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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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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番外二

秦風月二十歲,和江兆交往兩年,兩人感情越深,愈發不把秦棟放在眼裏。

叛逆比之中二時期更甚,原因大概是因為秦風月混的圈子。

高考之後,秦棟想讓秦風月就近在A市或者周邊的大學就讀,秦風月偷偷填報了首都。

秦棟立馬就把送秦風月的那套公寓的換了鎖,結果回頭秦風月一拍房產證,十八歲一滿就辦了過戶,如今在她名下,帶著人理智氣壯去撬鎖。

江兆保送長青,一個導師看重她競賽和計算能力,便提前叫江兆去學校幫忙當實驗助教。

於是秦風月暑假其他事也不幹了,跑去首都裝修公寓,順便天天閑逛,拿著單反到處亂拍,慢慢竟然拍出了名氣。

刊登雜志,意外收獲新人獎,竟然找到了人生樂趣。

這一去,樂不思蜀,開學前回來僅陪伴方怡兩天,就收拾東西北上入學報道。

江兆讀長青,秦風月讀不比長青差的同化。

公寓裝修了小半年,秦棟一邊恨其不爭,一邊還花錢為秦風月築造愛巢。

房子裝修完畢,還要空置一年散甲醛,第一年秦風月和江兆住宿舍,偶爾約一趟酒店。

直到大一下學期,江兆投資小成,秦風月屢次拿攝影獎,也開始被請去給明星打牌拍照,收入按時薪計算。兩人就在校外,選兩個學校中間的位置租房同居。

這個時候秦棟的怒氣和怨言一點不少,陰差陽錯,秦風月半只腳踏入了娛樂圈。

娛樂圈這個花花世界和校園不同,腌臜不堪,秦棟數次阻止秦風月,秦風月一個漂亮omega,他怕女兒吃虧,也要出去亂混。

秦風月不聽,和秦棟鬧了一陣,後來秦棟也不管了,放手讓秦風月去做,時而在電話陰陽怪氣一陣,然後偷偷讓方怡給江兆發消息,讓江兆看住秦風月。

秦風月長到二十歲,能管住的就三個人,爸媽和老婆。

爸媽天高皇帝遠,管不著她,她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只有在面對江兆的時候不敢陽奉陰違。

江兆太忙,沒空幹涉秦風月,眼看秦風月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江兆某日罕見的從實驗室離開,回家路上替秦風月簽收快遞。

快遞小哥捧出來一紮玫瑰,九十九朵,放半天已經奄巴。

江兆眸光沈下來,道一聲謝之後返回單元樓。

即便是租房,她們租在一處高檔小區裏,環境衛生安保物業都不錯,江兆特意繞遠路,把玫瑰扔在垃圾回收點。

回家,擰開門,兩室一廳的格局,次臥留作待客。

江兆推開其中一扇門,是主臥,床上拱著一團鼓包,秦風月昨晚去拍一個大牌,早上才回來補覺。

昨晚在微信上狂戳江兆幾遍,說那個omega好漂亮雲雲。

江兆當時在盯一組實驗數據,沒空回覆,秦風月便消停下來。

當了兩年多的omega,還是改不掉喜歡香軟小omega的臭毛病。

撿起床頭的手機,江兆用自己的指紋開了鎖,點開微信,在一堆未讀消息裏翻找,看到一當紅明星的名字。

秦風月這廝,混圈了還喜歡裝A,仗著裝A經驗豐富,沒少沾染一些桃花。

先前那捧玫瑰,估計就是這個人識人不清,把她當真alpha送的。

江兆因為這是收拾過秦風月,秦風月厚著臉皮說,裝A總比被人發現她是omega的好。

江兆輕嘖,放下手機,伸手掐秦風月的臉。

秦風月半夢半醒,看到一個輪廓壓下來,對江兆擁抱和親昵已經成了本能,咕噥道:“你回來了。”

江兆伸手解她的睡衣扣子,“替你簽收了一捧玫瑰,誰送的?”

秦風月瞌睡醒了一半。

江兆的手從她敞開的衣襟往裏摸,“還告訴人家裏的地址了?”

秦風月徹底清醒了,咽下唾沫,緊張道:“你又要收拾我啊?”

江兆停下動作,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然從秦風月的表情裏看出一絲期待。

秦風月往前拱拱,相當主動的送上腰肢:“怎麽不繼續了?”

江兆微瞇起雙眼,突然想起距離上次親密已經過去一周多,兩個人太忙,學業和工作將生活空虛充實,好一陣沒做了,此刻的懲罰根本不合格,說是獎勵也不為過。

江兆抽身下床,說:“今天分房睡。”

秦風月驚呆了,門碰上,她回味一下,下巴直接要落到地上,靠!江兆收拾她的手段竟然升級了?!

秦風月慌張,趿上拖鞋跟著出去,次臥房門禁閉,她擰一把,從裏面鎖上了。

秦風月:“……”

春風十裏,不如你:【心肝,我錯了。】

秦風月認錯,覺得自己一個“alpha”惹老婆生氣當然要哄。

微信發了幾十條,前因後果闡明,江兆還是不回消息。

秦風月回想了一下,然後翻到一個微信,看到一條留言。

一個大明星發的。

【秦老師,花還喜歡嗎?】

喜歡?秦風月只差氣死了,啪啪回覆:【留地址是給你寄合同的!不是讓你送花的!】

發完也不看消息了,又撥了一個電話,聯系人看房子。

秦風月下午出去一趟,江兆徹夜未眠,醒來已經日落,推開次臥門,大廳通明,秦風月正系這些圍裙把晚飯一樣一樣端上桌子。

吃完飯,江兆拿著一本書回房,剩秦風月白爪撓心,面對明星的道歉微信瘋狂噴火。

春風十裏,不如你:【尾款結了就不要聯系了,破壞我的家庭!】

翌日,江兆被嘈雜的雜音叫醒。

披著外套出去,屋子裏進出好幾個,正把成箱的物什往外搬。

顧不上鬧別扭,江兆找到秦風月,問什麽情況。

秦風月嘻嘻哈哈,在她臉上印個印子,說:“你不喜歡我把地址給外人,那咱們今天就搬家。”

江兆恍惚一刻,“搬去哪裏?”

秦風月:“婚房啊!”

婚房就是秦棟讚助的那個公寓,裝修之後早就可以入住了。

江兆嗓子微啞,問:“還沒結婚……”

秦風月抱住江兆,說:“小班長來首都看蔣達,我讓她把咱兩的戶口本拿來了。”

太突然,周圍亂糟糟的,像置身於廢墟,幾個工作人員竟然耳睹了一場求婚。

“要不要說聲恭喜啊……”有人說。

秦風月臊著紅臉攻擊觀眾:“按小時計費!你是不是想偷懶了!”

“幹什麽不說話?你不同意?”秦風月嘟囔。

“不是,”江兆伸手牽她,手從秦風月小臂滑動扣住五指,說:“秦叔知道了嗎?”

秦風月低笑:“我媽你媽,不對,是咱們媽是幫兇,咱們爸還不知道,以後再辦酒,先去扯證唄!”

江兆低聲發笑。

秦風月替江兆攏緊睡衣,問:“你願意嗎?”

江兆徹底消氣,心裏軟的一塌糊塗,手松開,單獨捋道秦風月的無名指,須臾說:“稍等。”

秦風月:“……”

秦風月一臉緊張,不知道江兆回房幹什麽,但有一種無名的預感。

工作人員:“求婚失敗了?失敗不是很正常嗎?哪有這麽簡單就能求婚,沒鮮花沒氣球,沒浪漫的星空和月夜,一點都不浪漫。”

秦風月磨牙,威脅:“你想扣錢是吧?”

身後響起腳步,江兆快步出來,打開一只拳頭大的盒子,盒子鋪著紅色的絲絨,裏面是一對戒指。

江兆補充方才的回答,說:“我很久以前就願意了。”

當天搬家,到了公寓還要整理東西,收拾完趕在民政局下班之前去領證。

領完證,用結婚證發朋友圈,秀恩愛,還記得順手將秦棟和楚揚屏蔽了。

朋友的祝福應接不暇,王渺和王瀟鬥的不可開交,正在把王瀟從集團拉下來的緊要關頭,忙到還沒脫單,就見秦風月和江兆已經領證,果斷將二人拉黑。

蔣達也生氣,明明他先和小班長在一起,但每個重要環節都落後秦風月,沒擔心拉黑秦風月和江兆,先祝福,祝福完回A中的班級群裏吐槽。

小班長和白雪把兩人結婚的消息發回論壇,才不過兩年,當初的江兆老婆粉,秦風月老婆粉,全部化生cp粉,嗑生嗑死去了。

當然cp粉都長大了,有各自的生活,偶爾閑談才會將學校裏的傳奇戀愛翻出來講講。

搬家折騰一天腰酸背痛,秦風月夜晚和江兆擁抱在一起,沒做,靜靜抱著一起入眠,她們這段時間都忙,白天又太過興奮,一早就熄燈睡覺。

半夜,江兆是被秦風月摸醒的。

逮住作惡的手,江兆摸到床頭的手機,點亮才淩晨三點。

秦風月說:“八點不到就睡了,剛才做夢被夢裏你穿婚紗的樣子美醒了。”

江兆抱住她,說:“畢業就辦婚禮。”

秦風月害羞的嗯了一聲,兩年不自覺暢想結婚的畫面,覺徹底醒了,江兆被秦風月摸的躁動,手摸上秦風月的……說:“是不是又大了?”

秦風月:“沒、沒有吧,最近揉的少,應該縮水了。”

江兆被她笑死了,說:“傻妞老婆,想要嗎?”

秦風月:“結婚了,是不是可以終生標記了?”

江兆聽到空氣燃燒的理智,火星劈裏啪啦的點燃兩年,她擒住最後一絲理智,說:“不止,還可以成結。”

……

江兆施加壓力,秦風月在她身下婉轉扭動,掙紮向前爬去時,又被江兆捆住腰,死死釘住,嵌在懷裏。

江兆低聲安撫,吻她的腺體,用信息素安撫,在闔動唇齒之前,輕聲說:“別拒絕我。”

成結的alpha逐漸失了理智,江兆雙目渙散,所有感覺全凝聚在身下一點,她咬緊秦風月的腺體,同時用力摜入,嵌入,牙關發力,再轟然發洩,和信息素一並灌進,完成了終生標記和成結。

秦風月難耐的蹭在床單,她抽搐不斷,渾身一陣一陣痙攣不斷,江兆後勁難消的追逐,不打招呼的又開始了。

秦風月的身體承載著歡愉和痛苦兩種情緒,眼淚不受控制的流落至下巴,被折騰的死去活來。

最後被磨著叫了一個小時的心肝,江兆才將她放過。

從淩晨到天明,醒來已經黃昏,秦風月枕著幹凈的床單,窩在床榻最中間,軟床淺淺凹陷一塊,她渾身麻痹酸軟無法動彈。

秦風月神情恍惚,早知道成結和終生標記這麽變態,她肯定不會……

這床還是她自己挑的,當初本來想著軟床臍橙的話不傷膝蓋,誰知道江兆昨夜嫌棄床軟不吃力,數次把她逼迫到床頭,墻角,書桌和地毯。

她主動招惹,什麽花樣都玩了,還落一個自作孽的下場。

房門被推開,秦風月往被窩深處拱了拱,屁股被拍了一下,她嗷嗚就是一嗓子。

江兆一頓,忍笑,“抱歉。”

秦風月不想說話,咬著被子忍哭。

江兆掀開一角被子,看到秦風月眼尾鼻頭濕紅,端粥的手一緊,輕咳嗓子說:“還好嗎?”

秦風月鼻子噴氣,她一點都不好!

江兆啞著嗓子說:“……我幫你請了假。”

秦風月扭頭:“什麽?!”

江兆把飯端給她,說:“我也請了一周。”

秦風月說不出話了,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江兆低聲哄她,說:“月亮,寶寶,就當是新婚蜜月,我們過一個完整的發情期吧。”

秦風月覺得眼前一黑,完整的發情期,要持續整整一周。

月夜,秦風月被推在床榻,頭頂的吊燈不住搖晃。

天明,她被江兆抱進浴室,兩個小時才出來。

夕陽近日黃昏,仗著公寓樓層高,落地窗是單向玻璃,她和江兆欣賞了一個小時落日。

廚房流離臺,秦風月被一陣一陣追魂一樣的手機鈴聲嚇的提前到了。

江兆抱著她,花半小時挪到客廳,從沙發縫隙摳出手機。

秦棟來電,料想是領證的事敗露了,來興師問罪的。

秦風月直接將手機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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