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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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情不願,便約定說不要孩子。之後的境況雖然與一開始截然不同,卻誰都沒提起這茬。

這會,林希聽著他的話,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好。”

何可人吃過午飯後去了趟超市,買了些水果和食材。回家後,她提著大包小包還沒邁進門呢,梅姨從屋裏看見了,小跑著出來,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有需要什麽的話跟我說聲,我去買就行了。”

“沒事。”她淡淡應,進了屋後,看著梅姨將那食材放進冰箱,“晚飯我來做吧。您也很久沒回去探親了,這次回去多住幾日。”

“這……”

“沒事。遲宇新那邊我來說。”

梅姨下午便回去了。遲宇新下班回來,一眼便看見何可人穿著圍裙,頭發盤在腦後,額前還有些碎發落下來。她手中拿著鍋鏟,翻炒著鍋子裏的蔬菜。

遲宇新脫了外套,走過去,“梅姨呢。”

“我想和你過二人世界。所以把她支開了。”何可人也沒回頭,全神貫註地對付著鍋裏的菜。聲音柔柔的,蜜糖似的鉆進身後男人的耳裏和心裏。

你說簾外海棠,錦屏鴛鴦;後來庭院春深,咫尺畫堂(2)

更新時間:2013-8-3 17:08:58 本章字數:7020

遲宇新彎了唇角,上前一步,握住炒鍋的手柄,“我來吧。鉿碕尕午”

何可人轉過臉,吻他的面頰,“信不過我?”然後又翻炒著蔬菜,“難得我這會信心百倍,可別打擊我的積極性。”

遲宇新沒說話,目光溫柔,他瞧著何可人,淺吻她的脖頸和臉頰。然戶又無聲地走開去。

何可人只做了幾樣家常菜。家常豆腐、清蒸石斑魚、芹菜牛肉、乳鴿湯。雖是簡單的菜色,卻是色香味俱全,餐廳裏是被這香氣縈繞著。何可人雖說甚少下廚,倒也還算是精廚事。

何可人帶著手套將這幾樣菜端上餐桌的時候,遲宇新已將碗墊擺上了桌。

有那麽一瞬間,何可人甚至覺得,她和遲宇新不過是尋常情侶,過著平靜寧靜的生活。

遲宇新盛好了飯,兩人相對而坐。何可人作期待狀看著遲宇新,“怎麽樣?”

遲宇新慢慢地品著,也不說話。

好半會,他才擡起頭來,一副欠揍的表情,“有待進步。”

“切……”何可人不屑,也沒再管他,自己吃著自己的。

倒是遲宇新卻忽然問道,“怎麽想起來做這些的?”

“待業在家,不知道做什麽。索性就學習做家庭煮婦了。不是說拴住一個男人得先拴住他的胃麽,我也擔心被金主拋棄麽……”這話,跟怨婦說得似的。只是何可人卻是巧笑倩兮,眼裏是瀲灩的光,貓一樣慵懶而嫵媚。

遲宇新的目光卻是暗了又暗,薄唇緊緊地抿住,盯著何可人的臉看著。待何可人作一臉疑惑迎上他的目光時,他又低了頭,吃著碗裏的菜,“這是抱怨我今天放你鴿子?”

“不,我說過,我並不需要那張紙或者婚禮。它們也捆不住你。倒是可以擋掉你不喜歡的追求者。所以,是對你有利,而非對我,不是嗎?”何可人平靜得很,那些話沒經過思考便說了出來。

遲宇新唇邊泛出一絲冷笑,“你還少說了一點,我還可以用它們捆住你。”

他說得沒錯。

這段關系之中,從來都是他為刀俎,她為魚肉。

何可人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談下去,轉而說,“頭上的傷好些了沒?看過醫生了麽?”

“你在意?”對方毫不領情,只丟給她這麽一句不冷不熱的話。

不該是這樣的。

最初,她只是希望兩個人能好好在一起吃個飯,好好地相處。而不是變成這樣僵硬的場面。

可是,嘴不由心。

何可人有些惱,也就沒再說話,只低頭悶聲吃著飯。一餐飯就在這死一般的沈寂之中吃完了。何可人起身收拾碗筷,手卻忽然被對方捉住。

她扭動著手想要掙開,奈何遲宇新那雙大手死死地鉗制住她。

遲宇新看著她,微不可聞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將她摟進懷裏,一只手環在她的腰際,另一只繞過她的肩膀。

何可人被他禁錮在懷裏,她也放棄了掙紮,靜靜立在那裏。

頭頂卻傳來低低地聲音,“今天有點事,明天吧。”許久,又傳來一聲低如嘆息的聲音,“對不起。”

這一句,若被旁的人聽到,怕是要驚得眼鏡都掉了。

何可人自然也不例外,同他相處這麽多年,幾時聽他如此低聲下氣地道歉。眼眶發熱,她回抱住遲宇新。

“我沒有為這事生氣。”何可人埋在他的胸口,慢慢開口,“我從回來後一直在想,這麽些年,其實一直是我在依賴你。因為你,我才得以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若沒有你,我或許會死在姜瑜的地下室裏。連尹氏,也是靠著你的扶持。可三哥,那你呢?你什麽都沒有得到。那你為什麽要做這些……”

遲宇新雙手捧住她的臉,凝視著那雙杏核眼,“我得到了你。不是嗎?”

“三哥……”何可人動容,輕聲念著。

遲宇新低下頭去,吻住了她的唇,吮.吸,長舌抵入她的唇舌之間,汲取著她的芬芳。這吻,吻得綿長,極盡溫柔。倒不像是遲宇新了。何可人闔上了雙眼,迎合著他的吻。

他的手撫上她胸前的柔軟。何可人在他的攻勢之下已然沒了氣力,只得軟軟的摟著他的脖子,倚靠在他身上,忍不住嚶嚀出聲。

兩人吻著,一路移到了沙發邊。何可人身上的裹胸連衣裙已被褪至腰間,遲宇新往下一拉,便落到了腳踝處。他摟著她,雙雙跌入寬大的沙發內。

下一刻,他一只手將她的兩手禁錮住,挺身抵入。何可人低低地申銀了一聲。

客廳裏沒有開燈,只有餐廳的些許燈光照進來。空氣裏滿是暧昧的氣息。女人白凈的身體和男人精幹的線條分明的後背。低低的喘息聲與申銀聲在不大的空間裏氤氳著。

宇上這人彎。一室旖旎。惷光無限。

許久,許久。兩個人才分開來。

何可人側了身子躺著,臉上潮紅一片,胸口還起伏著,喘著氣。遲宇新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她勾進懷裏。

他的胸膛很堅實,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

何可人細瘦的手指抓著插進他的頭發裏,小心翼翼地摸著那傷口,“出車禍時撞到的吧?我聽林希說了。”

“嗯。”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兩人的身子緊密地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還疼嗎?”

“皮肉傷而已。別聽旁人說些有的沒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總歸是清楚的。”遲宇新的聲音平靜的很,聽不出任何情緒。

“總還是受了傷。我也不好受的……”她低低念著。

遲宇新吻了吻她的額頭和鼻尖,“知道不好受就好。那就別再做蠢事了。”

他口中所謂的蠢事,自然是指她逃開的事情。

何可人正覺得歉疚,也就沒頂嘴,這回倒乖順的很。過了一會,她又說,“你也不要有任何事。不是說讓我為你活著麽,若你不在了,我也活不下去吧……”

她喃喃地說著,自言自語似的。

摟著她的遲宇新呆楞了一會,沒有言語,環著她的雙臂更用力了些,似乎是要將兩個人揉進彼此的骨血裏。

“哦,對了。那個小蛇手鏈的短片,是你做的嗎?”何可人想起來什麽似的,問他。

“王昊做的。”

一顆心終是定了。

那不是姜瑜的詭計,而切切實實,是他在尋她。是他在向她許諾,“You.will.be.alright,no.one.can.hurt.you。You.And.Me.Will.be.safe.and.sound。”

何可人在他的懷裏擡起頭來,凝視著他的臉,然後淺吻他的胡茬和臉頰,“謝謝。”

“若你真的覺得內疚或者感激,就活著,留在我身邊。”遲宇新的聲音很輕,跟晚風似的,落進自己的耳裏。

何可人伏在他的胸口,沒說話。

記憶裏,遲宇新並不是第一次說這話。關於自己,他似乎也只有這兩個要求。他甚至連“好好活著”,都未曾說過。只要活著,就是好的。是這樣麽?

彼時,何可人尚未知道,遲宇新為了能讓她活著,究竟付出了什麽又放棄了多少。

兩個人都沒說話,屋子裏很靜很靜。靜得可以聽見外面的風聲。何可人靠在他的身上,漸漸困乏了,有些昏昏欲睡。

暗的光線之中,遲宇新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狹長眼眸之中,是平日裏不會在任何人面前流露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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