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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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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景晴送了苗妙妙一個驢家的包包, 第二天就得到了苗妙妙回贈的一頂發冠。

苗妙妙見景晴在之前民樂大賽上穿的是漢服,十分堅定的認為她也是個袍子,和自己擁有共同的愛好。

說起來也是巧了, 苗妙妙回贈給景晴的這頂發冠原本是她替自己買的,從下單到東西送到手裏, 她足足等了三個多月, 前兩天才剛收到實物, 這是她原本準備拿到六月份的漢服節時佩戴。

苗妙妙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之前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很喜歡這款包,可惜沒有買到, 景晴就把她的話記在了心上, 竟然還特意再去買了一只包送給自己。

先不說這份禮物原有的價值,只是景晴的這一份心意,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苗妙妙打小人緣就好,從小到大,她也收到過朋友許多的禮物, 但是在眾多的禮物中, 景晴這次送給她的禮物絕對是最珍貴的。

苗妙妙所在的圈子又不是什麽紙醉金迷的上流圈子, 十幾歲的小姑娘,關系再好也沒有一出手就是一個奢侈品包的, 畢竟收了人家的禮物, 也得考慮回禮不是?

苗妙妙心裏無比慶幸的是——像景晴這樣大手筆的朋友, 自己就只有這一個, 不然只是回贈禮物,就足夠讓她破產。

這次苗妙妙回贈給景晴的那頂‘萬家’的百花冠,價格雖然沒有她送的包高, 但也是她花了兩萬多大洋才買到手的,雖然不算頂貴的東西,但已經是苗妙妙手中目前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要知道當時為了買下這頂發冠,苗妙妙可是咬著牙掏空了自己去年存下的壓歲錢。

發冠到手後,苗妙妙還一次都沒上過頭,只舍得在假發上戴著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

要不是有這一頂發冠在,短時間裏,苗妙妙還真是拿不出什麽像樣的禮物來。

景晴也看過苗妙妙的這條朋友圈,她知道苗妙妙十分喜歡這頂發冠,本來她是不想收這個禮物的,她庫房裏各種材質,各種樣式的發冠多得是,苗妙妙送的這個發冠她拿回去也沒什麽機會佩戴。

但是景晴擔心自己不收下禮物,苗妙妙會不高興,讓她們的關系生分了,猶豫了好半晌後她還是收下了這頂發冠。

在景晴看來,這款價值五位數,主打天然珍珠、寶石的發冠,真的算不上太好看。

這發冠說是鎏金的,其實就是銅質主體外鍍了金薄薄的一層黃金,根本沒什麽收藏價值。

在大周朝,也有那種家世不太好,但是死要面子的人,會戴鎏金的首飾來給自己撐場面,但是這種事情,沒被人看出來還好,一旦被人看出來了,那可是很尷尬的事情。

再說這發冠上鑲嵌的各種珍珠和天然翡翠,黃豆大小的翡翠顆粒,不知道是不是從邊角料上取下來的,成色也是一般得不能再一般了,根本就不值什麽錢。

景晴的庫房裏的發冠,每一頂都精美貴重,都是大周朝的工匠花了許費了許多的時間和心力制作的,其中最貴重的是一頂赤金鑲嵌瑪瑙和頂級紅珊瑚的發冠,價值最低的也是一頂赤金鑲珍珠的發冠。

景晴在現代穿古裝的機會本來就不多,每一次她都想從自己那幾大箱首飾珠翠裏挑出最好看的戴在身上,那麽多好看的發冠她都沒還機會戴出去見人,這百花冠拿回去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會拿出來佩戴了。

景晴收下了發冠,苗妙妙特別的高興,她趁機邀請景晴和自己一起去參加六月在蘇市舉辦的漢服節。

要參加漢服節就得去蘇市,活了十幾年,景晴從來就沒有一個人去過這麽遠的地方,所以不管苗妙妙怎麽勸說,她都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堅持要回去和家人商量過後才能答覆她。

短暫的放松之後,景晴稍微調整過自己的狀態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接下來的比賽中。

但凡是有參加比賽的這種場合,都是趙華蘭給景晴搭配的衣裳首飾。

之前參加民樂大賽的時候,景晴還要自己化妝做造型,這次的比賽是tv舉辦的,要去電視臺錄制,電視臺本來就有一批化妝師。

從這次的初賽開始,後面的比賽錄制好後都會在電視上播放,電視臺十分的看重舞臺效果,所以民樂大賽的休息室裏,也有三名化妝師負責給選手們化妝和造型。

景晴覺得現代古裝電視劇裏的發髻梳得都不太像樣,所以在家裏就讓楚繡娘替她挽了一個飛仙髻後,她才動身去了電視臺。

給景晴化妝的是個老資歷的化妝師,給許多來電視臺錄制節目的明星化過妝,給景晴化妝的時候,她一直在誇景晴皮膚好,一通誇讚過後,她還自顧自地感嘆到:“還是年輕好,十六、七歲的年紀,皮膚嫩得像能掐出水一樣,素著一張臉就是青春洋溢的樣子,哪像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阿姨,平常不往臉上糊幾層化妝品,根本就沒法出門見人。”

景晴端坐在化妝臺前,笑著說道:“我看姐姐你的皮膚也好得很,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女人就沒有不喜歡被人誇的,尤其是從景晴這個的漂亮小姑娘嘴裏說出來的話,平白就讓人多了幾分讓人信服。

化妝師被景晴誇得心花怒放,直接放下手裏拿著的粉底液,轉而從化妝箱裏重新拿了一盒粉餅出來。

化妝師打開粉底盒後,湊到景晴耳邊小聲說道:“這盒粉底粉質好,不傷皮膚,上出來的底妝看起來也幹凈。”

景晴隨意的看了一眼,這是某奢侈品出的粉餅,聽著化妝師話裏這意思,一般給人化妝的時候,她是不會用這盒粉餅的。

也是此時,景晴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件事情,貌似整個休息室的選手,是混用化妝師手裏的化妝品的?

還不說這些化妝品之前已經有很多人用過了。

一想到這裏,景晴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她心裏後悔自己早上為什麽要賴床,早起了半個小時自己把妝化了不好嗎?再不濟她早上出門的時候也該把自己的化妝包帶上,這樣就不用和別人混用一樣的化妝品了。

塗口紅的時候,景晴臉上的抗拒實在太過明顯,化妝師做這一行這麽多年了,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這要是對著其他的參賽選手,化妝師肯定會說對方這是矯情,除了自帶口紅的選手,其他參賽選手乃至電視臺的其他人,那都是和別人混用口紅的。

然而化妝師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的樣子實在是太乖了,說話又好聽,所以當她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她原本要說話的話全部都忘記了。

化妝師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她放下手裏的口紅,轉而拿起了另一支還沒開封的口紅給景晴上唇妝。

化妝師在心裏安慰自己——本來這只新口紅買來就是給電視臺的這些人用的,讓這個小姑娘第一個用也沒什麽。

初賽的評分規則裏有在場觀眾的比重,除了評委們打分外,在場的五百名觀眾的投票也會算在評分裏面。

在一眾參賽選手裏面,景晴除了外形出眾這一點外,根本就沒有其他地方能夠引起大家的註意力。

其他的參賽選手,大部分都參加了數十次的各種比賽了,民樂圈和其他圈子一樣,都信奉出名要趁早,一般有天賦的人,那都是從小就開始輾轉於各式各樣的比賽替自己刷名氣了。

景晴作為一個之前只參加過一場比賽的純新人,

無疑是其他參賽選手們最好奇的一個人。

大家都在心裏暗自想著,景晴的實力,是不是和她的長相一樣,只是一副好看的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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