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

關燈
22

誰年輕的時候沒有愛上幾個渣呢。

孟春分很生氣,她氣不速之客沈笑甜的挑釁太低級,氣殘忍冷漠的江勁太無恥,可是她更氣的是自己。

其實,用膝蓋想也知道那兩個人在這十年的時間一定發展了什麽,但是她居然執拗的相信。

那時候男人說的話。

他喜歡她。

他會帶她走的。

哼!事實證明,男人的話都是花言巧語。

他們都有孩子了,還教導得那麽刁蠻任性,她還有什麽念頭。真是蠢斃了!

再說了,有了老婆孩子還出來鬼混,江勁那個混蛋還真的不是一個男人。

真不知道自己年輕的時候眼睛有多瞎,才會愛上這麽一個三觀盡毀沒下限的人渣。

孟春分這一刻很不待見江勁,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就撓死他。

可是,偏偏和她過不去的是,馬嫂來電話了。

魔王今天要回來,她必須回去。

孟春分一百個不願意回去,可是電話那頭馬嫂十分的無奈,一口一句”請孟小姐不要為難我””孟小姐我也只是下人!”,孟春分再多的火也滅了下去。

就算生氣,哪裏能傷及無辜。

孟春分在外面捱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才慢吞吞的往錦園走去。

回去的時候,江勁已經坐在餐桌上來。見到她,似乎心情不錯,招呼她過去,“回來了?”

孟春分哼了一聲。心中怒罵,王八蛋大人渣!

有些時候,孟春分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鬧脾氣,而很多時候江勁就會給她一種錯覺,他是一個溫柔的男人,在包容她的一切任性和不安。

可是,偏偏孟春分知道這一定是假象。

江勁溫柔招呼她過來,語氣也帶著幾分柔和,“這麽晚才回來?吃飯沒有?”

孟春分還沒有答話,江勁已經替她開口了。

“過來陪我吃飯吧。”

孟春分怕她會一碗飯倒在江勁的臉上,她僵在桌子邊,心內十分矛盾。

江勁一無所知,見她不動,只是招呼一邊的馬嫂。

“替她拿一副碗筷來。”

孟春分瞪他,他也不在意。

只是給孟春分盛了一碗湯後,語氣平常的說道:“怎麽了?在外面受了什麽氣?嘴巴都給氣歪了?”

孟春分怒極反笑,也不和江勁拐彎抹角,“我見到寧寧了。”

“哦。”江勁似乎嫌棄菜的味道不夠,拿了一瓶辣椒油放在碗裏。那紅彤彤的顏色,讓孟春分看得都有些胃疼了。

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吃重口味了?”

江勁還是一副表情淡然的模樣,只是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什麽時候?”

他忽然笑了笑,側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孟春分。

孟春分背後一毛,被江勁那目光看的有些冷。

“你看我幹什麽?”

“沒什麽。”江勁很快的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道:“我的喜好,和你一點沒關系。”

很好,他是想要吵架麽?孟春分很想奉陪。

“那好,我不管了。我再說一遍,或許你先前耳朵聾了還沒有聽清楚,我見到寧寧了。”

孟春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那個男人的無動於衷更加的讓孟春分失望。他就是這麽冷靜麽?冷靜得做錯了事情也一點沒有歉意麽?

和孟春分的失態相比,江勁從頭到尾都只是悠哉悠哉的用他的晚飯,直到孟春分的口水都快噴到他的臉上後,江勁才是靜靜的擡眸,瞟了一眼孟春分,好像她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婦人一樣。

“你想我說什麽?”

“說什麽?”孟春分怒極反笑,“你都和沈笑甜在一起了,你們……你們都有女兒了!你還在外面胡作非為……你……你對得起她們麽……”

孟春分吼完,深深的覺得自己像一個無知的怨婦,頓時住了嘴,臉蛋慘白一片。

果然,江勁的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只是說話的聲音就不一樣了。

“怎麽了?今天開始充當聖母的角色麽?替沈笑甜來鳴不平了?想要我給她一個解釋?還是想要我給你一個解釋……”江勁冷哼一聲,“你以為你是誰?”

孟春分忽然洩氣下來。

“是,我從來都知道我什麽都不是。我唯一慶幸的是十年前你騙我,十年後你從沒有騙過我,你讓我看清楚自己。”看清楚自己什麽都不是。

孟春分退後了一步,似乎喃喃自語。最後,她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江勁停下了筷子,沈默了一秒,才是說道:“十年後,你就是這麽想我的麽?沒有騙你?”

他的最後一句說的很輕很輕,孟春分的心思在恍惚中,根本沒有仔細的聽清楚。

她擡起頭,發亮的眼睛讓江勁微微一楞,隨即別過頭去。

“你不要後悔就行了。”

“後悔什麽?”

江勁重新的拿起了筷子,“沒什麽,你只需要記得一句話……不要喜歡我。”

只當是交易,或許以後的痛苦會少一些。

這頓飯孟春分吃的如鯁在喉。她以為她晚上這樣和江勁吵架後,江勁應該沒有性趣。

可是,再次刷新了她三觀的是,她洗澡出來的時候,江勁已經靠在床上了。

感覺到她過來,他長手一攔,直接的把她抱到了懷中。

“孟春分,你好香。”

孟春分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如果沒有在遇到沈笑甜之前,她還能欺騙自己,就算是交易肉體,她也算是短暫的唯一。

但是顯然,只不過是她的自欺欺人罷了。

推開江勁,她的聲音有些冷。

“我有些冷了。”

江勁呵呵的在她耳邊笑,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是更加靠近的湊過來咬她的耳朵,聲音不堪入耳,“什麽時候,你也有挑選piao客的權利了?”

這意思在明了不過,她和沈笑甜的最大區別是,她連一個女支女都不如,女支女還可以挑選嫖客,她甚至連挑選今晚上睡在她身上男人的權利都沒有。

孟春分還是用力推開了他,“你不覺得惡心麽?”

江勁吮吸著她的脖子,腦袋蹭了蹭,聲音模模糊糊的傳了過來。

“閉上眼睛,就不惡心了。”

孟春分真的想吐,不過她更想做的事情是一巴掌甩在這個男人面上。

明明上一秒,這個男人好像還沈浸在情啊欲中不可自拔一般,但是下一秒他卻已經敏捷的擒住她的手壓在頭上,“不要再動手。你明白不過的,我是有仇必報的人,你難道還想嘗一巴掌麽?”

不堪的回憶讓孟春分忽然心生了幾分軟弱。趁著這個空隙,江勁已經扒開她的睡衣,熱烈的親了上來。

孟春分眼睛睜了又閉,最後真心忍受不了,清淚慢慢滑下。

江勁也感受到了,他沒有擡頭,只是伏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如果惡心,就閉上眼睛吧。”

孟春分哭得更加大聲了,“我到底做錯什麽了?當年你不辭而別,我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回來做這麽殘忍的事情……”

孟春分的哭聲只能讓江勁更加的盡興,他抽出領帶,把她的手綁在床頭,自己沿著那漂亮的弧線慢慢的往下親。

他親的熱烈,和孟春分的哭聲相對應。

“有什麽好哭的?”迷蒙中,她睜開眼睛,看見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到了她的身上,正不甚溫柔的擦著她的眼淚。

“孟春分,有些話我只說一次。我不是你要的那個人。”

從來都不是。

孟春分詫異的睜大眼睛,但是江勁卻擡起手。

她的面前一黑,江勁捂著了她的眼睛。

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是能感覺到他在她身體裏的重量,壓著她動彈不得。

她掙紮了幾番,卻被他按著腰一遍一遍的往下吞,她吞得奮力,和痛楚一眼翻騰的是眼淚。

她的眼淚淌在他的手心,火辣辣的一片。

燙的江勁有些疼。

不過他沒有放開,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按壓住了身下的女體。

他終究是一個心狠的人。

他對自己都心狠,還何況是別人。

這一場完的時候,孟春分的聲音已經沙啞,軟軟的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倒是江勁,做完了,簡單的拿起面紙擦幹凈自己,隨後看了床上的孟春分一眼。

“寧寧不是我的女兒。”

孟春分猛地擡起頭,似乎失去了精神又慢慢的回來了,“你說什麽?”

江勁沒有理會她,只是自己走到陽臺那邊的小吧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孟春分,你是一個幸福的女兒。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十年前發生了什麽麽?那麽我不妨告訴你……”

一口飲盡杯子中的酒,江勁瞇了瞇眼,在月光下,一張臉清冷孤寂。

“寧寧的爸爸,嚴格來說你認識。但是,你也可能不認識。”

見孟春分一臉疑惑,江勁接著說道:“他是當年輪啊暴沈笑甜的男人之一,是誰,我不知道,沈笑甜也不知道。估計,作為亡魂的他們,也不知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