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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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很多年前,江少白從警校畢業後就被派到當時只是一個小混混頭子的孟金寶身邊做臥底。

當時警察局給的說法只是破了那個毒品案就讓江少白回來任職,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毒品案是破了,孟金寶經過那次卻漸漸的掌管了沂州的黑道大局。

作為長遠的考慮,警局決定讓江少白繼續的留在孟金寶身邊。

不能不說江少白是聰明的,不然不至於那十幾年都沒有被孟金寶發現。可是百密一疏,他最後還是露出了破綻。

而這一個破綻,連累他全家都慘死。

“我只是一個孟金寶送給江少白破啊處的一個陪酒女生的兒子。我不明白我媽是怎麽想的,明明他心中只有那個警察,但是她還是默默的把我生了下來,並且還沒有讓他知道。”徐澤亞嘆息一聲,看了一眼地上痛苦的孟立夏,“不過,後來我很感謝她。如果不是她默默的守護,我估計那時候和江凜洲一樣,早就死了。”

“你……咳咳……”孟立夏似乎是痛到極致,纖纖玉手伸過來,哪怕染滿她討厭害怕的血汙這一刻也不在乎,她不想死。

她還有很多願望和渴望,她不想死。

“救救我……澤亞哥哥……不關……不關我的事情……”

徐澤亞微微一笑,在孟立夏面前蹲了下來,點點頭,他說道:“我也知道不關你的事情……可是當時孟金寶追殺江凜洲的時候,他才十歲。那麽,上一代的恩怨就關他的事情麽?”

“澤亞……澤亞……”

“不要這麽叫我……立夏……”他重新站了起來,目光中露出一絲惋惜。

“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江凜洲那麽幸運的,當年他有春分拼了小命把他救下來,但是我不同,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掙的……我不幸運,我能靠的只有自己……”

“救……救我……”孟立夏氣息越發的孱弱,徐澤亞無奈的搖搖頭,“對不起,立夏。我或許對你說謊了,我不愛你,而且我也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妹妹過……是不是我這麽說,你會做個明白鬼?”

這一刻,孟立夏終於知道自己今天會死在這裏。

她放棄了求救,劇烈的疼痛讓她的神智都開始模糊起來,她抓住最後一絲理智,“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歡她……可是……你殺了我……你永遠得不到……你這種人……和我一樣……六親不認……你比江勁還狠……她不會喜歡你……永遠不會喜歡你……永遠……永遠不會……”

孟立夏的手落了下來,她徹底失去了氣息。

徐澤亞憐憫的看了她一眼,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認可的點點頭:“你說的對……她不會喜歡我。她喜歡幹凈溫暖的男孩子……只可惜……我們江家的兩個人,都不適合她……都不適合啊……我不是她的良人,江凜洲也不是……不過都沒關系了……從來都沒得到,所以也不怕失去……”

外面有什麽東西被拖動的聲音,隔了一墻的孟春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默默的往下淌。

她沒有見過孟金寶的死亡,她以為那是她最後一次面對死亡。

但是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親耳聽到親人的死亡。

立夏……

立夏……

她心裏呼喊著那個名字,但是她再明白不過。

她永遠答覆不了她。

永遠。

不知道什麽時候,孟春分感覺到面前逐漸光明了。

淚眼朦朧中,她看到了一臉狠色的徐澤亞。

再看見是她的時候,他臉色一緩,但也僅僅是一瞬間的時間,他明白過來,“春分,你都聽到了?”

孟春j□j體動彈不得,只能默默的流淚,一雙大眼不甘的看著他。

這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但最後卻無情的給她一刀的男人。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徐澤亞摸到她的脖子,愛憐的往下撫了撫,聲音帶著一絲著迷,“或許,我說錯了,我還是幸運的。”

孟春分驚恐的看著他的手接近,他……他究竟想幹什麽。

徐澤亞在她面前蹲下身來,雙手一攬,他把孟春分抱出了這個房間。

外面的大房間還蔓延著一絲沒有散去的血腥味道,她甚至可以看到角落那裏還堆放著孟立夏的屍體。

不甘,憤怒,絕望,死不瞑目。

她的淚水湧得更加厲害,但徐澤亞只是輕柔的把她放在了一邊的大床上。

他看出她眼中的厭惡恐慌還有絕望,但是他好像絲毫都不在意一般。他的手從她冰冷濕潤的雙頰慢慢的往下撫,帶著一絲瘋狂還有著迷。

“從來沒有想到,春分會這麽乖乖的……乖乖的任我擺布……你永遠不知道,我想這一天……想了多久……”

他……

他究竟想幹什麽?

這一刻的徐澤亞好陌生,陌生得好像孟春分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他一般。

不過話說回來,孟春分何嘗真的認識過他?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十幾年的親兄妹……到最後卻成為一場空。

徐澤亞慢慢的靠近,一雙手宛如一條靈活的蛇一般,從孟春分的脖子慢慢的滑下來,他解開她的衣扣,他著迷的眼神落在她赤啊裸的胸啊乳上。

他忽然低下頭來,吻上了潔白的肌膚。

“想了好久……我想了好久……”

如果這個動作,孟春分都還不知道徐澤亞究竟想幹什麽的話,那麽她也白和江勁糾纏這麽久了。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以為是最疼。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最疼,只有更疼。

她想伸出手,推開身上的男人,但是動不了,只有一雙眼洩露了她的憤怒害怕還有絕望。

不要——

不要讓她更恨他。

不要……

“我知道你喜歡江凜洲。十年前你就喜歡他。可是你不知道我十年前也喜歡你……我不想讓他得到你,也不想讓你跟他走……”徐澤亞的手慢慢的退開她的褲子,分開她因為害怕憤怒而顫抖的雙腿,著迷的吻上那光滑白凈的肌膚。

他的聲音很低,近乎喃喃,“於是,我告訴孟金寶,他要逃走,還要威脅你強迫你欺負你,孟金寶很信任我,我都不知道他是那麽的信任我,所以他在江凜洲來帶你走的時候抓走了他……”

吻慢慢的落下,像陰險的蛇。

孟春分惡心得想吐,偏偏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不是好奇他為什麽變了那麽多麽?連聲音都沙啞了,那是因為孟金寶折磨他,他給他餵毒品餵毒藥,打斷他的四肢,用鞭子沾了鹽水和蜜糖輪流抽他……那時候的江凜洲只有二十歲,他是真的喜歡你……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承認對你是玩弄……只不過……孟金寶不相信。”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又笑了起來。

“其實我很了解他,我很明白他的想法。他心裏很恨江少白,認定了他的兒子也和他老子是一個性子。陰險狡詐,不過……江凜洲還真不是……起碼那個時候不是……”

徐澤亞退去了她最後的屏障,面前層層疊疊的小花瓣無助的顫抖著,一片白嫩山谷中那一抹殷紅好像刺激到他一般,他不再說話,反而是低頭下來吮吸那小小的花瓣起來。

“春分,你好甜。真是甜蜜……他一定給你這麽做過吧……”他j□j著她,她害怕得情動不了,他抹了一把口水在她的密處,最後還是幹澀一片。

他有些挫敗,放開孟春分的身體,“難道你只能給他插麽?為什麽是他?為什麽我就不行?為什麽……二十年前,你為了掩護受傷的他和他一起躲到河裏,弄得失去了記憶,累的一輩子身體都不好,他那麽對你,為什麽還會喜歡他?為什麽?”

原來……原來那時候那個人是他。

原來,孟春分夢中的東西都是真的。她小時候真的見過江勁,原來那個時候,那個抱著她親熱的說要她當她媳婦的男人就是江少白。

原來……

他們早就有曾經。

最害怕的時候,她不在害怕了。

身在黑道世家,孟金寶時刻擔心她和孟立夏受到侵害,所以從小就告訴她,最苦最痛的時候,不要絕望不要傷心,只要保住性命就好。

但是……

她也沒有想過,在講這些的時候,孟金寶總會對身邊的徐澤亞說,“他們是你的妹妹,你的家人,澤亞,你要好好的保護他們,不要讓他們受到侵害……”

可是,孟金寶一定不知道。

當初這個保護著,不是他們的騎士,反而是一個陰險無情的儈子手。

他奪取了孟立夏的生命,把她推入了絕望的深淵。

身體一疼,孟春分瞪大眼睛。

在她身體幹澀的時候,徐澤亞已經重重的挺了進來,見她淚眼模糊的樣子,他興奮的低聲喘息了兩聲,捏著孟春分的下巴,發出一聲怪笑聲。

“我知道我的人生只有一次,我知道我這次已經圓滿了,但是美中不足,你不配合。”他惋惜的嘆息一聲,最後從旁邊的衣服口袋中拿出一顆藥,塞進孟春分的口中。

“就算是假的,我也希望這一刻,這一晚上,我們能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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