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是島彌,要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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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景……”鄺天頗為慌張的站起身,他緊張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眼神控制不住的四處亂飄著,“你…你怎麽會來這裏……”

“怎麽,不歡迎?”文景站起身,渾身壓迫氣場大開,他半瞇著眼,帶著一種危險的神情逼近鄺天,“還是,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別的嫩草了?”

鄺天滿目震驚,他控制不住的猛然擡頭,措不及防下,被文景死死掐住了雙頰。

一旁的白凡想上前幫忙,還未上前,便突然被一股大力帶上了樓梯間。他驚恐回眸,發現擄人的正是原先還躲在一旁的高聞見。

高聞見對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低聲道:“他們的事,由他們自己解決。”

白凡皺眉,有些不滿的動了動,高聞見眸子驟然一暗,猛地收緊了臂膀,將某只無辜的小綿羊固定在了原地。

放棄了掙紮的白凡只能無奈的呆在原地,他半瞇著眸子,長嘆一口氣,尋好角度,帶著一抹焦急的表情緊密關註著事態發展。

陷入僵局的兩人沒有發現白凡的離開。

鄺天慌亂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其他的想法。文景奔走的理智才稍稍回籠了些,他松開了掐住鄺天雙頰的手,還不待鄺天松口氣,便逼著他走到墻角,用自己的身體構造出一副囚禁的牢籠。

鄺天本稍稍放松的神經又猛地提了起來。

“我剛剛聽見你說…你喜歡島彌,而且…喜歡很多很多年了?”文景邪笑著勾起唇角,緩緩用手滑過鄺天的臉頰,語調裏帶著一抹陰狠的調笑,“你為他付出了這麽多,又是進公司又是默默支持的,怎麽這下突然就想放棄了?嗯?”

鄺天一時也摸不透文景的反應,他腦子裏現在亂得很,現在又突然被文景的話沖得一楞,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慌亂之下,他只得乞求般的伸手握住文景的臂膀,急切道:“文景,求…求求你,別,別把這個事情告訴島彌,算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文景斜眼瞥了一下鄺天握住他右側臂膀的手,鄺天順著他的眼光看去,以為他嫌惡自己碰他,心下一痛,但也是極為害怕的想快速收手。卻不料手收到一半,又突然被文景捉了去,文景看起來像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仿佛在突然間對鄺天的手起了興趣,他輕輕的將鄺天的手握在手裏,反覆把玩著,看起來興趣頗為濃厚。

被占了便宜的鄺天戰戰兢兢的偷眼瞟著文景。

“既然喜歡他,怎麽又不讓我把這事告訴他?”文景頭也不擡的繼續玩弄著鄺天的手,語氣裏含著一抹難以琢磨的笑意,“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能呆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不是一件值得人高興的事麽?”

鄺天畏縮在墻角,用一雙小鹿般濕漉漉的眸子瞅著文景。

文景忽然感覺渾身有些燥熱,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衣領,將襯衣拉到胸口,露出精壯的肌肉。

鄺天比文景略矮,這個高度正好能看到文景內裏的好身材。鄺天瞟了一眼,立馬紅了臉龐,有些不好意思的側過臉去。

文景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晦暗的光芒。

“我…我不想讓島彌知道,不想…不想他因此困擾……”鄺天側頭,扭出的力道帶出了一截泛著珍珠白的美麗脖頸,“我也…也不想看到他嫌惡的表情,我……”

“也對,華盛麓峰的編輯部裏不止你一個熱血向責編。”文景控制不住的緩緩伸手,用自己的手掌感受鄺天脖子的溫度,鄺天微的一縮,卻是沒有避開,就這麽仍由文景用手描繪著他脖頸的形狀。

“島彌一向對他的追求者敬謝不敏,尤其……這個追求者還是個男人。”

鄺天聞言,渾身猛然一僵。

文景俯身,惡意靠近鄺天,將自己鼻息帶來的熱度吹到鄺天側出的優美弧線旁,他湊近鄺天一側耳畔,用一種極其暧昧的語氣在他身旁喃語道:“你覺得,島彌他會感到惡心嗎?”

鄺天猛然側頭,眼神裏的濕漉透著一股後怕的無力。他似是受驚了的小動物,明知前方已無生路,卻還是那樣執拗的守在原地。堅強的外表下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楚楚可憐,這樣畏縮卻還堅持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將保護他的外殼狠狠撕開,毫不留情的將他拆吞入腹,細細享受著他無力掙紮最終卻不得不隱痛屈服的表情,才能一滿某人的獸欲。

“我…我不會喜歡他了,不…不會騷擾他的。”鄺天緊閉著眸子,雙手握拳,努力壓抑著自己顫抖的聲線,“我…我周一去上班時會立刻向總編辭去這個任務,島彌簽售會……他簽售的時候我也不會去的,我……我不會讓他看見我……我……”

“哦,不讓他看見你啊,想一輩子不接觸他嗎?”

鄺天楞了一會,掙紮許久,最終還是沒能阻止眼淚的落下,他以一種極其沈重的力道,緩緩的,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番掙紮隱忍的模樣,似是有人在強行切割著他心底深處,連接著生命源泉的命脈一般。

文景原先只是因為那句話一時沖動,這才沒頭沒腦的走了出來。說實話,他一直確定不下自己的心意,也沒做好迎接一個同性追慕者的準備。他原以為自己會厭惡,心底卻奇異的沒有想象中的反感;他跟自己說這樣追求他的粉絲有許多,但卻在心底反駁著他到現在遇到的只有鄺天一個;他一直在自我矛盾著,不想鄺天離他遠去,不能忍受鄺天喜歡上別人,卻也一直不明白自己這種莫名的占有欲到底從何而來。

而到了現在,看見鄺天這副難受的模樣,他的心居然也禁不住跟著隱隱痛了起來。

也許他依舊搞不懂自己的心思,依舊沒弄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但是他現在只知道一點,就是要狠狠吻住眼前這個瑟縮的青年,死死的握住他,再也不放手。

他要好好保護他,讓他不再擔驚受怕;他要好好疼愛他,要彌補這麽多年來他對他的無私付出;他要好好抓住他,讓他的眼裏再也裝不下別人。

文景勾起一抹腹黑的弧角,猛然前傾,帶著一種狠戾的力道,驟然吻上鄺天的唇。

鄺天楞住,隨後大驚,他慌亂的掙紮著,想問文景他這是在幹什麽,卻被眼前人收緊的力道帶得分了神。本就屬於掠奪物種的文景自然不會放過鄺天張嘴的好機會,他趁機上前用舌尖撬開鄺天的雙唇,急切上前,用舌頭緊緊糾纏住鄺天的舌頭共舞。生澀的鄺天哪裏是經驗老道的色魔對手,不出一分鐘,被吻得快要斷氣的鄺天只能乖乖認輸,他無意識的悶哼一聲,無力的用手攀附在文景肩上,眼神迷離,雙膝發軟,控制不住的就想往下倒去。

眼明手快的文景快速摟住鄺天,他望著鄺天這副誘惑的模樣,只覺得身上的燥熱感越來越強。文景的眸子裏透著一股肆虐的光芒,他色情的舔了舔鄺天的嘴角,逼得他嚶嚀一聲,才不動聲色的朝高聞見所在處比了個手勢,一個漂亮的公主抱,將迷糊得找不著北的鄺天攬在懷裏,便這麽大搖大擺的抱著軟倒在懷的羔羊進了狼窟。

“砰”的一聲,鄺天家的大門被狠狠帶上。

白凡控制不住的掙紮起來,他一把扯掉高聞見捂住他的手,腦子裏一片慌張,站起來就想救自家即將清白不保的好友。卻沒想高聞見在後頭死死的握住他的腰,讓他不能移動分毫,只能頗為笨拙的在原地踏步著。

白凡氣惱的回過頭去,憤怒道:“你放開!!”

高聞見淡定的對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抓狂的白凡哪裏還能在意這些,他跳腳道:“我要去救鄺天!!!”

高聞見沈吟了一會,卻還是沒有放開拿住白凡的手。

白凡急得眼睛都在發紅,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掙開高聞見的束縛。戰鬥力在大魔王面前只有五的渣終於認識到實力差是一個不可磨滅的事實,無奈之下,白凡只得洩氣般的冷靜下來,擺著一張死人臉,滿目蕭索的給高聞見飛著眼刀。

高聞見咳嗽了一聲,絲毫不為白凡的恐嚇所動,但瞥到他眼裏那抹即將脫韁的狂躁,還是在白凡暴走之前,體貼的揭開了事情的關鍵點。他照常掛著一張淡定臉,將白凡傲嬌的腦袋輕輕扭了過來,直到對上了他的眼,才認真發話道:

“文景就是島彌。”

文景就是島彌,就是那個熱血向的大神,就是那個擁有數百萬讀者的作家,就是那個……鄺天苦苦喜歡很多很多年的人。

白凡呆呆的傻在原地,他低頭無語半天,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然下意識瞥向鄺天家的方向,他望著凹進去一塊的鐵門,內心裏是一片翻江倒海,卻很難說出那具體是什麽滋味。

所以,鄺天這小子,算是…算是得償所願了?

陷入自己腦海中掙紮的白凡專心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外邊的事物於他而言已是再無聯系,因而即便他被高聞見瀟灑打包帶走,任由魔王擺布坐上車前往BOSS家,也沒有覺得絲毫不妥。

高聞見望著仍舊坐在副駕駛室發呆的白凡,嘴角挑起一抹溫暖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預告】:

團子眨巴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小手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的,帶著一種瑟縮的期待,慢慢撫上高聞見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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