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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染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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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潔草眼含熱淚,對盛譽斕說道:“多謝盛副將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只會做些縫補針織的活計,其次便只剩□體,若是將軍不嫌棄,日後有何差遣,只要你知會一聲,我能奉獻給副將的,便絕不吝惜。”

盛譽斕還未回話,卻聽到有人來匯報事情,伍潔草趕忙躲避起來。來人火急火燎,似乎軍中出了大事,他向盛譽斕作揖說道:“盛副將,秦副將和郝軍師起了沖突,他把軍師殺死了。”

“原來是這樣,”盛譽斕似乎並不驚訝,這軍中為爭名奪利甚至為了爭奪女人,釀成的血案並不少,聽到匯報後他說道,“幸好不是惠三冠,他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引薦他來做軍醫的,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回到家鄉也不好交代。”

聽到惠三冠的名字,伍潔草臉紅心跳了起來,她從看他第一眼,就感覺格外地喜歡,如今腦海中也時常浮現出他的身影。若說到喜歡,伍潔草對賈善良並沒有十足的愛意,只是覺得找個好人就嫁了吧,然而當日眼光實在不濟,現在對他的感情已經全部轉化為了濃濃的恨意。如今,自己雖然有了屬意的人,可現在自己只不過是個軍妓,這裏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將自己壓在身下,對於那個美男子,她也只能遙遙一想罷了。

盛譽斕打發走了來人,回來對伍潔草說:“剛才他的話你都聽到了吧,你終於可以擺脫郝查縉的魔掌了,可是按照軍營中的規矩,專屬於個人的軍妓,在這位將士死後,要為其陪葬,所以你現在還是冒著生命危險。既然我已經救了你一次,救人就到底,我去求一下楓將軍,讓他將你賞賜給我,也許將軍會看我的薄面,讓你免去陪葬之苦。”

“多謝盛副將救命之恩,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伍潔草心中感動,雖然她穿越來之後,遇到的多是變態之人,可是她也遇到了梅夏嫻那種好人,也遇到了盛譽斕這種樂於助人的人。

“先別著急謝我,我並不能保證一定成功,若是將軍不答應,我這所有的打算都會功虧一簣。你先在這待著,我這就去見將軍。”盛譽斕安慰好伍潔草,便徑直去了楓林早的帳房。

到了楓林早的帳房內,盛譽斕便看到了跪在地上低頭認罪的秦受,他為秦受求情道:“將軍,秦副將威名赫赫,且有威信,在軍中有牢固的根基。郝查縉不同,他半路出家,雖然心眼很多,但是在軍中屢次惹事,對安定軍心不利。況且這次,的確是郝查縉不對。伍潔草被郝查縉幾乎虐待致死,她逃出來之後恰好遇到我,便向我求救,誰知道我們說話間,就出了這等事情。”

看到軍中的二把手來說和,楓林早心中有數,和顏說道:“既然盛副將都來為秦副將求情,那權當軍師還活著,等下次打仗,說他親自去戰場考察,不幸犧牲吧,到時候叫人好好安撫他的家人就是。”

“將軍,我這次來,其實是為了自己,我有一事相求,請將軍萬萬答應。”盛譽斕一邊說著便單膝跪地,給楓林早行禮,楓林早心生遲疑,盛譽斕一向為人穩重,這次有事相求,莫非事情很嚴重?於是讓他快快說來。

“我對新來的軍妓伍潔草頗有好感,請求將軍能夠將她賞賜給我。”盛譽斕低頭說完,擡眼看著楓林早的表情,將軍的眼中明顯帶著驚訝,但他轉而又緩和地說道:“既然是你開口,我也不拒絕了,只是你知道,按照這軍中的規矩,新來的軍妓要先由將軍享用,之前因為種種事情,我也還沒來得及,這次既然伍潔草能活下來,我就不客氣了。”

盛譽斕救下伍潔草,並不只是因為想救人,他喜歡她。從聽到她的事跡的時候,他就開始喜歡她,見到她之後,更是對她愛到欲罷不能,也曾想向楓林早申請讓她歸自己專屬,可是還未等開口,卻被郝查縉搶了先。

現在楓將軍想要伍潔草的身體,盛譽斕心中一百個不情願,可是若是自己拒絕,萬一他改了主意,堅持要伍潔草陪葬,那便是得不償失,於是只得點頭答應。

那天夜裏,盛譽斕一直沒有回來,伍潔草躺在他的床上,心中極其忐忑。很不巧,她今日竟然來了月事,於是擅自作主,撕開了盛譽斕的被子,掏出一些棉花,找布做成了月事帶,在這月事帶上眼神出兩條帶子,纏繞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又翻出了一條盛譽斕的褲子,穿到了身上,只是可惜那條被他做成了婚紗的床單,不可避免地被染了血。伍潔草心中郁悶,在那個世界,來月事買包衛生巾就解決了,可現在卻居然要這麽麻煩。

剛剛弄妥當,耳邊便傳來了男人走路的聲音,伍潔草以為是盛譽斕回來了,正欲問結果如何,可是擡起頭來,卻看到了楓林早。雖然梅夏嫻對楓林早評價頗高,可是伍潔草卻並不喜歡他,第一次見面,便看到他殺人,第二次就是自己被他虐打,她有些驚恐地問道:“盛副將呢?”

“今晚他睡在我那裏,我來這裏享用美人兒。”楓林早說完,便撲到了床上,他今天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可是腦海中卻一直浮現出伍潔草的身體,早已經是迫不及待。

“楓將軍,求你饒過我,我今天正好來了月事。”伍潔草請求道。

“哈哈,流血的時候會比較潤滑,那不管我多麽生猛,你都不會疼痛了。”楓林早說完就去掀開了伍潔草的被子,然後脫她的褲子,伍潔草捂住腰部,極力反抗,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會敵得過沙場上的將軍力氣大,褲子最終還是被他褪了下來。楓林早扯下了她的月事帶,那血腥的氣味撲鼻而來,而她剛流出的血,把床單也染紅了。

“本將軍是喜歡你才會對你這麽有興致,你可別掃我的興。”楓林早想要身下這個女人,想把她全要了,可這只是占有欲,不是愛。

“梅夏嫻那麽愛你,你卻絲毫不肯垂憐於她,竟然對我起了興趣。我心不甘情不願,你自討沒趣,卻讓那對你有情有義的女子失望至極。”伍潔草越來越厭棄楓林早,想起在獄中時,梅夏嫻每日都要提一次楓將軍,說到他時便眼睛發亮,格外開心,可惜她的愛楓林早完全感受不到。

“你若是伺候好了我,哪日我高興了就會放她出來,聽說你們情同姐妹,為她做這點事情我想你還是樂意的吧。”楓林早一臉壞笑,說著便將他那硬挺的東西塞到伍潔草的體內,伍潔草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可是自己又反抗不了,還能怎麽樣呢?

盛譽斕離開之後,伍潔草還在想,自己雖然對惠三冠有情,可若是盛譽斕是因為對自己有意才會為自己做那麽多事情,那她便從今收回對惠三冠的心思,全心全意對待盛譽斕,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將自己先獻給了楓林早,看來當真是自己癡心妄想了。

“嗯,不錯,很緊致,再加上這血淋淋的現場,還真有點享受處女的感覺。”楓林早在伍潔草的身上運籌著,他常年和莊純在一起,看慣了莊純整夜整夜地賣弄風騷,如今看到伍潔草如此靜謐,倒是也別有一番趣味。雖然楓林早的東西還在伍潔草的身體裏抽來抽去,可是她卻走神了,想起自己各種各樣的遭遇,她忍不住哭了,苦澀的眼淚順著被角流到了枕頭上。

楓林早看伍潔草流淚,便停止了身體的動作,伸出拇指來,輕輕地擦拭著她的眼淚,他的拇指很溫暖,讓伍潔草著實驚訝了一下。她本以為,像楓林早這樣冷血的男人,手應當是格外冰涼的才對。

“我本以為,今天給了你機會,你會一個勁兒地獻媚,使盡渾身解數,只為得到得到我垂愛,從此便可以在軍中揚眉吐氣。可是你卻是這麽的與眾不同,你想拒絕本將軍,你不稀罕本將軍,可本將軍卻偏偏稀罕你,只可惜遇到了這麽多的陰錯陽差。唉,算了……”楓林早說著便將那物體從莊純的身體內抽了出來,親自替她系好了月事帶,輕聲安慰著她。

原來楓林早也有這麽溫柔的時刻,只是伍潔草越想越悲涼,越哭越傷心,她看著楓林早斷斷續續地說道:“楓林早,你別落到我的手裏,否則有一天,我會親自餵你喝月經血,把你活活灌死。”

“現在就餵我吧,來吧。”楓林早繼續調戲她,自己伸出手指往她的秘處蘸了一下,接著便把手指送入了口中,狠狠地咂了砸,說道,“在戰場上,最常見的便是鮮血,不過你的血味道似乎更鮮美一些。”

伍潔草暗嘆楓林早真是變態,她扯過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臉上。見伍潔草很快睡著,楓林早也便躺下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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