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紋面削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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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伍潔草吃過早飯之後,又去了莊旗下面。今天來圍觀的人依然不少,伍潔草看著小醋,她正低垂著頭,嘴唇發白而幹裂,看來昨天白天和夜晚被男人們掠奪身體,她已經徹底虛脫了。木添禮看到伍潔草過來,艱難地哀求道:“求你……給我水……”

“水這麽寶貴的資源,豈是你這種賤男人能喝的!你想解渴是嗎,那就乖乖聽話!”伍潔草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拍了拍木添禮的臉。

“我聽話,聽話!”木添禮唯唯諾諾地答應著,他實在是幹渴得不行,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那你去把賤女人那裏的雜草拔幹凈!”伍潔草指著小醋的小腹之下說道。木添禮朝那黑叢看了一眼,立即答應了,他實在是太渴了。於是伍潔草解開拴在旗桿上的繩端,牽著木添禮的脖子上的繩子,將他送到了小醋的面前。

“啊!痛!”本來小醋是昏睡著的,她的下面早已經麻木,不管有多少硬梆梆的東西□去,她都不會感覺到痛了,但是伍潔草這樣的手段帶給她的疼痛是不一樣的,所以她才是一下子從昏睡中醒來。

“木添禮,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聽她的話,這樣折磨我?”小醋痛徹心扉,真不敢相信日日夜夜在自己耳邊軟語細言的男人竟然會這樣對待自己,

“昔日莊主和夫人也待你不薄,你不是也做得很過分嗎,現在就別再怪我明哲保身了。”木添禮說著又猛地撕下了一根,如此反反覆覆,小醋痛得不停尖叫,可是木添禮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只是拔毛這種事情也是要消耗體力的,木添禮現在更渴了,他跪下來求伍潔草:“少莊主,我已經撐不住了,我渴!”

“好啊!”伍潔草說著把頭轉向了人群,問道,“你們有誰要小解,到這裏來!”

她一說完,便有男人過來了,既然少莊主這麽憎恨木添禮和小醋,他們也應該同仇敵愾才是,能提供多少幫助就提供多少幫助,更何況,昨日少莊主也很為大家考慮,讓大家過了一把女人癮。

“我……要……水……”木添禮斷斷續續地請求,他還不想喝男人排出來的液體。可是伍潔草卻譏諷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渴,若是真渴得不行,泥湯都能喝下去。”

那個近前的男人,在伍潔草的指揮下寬衣解帶,接著他便開始小解,木添禮雖然不喜歡這樣,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喝,可能會渴死,於是主動爬過去,仰起頭來,迎接那道水線,大概是太口渴的緣故,他竟然覺得很好喝,一滴都不想浪費,當男人停下之後,木添禮賤兮兮地問道:“還有嗎?”

見男人不理他,他又將目光轉向了圍觀的人群,似是來者不拒的意思。伍潔草笑問道:“你只覺得口渴,就不覺得肚餓嗎?”

“不……不餓!”盡管木添禮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可是他不敢說,他怕伍潔草會逼迫他吃翔,只得否認。伍潔草何其聰明,自然能猜得出他的心思,於是說道:“哼,□你還不配呢!我一會兒要在這裏煮肉,你要是想吃,我還真願意賞給你塊!”

聽到肉,木添禮嘴饞地舔了舔嘴角,伍潔草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腦袋使勁碾了碾,當年害死自己的母親,他也有份,雖然今日他不是被折磨的主角,但有一天,他會是的。伍潔草懶得繼續玩弄他,命人將他拴好了,自己再次走到了小醋的面前。

小醋已經虛脫得不行,她微弱地睜開眼睛,低三下四地求道:“求你痛快地殺了我,我的確是對不起你的母親,可我給了她痛快啊!”

伍潔草啪的一個耳光抽到了小醋的臉上,她的嘴角頓時流下了鮮血,伍潔草撕扯著她的香腮怒道:“我呸!你害死我母親不說,要不是我父親命大,也已經被你害死了,而且我這些年痛苦的經歷,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本來就沒幾天活頭了,還想一死百了,你想得美,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她便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在小醋的臉上劃了一下,頓時鮮血便順著她的臉流下來了,滴到了她傲挺的胸上。看到小醋嚇得發抖,伍潔草更是放慢了節奏,因為賤女人那戰戰兢兢的樣子,實在是看上去很爽。

“你知道甲骨文嗎,那是刻在龜殼上的文字,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你的臉像龜殼,據說當年你很嫉妒我母親的美貌,那不如就在你臉上刻個‘醜’字吧。”伍潔草說著便拿著匕首在小醋的臉上劃起來,小醋疼得哇哇大叫,可她越是亂叫,臉上的肌肉動起來,傷口便會更痛。

伍潔草劃出的刀口不深不淺,不至於讓小醋的臉血肉模糊,卻也是疼得要命。

頓時,小醋的臉上便花了,鮮血淋漓,有一些血液滴到了地上。伍潔草遙望了一眼天上,說道:“現在太陽正好,一會兒你臉上的血就幹涸了,那時候,那個醜字便十分明顯了,我會讓大家都來圍觀的,哈哈哈哈!別怪我歹毒,凡事都有前因後果,你種下了不好的因,今日這便是對你的報應。”

正說著話,有人擡過來了一口鍋,又有人拿來了一桶水,以及一些小木棍。木添禮看到那水,心中暗道,伍潔草真是小氣,這山莊裏有小溪有河流,最不缺的就是水,可她竟然逼迫自己喝尿,實在過分!可是他也不想想,伍潔草憑什麽要對他好,就憑他謀害她的父親麽?

木添禮看到這支起的鍋,忽然想到伍潔草剛才說要在這裏煮肉,看來是真的,希望她好心賞賜給自己幾塊吧。

然而,伍潔草卻從小嘍啰的手裏接過了一把菜刀,一步步地向小醋的面前走去。她一把抓住小醋左胸那團圓圓的東西,輕蔑地說道:“你可知道,我最擅長做的飯是什麽嗎?是刀削面,不過今天我決定沾點兒葷腥,做一次刀削肉!”

伍潔草說著,就朝著小醋的左胸一刀又一刀的削去,小醋身上被切下來的薄薄的肉片,都不偏不斜地飛到了鍋裏。小醋很痛,痛得大喊大叫,她含糊不清地辱罵伍潔草是賤女,是瘋腐,是女魔頭,可是這些詞匯到伍潔草來說絲毫沒有殺傷力。小醋多麽盼著自己現在能失去知覺,可是偏偏她就是不能昏迷過去,伍潔草每下一刀,她便清晰地感覺到強烈的痛楚。果然古語說得好,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現在,莊主競哲揚和武士魏風凜也過來了。競哲揚在陰暗的地洞裏待了那麽多年,而且當年自己被小醋害得很慘,家破人亡,現在的他更喜歡心狠手辣,看到女兒如此毒辣,做這種事情絲毫沒有恐懼的感覺,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他覺得女兒真的是威武霸氣,這正是他想要的女兒的樣子!

而魏風凜也用欣賞的目光看著伍潔草,但是他更欣賞的,卻是她的刀法。一把菜刀在手,如此削肉如泥,而且切出來的肉片還是那麽的均勻,即使是武力高強者也未必能做到這樣。伍潔草的確是個好苗子,魏風凜和競哲揚商量,從這日起,每天下午教伍潔草習武,她定會很快學到本事。

削掉小醋胸口的半壁江山之後,伍潔草命惠三冠在她的傷口塗上強力止血藥,俗話說,是藥三分毒,這種強力止血藥的副作用則更大,它會加快傷口的愈合,但是也會讓傷口一直奇癢難耐,若是先前小醋在疲累時還能睡著,那麽現在她是堅決不可能得到半分鐘安歇的。

伍潔草命人將水倒入鍋中,那鍋裏的水通紅,肉片還不斷往外溢血,很多人看著紛紛作嘔,可是卻依然想看接下來會怎樣,於是強忍著惡心沒有離開。伍潔草心想,自己現在大概就是在上演一部類似《德州電鋸殺人狂》的電影,甚至比那電影裏還有慘無人道,而圍觀者也是在看血腥恐怖電影一般,尋求著感官的刺激。

鍋下面的柴禾,已經被點上了火,好風借力,那火越少越旺,伍潔草在鍋裏撒了鹽,然後去陪父親說話。父親很讚成地對女兒說:“你有這樣的氣魄,我也就放心了,將來山莊的產業交到你的手上,我也不必擔心你打理不好。今日你這樣懲處了小醋,日後大家都會畏你三分,不敢輕易惹事了。”

“是啊,爹爹,不過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對方如果太過分了,我就不留情面了。爹爹,我幫你捶捶肩膀吧!”伍潔草笑靨如花,說著便握起粉拳,在競哲揚的雙肩上輕輕捶打著,她看上去是那麽的天真乖順,仿佛剛才做出那麽殘忍事情的不是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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