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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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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嘶”了一聲,眉心微蹙。他一怔,想要去看她的肩膀,她卻不肯。

拉扯之間,她的衣領卻滑了下來,於是那背上的傷,豁然闖進自己的視線之內。傷與傷錯綜交匯。紅腫了的肌膚,泛著血跡的傷口,結了痂的傷口。傷口上疊著傷口。有新傷有舊傷。她的背後,幾乎是慘不忍睹。

他當場怔在那裏,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這狀況,太慘烈,太不忍目睹。

她想要逃離這片土地,想要與他一起私奔的的理由,這便是了。

到那一刻,他才知曉,自從尹芬知道他與何可人交往的事實後,便經常在家鞭打何可人。她卻從不肯放棄,也從沒告知顧錦言。

在顧錦言不知道的地方,她一個人默默地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傷痛。

即使是被那樣打過,一直以來被這麽虐待著,她所想要的,也並非是放棄顧錦言,而是與顧錦言一同離開。

那時候,何可人望著顧錦言發紅的眼睛,整理好衣服。她努力牽扯起嘴角,微笑著,語調輕柔,“沒關系的哦。其實,也沒那麽疼,只是看上去有點嚇人。”

他說不出話來,只是扶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按進懷裏。他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那後背,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於是,他的手,就這麽懸在了空中。

那樣的情況下,她所想著的,也是不讓自己擔心。

即便到了最後忍無可忍的境地,她也不肯說出真正的緣由。

顧錦言聽著那段無意之中錄下來的對話。在這一刻,終於忍不住,淚流滿面。

遠處傳來野貓的叫聲,跟嬰兒的哭聲似的。一聲一聲,就像是他心底裏的悲鳴。淒愴,悲涼。

他想起何可人那一天,在陽光下,望向自己,眼角唇角都是好看的弧度。她慢慢地笑著,聲音裏帶著安慰的意味,“吶,沒關系的哦。”

像是冬日裏,拼盡了全力綻放的花朵。

在那一刻,她也沒有哭泣,沒有抱怨,沒有躲進他的懷裏尋求他的安慰與庇護,甚至,連悲傷都情緒都藏在了心底裏沒流露粗來。被安慰的,其實是自己。

她從來都是堅強的那一個。

真正懦弱的,或許,是自己。

那錄音在耳邊一聲一聲響著。在他選擇放棄何可人的前一晚上,他也是這麽一遍一遍的聽著。他響起何可人身上的傷,深知尹芬會說到做到。

放棄你,還是要你的安好。他沒得選。只能求她能好好活著。

黑暗中。歌曲換了一首又一首。電視中屏幕的光映著沙發上的兩個人。光的顏色隨著電視畫面而變幻著。

遲宇新吻著何可人的眉心,然後堵住她的唇。慢慢地輕吸著,輾轉深入。何可人也不再說話,微微仰著頭,迎合著他的吻。她的脖頸曲線美麗,白天鵝一樣。

遲宇新的手心越來越熱,他揉弄著她細細的腰,漸漸地往下伸去。何可人低低地申銀著,弓著發顫的身體迎向他滾熱的手指。遲宇新俯下身低頭去吮她白希的脖子。他的呼吸火熱,撲在她的脖子間。

她反被動為主動,咬住他的唇,含在嘴裏細細地吮著,“我怕以後,不管怎麽樣我都放不開你了。”

被你這樣溫柔的守護過,這一生,或許我都再也舍不得離開你的身邊。

“那正合我意。”他輕笑,將她的吊帶從肩頭往下褪去。於是,那白希的肌膚和胸前柔軟的渾圓便暴露在了這幽暗的光線之中。

這話,不過是讓她安心。

何可人眼睛泛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遲宇新也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大力的揉捏著她的胸。另一只手將她的內衣褲一並褪了去。他起身要去尋避-孕-套,卻忽然被何可人拉住了。19CKm。

“不需要用了。之前,是怕我反應過來我沒辦法懷孕才故意用的吧?”

他看著眼前的可人兒,俯身去吻她,“你想多了。沒有的事。”

“騙鬼。”她喃喃說著。

他不再言語,擡著她的臀部,挺身-進入她的緊致之中。

暗的光裏。他的背部線條結實有沒,粗實的手臂扭住何可人的手臂。她的申銀聲綿長,媚得滴水。她豐腴的臀部隨著她一下下的狠擊撞擊,慢慢泛紅。

她被遲宇新翻了個身,白希柔軟的身子被擺成溫潤的姿勢,隨著身後男人雄渾有力的撞擊而聳動著。他的手從她的身後伸上來,抓住她隨著他的動作而晃蕩著的圓潤豐盈,大力揉捏著。

何可人難耐的呢喃著。

終於,遲宇新急速的沖刺著,火熱的拍打聲和暧昧的水聲急促的響起,夾雜著何可人的哀求聲與遲宇新的低吼聲。何可人終於在他最後的狠狠一記中癱軟下來,整個人無聲地靠在沙發上,微微地喘著粗氣。

你說彼岸燈火,心之所向;後來漁舟晚唱,煙雨仿徨(8)

更新時間:2013-8-27 23:40:32 本章字數:5871

何可人這一晚一直在做夢。7那些繁覆的過去,顧錦言和尹芬還有何光耀,一直在夢裏出現,理不清的愁緒。

她掙紮著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出了一身冷汗,身上汗津津的。

身邊,遲宇新熟睡著,呼吸平穩。沒了平日裏的倨傲冷漠,這種時候的他,看上去格外的溫柔。

何可人小心翼翼伸出手,輕撫他的眉眼和鼻子。大約是因為那個夢的緣故,她想起了年少時的遲宇新和遲宇軒。那時候的遲三哥總是冷著臉,不愛說話。她那會最怕的就是遲家的三哥了,若是他瞪自己一眼,她腳下都軟了。

何可人坐了一會,掀了被子,輕手輕腳進了浴室。她沖了個澡,換了身睡裙。真絲睡裙,貼著肌膚,格外的涼。窗戶半開著,隨著風起,那裙裾打在自己的膝蓋上。

一旁,手機屏幕一閃一閃,發出藍色的光來。

這幾天因為尹芬的葬禮,她的手機一直處於靜音狀態。這會已經十二點多了,她擰了眉,在看見那個號碼時,怔在那裏。

手機握在手心裏,大概是錯覺,總覺得跟火苗似的燙著自己的掌心。

顧錦言。

她的手指懸在掛機鍵的上空,卻怎麽,都摁不下去。猶豫了一會,她轉了身,走出了套間。大理石的地面很涼很涼,她不習慣穿拖鞋,這一路走出來,冰得她牙齒打顫。

待走到一樓的陽臺上,她才接了電話。

“可可。”他的聲音很低,溫醇的,像是一壇陳年老酒。

那是她曾經那般迷戀的聲音……以及人。

眼睛和鼻子發酸。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尖,悶聲悶氣地回了一聲,“嗯”。含糊不清地,從喉嚨裏發出來的聲音。

大約是因為何光耀與尹芬相繼過世的緣故。這些天,每每想起過往,總覺得心很沈很沈。只缺一根弦,來撩動這顆搖搖欲墜的心。

“你幸福嗎?”他的聲音很輕,大約是在屋子外,隱隱的有風吹過枝頭的簌簌聲響。仔細聽,還能聽出,那話裏的顫音。

幸福嗎?

她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永遠地錯失了幸福。可是,也不過是她以為罷了。她的生命裏並非只有那些禁忌的見不得光的部分,還有許許多多的守候。

遲宇新,尹明安,遲宇軒。這些人,都曾經守候在她左右,都力所能及的在護著她的安危。

“我很幸福。”

這是她的回答。

顧錦言坐在露臺上,頭靠著墻壁,伸直了腿。月華如水,涼涼的,照下來。從話筒裏所傳出來的何可人的聲音,沒有絲毫遲疑。

他的眼睛很疼,大約是因為太久沒入睡的緣故。她很幸福,這本該是應該感到安慰和開心的事情,可是為什麽,卻覺得,悲傷地想要哭出來呢。

哪怕此後,她的人生沒有自己的參與,也沒有關系。她的身邊已經有人為她撐起一片天空。

“可可,對不起。對不起,在你為了我受盡責難的時候,沒能夠發現沒能夠給你安慰與保護。對不起,十年前背棄了諾言,離開你。對不起,在你承受著那麽多痛苦的時候,我卻什麽都不能為你做。”

所有的一切,對不起。

即便他也同樣的受著煎熬,可是,對不起。

何可人靜靜地立在那裏,顧錦言的那些話,跟螞蟻似的一直往自己的心尖上爬。那些過去,一幕一幕地在自己的眼前掠過。

心口很疼很疼。

她站在陽臺上,風吹進來,很涼很涼,將自己身上的溫度都帶走了。她擡起幾乎僵住的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夠了,顧錦言。夠了,不要……再說了。”

我還沒有辦法,和過去的自己,和過去的現在的你,握手言和。

那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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