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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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昏了三天,又拿了一天跟五條悟打架,按理說應該快點把這四天的課補回來,誰知道夜蛾正道直接大手一揮,又給他們了三天假期。

雖然有些納悶,但是誰會不喜歡放假呢。夏油傑知道這個消息以後就直接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他倒是還記得自己要寫的內容,於是就先把構思好的思路寫在了本子上。

夏油傑打了個哈欠,偏過頭去看右手邊的墻壁。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本來應該靜下心來碼字的,現在滿腦子竟然都是隔壁的五條悟。

夏油傑抿了抿唇,他並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心思,不過他也為了寫小說查過很多資料,聽說過一耳朵有關吊橋效應的分析希望不是吧,夏油傑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這才重新坐好,雙手放在鍵盤上開始劈裏啪啦起來。

因為專註於手上的工作,所以夏油傑一時間也沒有再去思考其他的人或事了。等他把寫好的一章上傳以後,才想起來自己碼字的時候好像聽見手機響了。

夏油傑點亮屏幕,看到了五條悟給自己發的消息。

【傑,我這幾天有點事情,不要太想我哦~】

有點事情?不要太想他?

夏油傑瞇了瞇眼睛,他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五條悟的什麽不知名小計謀。比如說他的事情就是來找自己,或者就是為了讓自己想他才發的消息

思及此,越想越覺得這就是五條悟的小算盤。夏油傑也無視了心裏一點點的不爽,回覆了一條過去。

【放心吧,不會想你的。】

結果接下來的三天,夏油傑除了和電腦手機在一起,就只是一個人去食堂,還真就沒有見到五條悟。

夏油傑還懷疑是五條悟的欲擒故縱或者憋大招,直到第三天,他無意間地找到了正在醫務室吞雲吐霧的家入硝子,才無意間聽到硝子說其實他是被五條家的人接走了。

“你真是無意間過來的?”家入硝子瞇著眼睛看夏油傑。

夏油傑手裏也拿著一根

煙,這是從眼前的小姑娘手裏順過來的。他放在嘴邊吸了一口,任由煙霧灼燒自己的喉道,劃過肺部,然後再緩慢吐出。尼古丁和焦油混合著煙草味,讓他稍微平靜了一些。

“啊也不是,”夏油傑笑瞇瞇的,“想順便過來問一下,我之前的診斷報告硝子你這裏還有嗎?”

撒謊,家入硝子在心裏想到。雖然只認識了不長時間,但是她已經清楚的感覺到,夏油傑這個人,雖然看上去溫文爾雅,其實骨子裏和五條悟的瘋有一拼。

你不是對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關心嗎?家入硝子在心裏問了一句,同時把手邊的文件遞給夏油傑。“怎麽,要開始養老了嗎?我這裏又枸杞。”

“那倒還不用,畢竟我好像比你還小幾個月。”夏油傑瞇著眼睛笑道。

家入硝子可不敢讓夏油傑喊聲姐姐,畢竟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醫務人員,有些吐槽,她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裏就好了。“五條悟今天晚上就回來了,不用太擔心。”

夏油傑本想反駁自己沒擔心他,但是也只是呼呼地笑了幾聲。“麻煩硝子啦,我先走了。”夏油傑背對著硝子,晃了晃手中的文件。

捫心自問,夏油傑其實就只是給自己來這裏找個借口,不然他也不會暗示自己這麽多遍‘無意間’了。

“今晚啊”夏油傑拿出手機,點開了和五條悟的聊天框。五條悟這個家夥,在自己有一點點開始在乎他的時候,瞞著自己消失了三天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被蒙在鼓裏也不能完全怪他,但是他心裏就是一個勁的冒酸水。

我擔心個什麽勁啊,夏油傑睜開眼睛,表情陰郁地坐在椅子上,他擡眼看到了自己的診斷證明。不知道為什麽,已經習慣一個人安靜地做事情的夏油傑突然有點煩躁,煩躁到想做些什麽。

夏油傑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疲憊,但是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他就又睜開了眼睛。周圍沒有人能告訴他剛剛的不對勁,所以夏油傑也就忽視了那抹莫名的感覺。

他打開電腦,點進了自己寫的小說,安室透那本劇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而且因為力求平平淡淡,所以夏油傑直接攔腰砍斷了一大半的腦洞,把本來的中篇硬生生縮成七萬字小短文。

夏油傑點開新的空白章,然後翻開了自己的大綱。這一章應該是安室透親眼看到鬼魂的劇情,夏油傑思考了一下便開始敲起了鍵盤。

‘結束了組織布置的任務後,還來不及和自己在公安的負責人傳遞情報,安室透便一步一步走進了公墓。他站在一個平平無奇的角落,那裏剛剛好是一處不會被註意到的死角,而且也正好背對著一塊墓碑。

安室透的眼睛落在墓碑上,一站就是很久。諸伏景光,他在腦海裏構思這這個人名字的筆畫,那個青年的面龐似乎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景光,我現在可真是組織的紅人了,朗姆甚至把這麽重要的任務給我’安室透在心裏跟虛空嘮起了家常,他不知道這麽做有什麽意義,但是這樣確實能給他帶來些許的慰藉。

過了一會兒,安室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聯絡人發來的短信。安室透低頭回覆了幾個字,然後才重新把視線放在墓碑上。‘好累啊,什麽時候才能功成身退啊?’安室透有些迷茫地睜著眼睛,困倦和疲憊沖刷著這位王牌臥底的大腦,他靠在墻上,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透,別在這兒睡,很危險’恍惚間,安室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景光’安室透下意識地小聲抱怨了一句,沒有睜眼,似乎是不希望夢境這麽快消失。

‘聽話,快點’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安室透也睜開了眼睛。雖然心裏有不舍,但是畢竟他現在還是有任務的人,總不能因為過於思念摯友就半途而廢話說要是景光真的還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安室透壓下心裏的失落,在擡起頭時,他又偽裝成了安室透應該有的樣子,不過他引以為傲的撲克臉,在看到面前一個鬼影以後,瞬間破功。‘景光?’安室透啞著嗓子問了一句。

‘啊,是我。’思思念念的諸伏景光就飄在自己的面前,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敲完最後一個字,夏油傑沈默著看著這段結尾。他突然很想把這章刪掉,最好改成莊周夢蝶,最好是那種能體現出夢裏有醒來無的劇情。

挺奇怪的,他現在好像是在遷怒自己筆下的角色一樣。夏油傑壓抑地捏了捏眉心,終究還是沒那麽做,轉手點了發送。

換個思路想,要是自己寫的小說真的又成真了,自己就是安室透的大恩人了。夏油傑扯起嘴角,但是他自己知道,現在他笑不出來。

“無聊。”刷新了一下頁面以後,夏油傑看著搶占前排的讀者評論,突然有點不爽。就連讀者都知道及時回覆,五條悟那個家夥

五條悟是給自己下盅了嗎,幹嘛這麽想他?夏油傑及時止住了自己的想法,他索性直接關掉了電腦,連評論都不再回覆了。

夏油傑忍不住有些喪氣,他知道自己現在有點不受控制,這很不好,這說明他現在的心思大多放在了五條悟的身上。就不過三天沒有聯系,自己現在就跟個小娘們一樣開始委屈起來了。

夏油傑轉念去思考自己還需要做的事情,其實他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比如他要去一趟熊本找伏黑甚爾和夏目,比如文豪的那本文寫了兩章以後就沒再更新了,比如他現在可以再碼幾章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的存稿,再比如他現在可以睡個覺或者去試試1-3,能做的事情其實挺多的,但是他就一個也不想幹。

這種什麽都沒幹就已經疲憊了的空虛感,熟悉又陌生,夏油傑靠著椅子,臉對著天花板,開始沈默著浪費時間。

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夏油傑想起診斷報告裏好像說過自己壓力過大,思緒過重要不然去紋個身吧?或者再打一個耳洞?

夏油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還沒有脫離青春期的孩子一樣,雖然他的身體確實是這麽個狀態,但是他已經成年許久的靈魂在這一刻突然很想放飛自我。

夏油傑不是所謂的抖m,也

不喜歡被虐待。耳洞和紋身只能帶來短暫性的疼痛,只有一點點疼,過後就是麻木以及無感,他並不排斥這樣的痛感。

並不致命的疼痛會讓他在一瞬間保持清醒與理智,當然也會讓他對這種感覺上癮。不過,他還算是個精神正常的人,所以也不會做些過分的事情。這也是他敢嘗試和商店交換體質的理由。

商店這個詞在夏油傑腦子裏過了一遍,突然,夏油傑好想知道自己想做些什麽了。他重新拿起那份報告診斷,在耐疼度較強上盯了幾秒鐘。

他一開始並不敢嘗試動用自己的痛覺神經,但是他現在就突然有點想點點看。夏油傑似乎有些口幹,他咽了一口口水,然後拿出手機,就像是被蠱惑了一眼,他點開了那個兌換能力的商城。

因為他心裏有明確的目標,所以他這次直接點進了感官一欄,痛覺無法進行一對一交易,而且商場並沒有痛覺這個類別,而是把它算成了感官的一部分。屏幕上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商品,上面明碼標價所有感官增強10。

10是多少?

感官強度如果按照數字1-10進行判定,普通人一般都是在平均值左右,會有少數人的一部分感官會高於平均值,但是這一部分至多只有三種罷了。

但是夏油傑對此沒有任何概念,不過他也知道商店不會給他撿漏的機會。也就是說10絕對夠自己喝一壺。

但是那又如何呢?他壓下了自己的茫然,繼續去看自己可以拿到的商品。

‘鋼筋鐵骨:可以獲得該商品的字面意義;同時,你的身體強度堪比天與束縛,只要你的腦袋沒有被砍掉,你就有30的機會不死。’

挺有趣的,夏油傑眨了眨眼睛,他可沒想到商店竟然還會有這種賭臉黑的商品。不過正合心意,夏油傑面無表情地把手指按在了確定鍵上,看著屏幕裏的商品消失不見,同時身上傳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脹痛。

作者有話要說:夏油傑:我柔弱,我裝的

五條悟:你知道感官裏有

一種感官叫做快·感嗎?

夏油傑:猜到有坑,但是沒完全猜到

書:別謝我

ps:剛以為自己還完債,結果又多了雷的兩章,我心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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