第17章 送舞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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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考試那天，學校給高二高三放了幾天假，陶藝邀請陸江去她家摘楊梅，陸江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走在樓梯上，全程圍觀的劉佳佳問陸江，“她怎麽邀請你去她家摘楊梅？”
陸江思考了一會兒，“可能因為上個星期我幫她送舞蹈服的事。”
劉佳佳腳步一頓，“你說的是上個星期四你遲到晚自習的那一天？”
“嗯 ”
劉佳佳追上她，“不對啊，跳舞不都是星期六星期天的嗎？怎麽到了星期四就去跳舞？”
陸江回憶上周四陶藝給的答案，覆制粘粘一般的告訴劉佳佳，“因為她那天補落下的舞蹈課。”
“你什麽時候跟她那麽熟了，還幫他她送舞蹈服。”
“她是我同桌，關系好不是挺正常的嗎？”
“也對哦，我這問的是什麽白癡問題。”
上周四下午，陸江在食堂吃完飯就回宿舍洗頭，劉佳佳靠在床上看小說，身旁的手機持續叫了幾聲，她離了床位拿起手機往陸江那方向隔著開著的落地窗喊了一聲，“江江，你電話。”
陸江正忙著這滿頭的泡沫，細長的手指沾滿泡沫穿梭在發間抓幾把頭皮，聽見她的話，把泡沫往下拉，由於彎腰洗頭，聲音有些悶悶的，“誰啊。”
劉佳佳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草莓味的棒棒糖，撕開糖紙，糖在口腔中嘬了幾下，聽見她的話說：“不知道，接不接啊。”
陸江三下除五的把頭發上的泡沫沖洗幹凈，順帶抹了一把臉，修長雪白的頸上披著一塊米色毛巾，毛巾尾款有一個卡通小熊，披頭散發帶著一頭熱氣的走進宿舍裏接過電話，來電顯示是個陌生人的電話，陸江原本是想按掉不接的，但後來想想還是接了。
“餵，哪位？”
電話是沒有開免提的，所以劉佳佳根本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麽，只聽見陸江嗯嗯啊啊可以啊沒問題的應承對方。
電話掛斷後，陸江把手機放到床頭的櫃臺上，用頸上搭著的毛巾擦頭發，由於起來時只是隨意擦了幾把，頭發已經不是很濕了，水痕匯成一個個小水滴往下掉，她的衣肩被小水滴弄濕了，手機息屏沒過多久手機就響了一聲，她解開屏幕密碼。
劉佳佳想湊過去看她的手機，很不幸的，她很快鎖了屏，黑屏的手機屏幕上滴落幾顆未擦幹頭發落下的水珠，陸江用手掌抹了一下，屏幕上立刻泛著一層不規整的水波紋路。
劉佳佳好奇心十足的問，“江江，誰啊 ”
“我同桌。”
“陶藝，她打電話給你幹嘛？”
“叫我幫她送東西。”
陸江眼尖的看見她口袋裏的棒棒糖尾巴，巧力的從她口袋中順出一個棒棒糖，撕開糖紙，把糖紙揉成一團扔進近距離的垃圾桶裏，拿過床架上的校服外套，嘴裏叼著個棒棒糖，半返著臉笑著，“謝謝，先走了。”
陸江身前放著一個口袋，坐在22路公交車上，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鐘，她在公交車停車報備彎月路口到了的時候下了車。
此刻路上的行人還可以，她身後是立體的路標牌，擡頭就能看到建築物上的廣告屏幕，她對彎月路這一帶並不是很熟悉，路標牌上也沒有她要到的地方。
她只知道她要到的地方在彎月路的周圍，她打開陶藝發給她的地圖位置，順著地圖位置走了幾圈，她才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地圖，而且越來越偏離導航，最終她就折返回原來的位置。
四處張望了幾下，她覺得可能自己就是個瞎子，因為有個大屏幕上明明顯示了她的那個位置就在上方一直往前走。
雖然那個顯示不是很大，但只要你不那麽粗心大意就不會錯過。
陸江按著那個指定方向一直往上走，那是個斜坡四周有一些花店，擺攤小吃的還有旅館，零食小賣部。她的頭發還沒完全幹，有一些還打綹，發尾有些細卷，走起路來有風吹過她那細碎的劉海就會被吹叉開。
在盡頭岔路口那一方，她終於看到了目的地。
品唯藝術培訓館。
陶藝站在門口看見陸江就朝她招了把手，此時的陶藝頭發被紮了一個低矮的揪揪，晚霞的餘暉映襯著她的面部輪廓更加柔和，她還是穿著校服外套。
陸江跑到她面前，把口袋往她面前一遞，氣虛說：“拿著。”
陶藝接過口袋，溫溫吞吞的說：“謝謝。”
陸江擺了擺手，“不客氣。”
“你們這能讓外人進嗎？”
“能。”
陸江和陶藝進了品唯藝術培訓館，陸江跟在她身側踩著鏤空的樓梯來到了二樓，一來到二樓陶藝就對陸江說：“你隨便走走看看，我要去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去吧。”
陶藝向她頷首，然後去了更衣室。
陸江來到一個教室門口，那裏面的小孩子就拿著畫畫筆在紙上畫畫，由於教室門是關著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到她。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轉換了地方，陶藝從更衣室裏出來時，身著一襲紫色過膝裙，無衣袖的那一種，頭發全部被紮了起來，四周細碎的頭發被五角星的夾針給夾住。
她在距離陸江一兩步停下，有些靦腆的說：“我要去跳舞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隨便看看，想回學校的話也可以。”
陸江漫不經心的，“嗯。”
“那我進去了。”
“去吧。”
陶藝走了沒幾步，陸江就叫住她了，“你們跳的是什麽舞？”
“中國舞。”
陸江隔著玻璃窗看著裏面身穿紫色過膝舞蹈服的姑娘們起起落落左右搖擺旋旋轉轉，覺得她們身體真的好柔軟，像棉花糖似的任人揉捏。
為什麽覺得像棉花糖呢？大概是陸江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形容詞了。
她拉過紅色塑料凳子上面印著黃牡丹坐了上去，打算觀看一下她們跳舞。
品唯藝術培訓館一共分三層，一樓是樂器，二樓是跳舞畫畫，三樓是跆拳道。
分布格局也特別簡單，一樓進口左側有個吧臺，吧臺上坐著個年輕姑娘，大概是管理一些瑣事和登記人員，直往裏面走有一堵墻，墻一轉就是出口，出口那邊的墻壁上掛著一些老師們的資歷。
墻上掛著一臺液晶電視，液晶電視上播放著各種廣告，它的側邊有半弧形的沙發，往前走幾步空間比較寬大，寬大的空地是個橢圓形的，右邊放著一架鋼琴，左邊放著一堆架子鼓，架子鼓後面有一間雜物間，裏面堆放著各種樂器。
直往裏面走空間就變得窄了，是一條走廊，走廊兩邊都是教室，教室外弄了一個心願墻，各種顏色的便利貼貼在心願墻上，最裏面是廁所。
一樓的墻全部都是刷成上粉下白的色調。
二樓通道是個鏤空的樓梯，樓梯側邊就是一樓的
鋼琴，直往上面走拐個彎就來到了二樓，二樓視野比較廣，往下看去就能看見液晶電視那一方面的區域。
二樓除去落腳穿梭的地方，有兩排相連的沙發，沙發中間都有爐子火，那是為了方便冬天來接送小孩來跳舞的家長們，防止她們冷而創造的。
沙發是青灰色的，二樓的設計其實是半圓形，半圓的那一塊就是放沙發，沙發處沒樓梯的那角正面豎下去全都是教室。上二樓沿著墻角走有一處放著一個飲水機，飲水機一拐就是各個教室，教室外面放著讓一些老師的資歷。
二樓的墻全部刷成的都是白色。
二樓最盡頭有廁所，廁所左側有個實心的樓梯，一直順著樓梯走就來到了三樓。三樓是沒有過大的空間的，基本都是走廊，走廊兩邊都是教室，有幾間專門放著跆拳道的用具和一些別的東西，走廊上，放著一些老師的資歷，學生們的榮譽勳章，還有一些註意安全之類的話語。
當然了三樓也是考級的地方。
三樓的墻是上白下灰的色調。
綜合以上三樓所述，這個品唯藝術培訓館還挺大。
陸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待了多久，反正醒過神來她們都已經結束了。
陶藝推門而出，側過頭來就看見了陸江，她擦去額間的細汗，有些驚訝，“你還沒走啊。”
“唔，好不容易來一趟這種地方，隨便看看唄。”
她笑得有些靦腆，“那你就先看看，我去換衣服了。”
“嗯。”
陸江最後還是沒看看，踩著細碎的步伐來到飲水機面前接了一杯水，溫吞溫吞的喝著。
陶藝背上書包和陸江出了品唯藝術培訓館，出來時天色已經暗沈，很多商鋪都亮起了燈，路上的車子也越發密集，偶爾響著喇叭聲，太陽能路燈此刻也亮著暖色調的燈光和白熾燈光。
陸江走在暖色調的燈光下，四周的行人擦擦而過，她輕微咳嗽一聲，“你跳舞還挺好看。”
陶藝返過頭看著她，過了半晌，看著暖色調的燈光說：“我不打算學了。”
陸江腳步一頓，“為什麽？”
陶藝握緊書包兩側的帶子，輕微咬著嘴唇，溫溫吞吞的解釋說：“其實我學跳舞是我媽讓我學的，一方面是為了氣質身形這塊，另一方面是我不太喜歡與人親近，有些內向，為了改一改我這脾性，我媽就打算送我去跳舞，”
說到這裏她稍微停頓了一會兒，帶有些自嘲的說：“但是學了這麽多年，好像也沒有什麽多大的作用，我還是一樣有些內向且不太喜歡與人親近。”
陸江試著安慰她，“呃，其實吧，性格這東西有些難改，改不了的話那就這樣唄。”
陶藝歪頭笑，半點看不出落寞的神情，“嗯，也就只能這樣唄。”
陸江打算換個話題，“那學了這麽多年，你就沒喜歡上？”
“算不上喜歡，也算不上不喜歡。”
“那你還挺厲害。”
“厲害什麽？”陶藝疑惑。
“就是算不上喜歡，也算不上不喜歡，居然跳的也還不錯。”
陶共有些害羞的盯著地面，囁喏著說：“其實這也不能算厲害，換你學了那麽多年，跳的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陸江十分肯定的說：“不一定，我這人不太喜歡那些文藝範的事。”
陶藝笑了幾聲，指著那座天橋說：“咱們走天橋吧，這樣過馬路避免紅綠燈。”
陸江無所謂，“行吧。”
倆人上了天橋，陸江躲避著行人，避免跟她們摩擦，隨意問，“既然你都談不上不喜歡，那你為什麽決定不跳了？”
“因為快要上高三了，我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高三上。 ”
陶藝像是覺得這樣說太過於單調，看著那暗沈的天空和公路上那些新鮮的植物，川流不息的車流，聲音不自覺的有些低沈，“因為我覺得考個好大學比任何事情重要，再加上跳舞這件事，我都談不上喜歡，所以我應該把更重要的事情放在前一位。”
說完她自己又獨自紅了臉。
陸江聽完這番話對和自己同桌了快半年的同桌，有了新的認識。以前她覺得陶藝是一個性格內斂，不愛說話，很難打交道的那一類。
到現在她才發現，她這人真的好溫柔。
過了天橋，在快要到學校的時候。陸江才發現一個問題，連忙詢問她，“我記得我沒有跟你說我的電話號碼，你是怎麽知道的？”
陶藝輕抿著嘴唇，回答，“有一次，你拿你的手機號註冊一個軟件，我剛好看見了。”
陸江有些震驚，“所以你就記住了。”
“嗯。”
“你也太厲害了吧，這都能記住。”
陶藝有些害羞的搖頭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從小到大對數字比較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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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思考了一會兒，“可能因為上個星期我幫她送舞蹈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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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劉佳佳追上她，“不對啊，跳舞不都是星期六星期天的嗎？怎麽到了星期四就去跳舞？”
陸江回憶上周四陶藝給的答案，覆制粘粘一般的告訴劉佳佳，“因為她那天補落下的舞蹈課。”
“你什麽時候跟她那麽熟了，還幫他她送舞蹈服。”
“她是我同桌，關系好不是挺正常的嗎？”
“也對哦，我這問的是什麽白癡問題。”
上周四下午，陸江在食堂吃完飯就回宿舍洗頭，劉佳佳靠在床上看小說，身旁的手機持續叫了幾聲，她離了床位拿起手機往陸江那方向隔著開著的落地窗喊了一聲，“江江，你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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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佳佳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個草莓味的棒棒糖，撕開糖紙，糖在口腔中嘬了幾下，聽見她的話說：“不知道，接不接啊。”
陸江三下除五的把頭發上的泡沫沖洗幹凈，順帶抹了一把臉，修長雪白的頸上披著一塊米色毛巾，毛巾尾款有一個卡通小熊，披頭散發帶著一頭熱氣的走進宿舍裏接過電話，來電顯示是個陌生人的電話，陸江原本是想按掉不接的，但後來想想還是接了。
“餵，哪位？”
電話是沒有開免提的，所以劉佳佳根本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麽，只聽見陸江嗯嗯啊啊可以啊沒問題的應承對方。
電話掛斷後，陸江把手機放到床頭的櫃臺上，用頸上搭著的毛巾擦頭發，由於起來時只是隨意擦了幾把，頭發已經不是很濕了，水痕匯成一個個小水滴往下掉，她的衣肩被小水滴弄濕了，手機息屏沒過多久手機就響了一聲，她解開屏幕密碼。
劉佳佳想湊過去看她的手機，很不幸的，她很快鎖了屏，黑屏的手機屏幕上滴落幾顆未擦幹頭發落下的水珠，陸江用手掌抹了一下，屏幕上立刻泛著一層不規整的水波紋路。
劉佳佳好奇心十足的問，“江江，誰啊 ”
“我同桌。”
“陶藝，她打電話給你幹嘛？”
“叫我幫她送東西。”
陸江眼尖的看見她口袋裏的棒棒糖尾巴，巧力的從她口袋中順出一個棒棒糖，撕開糖紙，把糖紙揉成一團扔進近距離的垃圾桶裏，拿過床架上的校服外套，嘴裏叼著個棒棒糖，半返著臉笑著，“謝謝，先走了。”
陸江身前放著一個口袋，坐在22路公交車上，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鐘，她在公交車停車報備彎月路口到了的時候下了車。
此刻路上的行人還可以，她身後是立體的路標牌，擡頭就能看到建築物上的廣告屏幕，她對彎月路這一帶並不是很熟悉，路標牌上也沒有她要到的地方。
她只知道她要到的地方在彎月路的周圍，她打開陶藝發給她的地圖位置，順著地圖位置走了幾圈，她才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地圖，而且越來越偏離導航，最終她就折返回原來的位置。
四處張望了幾下，她覺得可能自己就是個瞎子，因為有個大屏幕上明明顯示了她的那個位置就在上方一直往前走。
雖然那個顯示不是很大，但只要你不那麽粗心大意就不會錯過。
陸江按著那個指定方向一直往上走，那是個斜坡四周有一些花店，擺攤小吃的還有旅館，零食小賣部。她的頭發還沒完全幹，有一些還打綹，發尾有些細卷，走起路來有風吹過她那細碎的劉海就會被吹叉開。
在盡頭岔路口那一方，她終於看到了目的地。
品唯藝術培訓館。
陶藝站在門口看見陸江就朝她招了把手，此時的陶藝頭發被紮了一個低矮的揪揪，晚霞的餘暉映襯著她的面部輪廓更加柔和，她還是穿著校服外套。
陸江跑到她面前，把口袋往她面前一遞，氣虛說：“拿著。”
陶藝接過口袋，溫溫吞吞的說：“謝謝。”
陸江擺了擺手，“不客氣。”
“你們這能讓外人進嗎？”
“能。”
陸江和陶藝進了品唯藝術培訓館，陸江跟在她身側踩著鏤空的樓梯來到了二樓，一來到二樓陶藝就對陸江說：“你隨便走走看看，我要去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去吧。”
陶藝向她頷首，然後去了更衣室。
陸江來到一個教室門口，那裏面的小孩子就拿著畫畫筆在紙上畫畫，由於教室門是關著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到她。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轉換了地方，陶藝從更衣室裏出來時，身著一襲紫色過膝裙，無衣袖的那一種，頭發全部被紮了起來，四周細碎的頭發被五角星的夾針給夾住。
她在距離陸江一兩步停下，有些靦腆的說：“我要去跳舞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隨便看看，想回學校的話也可以。”
陸江漫不經心的，“嗯。”
“那我進去了。”
“去吧。”
陶藝走了沒幾步，陸江就叫住她了，“你們跳的是什麽舞？”
“中國舞。”
陸江隔著玻璃窗看著裏面身穿紫色過膝舞蹈服的姑娘們起起落落左右搖擺旋旋轉轉，覺得她們身體真的好柔軟，像棉花糖似的任人揉捏。
為什麽覺得像棉花糖呢？大概是陸江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形容詞了。
她拉過紅色塑料凳子上面印著黃牡丹坐了上去，打算觀看一下她們跳舞。
品唯藝術培訓館一共分三層，一樓是樂器，二樓是跳舞畫畫，三樓是跆拳道。
分布格局也特別簡單，一樓進口左側有個吧臺，吧臺上坐著個年輕姑娘，大概是管理一些瑣事和登記人員，直往裏面走有一堵墻，墻一轉就是出口，出口那邊的墻壁上掛著一些老師們的資歷。
墻上掛著一臺液晶電視，液晶電視上播放著各種廣告，它的側邊有半弧形的沙發，往前走幾步空間比較寬大，寬大的空地是個橢圓形的，右邊放著一架鋼琴，左邊放著一堆架子鼓，架子鼓後面有一間雜物間，裏面堆放著各種樂器。
直往裏面走空間就變得窄了，是一條走廊，走廊兩邊都是教室，教室外弄了一個心願墻，各種顏色的便利貼貼在心願墻上，最裏面是廁所。
一樓的墻全部都是刷成上粉下白的色調。
二樓通道是個鏤空的樓梯，樓梯側邊就是一樓的
鋼琴，直往上面走拐個彎就來到了二樓，二樓視野比較廣，往下看去就能看見液晶電視那一方面的區域。
二樓除去落腳穿梭的地方，有兩排相連的沙發，沙發中間都有爐子火，那是為了方便冬天來接送小孩來跳舞的家長們，防止她們冷而創造的。
沙發是青灰色的，二樓的設計其實是半圓形，半圓的那一塊就是放沙發，沙發處沒樓梯的那角正面豎下去全都是教室。上二樓沿著墻角走有一處放著一個飲水機，飲水機一拐就是各個教室，教室外面放著讓一些老師的資歷。
二樓的墻全部刷成的都是白色。
二樓最盡頭有廁所，廁所左側有個實心的樓梯，一直順著樓梯走就來到了三樓。三樓是沒有過大的空間的，基本都是走廊，走廊兩邊都是教室，有幾間專門放著跆拳道的用具和一些別的東西，走廊上，放著一些老師的資歷，學生們的榮譽勳章，還有一些註意安全之類的話語。
當然了三樓也是考級的地方。
三樓的墻是上白下灰的色調。
綜合以上三樓所述，這個品唯藝術培訓館還挺大。
陸江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待了多久，反正醒過神來她們都已經結束了。
陶藝推門而出，側過頭來就看見了陸江，她擦去額間的細汗，有些驚訝，“你還沒走啊。”
“唔，好不容易來一趟這種地方，隨便看看唄。”
她笑得有些靦腆，“那你就先看看，我去換衣服了。”
“嗯。”
陸江最後還是沒看看，踩著細碎的步伐來到飲水機面前接了一杯水，溫吞溫吞的喝著。
陶藝背上書包和陸江出了品唯藝術培訓館，出來時天色已經暗沈，很多商鋪都亮起了燈，路上的車子也越發密集，偶爾響著喇叭聲，太陽能路燈此刻也亮著暖色調的燈光和白熾燈光。
陸江走在暖色調的燈光下，四周的行人擦擦而過，她輕微咳嗽一聲，“你跳舞還挺好看。”
陶藝返過頭看著她，過了半晌，看著暖色調的燈光說：“我不打算學了。”
陸江腳步一頓，“為什麽？”
陶藝握緊書包兩側的帶子，輕微咬著嘴唇，溫溫吞吞的解釋說：“其實我學跳舞是我媽讓我學的，一方面是為了氣質身形這塊，另一方面是我不太喜歡與人親近，有些內向，為了改一改我這脾性，我媽就打算送我去跳舞，”
說到這裏她稍微停頓了一會兒，帶有些自嘲的說：“但是學了這麽多年，好像也沒有什麽多大的作用，我還是一樣有些內向且不太喜歡與人親近。”
陸江試著安慰她，“呃，其實吧，性格這東西有些難改，改不了的話那就這樣唄。”
陶藝歪頭笑，半點看不出落寞的神情，“嗯，也就只能這樣唄。”
陸江打算換個話題，“那學了這麽多年，你就沒喜歡上？”
“算不上喜歡，也算不上不喜歡。”
“那你還挺厲害。”
“厲害什麽？”陶藝疑惑。
“就是算不上喜歡，也算不上不喜歡，居然跳的也還不錯。”
陶共有些害羞的盯著地面，囁喏著說：“其實這也不能算厲害，換你學了那麽多年，跳的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陸江十分肯定的說：“不一定，我這人不太喜歡那些文藝範的事。”
陶藝笑了幾聲，指著那座天橋說：“咱們走天橋吧，這樣過馬路避免紅綠燈。”
陸江無所謂，“行吧。”
倆人上了天橋，陸江躲避著行人，避免跟她們摩擦，隨意問，“既然你都談不上不喜歡，那你為什麽決定不跳了？”
“因為快要上高三了，我想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高三上。 ”
陶藝像是覺得這樣說太過於單調，看著那暗沈的天空和公路上那些新鮮的植物，川流不息的車流，聲音不自覺的有些低沈，“因為我覺得考個好大學比任何事情重要，再加上跳舞這件事，我都談不上喜歡，所以我應該把更重要的事情放在前一位。”
說完她自己又獨自紅了臉。
陸江聽完這番話對和自己同桌了快半年的同桌，有了新的認識。以前她覺得陶藝是一個性格內斂，不愛說話，很難打交道的那一類。
到現在她才發現，她這人真的好溫柔。
過了天橋，在快要到學校的時候。陸江才發現一個問題，連忙詢問她，“我記得我沒有跟你說我的電話號碼，你是怎麽知道的？”
陶藝輕抿著嘴唇，回答，“有一次，你拿你的手機號註冊一個軟件，我剛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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