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灌辣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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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另一邊,秦受如今已經被魏風凜拿下,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他卻不甘束手就擒,還心志極高地希望伍潔草能將他納為帳中人。

“少莊主,咱們也算故交了,我特意來投奔你,不要這麽不給面子嘛,咱們倆以前就好上了,你現在發達了,不該不拉兄弟一把啊。兄弟的那點本領你還是知道的,應該是能滿足你的。”秦受的嘴越發地賤了,他簡直是自尋死路,如此說話只會讓伍潔草對他的恨意更加濃重。

伍潔草恨恨地咬牙說道:“你說得對,我是該拉你一把,你當時怎麽對我的,我可是記憶猶新,而且是歷久彌新哪!”

伍潔草說著便伸手拉住了秦受的衣服,像是牽著一匹馬一樣,一直將他拉到了刑場上。秦受固然能反抗伍潔草,可是他稍有動作,便被魏風凜一頓暴揍,也便乖順了起來的。看到被伍潔草懸吊起來的莊純,秦受知道伍潔草還在記著先前的仇恨呢,眼下只求自保,至於莊純,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伍潔草命人將秦受的兩條胳膊吊綁了起來,但是他的雙腳並沒有離開地面,不似莊純那樣吊在半空。為防止秦受踢人,也將他的雙腿用繩子纏在了一起。秦受一直說著軟話,當然他心中並不服軟,只是目前自己沒有退路罷了。伍潔草將他的話全部當成耳旁風,雖然現在沒跟他說話,但是她會理他的,會好好理他的!

“禽獸!畜生!當日我受傷,你竟然跟這個賤女人一起往我的傷口撒鹽,今天我就加倍還給你,來人哪,準備匕首和辣椒水來!”伍潔草命令道。秦受向來覺得伍潔草是個弱女子,不過偶爾撒撒潑罷了,斷然不會將自己怎麽樣,他萬萬沒有想到,伍潔草經歷了那麽多,失去了那麽多,如今她早已經失去了最純真的善良,變得異常歹毒。自己欠了她那麽多,她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當山莊的兄弟將匕首遞給伍潔草之後,她幾乎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在秦受原本就有刀傷的手臂上,一下子劃開了一個口子,秦受後知後覺地喊疼,伍潔草卻匕首扔在了地上,抓住他傷口處的皮肉,猛地往兩邊一剝,秦受的皮肉便開始外翻了。

“在人家傷口撒鹽,你覺得那是很別致的方法嗎?當日我那個‘享受’啊,那滋味至今難忘。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就好好地報答你!”伍潔草說著便端起了辣椒水,將那紅色的液體澆灌在了秦受的傷口上,秦受頓時覺得眼睛裏火辣辣的,他疼得大叫,他不是沒見過懲罰俘虜逼供的現場,只是從未想到伍潔草的手段,比他們灌辣椒水的方式還要殘忍許多。

伍潔草似乎還不過癮,伸出拇指和食指,撐住秦受一只眼睛的眼皮,將辣椒水灌到了他的眼睛裏。秦受渾身冒汗,說不出的難受,他卻強忍著掐死伍潔草,問候她祖宗十八代的沖動,謙卑地說道:“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以前的我太狂妄自大欺負人了,自你走後,我又經歷了許多事情,思想覺悟提高了,可惜有些事情即使再後悔,也畢竟已經做過了。現在你已經懲罰過我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哈哈哈哈,都弄了這麽多辣椒水了,你還說得出話來,一定是我灌的方式不對!”伍潔草說著便掐住秦受的下巴,將剩下的辣椒水灌到了他的喉嚨裏,秦受頓時雙頰泛紅,渾身崩潰,伍潔草不以為意地淡淡說道,“以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不是欺負,是侮辱。我記得你曾經說你有上好的雪蓮花,我急於為夫君治病,所以不得不對你低聲下氣。之前對我的□暫且不說,光這一次趁人之危,並對我極盡屈辱,我便恨透了你,我怎麽可能饒你?”

秦受雖然被灌了辣椒水,額頭發熱,可是腦子卻清醒得很,現在他只有委曲求全,如果求做伍潔草的床奴能解決燃眉之急的話,他還是樂意的。他正這麽想著,伍潔草忽然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他的雄根,那玉掌上柔軟的觸覺傳來,秦受雖然傷口不爽,卻也感覺到了舒適。

“有句詩說得好,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你相信我的功夫嗎?”伍潔草暧昧地問道,這輕賤的語氣雖然像極了莊純,可是她說話卻帶著不怒而威的氣概。

“相信,相信,我願意為了你,將我鐵杵磨成針。”秦受趕忙回答道,他堅決不能放過求生的機會。既然伍潔草是握住他這裏說的,那她的意思恐怕就是要成全他做床奴的願望。

伍潔草回頭將一個守衛叫到面前,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那侍衛便趕緊離去了。伍潔草握住秦受雄根的手,慢慢地擼動了起來,一下一下,時緩時疾,在一旁的莊純受不了了,怒吼道:“伍潔草你這個賤人,你給我住手,秦受是我的男人,哪裏是你這種賤女人能碰得的?”

“呸!誰是你男人,你這個賤女人,別擾了我們的雅興。少莊主我們繼續。”秦受的一只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不管是睜是閉都相當的難受,可是他卻強作歡顏,企圖哄得伍潔草高興。

“秦受,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哄得這個賤人開心,讓他放了你,然後你再營救我,可是,不需要了,我們的前途一片黑暗,私奔到這裏,一起死去也是一樁美事。”莊純簡直是個自戀狂,她這份過度的自信雖然也曾帶給她不少好處,但是現在卻只會讓人嘲笑。

“你別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是你自己犯賤,纏著我一起離開,如果不是因為看到你這張惹人厭煩的面孔,少莊主見了我說不定還不會動怒呢!”秦受跟莊純吵了起來,言語中極盡貶損之詞。伍潔草鄙夷地一笑,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狗咬狗,一嘴毛。

當伍潔草的手猛地加快速度時,秦受興奮地仰起了脖子,好看的喉結輕輕吞咽著口水,雖然莊純也曾這樣做過,但是伍潔草這種強制的感覺卻開發了他的奴性,讓他十足地享受。

就在他最興奮的時刻,一股熱辣辣的白濁噴濺了出來。剛剛離開的那個守衛,已經拿著碗過來了,她用這碗將那白白的東西裝了進去。秦受很不理解她的做法,碗,不是吃飯的東西嗎?

“你知道我想幹什麽嗎?”伍潔草問道。

“喝掉。”秦受跟莊純這種愛喝這東西的人待久了,不由地如此脫口而出。

“給誰喝掉?”伍潔草繼續發問。

秦受看看莊純,又看看伍潔草,很確定似的說道:“你自己。美容養顏。”

“我呸!雖然我本意並非如此,既然你提出喝掉了,那我就將它餵給你吧!”伍潔草說著便捏住了秦受的嘴巴,將碗裏的東西灌了進去。秦受很不習慣,感覺像是口中被誰吐了一口濃痰一樣,他想吐出來,卻被伍潔草捏住了嘴巴,掙紮了許久,最終那滑滑的東西被他咽下了肚中。辣椒水混合著白濁,又腥又辣,秦受的眉毛幾乎擰巴到了一起,伍潔草突然說道:“辣椒水和這東西一起吃,不會食物中毒吧!”

在場的守衛們哈哈大笑,秦受無力回擊,莊純終於忍受不了,怒道:“伍潔草,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秦副將在戰場殺敵,驍勇無匹,豈能容你如此折辱?秦受,你自己倒是說句話呀!”

“我呸!他驍勇善戰?那他為何做了逃兵?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雪昭國戰事吃緊,他權位如此之高,都能舍棄富貴,鬼才相信他不是逃兵呢。”伍潔草恥笑道,莊純自知理虧,不敢再輕易說話,可是伍潔草卻不依不饒,“跟我要痛快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個鳥上的毛?怎麽,莫非你是看秦受有的喝,你沒的喝,所以嫉妒了?那我要不要再擼點兒餵餵你?”

“你——”莊純臉紅心跳,卻不知該如何回覆伍潔草。

“少莊主,求你不要再擼了。”秦受從戰場上回來,一路飛奔,又是打架又是受傷又是驚嚇的,剛才洩了一次,已經感覺渾身無力,他實在擔心伍潔草再整一次把他弄虛脫了。

“你剛才不是還要用這裏取悅於我嗎?既然這麽不中用,我留你幹嘛?”伍潔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少莊主您盡管擼,您的手那麽細嫩,我真是覺得說不出的舒服,但是,請不要給莊純喝了,這麽美容養顏的東西,給她喝實在可惜了。”秦受盡量編造著制止伍潔草的理由,可是這些話莊純聽在耳朵裏,卻感動得要命,她以為秦受是不舍得自己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喝那東西,他心中始終是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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