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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痛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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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風凜的自卑,惠三冠不是察覺不到,他自己也知道,魏風凜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害的,如果一開始自己不那麽多事,現在,他也不過是伍潔草的幹爹罷了。他要對魏風凜負起責任,那個早已研制好的藥方,他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惠三冠一直和魏風凜在一起,監督他用藥,要內服外敷。這些藥呈粉末狀,要加水沖服。它乃極苦之物,一般人是喝不下的,所以惠三冠擔心魏風凜倒掉。而調制成藥膜外敷,也不是很享受的事情,惠三冠更要監督。

“為什麽要治療它?這個玩意兒不行了,就沒法跟霓兒做夫妻,也就不會成為你的情敵,如今你這般做法,豈不是給自己添堵?”魏風凜疑惑道,其實他也不確定,這藥是否能治好他的不舉之癥,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慢性毒藥,惠三冠要假借治病之名,將他弄死。

“我看得出,她是喜歡你的。所以,我為你治療,也不過是為了討她歡心。始終都是我欠了你的,你是為了救我才落得這樣的,我有責任治好你。”惠三冠說得語無倫次。這本就是造化弄人,如果他早一點能成為正常一點的男人,就不會因為愧對伍潔草而去為她牽線搭橋,直至後悔,甚至做出了很小人的事情。

惠三冠不愧是醫學天才。服用了他配的藥之後,魏風凜的雄根終於不再一直垂著,已經能硬起來,舉起來了。然而,舉起來的時間卻並不長,這讓惠三冠有些氣餒。他很擔心,萬一治不好,別人嘲笑他不說,他若半途而廢,恐怕以後再治魏風凜就難了。這次可以說是風險性治療,如果不能根治,魏風凜可能就徹底廢了,除非發生奇跡。

惠三冠繼續改進藥方,為此,他連續熬了幾天的夜,連伍潔草都看得心疼。好在惠三冠的辛苦沒有白費,半個月之後,終於,魏風凜能恢覆正常了。他用手握住那處,一下下地擼動,旁觀的惠三冠都不緊張,他卻羞澀得面紅耳赤。這倒也是,惠三冠是醫生,自己見過的事情多,也便見怪不怪了。

從現在來看,魏風凜沒什麽問題了,然而,真正能確認他是否完全恢覆的辦法,便是讓他和一個女人試驗一下。這個女人自然是非伍潔草莫屬。她曾經當眾說過,要讓魏風凜做自己的二相公,雖然後來將婚禮取消了,但是卻並未說過徹底不要魏風凜了,也許哪天興致高了,又讓他做了。所以,山莊上的女人,沒有人敢覬覦他。

只是,這治療驗證的最後一步讓惠三冠心痛,他沒有勇氣去跟伍潔草說,我愛你,求你不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好嗎?愛情是自私的,惠三冠哪裏舍得和別人分享伍潔草。不過,既然愛情是自私的,魏風凜又怎麽會錯過這個機會。

當惠三冠親自將伍潔草送到了魏風凜的門前,他覺得自己好賤,怎麽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她是他的女人,他好想抱起她,將她扔到自己的床上,狠狠地告訴她:“我才是你的男人,有我你就夠了!”甚至,他要粗暴地占有她,讓她知道,讓她明白,別的男人能給她的,他一樣能給。

可是,惠三冠覺得自己沒資格,伍潔草不似其他的女人,這個年代,只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是伍潔草卻是個例外。

魏風凜很能理解惠三冠的心境,可是現在他不可能再退讓了。伍潔草不怎麽理他的那些日子裏,他每天都飽受相思的煎熬。就算他在她的面前,她那種視而不見讓他痛徹心扉。如今,既然關系早就緩和,他一定要在她的心目中占據一席之地。

“他(她)就交給你了。”惠三冠說完便匆匆離去,這句話究竟是對伍潔草說的,還是對魏風凜說的,指向並不明確。

惠三冠走後,魏風凜關上了門,他轉過身來,看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伍潔草,不禁有些緊張,怕伍潔草還在怪他,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原諒我了嗎?”

“原諒你?你有什麽錯?惠三冠大腿割傷那件事,未必是你幹的,不管是你還是他做的,都不過是因為愛我,既然沒有人受到傷害,我又何必深究?”伍潔草說得雲淡風輕。魏風凜比他歲數稍大些,卻好似比她靦腆許多,上次如果不是借著酒勁兒,也許他不會跟她發生那些事情。

伍潔草走上前去,勾住魏風凜的脖子,輕嚀道:“抱我!”

魏風凜將伍潔草打橫抱起,他有力的臂膀讓她感覺非常安全。魏風凜將她放到了床上。他趴在她的身上,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她的眼睛裏,有個他。那雙眼睛是如此的勾魂,仿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未知,她不純潔,甚至狠毒潑辣,卻也有純潔的一面,這樣一個覆雜的小女人,讓他不由地深深淪陷。

魏風凜終於將嘴唇貼了上去。

從沒有男人親吻過伍潔草的眼睛,魏風凜是第一個。這感覺讓她十分愜意,她將雙手摟在了他的頸上,迎上來和他瘋狂地親吻起來。她的五官,她的發,她的香肩嫩頸,被他的唇一一掠過。很快,魏風凜又進入了那種醉酒的狀態,這當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衣衫褪盡,肌膚勝雪,伍潔草怎麽看都是那麽的嫵媚。她自己都納悶,自己先前明明是個良家婦女,為什麽現在變得這麽放蕩,這究竟是自己真的成熟了,還是因為當年自己做良家婦女沒落得好下場,才會變得現在這般沒節操。

她迫不及地想要魏風凜,想要那種兩個人融合在一起的感覺。

“你真美,在你之前,我從未碰過女人,原來是專門為你而留,我的一切,都將奉獻給你。”魏風凜深情地說道。他的身體早已經起了反應,兩個人掀開被子,蓋在身上,然後在被子中開始了床上運動。一下一下,嬌喘聲與低吟聲混合在一起,讓這時光更顯多彩。

時而魏風凜在上,時而伍潔草在上,伍潔草嫌被子礙事,幹脆抓住它扔到了地上。魏風凜許久許久都未有過這樣的歡愉,他像是咬到了美味的獵物,死死不肯松口一般,和伍潔草瘋狂地親吻,激情地翻滾,他們渾身都已經還汗液濕透,彼此交融,像是螺絲跟螺母一般,契合而不舍。伍潔草用力地吮夾著那讓她歡愉的東西,而魏風凜也幾次長長嘯出一口氣,繼續猛烈地進攻。

許久之後,魏風凜停了下來,看著雙腮泛起酡紅的伍潔草,他簡直疼愛得要命,將嘴唇貼到她的臉上,猛吸一口,伍潔草感覺臉上微微的疼,可這疼卻讓人舒服。她揪住魏風凜的耳朵,笑看著他,她個大概該找個時間去兌現曾經的諾言了。

他和伍潔草共浴,這是伍潔草的愛好,在歡愛過後好好浸泡一下。她如瀑的長發浸濕在水中,就像是海藻一般。魏風凜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他從來都不會問她“愛我嗎”這樣的問題,只要她對他有好感就好,卻總是一遍遍地傾訴著他的心聲:“我愛你,你好美……我愛你……”

這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浪漫的情話,魏風凜說不出那些冬雷震震夏雨雪,才敢與君絕的撼人誓言,可是簡潔的表達,癡情的話語,照樣讓伍潔草心花怒放。

那夜,伍潔草香甜地睡在魏風凜的臂彎裏,可魏風凜卻一夜未能睡著,他實在太興奮了,最初他愛上伍潔草的時候,他並未強求過什麽,只希望能默默地看著她,她有事的時候,為他出一把力就好。直到她跟惠三冠成親,他才感覺自己是那麽的痛不欲生。他向來只當和伍潔草在一起是奢望,可現在,他很肯定,這不是,上天終究還是眷顧他的。

第二日早膳過後,伍潔草讓人準備了祭品,他帶著魏風凜和惠三冠一起去了盛譽斕的墳前,將祭品擺好,每人給盛譽斕上了三柱香。伍潔草看了看身邊的兩人,對著墳頭說到:“相公,如今我已經找到很好的歸宿,他們都很疼愛,你的心願完成了,我也會好好珍惜眼前人的……不知道你在那邊過得好不好,也許你已經投胎轉世,只留給了我一世的回憶。來生,千萬別再像這輩子這麽善良,要對人好,也要分人的……如果再遇上楓林早那樣的混蛋,就敬而遠之吧。你看,時光交錯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再活多久,若是久一些,或許來生遇到你,已經比我大了兩三個輪回,或許你早已有了枕邊人了吧……但我相信,緣分未盡,總有一天,我們還會相遇。”

祭祀完之後,三人一起回去了,如果從此三花並蒂,也將是一段好姻緣,然而,上天總有一些奇妙的安排,讓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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