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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囚獲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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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夏嫻是個善良的女子,雖然早就知道軍人們上了戰場,便是慘絕人寰的殺戮,卻從未想過自己會親眼目睹殺人場景,她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大哭,驚慌顫抖。

伍潔草將梅夏嫻抱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姐姐別怕,別怕,我已經看透了男人的薄涼,更不喜歡對我有恩的姐姐被人欺負,所以才下得了狠手。梅姐姐你放心,我已經豁出去了,不會牽扯到你,而我只會對你好,永遠都不會對你狠。”

只是,伍潔草心中有一個疑團,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問梅夏嫻:“夏嫻,夏健每日和你歡愛幾次,分別是什麽時間?”

雖然自己的身份是軍妓,但是伍潔草這麽直截了當地問她,梅夏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擦擦眼淚說道:“你離開這幾日,夏健白天守獄,霍該晚上守獄,他跟我約定的求歡時間,便是早晨他來跟霍該換值,以及霍該晚上來當值時。”

伍潔草聽罷,頓時心生怒火。梅夏嫻心地單純,只覺得夏健對自己還不錯,在獄中多得他的照顧,再加上自己本就是軍妓,用身體報答他也是應該。可是伍潔草不同,她自從穿越到雪昭國之後,已經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早已經領教了人心的險惡。她已經從梅夏嫻的話中生出了端倪。

“夏嫻你也知道霍該已經沒有了人道的功能,當著他的面和夏健做著事情,他必然會心生厭惡,對你百般不滿,甚至朝你暴虐發洩。我懷疑,這夏健應該是受人指使,故意跟你約在了這個時間。那個居心不良的人,就是想借著霍該的手折磨你。”伍潔草瞬間想到了莊純,想來她見到的最壞的人,便是莊純了,也只有她,才會想出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梅夏嫻經伍潔草這麽一提醒,也立馬想到了莊純,她那麽奸詐歹毒,使出這種小伎倆不足為奇,於是問伍潔草:“你是說,莊純——”

說曹操曹操就到,莊純今日打扮得花枝招展,衣衫艷麗,發飾閃亮,她正步履翩翩地向獄中走來,當然,以前單獨去欺負伍潔草時,沒打過人家差點吃了虧,以後她便多了個心眼,每次都要帶上個能保護自己的人,這次她帶的人又是那個禽獸不如的秦受。

莊純本想來對伍潔草冷嘲熱諷一番,就算是曾經為人所專屬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又回到了獄中。可是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莊純便聞到了一股強烈的血腥氣,當她走過來時,卻看到了暈染一地的鮮血,以及死相難看的霍該。

“啊!”莊純嚇得慌忙後退,正撞到了秦受的懷裏。秦受看莊純像是受驚的小鳥一樣,格外惹人心疼,便緊緊地抱住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調笑道:“寶貝別怕,死在血泊中的人又不是我,你何必這麽驚慌呢!有我在,不用怕!”

經秦受一安慰,莊純驚慌的心情有所緩和,她忽又轉過身來,理直氣壯地指著伍潔草說:“伍潔草,你不是跟野草一樣生命力頑強,我怎麽努力都弄不死你嗎,這下子,你可完了,先前軍師郝查縉因你而死,霍該被你咬斷命根子,現在你又親手殺了霍該,楓將軍這次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哈哈哈,還有你,梅夏嫻,你是幫兇,這次你們誰都別想擺脫幹系。”

梅夏嫻正得意的,卻見夏健和兩個男人一起向獄中走來,他們還帶了兩身光鮮亮麗的衣裳,那臉上滿是諂媚的表情。莊純伸手攔道:“霍該被她們殺了,你趕緊去通知將軍,讓將軍辦了這兩個女人。”

“前方傳來捷報,盛副將將敵人打得節節敗退,大獲全勝。如今要放伍潔草出去,讓她成為盛副將的專屬女人,同時也要將梅夏嫻放出去。”夏健知道獄中這兩個女人今非昔比,便違背莊純的意思,準備伺候她們更衣,卻被秦受攔下:“若是霍該還活著,自然該按照你說的辦。可如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還不趕緊去叫將軍來定奪!”

迫於秦副將的淫威,夏健只得去請楓林早。楓林早來到獄中之後,發現了躺在血泊中的霍該,倍感詫異,他萬萬沒有想到,獄中的女人竟然鬥膽敢殺人,而且和一具屍體同處一室,絲毫沒有表現出害怕的樣子,至少在這個時刻,她們表面上是很淡定的。

楓林早瞅了瞅身邊這幾個人,問道:“秦副將,你和莊純一起來這裏做什麽,難不成是喜歡這裏陰暗的環境,想體驗一下在這樣的環境中翻雲覆雨是什麽感覺?”

莊純以為楓林早是因為她跟秦受在一起而吃醋,心中喜悅,急忙解釋道:“是我想來看望一下獄中的姐妹,天色已黑,我心中害怕,恰好遇到秦副將,就讓他陪我一起來了。”

“伍潔草因殺害霍該,將被懲罰。本將軍罰你做盛譽斕副將的床第奴仆,今日起離開牢獄。梅夏嫻在獄中思過已久,現一同放出,更衣吧。”楓林早說著讓夏健和那兩個男人一起進去了。莊純看楓林早根本沒有懲治她們的意思,心中郁悶,不滿地撒著嬌。

“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秦副將,趕緊送她回去。”楓林早下命令之後,秦受便拉著莊純離開,他才沒那個閑情逸致看幾個女人在這拌嘴呢,趕緊壓了莊純才是正事。

夏健和兩個男人伺候梅夏嫻穿新衣服,梅夏嫻很害羞,可是夏健卻說:“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子,這麽羞澀幹嘛,還是趕緊穿好了出去慶祝吧。”梅夏嫻聽他這麽說,心中一陣羞赧,想看一下楓林早將軍有沒有吃醋,卻瞥見他的眼神,正凝望著伍潔草,全然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存在,內心忽然有些失落。

莊純和秦受一起走在路上,一路又是跺腳,又是發橫,滿嘴抱怨:“這個伍潔草真是命好,每次我想折磨她,她的危難都輕易地化解了。我真是惱恨,她一來就鬧出這麽多事情,現在軍中將士個個對她好奇的要命,把我的風頭全然搶去,我好不甘心哪。”

秦受將莊純打橫抱起,在她臉上吹了口氣說:“寶貝,伍潔草有楓林早撐腰,再加上合了盛譽斕的意,要想一下子弄死他還真是不容易,但是你可以在楓林早的耳邊軟磨硬泡,先讓他弄死梅夏嫻也行啊,反正梅夏嫻和伍潔草是一夥兒的,敵人這東西少一個算一個。”

莊純聽了秦受的點撥,伸手點著他的鼻尖,嬌滴滴地回道:“我眼光真好,就看上你這貨了,哈哈,就你聰明,深得我心哪。哎呀,什麽硬硬的東西碰到我了,你這就忍不了呀,今夜星輝萬千,不如就在這裏,我們嗯嗯啊啊一下,給你解解饞。”

“看你,越來越沒羞沒臊了,這勾引人的水平又上去了一個水準,其實真正饞了的人是你吧。你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好,那我們就在這裏以地為床。”秦受說著,便將莊純放到了地上,泥土的腥氣撲鼻而來,這味道刺激得他們身上的火更加旺盛,於是便在這裏幹柴烈火了起來。看到附近有人正眼饞地盯著這裏,秦受叫道,“兄弟,過來一起啊!”

獄中的兩個女子穿上艷麗的衣服後,更顯得身材玲瓏有致,楓林早暗嘆一聲,可惜如此一個不可方物的女人,就這樣落到了別的男人的手中。梅夏嫻情之所至,撲到了楓林早的懷中,哽咽著說:“將軍,你終於記起我來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呢!”

楓林早並沒有梅夏嫻以為的那樣好,他抱著梅夏嫻,眼睛卻盯著伍潔草。伍潔草穿好衣服後,便踩著霍該的屍體,走出了牢中,剛剛還是很潔白的鞋底,現在卻沾染上了血紅。不過一會兒要走在土地上,很快這血跡沾染了泥土,也便不會那麽明顯了。

伍潔草回過頭來,對楓林早說:“多謝楓將軍說話算數,既然梅姐姐這麽想念你,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反正我也知道盛副將的寢帳在哪裏,我先過去了。楓將軍,霍該的屍體,就拜托你了。”

伍潔草說完之後徑自離開,現在的她看上去是那麽的高傲。雖然被□沒幾天,但她也終究算個過來人了,她看得出楓林早眼中的□,越是這樣,她越是要遠離他,對他冷漠。他實在不值得自己去貢獻什麽。

那夜,楓林早為盛譽斕舉辦了慶功宴,雖然其他軍妓都一起來獻歌獻舞,但是盛譽斕卻一心想著伍潔草,在這裏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郁悶。他匆忙喝完酒,便急火火地回到了寢帳,卻發現伍潔草沒有睡,她正在如豆的燭光下,縫制一件披風。盛譽斕心裏暖暖的,因為有了她,有了這燭火,這裏便不再是冷冰冰的寢帳,而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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