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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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晨讀，陸江距離教室只有一步之遙的路程就被班主任李歐叫住了，她短暫性的苦著一張臉，然後面對班主任就是一副如沐春風，“嗨，李老師早上好。”
李歐先是笑一下，然後笑容立馬淡了下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遲到了三分鐘，雖然說晨讀這個事情上不上都可大可小，但是一年365天，光是遲到我的晨讀已經有很多次了吧，你是對我不滿意呢？還是對其他老師不滿意？”
陸江笑得有些苦澀，但是臉卻是一臉真誠，“完全沒有的事情，我對你們很滿意，不是不是，我是有原因的，遲到的原因。”
“要不，你說說原因？”
陸江在心裏措辭了好久，覺得說什麽都顯得很蒼白無力，簡直就是百無一律是說辭，最後深呼吸一把，然後90度彎腰，語氣真誠不做作，“對不起李老師，遲到的人不配擁有理由，更不配擁有原因，因為遲到了就是遲到了，我不辯解，讓我在這裏罰站吧，這個罰站在這一刻我值得擁有。”
雖然她只是因為貪睡過頭而錯過公交車，但這個絕對不能是理由和原因，她怕她脆弱的心靈遭受不住李老師的摧殘。
李歐被她這一波騷操作震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原先的她可以扯任何理由來解釋且掩飾自己遲到的原因，她也可以逐個擊破她的原因，但是今天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好像不應該懲罰她，懲罰她就是一種過錯，她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今天出門是不是腦門被砸了？”
陸江站直拍著胸脯十分自信的說：“完全沒有，李老師你放心，我會好好罰站的絕不搗亂。”
李歐看著她那堅定而不移的眼神，妥協了，“快去上晨讀，下次別遲到了。”
“謝謝李老師給我不罰站，我會記得的，下次別遲到。”說完，踏著堅定的步伐，回到了教室座位上，放好書包，拿好課本，那動作簡直就是一氣呵成，都不帶一點拖延的。
下了晨讀，陸江直挺的背部立馬垮了下來，頭埋在書海之間，半點無擡頭之兆，那堪稱在書海之間無法自拔。
劉佳佳走過過道，拉過對面的一張椅子，坐了上去拍了一下她的脊背，“我剛才都為你捏了一把汗，你是怎麽讓李老師不讓你罰站的？”
陸江離開了書海之間，一臉深仇大恨的模樣，“你們夠了你，今天怎麽不叫我一起上學？說好了帶手拉手上學呢，你們這些薄情寡義的家夥，垃圾友情，浪費我的青春。”
劉佳佳用食指稍微用力的點了一下陸江的額間，“你才夠了，明明是你說不要讓我們叫你上學，這會兒倒好，學會倒打一耙了。”
“啊呵～”陸江選擇自動性失憶，對著同桌江染無辜的詢問，“染染，我有說過嗎？我怎麽不知道？”
江染停下手中的筆，很真誠的搖了搖頭，“沒有說過。”
劉佳佳笑著指責她們倆，“你夠了哈你，關鍵時刻選擇自動性失憶。還有你江染，她明明有說過，你還包庇她，你們兩個加起來就是罪加一起中的罪加一等。”
江染覺得她這個詞用的不錯，笑容輕淺說：“罪加一等就罪加一等的唄，剛好1+1=2。”
“那我也要加一等。”
“你也要罪加一等？”
她們兩個覺得很不可思議，畢竟這個罪名還是她給她們兩個安的，沒想到她還得給自己安一個。
劉佳佳伸出食指，在她們面前揮了揮，“我不是罪加，我是正加，因為負負得正，所以我得把你們兩個掰正，所以我就是正加。”
“你數學不好吧，是因為我們兩個負，所以才能得正。”
劉佳佳：“……”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絕佳的上課鈴響起了，劉佳佳把搬來的那個椅子放回原位，這節課是數學課，陸江聽著大腦發昏，腦子裏轉轉圈圈的都是些數字。她拿過手肘子旁邊的草稿紙，刷刷刷的在這演算的草稿紙中寫了幾個字，然後推到江染手肘子旁。
紙張碰著手肘子的觸感由手肘子傳遍她的全身，她拿過草稿紙看著那幾個字，嘴角輕微有些笑意，沒什麽思考性的就下筆，然後推了過去。
來來轉轉幾個回合，江染沒聽多少課，一門心思都在那草稿紙上了，陸江更別提了，心思壓根就沒在數學課上。
“關於罪加一等，你有什麽想法？”
“還不錯。”
“學霸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為什麽羞愧？”
“罪加一等唉。”
“一加一等於二。”
草稿紙話題到此就已結束，下課了。
江染的字體端正清秀，而她的字體本身就有些草，在這襯托下更加不堪入目。
下了課絲毫不影響話題繼續，只不過是從草稿紙繼續變成了口頭繼續而已。
“一加一等於二，很值得開心嗎？”
“開心。”
“罪加的也開心？”
“開心。”
陸江迷惑了，完全get不到開心點在哪裏。
下午放學，陸江一溜煙的就跑了，並且在最後一節課時候對江染說，“放學了你們就先走，我有點事情，你們不用等我。”
說完還不等江染回答，她就跑了。
劉佳佳擡頭就看見她那匆忙的背影，用手戳了一下江染的手臂，疑惑的問，“怎麽回事？”
“讓你們先走，我等她。”
劉佳佳疑惑了，非常不解和不屑的‘呵’了一聲。
為什麽讓我們先走，你等她，她明明說的是，讓你們先走，那個你們也包括你。
陸江從一家店裏出來天空就陰沈下來了，沒過一會兒就下起小雨點，小雨點由小變大，由疏到密，砸在地上還濺出些水花，路上行人紛紛加快腳步，有些人當場去店裏買了把傘。
陸江的褲腿有些潮了，她護著胸前的粉盒子加快腳步的跑了起來，為了防止粉盒子不被淋濕，她時常沿著屋檐下方向走。
好不容易來到了公交車站，此時公交車站一個人也沒有，陸江把粉盒子妥貼的放在長椅上，甩了甩有些潮的頭發，然後蹲下身子系那松了的鞋帶。
一起身就看見江染放大版的臉，嚇了一跳，“你嚇到我了。”反應過來之後，“你怎麽沒走？”
江染看著長椅上的盒子，那個盒子是粉白色的，四周都有一個小女孩，小女孩頭上有個皇冠，皇冠上方赫赫寫著四個大字“生日快樂”，“你就是去買這個。”
陸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慢吞吞的說，“呃，嗯。”
“今天是誰生日？你給誰買的？”
“呃～，你怎麽沒走啊？”
陸江選擇性的避開這個問題，讓她濃濃的不開心已經溢出表面。
江染聲音沈悶，“我等你，一起回家。”
這短短的幾個字讓陸江暖了整顆心，也不打算隱藏了，反正她早晚就要知道的，早難過後開心和早開心之間她選擇了後位。
她雙手捧著18寸的蛋糕放在她面前，由於天空下了雨，空氣中都透著潮濕的氣味，太陽能路燈的暖色調照在她的臉上，巧笑顏夕之間，只聽見她清脆暖調的說：“我聽說你們城裏人過生日都是有蛋糕插生日蠟燭過的，你應該也算是半個城市人，但是呢，自從來到了我們村裏一直都沒有過過城市裏的生日，所以，今天你生日，我想給你過過城市裏的生日。”
“今天是我生日？”
“對呀，今天十一月二十五號，你生日，你不會連你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吧。”
江染楞了半晌，眼眶急聚閃過些淚花，撇過頭強勢倔強的說：“才沒有。”
“哦～”陸江不打算拆穿她這一偽裝，畢竟今天她生日，天大地大，今天壽星最大。
江染被這意味深長的哦給逗笑了。
回家的公交車在公交車站停了下來，陸江和她上了車，公交車上並沒有多少人，座位都是零零散散的，她們選了個後排兩連座位。
下了公交車天已經黑盡了，月亮高高掛在空中，為她們點亮回家的路。
一回到家陸江拿出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書包往床上一丟，小心翼翼的把那蛋糕放在自己書桌上，然後出了房間。
江離看見陸江這麽晚回來，免不了一頓嘮叨。
“媽，我吃飯呢，今天特殊時間，我才回來的晚，而且染染和我一道回來的，不用擔心。”
“什麽不用擔心，你們兩個是女孩子，還小，不知道新聞裏經常播放著變態大叔拐孩子啊，有點安全隱患行不行？”
“行行行，那能讓我先吃完飯不？”
江離不耐煩了，“吃吃吃，吃你的。”
晚上九點半，江染來到了陸江家，顧名思義她今天要和我睡覺。
她們兩個躺在被窩裏，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書桌上的鬧鐘。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差不多快要到12點的時候起身來到書桌旁邊，把粉盒子拆開，蛋糕只有一層，雪白的蛋糕上面紅色字體上寫著1+1=2。
江染有些驚訝，“你怎麽寫這個？”
“你今天不是喜歡一加一等於二嗎，所以就寫這個唄 。”
陸江說著就把蠟燭給插上，然後用打火機點上，搖曳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中亮起。
陸江催促著，“快許願，然後吹蠟燭。”
火光照映著她們的臉龐，江染把她眼中亮晶晶看得一清二楚，然後雙手合攏，閉上眼睛，大概過了幾分鐘，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陸江壓低聲音，“生日快樂，染染。”
當再次躺床上，陸江問，“你許了什麽願望？”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那是騙小孩的。”
“你不是小孩嗎？”
陸江側過身，認真且嚴肅的回答，“不算是，雖然我身體沒成熟，但我心智已然成熟。”
語氣說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說出來有什麽用？”
“我幫你實現啊！”
江染轉過頭來盯著陸江的眼睛，一字一字的往外蹦，“我希望你能留 長發 。”
陸江有一瞬間的楞住了，“就這？”
“嗯，就這。”
陸江看著天花板，“行吧，我留長發肯定也好看。”
“你什麽樣都好看。”
“那我不留長發行不行？”
江染一聽有些急了，“不行，你都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陸江聽完蒙著被子笑了好幾聲，依舊帶著有些輕佻的語氣 “行唄，留就留，反正也沒多大事兒。”
身旁傳來勻均的呼吸聲，江染單手撐著頭借著那微弱的月光看著她那熟睡的臉龐，有些出神的想。
她完了……
番外話：
江染：1+1=2，就好比我和她加起來就等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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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歐先是笑一下，然後笑容立馬淡了下來，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遲到了三分鐘，雖然說晨讀這個事情上不上都可大可小，但是一年365天，光是遲到我的晨讀已經有很多次了吧，你是對我不滿意呢？還是對其他老師不滿意？”
陸江笑得有些苦澀，但是臉卻是一臉真誠，“完全沒有的事情，我對你們很滿意，不是不是，我是有原因的，遲到的原因。”
“要不，你說說原因？”
陸江在心裏措辭了好久，覺得說什麽都顯得很蒼白無力，簡直就是百無一律是說辭，最後深呼吸一把，然後90度彎腰，語氣真誠不做作，“對不起李老師，遲到的人不配擁有理由，更不配擁有原因，因為遲到了就是遲到了，我不辯解，讓我在這裏罰站吧，這個罰站在這一刻我值得擁有。”
雖然她只是因為貪睡過頭而錯過公交車，但這個絕對不能是理由和原因，她怕她脆弱的心靈遭受不住李老師的摧殘。
李歐被她這一波騷操作震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原先的她可以扯任何理由來解釋且掩飾自己遲到的原因，她也可以逐個擊破她的原因，但是今天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好像不應該懲罰她，懲罰她就是一種過錯，她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今天出門是不是腦門被砸了？”
陸江站直拍著胸脯十分自信的說：“完全沒有，李老師你放心，我會好好罰站的絕不搗亂。”
李歐看著她那堅定而不移的眼神，妥協了，“快去上晨讀，下次別遲到了。”
“謝謝李老師給我不罰站，我會記得的，下次別遲到。”說完，踏著堅定的步伐，回到了教室座位上，放好書包，拿好課本，那動作簡直就是一氣呵成，都不帶一點拖延的。
下了晨讀，陸江直挺的背部立馬垮了下來，頭埋在書海之間，半點無擡頭之兆，那堪稱在書海之間無法自拔。
劉佳佳走過過道，拉過對面的一張椅子，坐了上去拍了一下她的脊背，“我剛才都為你捏了一把汗，你是怎麽讓李老師不讓你罰站的？”
陸江離開了書海之間，一臉深仇大恨的模樣，“你們夠了你，今天怎麽不叫我一起上學？說好了帶手拉手上學呢，你們這些薄情寡義的家夥，垃圾友情，浪費我的青春。”
劉佳佳用食指稍微用力的點了一下陸江的額間，“你才夠了，明明是你說不要讓我們叫你上學，這會兒倒好，學會倒打一耙了。”
“啊呵～”陸江選擇自動性失憶，對著同桌江染無辜的詢問，“染染，我有說過嗎？我怎麽不知道？”
江染停下手中的筆，很真誠的搖了搖頭，“沒有說過。”
劉佳佳笑著指責她們倆，“你夠了哈你，關鍵時刻選擇自動性失憶。還有你江染，她明明有說過，你還包庇她，你們兩個加起來就是罪加一起中的罪加一等。”
江染覺得她這個詞用的不錯，笑容輕淺說：“罪加一等就罪加一等的唄，剛好1+1=2。”
“那我也要加一等。”
“你也要罪加一等？”
她們兩個覺得很不可思議，畢竟這個罪名還是她給她們兩個安的，沒想到她還得給自己安一個。
劉佳佳伸出食指，在她們面前揮了揮，“我不是罪加，我是正加，因為負負得正，所以我得把你們兩個掰正，所以我就是正加。”
“你數學不好吧，是因為我們兩個負，所以才能得正。”
劉佳佳：“……”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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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碰著手肘子的觸感由手肘子傳遍她的全身，她拿過草稿紙看著那幾個字，嘴角輕微有些笑意，沒什麽思考性的就下筆，然後推了過去。
來來轉轉幾個回合，江染沒聽多少課，一門心思都在那草稿紙上了，陸江更別提了，心思壓根就沒在數學課上。
“關於罪加一等，你有什麽想法？”
“還不錯。”
“學霸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為什麽羞愧？”
“罪加一等唉。”
“一加一等於二。”
草稿紙話題到此就已結束，下課了。
江染的字體端正清秀，而她的字體本身就有些草，在這襯托下更加不堪入目。
下了課絲毫不影響話題繼續，只不過是從草稿紙繼續變成了口頭繼續而已。
“一加一等於二，很值得開心嗎？”
“開心。”
“罪加的也開心？”
“開心。”
陸江迷惑了，完全get不到開心點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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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不等江染回答，她就跑了。
劉佳佳擡頭就看見她那匆忙的背影，用手戳了一下江染的手臂，疑惑的問，“怎麽回事？”
“讓你們先走，我等她。”
劉佳佳疑惑了，非常不解和不屑的‘呵’了一聲。
為什麽讓我們先走，你等她，她明明說的是，讓你們先走，那個你們也包括你。
陸江從一家店裏出來天空就陰沈下來了，沒過一會兒就下起小雨點，小雨點由小變大，由疏到密，砸在地上還濺出些水花，路上行人紛紛加快腳步，有些人當場去店裏買了把傘。
陸江的褲腿有些潮了，她護著胸前的粉盒子加快腳步的跑了起來，為了防止粉盒子不被淋濕，她時常沿著屋檐下方向走。
好不容易來到了公交車站，此時公交車站一個人也沒有，陸江把粉盒子妥貼的放在長椅上，甩了甩有些潮的頭發，然後蹲下身子系那松了的鞋帶。
一起身就看見江染放大版的臉，嚇了一跳，“你嚇到我了。”反應過來之後，“你怎麽沒走？”
江染看著長椅上的盒子，那個盒子是粉白色的，四周都有一個小女孩，小女孩頭上有個皇冠，皇冠上方赫赫寫著四個大字“生日快樂”，“你就是去買這個。”
陸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慢吞吞的說，“呃，嗯。”
“今天是誰生日？你給誰買的？”
“呃～，你怎麽沒走啊？”
陸江選擇性的避開這個問題，讓她濃濃的不開心已經溢出表面。
江染聲音沈悶，“我等你，一起回家。”
這短短的幾個字讓陸江暖了整顆心，也不打算隱藏了，反正她早晚就要知道的，早難過後開心和早開心之間她選擇了後位。
她雙手捧著18寸的蛋糕放在她面前，由於天空下了雨，空氣中都透著潮濕的氣味，太陽能路燈的暖色調照在她的臉上，巧笑顏夕之間，只聽見她清脆暖調的說：“我聽說你們城裏人過生日都是有蛋糕插生日蠟燭過的，你應該也算是半個城市人，但是呢，自從來到了我們村裏一直都沒有過過城市裏的生日，所以，今天你生日，我想給你過過城市裏的生日。”
“今天是我生日？”
“對呀，今天十一月二十五號，你生日，你不會連你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吧。”
江染楞了半晌，眼眶急聚閃過些淚花，撇過頭強勢倔強的說：“才沒有。”
“哦～”陸江不打算拆穿她這一偽裝，畢竟今天她生日，天大地大，今天壽星最大。
江染被這意味深長的哦給逗笑了。
回家的公交車在公交車站停了下來，陸江和她上了車，公交車上並沒有多少人，座位都是零零散散的，她們選了個後排兩連座位。
下了公交車天已經黑盡了，月亮高高掛在空中，為她們點亮回家的路。
一回到家陸江拿出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書包往床上一丟，小心翼翼的把那蛋糕放在自己書桌上，然後出了房間。
江離看見陸江這麽晚回來，免不了一頓嘮叨。
“媽，我吃飯呢，今天特殊時間，我才回來的晚，而且染染和我一道回來的，不用擔心。”
“什麽不用擔心，你們兩個是女孩子，還小，不知道新聞裏經常播放著變態大叔拐孩子啊，有點安全隱患行不行？”
“行行行，那能讓我先吃完飯不？”
江離不耐煩了，“吃吃吃，吃你的。”
晚上九點半，江染來到了陸江家，顧名思義她今天要和我睡覺。
她們兩個躺在被窩裏，單手撐著下巴看著書桌上的鬧鐘。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差不多快要到12點的時候起身來到書桌旁邊，把粉盒子拆開，蛋糕只有一層，雪白的蛋糕上面紅色字體上寫著1+1=2。
江染有些驚訝，“你怎麽寫這個？”
“你今天不是喜歡一加一等於二嗎，所以就寫這個唄 。”
陸江說著就把蠟燭給插上，然後用打火機點上，搖曳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中亮起。
陸江催促著，“快許願，然後吹蠟燭。”
火光照映著她們的臉龐，江染把她眼中亮晶晶看得一清二楚，然後雙手合攏，閉上眼睛，大概過了幾分鐘，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陸江壓低聲音，“生日快樂，染染。”
當再次躺床上，陸江問，“你許了什麽願望？”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那是騙小孩的。”
“你不是小孩嗎？”
陸江側過身，認真且嚴肅的回答，“不算是，雖然我身體沒成熟，但我心智已然成熟。”
語氣說的還挺像那麽回事。
“說出來有什麽用？”
“我幫你實現啊！”
江染轉過頭來盯著陸江的眼睛，一字一字的往外蹦，“我希望你能留 長發 。”
陸江有一瞬間的楞住了，“就這？”
“嗯，就這。”
陸江看著天花板，“行吧，我留長發肯定也好看。”
“你什麽樣都好看。”
“那我不留長發行不行？”
江染一聽有些急了，“不行，你都答應我了，不能反悔。”
陸江聽完蒙著被子笑了好幾聲，依舊帶著有些輕佻的語氣 “行唄，留就留，反正也沒多大事兒。”
身旁傳來勻均的呼吸聲，江染單手撐著頭借著那微弱的月光看著她那熟睡的臉龐，有些出神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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