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新生,新的開始9(宮廷篇)

關燈
第一百五十九章 新生,新的開始9(宮廷篇)

更新時間:2013-11-5 12:24:17 本章字數:3315

“餵,混蛋慕容祚,你在做什麽?”脖子上濕濕癢癢的感覺從一開始的難受漸漸泛出異樣酥癢,這讓避無可避的華思弦不自覺地身心悸熱,很快從脖子到臉上都迅速漲紅一片。睍蒓璩曉

仿佛瞬間感染了慕容祚的高熱,她只覺全身如同著了火般,被他這般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動作弄得難受至極。

豈知她這毫無氣勢的話聽在慕容祚耳中卻莫名覺得溫軟動聽,尤其那一聲讓他覺得心安的“慕容祚”,他很喜歡聽她這樣叫自己。

因為逸今為止,只有華思弦一人才敢這樣叫他。

“噓,別動。讓我抱著你……就這樣抱著你就好。”心滿意足地親親她,慕容祚咕嘟著嗅嗅她清新而獨特的體香,忘了身下的人兒早已被他封住了穴道,此刻動手動腳的人明明是他自己轢。

這讓華思弦不覺好氣又好笑。

眼下這情形,她一時根本沖不開穴道,想動也是動不了。

可恨他說著只是抱著她,卻根本不肯老實,親著親著竟已不滿足只是窩在她頸窩處,開始借著力便往上移,竟蹭了蹭便準確地尋著她的唇,不顧她瞪大眼睛拼命抿唇的動作,極重又極熟練地耗開她的唇大肆侵吻起來趲。

粗重的輾壓帶著濃烈的苦藥味瞬淹沒華思弦的所有思維,不由她反抗與掙紮,那人已徑直糾纏上她柔軟香滑的丁香小舌,如同沙漠渴水的人般極盡貪婪地吸吮起來。

“唔,唔唔……”

華思弦腦中有一霎間亮白無物,恍如一道耀眼閃電於黑暗間陡然霹開天地,閃爍著照亮整個世界。

待反應過來那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強吻自己,她不由得又氣又羞。

好他個慕容祚,他可真是病得快活。

燒成這樣還有精力來輕薄自己,她怎麽就閑得沒事答應葉青巴巴地跑來照顧他了呢?

眼下除了他溫度有些燙手、神志有些不清,哪裏像個病得臥床不起的樣子?

分明精力好得很!只怕再燒上個三天三夜,他也燒不死!

如此想著,心底的怒氣便更濃了。

不假思索地用力便狠咬那正肆意侵犯她的男人一口,立時疼得慕容祚“噝”一聲猛地擡了起頭,睜開一雙泛著紅光的俊眸直定定地看著華思弦;那片紅得鮮艷的唇上已經清楚可見破損一塊表皮,眨眼間滲溢出大滴血珠,很快便越加紅腫了起來。

“疼嗎?”

呼吸間分明胸口劇烈起伏的華思弦看著那人似疼似怔的神情,抿了抿被他吻得生痛的唇,咬牙低語。

對方不假思索地點點頭,態度認真得仿佛一個傻子,“疼。”

他那模樣,不知怎麽的,竟讓華思弦心底莫名一輕,忍不住氣便消了大半。

卻想到他方才行徑,不由得呼吸一促,竟是無法再對視著他那雙依舊顯映濃濃情.欲的俊眸,無端心慌。

“知道疼就好!”別開眼,她故意撇唇哼笑:“最好疼得你能清醒自己在做什麽!”

在她看來,慕容祚是疼也好,是怒也好。

只要不再一味地抱著她、吻她,便能讓她多爭取一些時間沖破這該死的穴道。

她已經盡到她該盡的力,藥也餵了,該照顧的也照顧了,豈能再留在這裏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為今之際,她唯能拖一時是一時。

可她卻忘了,她此刻面對的那人,早已不再那個能夠理智對她的清醒之人,而是高燒未退的迷糊男人。

他的言行舉止皆是憑著本能與心意,是而她這招看似有效,卻也不過片刻,那人便由傻楞變成傻笑。

但見他擡指輕輕撫撫被華思弦咬痛的嘴唇,略顯呆滯的目光始終盯著床上面容熟悉的女子,忽而再一俯唇,竟“啪”地再度用力親了華思弦一記:“我知道。我在親你!華思弦,思弦……我的女人!”

說著,他不顧身下顯然被他行事震驚到的嬌俏女子,再一次毫不猶豫地俯唇覆了上來。

“唔……”

身心一重,呼吸已剎那間失了準則。

這一次,腥甜的血氣伴著清苦的藥味,不知為何,竟讓華思弦嘗出一絲甘洌之味來。

微腫的唇再次遭受他熱燙的火唇輕輕輾壓,莫名地不見了先前的激烈與粗重,在淺淺磨娑的同時竟帶起她心底一絲輕顫,緩緩地,由唇齒一直蔓延至了血液……

後來的發展有些超乎華思弦的預知。

當她全身的血液能夠再度自由暢流時,她身上的衣物與那人的衣褲早已混丟一地;一如她與此刻正牢牢趴在她身上努力運動的男人,彼此間肌膚相親、四肢相纏,正行著世上正常夫妻所該行的恩愛之事……

“——啊!”當迷漫出紫霧的美眸在感知到一陣奇異的熱流貫湧體內剎那,瞳眸不由間驟然收縮,整個人如同跌下雲端般驀地清醒過來,同時萬分羞惱之意也鋪天蓋地將她轟然淹沒。

羞憤欲死地當口她忍不住伸手狠狠在那人後背抓出兩道長長痕印,卻不過喚得那人低吼出聲,卻分明是滿足而愜意的回應。

“你……”俏臉一瞬間紅得如同滴血,華思弦又羞又氣又恨。

用力伸手欲將他推開,卻被他低笑著單手穿過她的腰,愈發將彼此的身體契合得密實無分,口中滿足地柔聲低低喚她:“思弦,我愛你。”

心房驀地漏跳一拍,華思弦聽著耳邊深情不悔的癡怔愛語,不知為何,心卻痛了起來。

全身的力氣方才本已幾乎被他索盡,這會兒又完全被他壓在身下不得動彈,她除了雙手可以抓掐他的背外,根本做不了其他。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做到的心如止水卻被今夜這一場莫名其妙的親密打破,心緒不覺覆雜難平。

卻還未來得及理解這是種什麽感覺,卻猛地面色一變,好不容易才消淺了的一臉紅潮轉眼間呼地又漲紅起來。

“該死的慕容祚!”一口咬在他肩頭,她再顧不得想其他,在他再起反應的抵壓下,全身開始劇烈扭動起來。

可她的試圖躲閃卻不過是益發刺激了那人情.欲,讓早已有了沖動的男人下腹再度一熱,不顧她如同小野貓般的極力抓咬,分.身用力一挺,再次不由分說地將她填了個結實……

華思弦低呼一聲,那種帶著悸熱的顫抖便不受控制地再度襲來。

身上的男人絲毫不顧早已疲憊不堪的她,大掌緊緊掌摑在她的腰間,一手騰出牢牢罩住她渾圓且泛著層層粉色的完美玉.峰,唇一低,已不費吹灰之力地一邊盡情吸吮,一邊加快律.動起來。

他的體力遠遠出乎了華思弦的意料,根本難以想象這般生猛強勁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是葉青口中連續多日不眠不休、生生將生體累垮、累病的那個人?

偏偏如今自己這個前來照顧病人的人卻四肢酸軟無力,除了任由他予取予由,絲毫逃不開。

如此這般糾纏不休,直到那人再次得到滿足,方一頭歪倒在華思弦枕旁,雙手不忘擁著懷中女子,無比滿足地唇角含笑著沈沈睡去。

而與他的反應大不相同的華思弦,卻是看著他那副滿足的睡容死死咬緊下唇,恨不能撲上去在他臉上再度咬上一口。

好不容易等到身體恢覆了些許體力,她羞惱著一張俏臉用力扳開他的手,沒頭蒼蠅似地從床上奔跳了下來。

此時此刻,她的心裏亂極了。

她根本不知道事情如何會發展成這副樣子,只想著盡快離開這裏,離開這個讓她心煩意亂的男人,離開這個房間。

以至於連腳赤在冰涼的地上她也不覺涼,只胡亂撿起地上的衣物穿上,卻發現從裏到外的衣服卻不少地方被毛手毛腳的慕容祚不慎撒裂。

忍不住再回頭狠狠盯了那人一眼,她張口欲罵“混蛋”,卻一看到那人不由得又俏臉一紅,只好鼓著腮再度彎腰將地上他的那些衣物一股腦地全拋到他的身上,連被子也懶得再替他蓋好,便攏緊衣襟趿上鞋子逃也似快步竄出門去。

屋外的雨還在繼續。

葉青似乎已經離去,未在屋外。

門口只有兩個年輕的丫環侍立兩側,看見華思弦突然開門冒出,二人皆是吃了一驚,待得想起來行禮時,卻見門口人影一閃,身材很嬌小的王妃已經奪步奔了出門。

---------------

一夜數次的肉,親們可還滿意?

第一百六 十章 新生,新的開始10(宮廷篇)

更新時間:2013-11-7 16:34:46 本章字數:3296

那兩名丫環見狀忙匆匆取傘欲去相送王妃,卻聽見“撲嗵”一聲輕響,轉頭便見冒雨而去的王妃迎頭撞上一個白衣女子,險些摔倒在泥濘雨中。睍蒓璩曉

未等去扶,那邊已聽那人微微一頓隨即嬌笑輕起:“原來是妹妹!聽說王爺病了,妾身不放心便過來看看,想不到……”

然未及她音落,華思弦已神色極古怪地伸手攏緊似有些不整的衣裳,看也不看華滄月一眼,極快地閃身讓至一側:“王爺在裏面休息,妹妹還有事先走一步,不便陪姐姐了。”

說完也不管華滄月微有些變色的面容,已跨步徑自冒著雨疾速奔離璃霄苑。

“哎!王妃,小心淋了雨。”守在門口的兩名丫環此時已撐了傘前來,因著看清來人正是新進府的側妃,只得屈了屈身子向其行禮榛。

華滄月見著這副情景,瞥見華思弦背影淩亂的衣發,美眸不為人察地泛起一股寒意。

“王爺跟前不可沒了人照顧,你們兩個且留下候著。”擡手間她攔住那兩名丫頭,轉頭使個眼色看一眼身後的侍女,淡淡道:“暗香,你快代我護送妹妹回苑,千萬小心別讓王妃淋病了。”

“是!”暗香聞聲一輯,已了然而去詣。

剩下疏影依舊靜立在華滄月身後,而那兩名年輕的婢女則雙雙相視一眼,唯唯諾諾應了。

恭敬地打簾迎了新側妃進到王爺裏屋,二人尚未來得及進去替這位新主倒杯茶水,便見前面一腳剛剛踏進屋的側妃那張絕美過人的面孔驀地驟變,隨後整個人迅速轉回身,換上一張親和笑臉看著分明不明所以的兩名侍女,擡手自腕上褪下一雙精致玉鐲笑著遞給二人,“你們辛苦了這些時也受累了,這是我代王爺賞給你們的,拿去吧。”

疏影眉毛一動,有些訝異地看了主子一眼,心下一時不解主子用意。

那兩名丫環見狀更是受寵若驚,連忙雙雙福身低下頭不敢去接,一邊惶恐推讓:“奴婢二人照顧王爺本屬份內之事,能得側妃誇獎已是心喜意足,豈能因此再收下側妃的賞賜?”

“呵呵。”華滄月不以為然,依舊笑得親切,“與二位相比,我對府中之事還多有不懂之處,日後有許多地方還需你們幫襯照應,這點小賞賜只是我的一點心意,根本不足為道。”

這般說著,她已使了眼色讓疏影上前將手中玉鐲拿過去硬塞在兩名丫環手上,大有今日這賞賜她們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的架勢。

如此這般,那二人雖面有豫色,卻還是暗喜更多。

聽華滄月話中之意,似是因對方是新進府的新人,又是側妃,便借此機會跟她們這些下人攀交情來了。

雖然在她們看來,她們做下人的跟主子永遠身份有別,無論正妃、側妃,都是她們應該聽從、服侍的對象,根本不必刻意討好她們這些下人。

可做主子的卻心思便怕沒她們簡單了。

如此一對比,這位新來的側妃與素來為人冷淡的王妃相比,到是要通曉人情得多。竟連帶著她們這些做下人的,也因此而跟著沾光起來。

如此想著,二人便越發乖巧殷勤起來。

見華滄月沒有別的吩咐,便討好地主動守在屋外,聲言若有吩咐,旦喚一聲便可。

“你也先出去候著吧。”待得打發那兩個丫頭,華滄月一張帶笑的面孔便立時斂了笑意,淡揮揮袖讓疏影也且出去,眉眼間分明一抹郁色。

“怎麽了主子?”疏影知道,若無緊要的事,主子是不會願意與兩個無足輕重的丫頭好言好語。

如今卻將腕上一對上好的翡玉鐲賞了二人,怕不只是希望二人對她有好印象這般淺顯。

然而她不提還好,一提華滄月一張俏麗的面孔明顯紅暈一升,隨後似是又惱又羞,竟破天荒地未曾對她明言,只是恨恨一咬牙,模糊說了一句:“難怪她慌裏慌張,原是這樣……不是心如止水,再不願與他有任何牽扯嗎?哼,不過如此。你既要逃,索性我再幫你一把!”

是夜,大雨淅瀝,未曾歇轉。

一如這夜幾個心思各異、輾轉難眠的人兒。

卻至次日清晨,雨已歇,病已除,人亦醒。

“怎麽是你?”擰眉看著睡在枕畔的絕色佳人,慕容祚無意識中伸出撫摸的手僵在她那光滑如玉的嫩白肌膚上,隨後似是想起了什麽,聲音有些失常地急急問她:“昨晚是你在我這兒的?”

他這話問得有些沒頭沒腦,微啞的嗓音伴著淩厲的眼神讓人不自覺地心顫了顫,卻到了如今,唯有硬著頭皮接下去。

華滄月蜷了蜷一絲不掛的身子,往被那人無意中扯得無法遮蓋的被中鉆了鉆,一張俏臉在他的視線下白了紅,紅了又白,最終艱難地咬起唇,又羞又怯道:“王爺醒了,妾身……”

臉再度一紅,她的聲音已經細而不聞。

身旁的男人卻眉峰漸鎖,一張線條明朗的俊臉分明浮現躁意來:“昨晚,本王臨幸的人,是不是你?”

華滄月只覺腦中一轟,原本紅白相間的俏臉因他這話剎那間蒼白一片。

知道他或許會有所懷疑,卻不防他竟能如此直白地開口問自己,且這樣傷人至極的話,無論是她與否,都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眼眶忍不住便泛了紅,她活了這麽大雖說歷經二嫁,卻到底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若非情勢所逼,她也絕不會厚著臉皮做出這種行徑來尋求他的垂愛;卻不想,他的冷酷遠比自己所認識中的更要殘酷許多。

可她確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這種不快在面上一閃已很快換了下去,轉而一張微嗔含怨之色浮出,再度咬著唇埋首他肩側,聲細如蚊地應了:“王爺怎麽這樣問?不是妾身,還會是誰?昨晚妾身還未來得及準備,卻不想王爺病中還……”

說著說著,她已又嬌又嗔地伸手輕掐一下慕容祚光祼手臂,嘟噥不已。

當真是嬌羞可人,秀色可餐至極。

換作旁人,能有如此美艷佳人服侍在旁,溫香軟玉、濃情蜜意,即使非已所愛,也不會推這般的投懷送抱。

可偏偏這個人不是旁人,而是性情極冷漠的慕容祚。

昨晚服了藥又經過劇烈運動而發了汗最終酣然睡去的慕容祚,此時一覺醒來頓覺精神大好,原本心情也是極好的,卻一睜眼,便發現身邊的女人竟然不是自己認知中的心愛之人。

而更讓他眉宇不悅的是,他似醒非醒間親吻擁抱的女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華思弦,而是眼前人。

這讓他一腔好心情瞬間散了個盡,盡管可能不久前他還縱情在她身上馳騁逍遙,卻想到自己竟然無意中將華滄月當成思弦,便說不出的懊惱。

是而,他略顯煩躁地一掀被子忽地坐起,絲毫不顧身邊之人受到驚嚇的低呼聲,徑自起身更衣。

“葉青!”可當他看到滿地的狼籍後,俊眉忍不住再次深擰。

因為他看到,地上竟滿是自己與華滄月的衣裳,雜亂無章地丟得到處都是。

而他方才那一番動作,卻分明牽動肩膀和後背微疼,偏頭看了看,他不由得輕“咦”一聲,又一次回頭問道:“這些,是你弄的?”

他是指肩頭的咬傷和背後抓痕。

之所這麽問,是因為他懷疑華滄月的性格,根本不會這般激烈。

而膽敢咬他、抓他的女人,應該只有華思弦一個。

瞥見那些傷,華滄月自是觸目驚心。

卻從昨晚她看見這些傷痕的當口她便已想好應對,聞聲不覺眼眶一紅,幽幽道:“王爺燒得糊塗,忘了妾身仍是處.子之身,動作激烈時妾身……妾身不得已而弄傷了王爺。還請王爺責罰。”

說著,一雙動人的大眼中已滴下晶瑩淚滴來。

此情此景,與慕容祚昨晚記憶中雖有不同,卻又找不到不妥之處,讓他不覺微微點頭,竟是信了。

恰好葉青應聲而入,見著屋內情形俊臉先是一怔,隨後迅速浮上一絲暈紅,急忙低下頭後退數步,立在門邊行禮:“王爺。”

“你讓人進來收拾一下,隨後速與我進宮一趟。”漫不經心地取過更疊一邊的裏衣穿上,慕容祚絲毫不顧忌華滄月此時的羞窘,竟是不曾讓葉青避閑退出。

待得整好衣冠,他也不曾用下早膳,更不曾回頭關照一下華滄月一句,便帶著葉青匆匆出府去了宮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