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直女癌晚期患者

關燈
許是時間掐的比較好,白凡剛到一樓,就看見高聞見小朋友一路顛顛的跑了過來。白凡心下一動,半蹲下身,團子見狀也加快了腳步,配合的撲到了他白哥哥的懷中。

白凡學著電視劇八點檔親人重聚的模樣帶著團子轉了幾圈,團子手舞足蹈樂呵呵的笑,仿佛是個賜予世界歡笑的小天使。

路過的員工紛紛側目,報以善意的微笑。

白凡轉了幾圈感覺有點頭暈,於是小心翼翼的將團子放下。團子一落地就立馬跑上去抱住他的大腿,繼續一臉開心的仰頭微笑。

白凡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道:“怎麽這麽開心?”

團子只笑著,傻傻的點頭,也不說話。

白凡無奈的笑了下,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後探頭向門口望去。

團子順著他的眼光往外瞟,忽然意識到什麽,開口道:“哥哥,何叔叔說有事就先走了。”

白凡點了點頭,半蹲下身望著團子,溫和道:“何叔叔是個很棒的人,你有沒有謝謝他?”

“恩恩,我說了。”團子小手“啪啪”的拍著白凡的臉,傻樂道:“我很有禮貌的。”

白凡瞇眼笑,拿起團子的小手把他帶向電梯處。

“你叔叔還在忙,先去我的辦公室,好不好?”

“恩,我等會要沖上去給叔叔一個大驚喜!”

“……只要總編不受到驚嚇就行。”

“不會的,我從小到大就沒看過叔叔受到驚嚇的模樣。”

“額,那倒也是。”

說說笑笑的兩人走出了電梯,還不待他們進門,就看見一個女人踩著恨天高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原本白凡帶著團子已經到了門口,那女人就勢一推,一把把白凡擠到了門框上。白凡大驚,立馬下意識的就轉身護住在內側的團子,但受到的沖擊力難以緩解,白凡的背狠狠的磕在了鋼化邊的門角上,讓他忍不住低低的痛呼一聲。

團子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白哥哥帶得一轉,然後便聽見上頭傳來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團子連忙擡頭去看,映入眼簾的是白凡還來不及藏好的隱忍模樣。

團子的眼神一黯。

白凡護住團子,嘶嘶的抽著冷氣,他想這一撞背後那塊肯定淤青了。他原本想蹲下身檢查團子是否受了傷,但拉直的背脊帶動傷處,讓他忍不住僵硬了身體,連帶著臉色也變得不怎麽好看。

“白哥哥我沒事了你不要動!”團子當下也顧不得自己內心黑化的小心思,只得急道:“你別動!我喊肖哥哥來扶你!”

白凡緩緩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轉而皺著眉頭望向那個此時叉著腰站在大堂處的女人。

這是哪個部門的?怎麽這麽莽撞?沒看見他內側還帶著個孩子嗎?要不是他反應快及時轉身,那受傷的可就是團子!

團子小胳膊小腿滑嫩嫩的,他一個成年人都帶得忍不住悶哼,這要是剛剛讓團子撞上去了……

白凡心下頭一次對一個素未蒙面的女人產生了不滿的情緒。

編輯部眾人本來還在工作,突然聽見門被打開時傳來的一聲巨響,紛紛擡頭皺眉觀望。待得看見白凡站在門邊一臉吃痛的模樣和團子焦急的神情,便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編輯部向來是個本著“小爺的人誰動誰倒黴”原則的團結集體。

於是眾人面目不善的望向站在大堂處一臉囂張的女人。

“喲,這不是鄧瓊麽?”徐薇頭一個發起攻擊,她一臉嫌惡的乜視著穿著暴露的性感女郎,諷刺道:“不好意思我們這沒誰招小姐,您走錯門了。”

鄧瓊當下被氣得瞪大了眼睛,原本姣好的五官頓時有些扭曲,她喝道:“老娘等下再跟你個醜逼算賬!”

眾人的目光逐漸實體化,連一向穩重的楊家平都忍不住緩緩合上了筆記本,轉頭陰森森的望向鄧瓊。徐薇倒是一臉輕松的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模樣讓鄧瓊更為火大。

“老娘等下就叫人開了你!”鄧瓊氣勢洶洶的指著徐薇的鼻子罵,徐薇配合的露出“我好怕怕”的表情,鄧瓊自以為她真怕了,傲慢的勾起嘴角,轉而一跺腳,怒吼道:“把你們這叫鄺天的那個雜碎叫出來!老娘要好好跟他理論理論!”

友情提示:對待這種自以為是命比天高的直女癌晚期患者,應對的最好方式既是漠視。這種人就是典型的人來瘋,且撕逼經驗極高,如果當她把你拉到與她同樣的高度,迎接你的肯定是必輸無疑的下場。因而最好的應對方法即是淡然而又隨意的劃開你與她的分層,她傲慢你就比她更淡然,無視是殺傷力堪比原子彈的撕逼武器。

自知這套經驗的鄺天選擇了淡漠,他在工作臺後舒展了一下身子,才懶懶的瞥了鄧瓊一眼,漫不經心道:“什麽事?”

“老娘才不稀罕什麽破作者!那島彌什麽玩意兒?值得老娘去為他跑前跑後?!說得好聽點是神秘保隱私,說不好聽的就是見不得人!”鄧瓊註意到鄺天逐漸陰沈下來的臉色,更來勁了,“老娘知道這事就想把它給推了!什麽狗屁東西還要老娘動手?要不是礙著總編老娘早就不幹了!總編的面子老娘給,可你個雜碎還敢壓著老娘?放屁!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老娘的身家背景說出來這華盛都得抖三抖!”

編輯部上空流淌著一種死寂的氣氛,眾人暫時緩下了發大招的節奏,紛紛轉頭擔憂的望向鄺天。

鄧瓊說什麽他們都不在意,因為他們不在乎,最多就是嫌這狗吠的聲音大。可鄺天不同,大家心裏都清楚島彌在鄺天心中到底是什麽地位,那是個活在他左胸第四根肋骨往深一寸處的心頭寶。平日裏開玩笑他們都小心的避著這個點,沒想到這女的一踩就是一個雷。

管他什麽身家背景,他們都當狗吠,大不了就是集體跳個槽。況且總編是個明事理的人,不說為他們主持公道,但至少也會按照事實判斷。雖說這種人在總部呆到現在肯定有她的能耐,身家背景必定不會小,可那又如何?他們不怕,能力擺在那有誰不會要?華盛麓峰總部出去的人,還用得著擔心自己的後路?

他們最擔心的,是鄺天沒控住好情緒把這事給鬧大了,到時候這女的再一哭一鬧,就不好收場了。

鄺天撐著桌子站起來,“嘩”的一聲推開辦公椅,踏著沈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鄧瓊。鄧瓊側頭瞄了一眼,料定這人不敢對她動手,依舊傲慢的站在原地,還順帶對鄺天比了個中指。楊家平見勢不好,偷偷向肖盧和徐薇打了個眼色,兩人會意,立馬起身準備拉住鄺天。

常言道世事難料,還不待鄺天動手,肖徐搶救,就見一人帶著怒氣走來,猛的一把揪住鄧瓊就把她往門外拖。

大家都傻在原地。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處於氣憤中的白凡。雖說他平日裏算是一個挺溫和的人,你怎麽黑他也不見他發火,但你侮辱他的朋友又是另一回事了。這世上就有這麽一種人,你怎麽對他都沒事,但如果你惡意踩中了他的禁區,他會立刻黑化變成殘暴哥斯拉,管你是誰,不計後果也要給你一個教訓。

白凡正是這樣的一個人,他不在意別人怎麽說他,但你要是傷及了他家人朋友半分,他不管你男的女的,準跟你急。

於是救場的變成了全體編輯部成員,他們從未見過白凡發火,心下也不怕白凡做出什麽,只擔心這傻子動手到一半又心軟,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編輯部成員表示很捉急。

就在白凡快要把鄧瓊攆出門外時,終於明白現狀的晚期患者發起了最後攻勢,她亂抓亂跳亂踩,逮著白凡軟肋就往下打。白凡細白的臉上被撓出幾道血痕,下手重的一處還往外還滲著血滴,胸前的肋骨避閃不及也被重重的打了一記。

但犟著的白凡就是不松手,只悶不吭聲的把這女人往外拖,大有清潔大媽丟垃圾的氣勢。

鄧瓊看掙紮不脫就大罵起來,她抓著門邊惡毒道:“臥槽你他X的算個什麽東西!敢這樣對你姑奶奶我?!一個大男人還呆在言情部你不嫌丟人?!死娘娘腔!死同性戀!你這種人出來賣都沒人要!死鴨子!賤人!!你放開我!!”

編輯部眾人立馬改變了策略,也不救場了,幾人拉開白凡就打算把鄧瓊往回拖。別攔著他們,今天不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個教訓他們就咽不下這口氣!

管他身家背景!管他冷靜理智!管他坐下來好好談!一下罵了他們編輯部的兩個人,當他們是死的啊?!今兒個就算是進局子也要好好解氣才行!

忙活的眾人實力大開,小宇宙熊熊燃燒著,就準備發動總攻勢來一記天馬流星拳了。

事情的發展往往有著你腦洞都跟不上的轉機。

原本還在奮戰的肖盧還在撕逼,眼角突然瞟到了什麽,猛然就怔住了。旁邊的徐薇吼叫著要他幫忙,說自己一個人按不住,無意識順著肖盧的目光望去,也呆呆的傻在原地。

編輯部成員一個接一個的楞住,個個神色詭異,似是看到了什麽令人恐懼的場景。

白凡卻是悶聲低頭不管,只顧拖著鄧瓊出門。鄧瓊察覺環境不對,順勢望去也是立馬變了臉色,當下也不掙紮了。只是擠出了幾滴眼淚,任由白凡拽著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好不讓人心疼。

不吭聲的白凡終於撞到了一個人,那人的胸膛很硬,氣勢很強,卻無端給他一種安心的感覺。

白凡也意識到不對,傻傻的擡起那一張被鄧瓊撓花的臉。傷得重的那一道血痕早就停止了流血,但先前泛出的血色還是順著白凡的臉龐蜿蜒,乍一看,青青紫紫的好不淒慘。

眾人頓時感覺總編大人放出的冷氣加強了一倍。

團子小心翼翼的躲在高聞見後頭,一只手還緊緊的攢著總編大人。團子望向白凡時心裏閃過了無法抑制的心疼和憤怒,但原本想上前去的他感受到自家叔叔驟然改變的氣場後,又突然退了回來。

高安冉的眼裏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笑意。

這下,有人可要不好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預告】:

“很好笑?”

高聞見淡淡的聲音裏帶著微不可察的怒感。

【作者有話說】:

最近更文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寫不下去了,看了太多技巧反而不知道該怎麽拿捏感情,很無奈。

要開學了,重心要改變了。

(以上純屬迷茫期執禮的胡言亂語,請無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