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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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自私自利,你道行太淺了。跟著遲三少這麽些年,他的冷血無情,你也只學了那麽一點皮毛而已。”12bA5。

“在你們眼裏,遲宇新該是冷酷的暴君了?”

“可不是麽。”

“那我算是助紂為虐的妃子了?”何可人換好了衣服,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那條長裙走出來。

Jessica接過她手裏的裙子,掛到另一個單獨的架子上,就勢拿了卷尺,迅速地量了她的尺寸,在筆記本上記下來,“大概什麽時間要呢?”

何可人看著鏡子裏穿著黑色的one-piece的自己,眉目暗了幾分,“一個星期,行不?”

“行。”Jessica一口應下來。

何可人剛從Jessica的店裏出來上了車,尹明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顧錦言開始懷疑那筆錢的來路了。”

她也並不震驚,一臉地從容淡定。天氣不冷不熱,車窗開著,有風吹進來,拂著臉而去。“沒事。讓他查。反正,我們要做的,已經做完。”

“就這麽放任他查下去?”尹明安又問了一遍。

“嗯。”何可人揉了揉太陽穴,“隨他去吧。”

這些日子,尹氏的工作,何可人都逐漸地交由尹明安來做,也開始逐步將權力交給尹明安。

太陽迎面照過來,有些刺眼,她將遮陽板拉下來,“尹芬最近有動作沒?”

“暫時還沒。”

“好。我一會去趟公司。我們一起去吃頓午飯。”

“那我等你。”平日裏縱使尹明安怎麽沒個正經,但是,真正工作起來的時候,他還是嚴肅認真的。

掛了電話,何可人便撥通了遲宇新的電話,只是,對方卻長久沒接電話。掛了電話,她的心突突地跳得有些快。她按了按左邊胸口,轉了方向,往景清國際的方向去了。

景清國際前臺的小姑娘是新來的,剛畢業的學生模樣。小姑娘顯然是不認識她,見著她就問她,是否有預約。

她正考慮呢,已經有老員工來了,瞪了那新來的小姑娘一眼,“何小姐,這是新來的,不知道規矩。遲總現在在公司。”

何可人點頭笑了笑,往電梯方向去。

身後,還有兩個姑娘刻意壓低的對話聲。

“這是誰呀?”

“遲總的未婚妻。”

“啊?”

她到了遲宇新所在的頂層。遲宇新這人喜歡高層,樓層越高越好,因為喜歡俯瞰這整個清河城的感覺。

秘書一見著她便說,“遲總在會客。您在休息室等一會。”

她也不急,去了休息室。沒一會,秘書端了一杯卡布奇諾過來,“您先請用。”

遲宇新的首席秘書是王昊。眼下這位是二秘。遲宇新身邊的人,除了對遲宇新本人的喜好都要了解之外,更重要的是要了解她的喜好。

七年前,他的秘書曾經為她準備了一份柳橙汁。而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柳橙汁。就為這樣一件芝麻大的事情,那人便丟了一份工作。

伴君如伴虎,那時她當時最深的感受。

到如今,對這些事情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何可人喝了一口,站起身,看著樓下的景致。樓下的人與車都像是螻蟻一樣的存在。遲宇新曾經說過,站在這樣的高度俯視整個城市,會覺得自己是神。

這一刻,她卻反倒有一種從這裏一躍而下的沖動。

沒一會,遲宇新便推門進來了。她聽見聲音,轉了身,“在忙?”

“忙完了。怎麽上這來了?”

“沒事就不能來麽?”何可人挑了挑眉,將頭發撥到一邊來,貓一樣的眼睛瞅著他。

遲宇新慢慢地走過來,低眉看著她,“你不是會過來查崗的性格。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註入何氏那筆資金,撤出來吧。顧錦言開始查那筆資金的來歷,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了。”

“已經在做了。”

何可人點了點頭,轉過身,依舊看著樓下。“明安現在在尹氏幹得也不錯。我準備再過段時間,就退下來了。”

“嗯。也行。”遲宇新淡淡開口。

然後,何可人忽然看見樓下一個不大的身影鉆進了車裏。那輛車和那個身影,就算是燒成了灰她也能認得。自然是尹芬。

她整個身子都瞬間僵在了那裏,眼神暗了又暗。方才遲宇新在見的人,估計也就是尹芬了。

這一刻,被背叛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襲過來,差點讓她失去了理智。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好一會,才將那些噴薄而出的情緒壓了回去。

“遲宇新,在你這裏,我現在應該還有利用價值吧?”

遲宇新目光沈了下去,“你以為你有價值?”

“你不是什麽好人。不會沒緣由的做好人好事,也不可能是因為我在你心裏與眾不同。那也只能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了。”

遲宇新也不反駁,只是冷笑,那模樣看得人心裏發寒。“你也是覺得,我和你只是各取所需。那現在你這話的意思,我就有點不明白了。”

是呢。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了。

大約是因為,在內心,她多多少少還是祈盼著,在他心裏,她與其他人是不同的。因為這一生,她所能擁有的唯一光亮,也只是他了。

可到最後,才明白,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虛妄。

何可人垂了眸,“那是我越界了。我還有事,先走。”

這麽說著,她轉身就往外走,卻被遲宇新伸手攔住。然後,他的雙手按在她的雙肩,將她按倒在沙發上。

“何可人!”他咬牙切齒地喊她的名字。

你說賦盡高唐,三生石上;後來君居淄右,妾家河陽(18)

更新時間:2013-5-26 22:55:26 本章字數:3543

何可人也不怕,一臉坦蕩無畏地迎著他的目光,眼角眉梢都是嫵媚,在頭頂的琉璃燈下顯得益發奪目動人。殢殩獍午饒是遲宇新見慣了脂粉顏色,也不得不承認,何可人是個尤物。他也清楚地知道,她笑得越是艷麗,離他越是遠。

“三少還有什麽事麽?”她輕啟紅唇,眼角微微揚起。

遲宇新沈了臉,“覺得自己翅膀硬了?”

“哪能呀。遲三少若是說東,我絕不往西。”

遲宇新聽到這話,直起身子,悠然地看著她,“那,脫吧。”

何可人一怔,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他不曾有過這樣的行為,她自然一時就沒能接受,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她慢慢勾起唇角,臉色卻是慘白的,連慣常流光溢彩的眸子都失了神采。“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拿人手軟吃人嘴短,是吧?”

她說著這些,低了頭,伸手就去解自己襯衣的扣子。因為今天沒準備去公司,她穿得也休閑,白色雪紡衫,煙灰色褲子。

所有扣子一顆一顆被解開,露出內裏杏色的內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胸部的曲線引人遐思。

她的指尖顫抖的厲害,臉部曲線因為她緊咬著牙關而僵硬了。心臟跳得愈來愈慢,一聲一聲,在心口回響著。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緩慢而寥廓地心跳聲。

遲宇新走上來,握住她就要褪去衣裳的手,已沒了方才的暴戾。那一雙狹長眼裏的溫柔之色,看得她幾近沈溺於其中。

“Kerr,如果人生重來一次,我還是會將你捆在我身邊。無論是以怎樣的方式。”遲宇新這話說得愈發反常,反常得叫何可人覺得陌生且不安。

他的定義是,他將她捆在身邊。

於她,卻是他將她從最不堪的境遇之中拉了出來。

即便此後的人生都要在黑暗之中前行,但,那又怎樣呢?即便是虛妄,即便那麽微弱,他也給予了她在黑暗中所需要的光。

何可人低了眉,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臉擱在他的脖頸之間。遲宇新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著他的後腦勺。

“三哥,我很臟吧……”

無數個夜裏,從噩夢中驚醒,想起那一段不堪的難以回首的過往,她都是一身冷汗地沖進洗浴室,將自己的身子搓得發紅脫皮,趴在馬桶上吐到只能吐出黃水來。

這副身子,惡心到連她自己都沒有辦法接受。

環在她腰間的那一只手驀地收緊,發了狠似的,將她死死地扣在懷裏,像是要將她揉進他的骨血裏。

“知道你最臟的是什麽時候嘛?小時候跌在泥潭裏,滿臉滿身泥巴的時候。”

算是安慰了吧?12bD5。

她苦笑,臉埋在他胸口,“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輾轉親吻,汲取著她唇齒間的芬芳。不似平日裏的粗暴,這個吻,輕緩而溫柔。她微微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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