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捏碎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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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魏風凜第一次教授伍潔草武藝,他把地點選在了室內,並在桌案上放了一籃雞蛋。伍潔草一下子聯想到了達芬奇,這義父是要讓自己畫雞蛋麽?

“霓兒,你將雞蛋握於手中,看看能不能將它握碎。”魏風凜說道,說罷,他自己也握住了一個。

伍潔草按照義父的指示,緊緊地握住了雞蛋,可是並沒有握碎,她幹脆十指交叉在一起,將雞蛋夾在手心,用力地擠壓,還是怎麽也擠不碎,於是她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魏風凜。魏風凜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也握不碎的!”

“義父你好壞啊,欺負女兒!”伍潔草忍不住撒起嬌來。穿到這個世界之後,她一直很孤獨,很羨慕那些父母還健在的人。如今終於和父親相認,還有了義父,她便把他們當成了自己至親的人,說話間都忍不住撒嬌。

“雖然我握不碎,但是我卻可以用巧勁兒來讓它碎掉!”魏風凜說完,伍潔草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只見義父手中的雞蛋便蛋殼碎裂,流出了液體。

“哇,好厲害,義父,你是怎麽做到的?”伍潔草好奇地上前查看,卻見那雞蛋的腰身處,有一道碎裂的紋路,這自然是有竅門的,力氣要分布得當,四指要穩住雞蛋,並將所有力道集中在拇指上,拇指發揮出撞擊與擠壓的力量,才能將其弄碎。

聽了義父的解釋,伍潔草試了試,可還是失敗了。魏風凜說道:“你弄不碎是不奇怪的,因為你沒有練過功夫,這幾日我來教你手上的功夫。我教武功和許多人不一樣,他們都是從心法和動作教起的,而我當年是手、腳、眼力、耳力、閉氣分開練習的,最終合為一體,所以我也打算這樣教你。”

“義父,你還真是位寓教於樂的好老師呢!”伍潔草親近地抱住了魏風凜,因為這個年代成親生育子女較早,所以伍潔草的父親也才不到四十歲,而魏風凜比他還要年輕幾歲。魏風凜見伍潔草如此不和自己見外,也十分高興。

接下來的幾日,伍潔草一直苦於練手上的功夫,都懶得去收拾莊旗底下那兩個賤人了。伍潔草的確是很有天分,一日之內便掌握了要領,兩日後終於成功捏碎了第一個雞蛋,只是成績並不穩定,經過一夜的思考與總結,第三日終於練得非常順手了,於是她便邀請了爹爹和師父一起看自己表演。

由於越來越熟練,伍潔草捏碎雞蛋後,那液體噴射得也便更高,像是很有特色的噴泉一般。魏風凜不住地讚揚:“莊主,我這義女可真是有天賦啊,想當年我可是練了好幾年啊。”

“魏兄過獎了,你那時才七八歲,練好幾年自然是正常的,霓兒還多虧了魏兄你教導有方啊!”競哲揚呵呵笑著,他很欣賞自己的女兒,甚是引以為傲,接著他又轉頭看著伍潔草說,“女兒,你師父看來對你很滿意,那作為老爹,我也該好好嘉獎你了,爹要送你個禮物。”

“爹爹送我的東西,我一定很喜歡。”伍潔草很開心地跑到父親那裏,在他面前撒著嬌。在仇人面前,她是女魔頭,可是在親人面前,她卻像兒童一樣天真,簡直判若兩人。

“我猜你想要這個禮物已經很久了,不如咱們這就看看去,這個禮物可是一百多斤呢!”競哲揚看到女兒高興,自己也愉快,他覺得自己虧欠她的太多,凡是女兒想要的,自己都要努力讓她得到。

伍潔草一直在納悶,一百多斤的禮物會是什麽,難道是一塊難得的大石頭?這幾日爹爹已經將那地洞裏的寶物都運回來了,莫非在這裏面發現了什麽稀世珍品?正想著,競哲揚就已經帶著她和魏風凜到了另一個房間,推開房門,便看到了一直麻袋,麻袋不停地動著,裏面還發出“嗚嗚——嗚嗯——”的聲音,那聲音裏充滿了懦弱與恐懼。

競哲揚命人將麻袋打開,伍潔草看到那張她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的臉。雖說不想看到,可她也盼著他再出現,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覆仇,將當日他欠自己的債,一並收清。這個賤男人便是賈善良。昔日他騙了伍潔草錢財和感情,還將她賣作軍妓,讓她吃了那麽多苦,今日,她又豈能輕饒他?

“將這混蛋扒光了,到太陽下面吊起來,這幾天山莊的兄弟們都忙,是時候看好戲放松放松心情了,有興趣的都來圍觀吧。”伍潔草說道,此時她的內心已經毒如蛇蠍,不再似剛才那般活潑動人。

手下們做事麻利,又將賈善良塞回了麻袋,帶到了莊旗附近的刑場上,這所謂的刑場,其實並沒有殺過人,但是國有國法,莊有莊規,有些壞了規矩的人,會到這個地方領罰,而最普通的刑罰就是吊起來抽鞭子,只是賈善良這回可沒有抽鞭子這麽簡單了。

賈善良很快被人扒光了衣服,手腕被綁著舉過頭頂,整個人被懸吊了起來,他的身體很好看,膚□人,身材勻稱,再配上那好看的面容,還十足是個美男子。伍潔草看著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賈善良說:“你這個禽獸,這回把你的衣服全剝了,你連衣冠禽獸都做不成了!”

“我記得你是個見利忘義的人,現在我是這裏的少莊主,你是不是應該討好我一下,若是哄得我高興了,說不定我還能開恩,要不然,你就像那個賤女人一樣的下場!”伍潔草說著往莊旗附近的旗桿處指了指,那裏離刑場很近,再加上賈善良的視力很好,他看得很清楚,被綁成大字型的女人,胸少了半邊,臉上全是刀疤,而附近那個男子則像動物一樣睡在地上,境遇也很差。

“潔草,我對不起你啊,其實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我知道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定給你當牛做馬贖罪!”賈善良忽然苦大仇深起來,仿佛受了很多委屈的人不是伍潔草,而是他。

“好呀,那你把這個東西給我挺起來!”伍潔草指了指他那撒尿的東西,賈善良想,挺起來那也得硬著才行啊,可是現在,他嚇得腿都軟了,哪裏還會硬得起來。但是想想伍潔草既然對自己這個地方感興趣,莫非是做了軍妓,被喚起了欲望,在男女之事方面開竅了,若是這樣,那他還真該該好好表現,如果伍潔草願意收了他,那他不但有美人可以享受,等待他的還有榮華富貴呢。

賈善良看著伍潔草,打量著她傲挺的胸,便回想起了上次送她去做軍妓的時候,他第一次接觸到她的胴體。她的身體是那麽的光滑細膩,誘人至極,尤其是她那無望的掙紮和徒勞無功的逃跑,更增添了他作為猛獸玩弄獵物的快意,那真是他最最痛快的一次。

想著想著,賈善良的身體就起了反應,伍潔草笑了笑,說道:“還真是個賤男人,憑空就能讓這玩意兒站起來,哼!”

“是是,少莊主說得極是,”賈善良唯唯諾諾地附和著,“少莊主對我這家夥,可還滿意?”

“還不錯!”伍潔草說著便走到了賈善良的面前,盯著他那生殖用的東西,眼睛一眨不眨。接著,她便伸出了纖纖玉指,在他的雄球上輕輕地揉了揉,賈善良感覺又刺激難耐卻又舒服,欲望大漲,好希望能壓了這個絕色的女人。

對於伍潔草這樣的輕佻行為,競哲揚不不以為意。以前他可是恪守各種各樣的道德,到頭來還不是被人算計,在洞中待了那麽多年,出來之後,他的思想已經沒有了束縛,他覺得這山莊上的一草一木都是女兒的,山莊上的男人也都是女兒的,男人們的身體更是她的,她想碰誰就碰誰。

賈善良本以為,伍潔草輕柔的小手會握住自己的雄根,不停地□,以便檢查自己能不能讓她滿意,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伍潔草對他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她覺得自己這幾天跟義父先學了手功,實在是上天的有意安排,為的就是讓她今天能一舉捏碎賈善良的球。

伍潔草握住那軟呼呼的囊包,將力氣運轉到手指上,猛地一捏,那囊中的球兒便啪的碎裂了,囊包也迅速地幹癟了下去。伴隨著的便是賈善良痛苦的一聲嘶吼,賈善良疼得渾身冒汗,身體發虛,就連剛才那硬梆梆的東西,現在卻也一下子縮了回去,接著他便疼得昏迷了過去。

伍潔草一臉陽光的微笑,回頭對著爹爹說:“爹,我這次捏碎的可是雙黃蛋哦!”

“做得好,女兒,咱們先回去吧,等這混蛋醒了,你再來收拾他!”競哲揚不舍得女兒在陽光下暴曬,對於這個寶貝女兒,他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放在手裏怕飛了,唯恐她再受了半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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