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玷汙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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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伍潔草以為自己終於成為了上帝的幸運兒,因為她遇到了盛譽斕,可惜他卻如此薄命;絕望之中,她遇上了父親,又覺得自己上天也許對自己還不是十分地刻薄……可今日,愛她的人,一個一個地去了,縱使現在父親留給她這麽大一個山莊,還有那麽多的財產,又有什麽用呢,她需要的是關愛。

伍潔草去取了一壺上好的佳釀,一邊走一邊喝,她早已顧不得什麽端莊形象,她只求一醉方休。如今,嘴裏熱辣辣的,身上熱乎乎的,冷風一吹,讓她胃裏一陣難受。究竟醉了沒有,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一路往前走著,一直走到了牢獄中,此時天已經大亮,可是她的內心卻是一片漆黑。

“大牢,哈哈,大牢,我也曾在大牢中待過,我就是在這裏認識了梅夏嫻姐姐,她對我很好,很照顧我,成為好朋友之前,我們還為了楓林早打過一架,哈哈哈!”伍潔草雙手扒在大牢的欄桿上,慢慢地滑蹲下去,那身體仿佛有千斤重。獄卒上前扶她,卻被她打發了。

此時,被關在獄中的人正是楓林晚,他看到伍潔草醉成這個樣子,不禁有些心疼,便上前關切地說道:“少莊主,你醉了,快回去歇著吧。”

伍潔草醉眼迷離,看著眼前的男子,不由地火冒三丈,將右手從欄桿的空隙裏伸過去,緊緊地捏住楓林晚的面頰,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她不屑地鄙夷道:“楓林早,你沒有想到吧,你也會有今天,哈哈哈!從你殺死梅夏嫻姐姐那天,我就決定殺了你。你知道她有多愛你嗎?可你卻為了所謂的流言就殺死她。是,你是覺得她是你買來的,不過是一條賤命,但是雪昭國不允許私買軍妓,你當真是罪大惡極,如果你不買賣人口,我又怎麽會落得那樣的結果,都是你,都是你的錯!”

楓林晚的臉幾乎已經被伍潔草掐碎了,她本身就練過武功,再加上借著酒勁兒,手上的力氣特別大,手無縛雞之力的楓林晚用力地掰她的手腕,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掰開。在楓林晚的心目中,哥哥一直是無人能敵的英雄,聽到伍潔草說這些話,他想跟她對罵,想說她胡說八道,可是他的臉卻被掐緊了,說不出話來。

伍潔草的手猛地往前一推,楓林晚順勢倒在了地上,屁股跌得生疼。伍潔草又命人打開了牢獄的門,兇神惡煞一般逼近了楓林晚,她抓住他的衣領,猛地一提,將那因為醉酒吹風而發紅的臉靠近了楓林晚,一股酒氣撲入了楓林晚的鼻中。他們的臉貼得如此之近,鼻尖幾乎碰到一起,楓林晚臉紅心跳,振奮不已。

伍潔草怒道:“楓林早,你知道梅姐姐死後,我又多想殺你嗎?是我相公盛譽斕勸阻了我,他說你是國家的戰場良材,縱然有錯,卻也做著保家衛國的事情,我不能為了一己私仇,害死了人民的衛士。我聽了他的話,可是你卻因為嫉妒他,怕他功過於你,將他害死,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你,他怎麽會受傷?你良心何在!”

伍潔草這血淚般的控訴,將楓林晚嚇得戰戰兢兢,他根本想不到哥哥竟然會是這樣的人,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他抱著頭說道:“我不是楓林早,我是楓林晚……少莊主,你剛才說的,可都是事實,哥哥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我不相信!”

“楓林早身為大將軍,都不是好東西了,那楓林晚又是什麽東西?你就是楓林早,哼,我要殺了你,為我相公報仇!”伍潔草說著,便把楓林晚撲倒在了地上,一雙手撫上了他的脖頸,預備動手殺死他,楓林晚卻緊緊地抓住了伍潔草的手腕,疑惑道:“你的相公不是惠三冠嗎,盛譽斕這名字我從未聽說過。”

“盛譽斕和我在軍中成親,我好愛好愛他啊,他也好愛我,那種兩情相悅的幸福感,你懂嗎?那樣的幸福被摧毀,人生幻滅的痛苦,你懂嗎?都是因為所謂的楓將軍,相公他才會死。惠三冠是他的好兄弟,受他的囑托才會娶我,終究不是真的喜歡我。這個世界上,除了盛譽斕,已經不可能有人真的喜歡我了。”伍潔草沈浸在對盛譽斕的思念中,本欲撕碎楓林晚的手,漸漸地放松了。

“不!我也喜歡你!”楓林晚終於將憋悶心中許久的話說出來了,伍潔草的神情忽然凝固了,她“呸”了一聲,就是這一聲,褻瀆了楓林晚的感情,可是伍潔草接著說的話,卻讓楓林晚心軟了:“這個世界上,除了盛譽斕,別人所謂的愛,不過是為了我這容貌與身材,若是我殘廢了,我這張臉毀了,你還會愛我嗎?你不會,別人也不會,但他會。楓林早,你不懂愛,你不配!”

原來伍潔草的酒一直都還沒醒過來,楓林晚再次澄清:“我不是楓林早,就算是一奶同胞,但他是他,我是我,我不知道他在軍中為人如何,但是我自問自己一直努力做個好人。無意中害死你父親,那是我的過失,也是過錯,你想要我的命便要去吧。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從我第一次見到女扮男裝的你,就已經對你動情了,一見鐘情,根深蒂固。你說惠三冠不愛你,可是我愛你,我希望你是我的女人。”

伍潔草一直都壓在楓林晚的身上,那女兒香氣,格外沁人,他早已格外的激動,昔日還能君子,今日卻把持不住了,他抱住伍潔草,瘋狂地親吻起來,伍潔草因為酒勁兒上來了,頭昏腦脹,她拍打了幾次楓林晚,卻不但推不開他,自己反而陷入了昏迷。

若是昔日,楓林晚定會趕緊喚了獄卒,讓他們將少莊主擡回去,以免在地上著了涼,可是今日,他的腦海中卻忽然閃出這樣一個念頭:反正自己已經陷入這牢獄之中,只怕哪天少莊主又要為爹爹報仇,將自己殺死。先前,自己一心做個好人,卻誤殺了人,倒不如如今為自己打算一回,反正自己也不可能成為心上人的丈夫了,正好獄卒已經被支開了,那就來個霸王硬上弓吧。

楓林晚想著,便褪掉了伍潔草的衣衫,她瑩潔的身體露了出來,讓人垂涎欲滴,難怪那麽多男人盯著她看時,那眼神如同虎狼一般不知收斂,看來這遮羞布下面,當真是裹著讓人動情的東西。

楓林晚激動地穿著粗氣,伸出手來顫顫地觸摸著伍潔草,膚如凝脂,秀色可餐,他俯□,將唇貼在她的肌膚上,親吻遍她的全身,那雄根已經脹得不行,粘滑的液體濕潤了褲子。楓林晚退掉褲子,將那□的硬物狠狠地放入了伍潔草秘密的地方,嘴裏念念有詞:“得不到你的心,能得到你的人也是好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枉此生”

楓林晚這夜幾乎虛脫了,他真想把體內的濁白一夜全部擠出來,可是還未等實現願望,伍潔草卻已經醒來,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她氣惱地一把推開了楓林晚,卻感覺到下面傳來一陣幹澀的疼痛。一種羞辱感湧上伍潔草的心頭,但是她卻表現得十分鎮定,她忙將衣服穿好,走上前去一腳踹倒了楓林晚,踩著他的腦袋罵道:“我雖然做過軍妓,但現在身份已經是少莊主了,你還敢如此放肆,你比你哥哥還要惡劣!你們兄弟二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不配做人,你就等死吧!”

楓林晚一把抱住伍潔草的腳腕,一副陶醉的樣子,閉上眼睛笑著說:“好人不管做多少好事,一旦犯一次錯誤,大家就對他有看法了,既然我已經誤殺了莊主,也不在乎多錯這一回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我當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麽鎮定,我以為你會為自己被我占了便宜而痛苦傷神。”

“哼,你當你是誰,我豈是你這種鼠輩能揣度的,趁人之危!我本想放你一條活路,畢竟,害死我爹你也是無心的,但現在,既然你如此破罐破摔,敢侵犯我,我又何必饒你?楓林早是你的哥哥,早晚我也會將他碎屍萬段,留著你,你也會為他報仇的,不如早點清理了你了事!來人哪,將楓林晚的嘴堵上,將他扒光了倒掛在刑場上。”伍潔草一聲喊,獄卒們便趕緊過來聽從吩咐。

“死在心愛的女人手中,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楓林晚似乎很看得開,死亡早已是自己預期之中的事情了。

“哼,歪理邪說!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快堵上他的嘴!”伍潔草說完便準備去吃飯,與其與這個人與那個人生氣,倒不如先填飽肚子,去尋找生活中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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