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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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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隔壁屋子的床單又濕又皺,已經沒眼看了,兩個人一並挪去了玫瑰房,把床上的花瓣一掃,掃出一片空位上床休息。

秦風月坐在江兆的懷裏,後背靠著江兆,低頭操作著游戲人物瘋狂殺戮,看樣子還不多想搭理江兆。

“行了,”江兆低笑,把她黏在後勃頸的頭發拿開,親了一下那塊皮膚,說:“氣性這麽大?”

秦風月抿唇,勝負欲太強,上把玩到一半握不住手機,後半程不是掛機就是瘋狂送人頭,水晶炸的一刻,江兆還故意說葷話臊她,秦風月臉紅,被中學生辱罵之後,發誓要撿回自己的名聲。

江兆坐了一會,沒得到回應,松開秦風月下床去翻櫃子。

秦風月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眼睛,左右挪了挪屁股,頓時一臉別扭的齜牙咧嘴。

舒服的時候是真的舒服。

難受的時候也是真的難受。

江兆拉開背包的拉鏈,一個包裝完好,粉色的盒子露出了一個角。

秦風月早就註意到了,背包那麽鼓,還有邊角和棱度,一看就是禮物盒,而且還不小。

本來等著收禮物,結果秦風月看到江兆摸著一根管子上床了。

“又來?!”秦風月崩潰,“讓我休息會行嗎?”

江兆深深看了她一眼,把東西秦風月一看。

是擦的藥。

秦風月:“……”

秦風月不安的蹬腿,腳在床單上蹭著,“我傷到了?”

江兆說:“不清楚,過來我看看。”

秦風月巴巴看一眼桌子上的背包,嘆口氣,說:“我覺得肯定傷到了,我走不動,你過來吧。”

江兆過去重新環抱住她,擠了藥膏用手打開秦風月,說:“放松。”

秦風月:“……”

江兆吻她的鬢角,“那你再開一把游戲。”

秦風月又點開了一把單人排位,但心思根本不在游戲上。

江兆:“剛弄過,怎麽又緊了。”

秦風月咋呼:“緊點不好嗎?你給我把褲子穿回去!”

被扒幹凈,江兆給她塗藥,秦風月不受控制的扭動扭動,自己難受還不停點火。

江兆籲了一口氣,“還鬧?”

秦風月想摔手機,“今天不宜排位。”

江兆低笑,心情很好的說:“太裏面的擦不到,怎麽辦?”

秦風月不說話,還能怎麽辦?

她都被摸軟了,腦子裏全是些有的沒的,擦個藥怎麽這麽費事啊?

秦風月想要,暗示:“我覺得我也沒怎麽傷到……”

江兆盯著她的唇,悄悄用力:“有點紅腫充血,我覺得還是要小心些。”

秦風月咬牙,問:“你,你不行了。”

江兆不吃激將法這一套,直接說:“嗯,我不行。”

秦風月:“……”

“裏面擦不到,”秦風月扔了手機,艱難擡腰。

江兆點頭,耳根微紅,眼神不懷好意,“這藥太水了,一直往外流。”

秦風月堅持不住,送上自己紅唇,“你想想辦法吧,老婆。”

一聲老婆大過天,江兆換了東西給秦風月擦藥。

這個alpha真是說一套,做一套,秦風月被推到的時候真想唾棄江兆。後來受不住了,又開始叫委屈。

江兆哄她,“上藥比較費時間,你多堅持一下。”

秦風月蜷縮半身,抱成月彎形,江兆從後,被秦風月抓了一把花瓣扔過來,屋子裏開著暖氣,玫瑰花瓣都快被烤成幹花瓣了,繼而又被淋濕,白的紅的,相□□綴,像在雪地裏丟了一車的花。

晚飯叫的客房服務,服務員把餐車推到門外江兆去取,秦風月在發情期,不能出門。

通常omega的發情期能持續三天到一周,她眼神渙散的想了想,覺得自己要是屬於後者,只怕會死在床上。

幸好江兆只有明天一天假了,到時候她紮一針抑制劑就行了。

江兆叫秦風月起床吃飯。

烘幹機旁邊掛著一排短褲,秦風月腿腳不夠靈便的挪著過去準備挑一件換上,被江兆捏著後頸拉走。

“穿什麽?空著方便一點,還不洗了。”

秦風月:“……”

吃飯的時候,秦風月手機不離手,在網上翻詞條,想看看別的alpha和omega在發情期都幹什麽,一下午做了三回,她真怕自己被吸幹精氣。

結果一堆詞條出來,發現大家都大同小異,頻繁才是常態,要是不夠頻繁的,omega還會很難受。

江兆把粥推給秦風月,“在補個生理衛生課?”

秦風月吶吶:“我比較缺乏當O的經驗,補課是情理之中。”

江兆看著她,心臟始終像浸泡在蜂蜜裏一樣甜,秦風月這會說什麽她都願意寵著,“我給你補。”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刷平板,江兆指著屏幕給秦風月普及一個合格的omega該是什麽樣子。

資料是在網上找的文字科普,導進讀書軟件裏一章節一章節的翻看。

這種科普屬於生物教育範疇,一般面向十五六歲剛分化的小omega,內容從AO自娘胎出生一直說到AO的區別和激素信息素對戀愛關系的影響。

秦風月一個大齡分化omega,沒那麽多精力從頭看到尾,直接要求突擊一下發情期的omega都是什麽樣子的。

江兆便給她翻頁,“發情期中的omega如果在此期間未得到藥物幹預,會一直處於性/饑/渴狀態……癥狀主要表現為,渴望被標記、發生性關系……在此,有伴侶的omega情況則更加重要,omega會極度渴望得到自己alpha的安撫,否則則會因為缺乏安全感而導致焦慮、痛苦、嚴重情況下會危及生命。”

江兆的聲音漸漸淡下來,語氣發冷,秦風月知道,她大概想起了安素。

後面是一些觸目驚心的案例,alpha和omega的結合之後,婚姻無法走到最後的,一半都是悲劇收場

秦風月囁嚅:“那這樣說來,我好虧喔。”

江兆輕笑,翻回目錄重新檢索內容,說:“看這個。”

秦風月跟著江兆手指的位置看。

“alpha和omega的非單向關系,AO的結合之後,alpha會萌發強大的責任感……同時,在精神上,會過度依賴omega,長期得不到精神安撫的alpha會爆發易感期,易感期……”

不用看了,這本書她翻來覆去看過不下三遍,曾經把自己優秀alpha方向培養發展的秦風月,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很了解。

但這本書,不完全適用江兆,也不完全適用秦風月。

江兆抱著秦風月,慢慢的跟秦風月說她小時候的事,兩人聊了許久,關於家,關於江城的內容很少。

“我以為我很恨他,上次見面就覺得好像已經放下了。”

秦風月咬牙:“那太便宜他了!”

江兆笑,沒說自己當天就把江城揍得再也不敢單獨來見自己了。

說完江兆,秦風月說自己,她家庭和美,說太多怕會刺激到江兆,惦記最久的遺憾就是小時候的omega公主。如今美夢成真,她覺得人生幸福美滿,以後唯一的願望,就是好好愛江兆,把她的幸福分給江兆。

於是秦風月咕噥:“我是覺得我和傳統omega不太一樣,你還滿意嗎?”

江兆心裏也在想這個問題,於是說:“我和傳統alpha也不太一樣,那你還滿意嗎?”

兩人對視,僅一天對視了百八十回了,經驗之談,再看容易出事。

“我滿意。”

“我也是。”

剖白心事說的像售後服務,秦風月笑出聲,江兆也挽著嘴角。

江兆抱緊秦風月,問:“怎麽突然說這個?”

秦風月嘖了一聲,吹噓道:“我剛才看帖子,別的omega發情期都下不來床,我怎麽感覺自己龍精虎猛的?”

江兆掐她的屁股:“真的?”

秦風月:“……是,那些經驗分享貼都是亂寫的吧?我和那些說的完全相反啊!需求一般,體力賊好。”

江兆微瞇起雙眼看她,說:“需求一般?我看未必。”

秦風月:“……”

秦風月被江兆說的有點心虛,目光東瞥西瞥,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她爬起來,目光瞥到床上她坐過的位置。床單濕了一灘,流的水。

秦風月咕嚕咽下口水,心想今天喝了太多水了,估計是喝什麽補什麽,沒一會,大腿也濕了。

秦風月紅著臉,艱難張口:“你的信息素是不是沒收好。”

江兆註意到她的異樣,笑容很壞的攤開雙手:“我什麽都沒做。”

她也什麽都不需要做,屋子裏滿是交纏融合的兩股信息素,她們本來就置身於一個會讓人隨時動情的蜜缸裏。

秦風月深呼吸,腳趾蜷縮,臉上浮起熱潮,慢吞吞的提議,說:“咱們去看看水床嗎?”

江兆笑了,“好。”

水床是半抱的圓形月牙狀,留出床腳一個一米多寬的出口在,內裏像是一個巢穴,床頭被封住,整個床除了墊子,空無一物且沒有支點。

水床是恒溫的,江兆撥動開關,水床就自動加熱,秦風月躺上去就不斷驚呼。

她陷在了水裏,水填滿了身體其他空隙,軟乎乎的像躺在雲裏。

“太軟乎了。”秦風月說,失重一般,艱難揚起頭顱呼吸。

江兆嗯了一聲,試著晃了一下床,水波震動,秦風月的一個呼吸和嚶嚀轉了三個彎。

江兆動一下,便會被水床反射回一陣一陣的力道,她們像在水裏合體了一般,因為水的壓力,不消廢太多力氣,就能緊緊貼合在一起。整個過程溫柔又強勢,多了一股纏綿。

秦風月愜意的和江兆接吻,突然,江兆離開,秦風月下意識往後擡腰追逐。

江兆突然拖住秦風月的腳腕把人扯下床,捏住肩膀把她按在墻上。

秦風月啊了一聲,被從正面的,“怎、怎麽了?”

江兆不住吻她的唇,舌齒用力糾纏,“太軟了,想來硬的。”

信息素繼而暴走,像龍卷風過境,和和風細雨一樣的綿柔快感完全不同,這下更像海上被迎頭而來的暴雨狂風吹刷,秦風月東倒西歪,唯獨神經中樞像被江兆劈開了一樣。

秦風月暈乎乎的想,用力的也特別好。

月上梢頭,秦風月終於開窗通風。

江兆去門外取了第二頓餐,客房部的可能意識到這是一對正在度過發情期的情侶,特別又多準備了幾盒計生用品放在其中一個空的餐盤上。

秦風月洗完第n次澡,出來吃宵夜,揭蓋就看到這一盤。

江兆:“唔。”

秦風月:“……”

秦風月不知道想起什麽,說表情變得特別精彩:“我有沒有……很大聲……房子隔音還好吧?”

江兆根本止不住笑意,說:“大不大不知道,反正很好聽。”

秦風月報覆性發言:“好不好聽不知道,反正挺大的。”

秦風月抿唇,呼吸起伏,胸膛疊動,感覺被拋高,在失重時又重重跌落,砸向江兆。

意識變成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薄皮包,裝滿了快樂的情緒,一掐就能癟下變形,破裂擠出濃稠的汁液,甜到心坎。江兆在瘋狂汲取她。

秦風月蜷緊腳趾,齒關打顫,難耐的哆嗦:“我就隨口一說……”

江兆咬她的耳朵,扣緊秦風月的手,感受抽搐和濃烈的喘息,“我比較敏感,經不起刺激。”

“十,十二點了,”秦風月幾乎睜不開眼睛,“你……”

江兆道:“生日快樂。”

秦風月差點以為江兆把她生日忘了,於是控訴,“你昨晚搞了未成年omega……”

江兆吻她的背,“我的錯,罰我伺候你。”

秦風月:“……”

淩晨兩點,秦風月幾乎睜不開眼睛,困得不行了才拆生日禮物,動作慢慢吞吞的。

江兆看她困,催:“白天有空就守著桌子晃悠,到手了不快點拆?”

秦風月咕噥:“都怪你……送的什麽啊?有點舍不得拆開了,要是太貴就拿去退了吧。”

江兆抿唇,也很緊張,她鮮少送禮,跟安素的提議時心裏毫無波瀾,但輪到自己,也忍不住猜她會喜歡嗎?

“拆吧。”江兆說。

秦風月拆掉紅色包裝紙,從盒子裏輕輕捧出一個鏡頭,往下是流暢的鏡身,漆黑如魅影。

一個單反。

秦風月驚訝,“相機。”

江兆手指微曲,問:“喜歡嗎?”

“好貴!”秦風月聳動鼻頭,鼻頭的黑痣跟著她擠眼的動作靈巧閃動。

“好喜歡!”

“你——”秦風月知道,江兆送這個,肯定是因為她的那本相冊,“你……”

江兆和她靠坐在一起,覺得喉嚨艱澀,每個字的吞吐都比平時困難。

她說:“你送我的那本相冊還空著很多,我想了很久,你什麽都不缺……我想……你的未來能不能由我來記錄。”

比表白好聽,相當於向她許諾後半生了。秦風月紅了眼眶,“是我們的未來。”

江兆笑,說:“好。”

秦風月把相機小心翼翼擺放好,用鏡頭專用擦拭布擦鏡頭,清理掉盒子裏拆爛的填充泡沫,擺弄完之後,她舉起鏡頭。

江兆去扔宵夜的殘羹,回來,面前快門聲一閃。

秦風月舉著相機對著她拍了一張。

“咳,今天是值得紀念的日子,拍一下。”

江兆沒說話。

秦風月低頭檢查影像,說:“這可是這個相機的處女拍……”

“處女拍就這麽便宜我了?”江兆輕笑。

秦風月心跳加速,心裏悸動不已,低頭說:“你都不是了。”

江兆抿唇,牙尖擠著唇瓣內的軟肉,“那你呢?”

秦風月差點把相機丟出去,“你說呢?我要鬧了!”

江兆笑,把她從床上抱起,手沿著腰部曲線向下。

秦風月面部暈紅,“還睡不睡了?”

江兆問:“你累了?”

“我興奮得不行,”秦風月說,兩條胳膊圈住江兆,“你肯定是故意的,這麽晚了才送禮物,我完全沒辦法睡覺,就像玩相機。”

江兆嗯了一聲,齒尖磨過秦風月的脖頸,“感覺不能再咬了。”

秦風月真實的害怕了,再咬怕一周都消不掉印子。

“不能咬了,你今天標記了好幾次。”

江兆把秦風月摟抱到落地鏡前,鏡子裏出現交纏的人影,她道歉:“忍不住了。”

“幹,幹什麽?”秦風月驚訝道。

江兆從後摟住她,深吻之後說:“來,我教你拍照。”

秦風月滿臉通紅,任由江兆擺布,她說:“感覺……我……我像被粘上了雞蛋清……”

江兆側目,目光晦澀,從單反鏡頭裏看兩個人,她在後,秦風月在前,連接的部分是唯一的支點,這還不夠,秦風月只能兩條手臂向後環住江兆的脖頸,防止自己被顛倒。

江兆從前,環過她的腰,擺弄著手裏的相機,停下動作啞著嗓回應她,“然後呢?”

秦風月說:“然後裹上、裹上了面包糠,被扔進油鍋油炸。”

這便是她此刻的全部感受,渾身如同被過油一樣,慢慢的變得邊角焦脆,內裏酥松,提不起力氣,渾身酥麻如同過電油炸。

再狠一點,嚼進嘴裏一定會掉渣。

江兆對著鏡子按下快門,說:“這才是處女照。”

秦風月哭了出來,“媽的!這是告別處女照吧!”

江兆問:“雪白嗎?”

秦風月困死了,屋裏沒地方睡覺了,兩人只能在寬闊的飄窗將就,她艱難睜眼,誇張道:“好臟喔,跟我似的。”

大半天過去,新雪早就被路人踐踏弄臟,路燈下,雪路上滿是臟汙的泥濘腳印,白雪化成了水,和汙濁的痕跡流走。

江兆吻吻秦風月的額頭,一語雙關:“洗洗還能要。”

第二天,飄窗的兩人睡到日曬三竿,江兆先醒,醒來也沒動,靜靜看著一夜過去,又重新鋪滿白雪的街道。

秦風月睡得迷糊,翻身時懶懶伸展四肢,動作到一半,牽扯到痛處,直接驚呼一聲,醒了。

秦風月眉頭緊鎖,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皮濕紅,嘴唇幹澀,一副那啥過度和要哭的表情。

江兆忍笑哄著:“拍拍,拍拍。”

秦風月:“嗷——”

中午,兩個人成功離開酒店,江兆牽著秦風月的手,幸而冬天本來就穿的笨重,不然秦風月一點都不想出門。

江兆推著秦風月的行李箱,“能走嗎?”

秦風月點頭,戴著一頂帽子,臉上一只口罩,脖子一條圍巾,身上是最後的一件羽絨服,整個人像只笨企鵝一樣被江兆牽著走。

“啊!”秦風月踩到雪上,腳下一滑直接溜出去半米,江兆忙去接她,秦風月趔趄,往後仰倒,頭嗑在了江兆胸口。

江兆:“嘶——”

“沒事吧!沒事吧!”秦風月連忙去拉江兆。

江兆捂住胸口,眉尾壓低忍痛,呵出一團濃稠的白霧。

秦風月見狀都替她疼,江兆那昨晚差點被她啃破,現在又……

秦風月忍不住,說:“一定很疼吧……”

江兆:“……”

秦風月離開的飛機在傍晚,她看了江兆拍的照片,想去長青大學看看。

江兆拉著她的行李箱,兩個人先一起回學校,晚些時候,江兆再去機場送她。

秦風月:“我要吃牛肉包子、核桃玉米粥、麻醬花卷、玉米餅……”

“行。”江兆滿口答應,拖著行李箱,先帶秦風月去食堂。

進了食堂,凜凜寒風消失在身後,秦風月伸手摘掉口罩,打了個哈欠。

秦風月:“我去買飯。”

“你坐著,”江兆道,把行李箱放在秦風月身邊讓他看著,“要吃什麽?”

秦風月說:“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太乖了,江兆沒忍住多看了她一眼,用手揉她的腦袋。

秦風月扶正帽子,江兆走後有人來搭訕。

“你好,你是江兆朋友?”一個女alpha湊過來,“我遠遠就看見了!江神拖著隔音箱子!”

秦風月笑,李琴立馬感覺到如沐春風般的溫暖,直覺告訴她,面前的女孩是omega!

李琴反應過來:“你好眼熟,你是照片上那個女孩!”

秦風月側目:“什麽照片?”

李琴連說帶比劃,完全沒想到江兆的女朋友這麽好看,太好看了,像一株剛被滋潤過的,花瓣飽滿帶著露珠的玫瑰,又像一杯醇香年份很久的紅酒。

桃花眼像會說話,鼻尖的痣又給她添了一點稚氣和親近感。

秦風月是很招人的長相,好看到沒有距離感,是誰都喜歡的類型。不像江兆,美的太有攻擊性,性子又淡漠,讓人不敢親近。

李琴:“就是江兆放在床頭和書桌的照片!她經常看,我一去就把照片蓋著了……”

秦風月差點笑出聲,和李琴相談甚歡的樣子。

江兆端著一些清淡的午餐回來,不遠不近聽見秦風月說:“喔,你別誤會,我呀——”

Omega的語氣神神秘秘的,說:“我其實是個alpha。”

江兆:“……”

李琴:“噗!”

江兆睨了一眼秦風月,omega雙眼笑得瞇起,不知道在打什麽壞主意,她把午餐放在秦風月面前,說:“吃吧。”

李琴還在震驚中沒回神,看看江兆又看看秦風月,猶豫說:“……我。”

“沒事,”江兆擡起下顎,“就坐這兒吧。”

秦風月湊近江兆,肩膀抵住江兆的,說:“怎麽這麽淡啊?”

江兆把自己碗裏的一只蝦給秦風月,說:“沒吃早飯,先墊墊,晚點出去吃好的。”

秦風月哼哼,把蝦剝了,餵給江兆,說:“你吃你吃。”

李琴渾身一震。

江兆把手放到秦風月的膝蓋上,輕輕擰了秦風月一把,“乖一點。”

整頓午餐,李琴都坐立難安。

江兆的女朋友是個alpha?

不不不,兩個人不一定是情侶,可能是江兆單方面戀秦風月也說不定……

李琴頭腦風暴,吃完飯一起回宿舍。

江兆拉著行李箱,讓秦風月站在宿舍樓底等她。

李琴沒明白,跟著江兆上樓,終於忍不住追問:“怎麽不讓她上來?”

Omega不能進alpha宿舍,但江兆沒說話。

李琴追問:“她是照片裏的那個?”

江兆推開宿舍門,“是她。”

李琴:“……”

江兆摘掉圍巾,把行李箱推到床邊擺放,李琴註意到她側頸上類似吻痕的東西,還有腺體的部位被啃得斑駁不清。

李琴:“……”

夭壽了,alpha也會被啃脖子嗎?

李琴完全陷進了江兆搞AA戀的震驚裏,轉身,宿舍被敲了兩下。

秦風月手指挾著一張卡片走進來。

江兆合上抽屜,“怎麽進來的?”

秦風月就笑:“登記一下身份證就行咯。”

她的新證件還沒拿到手,一樓的宿管阿姨不會查得太嚴,秦風月隨便給她看了看,就被放行了。

江兆無奈一笑,秦風月環抱住她,手在江兆身後抽屜摸來摸去,摸到照片,她抽出來一看,果然是。

“呷。”秦風月嘖聲,把照片放了回去,眉飛色舞的點頭,“這是你老婆吧?真漂亮,不錯很不錯。”

李琴:“……”

江兆捏秦風月的臉蛋,“別臭屁,要不要去轉轉學校?”

兩個人在校園裏散步,身邊路過的全是大她們一兩歲甚至更多的大學生。

又下雪了,但很小,雪花像糖粒一樣落在肩頭,細細小小,一拍就沒了。秦風月和江兆手牽手逛著,說一些各自最近的見聞。

江兆:“手機響了一天了,不看看?”秦風月摸出來,電開一看,班級群裏祝福她生日快樂的艾特一大堆,一群人等著她發紅包。

秦風月先去七中群裏冒泡,發六百紅包給大家群,再去A中的群裏發六百紅包。

並附言:【感恩媒婆們。】

全班爆笑。

說笑幾句,切回微信。

秦棟發了一條信息,說賬戶給她轉了一筆錢,想要什麽自己買。

方怡發的520,說永遠愛寶寶,晚上叫她回家切蛋糕。

還有三足鼎立,孫果兒,一個一個挨個回覆,最後竟然接到了安素的電話!

秦風月撒開江兆的手去一邊接,半個小時後耳朵紅紅的走回來。

江兆挑眉,問:“送你什麽了?”

秦風月磕磕巴巴的回答:“……安阿姨送了三金。”

江兆言不由衷的說:“嗯,是我媽太急了。”

三金,金戒指、金耳環、金項鏈。

是A市當地的定親禮物。

秦風月踢腳踹樹,感覺自己被比下去了,不悅道:“怎麽又被你搶先了!”

江兆道:“那你什麽時候上門提親?”

秦風月耳根軟,隨便就被江兆哄好了,她摸摸鼻子,沒說話。

雪後的風景很美,秦風月卻不住打量江兆的側臉。

兩個人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秦風月猛的從後把江兆撲進雪裏。

江兆倒在一片松軟雪地裏,雪底下是軟軟的草坪。

秦風月呼吸很急的低頭,興奮的蹭她鼻尖,“我感覺發情期還沒過,怎麽辦?”

江兆揉捏她的後頸,微瞇起眼,跟著秦風月裝傻,故作嚴肅的說:“難道是抑制劑過期失效了?”

秦風月把頭埋進江兆的側頸,呼吸全是淡淡海風味:“你會洗照片嗎?不要拿給別人看!”

江兆攏緊她的發絲,低聲說:“會,洗出來就寄給你,你可以拿著照片……”

最後幾個字消失在秦風月控制不住的驚叫裏,秦風月手忙腳亂爬起來,說:“好了!我知道了!”

江兆跟著起身,笑容絲毫不減,兩個人在學校轉了一圈,晚飯時間去吃了一頓大餐。

晚八點,秦風月落地A市,秦棟親自來接的。

秦風月哼著小調,心情簡直不要太好,她把秦棟車裏的蜀繡枕頭抽來墊屁股,扒著車窗看外面的風景。

A市還是秋天,和冬雪蔓延的首都是兩個季節。

秦風月始終記得窗臺震落的雪花,她呼吸出一股一股的白霧,把玻璃窗噴成一團白的場景。

“唉,想念冬天了。”秦風月臉紅紅的想,一瞬間又變得惆悵了。

秦棟透過後視鏡看她,沒好氣的罵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風月抱著江兆的厚棉襖,衣服直接從首都穿回來還不願意撒手,脖子上還掛著江兆的圍巾,幾乎一身行頭都是江兆的。

進屋換鞋,方怡準備好了生日餐給秦風月慶祝。

飯後,秦風月吹蠟燭許願,以前最重要的第一個願望是祝福父母永遠和和美美,今年變成了祝她早點和江兆結婚。

許完願望,秦風月潦草切完蛋糕回房間拆禮物。

白天楚揚來了一趟,帶著所有人的禮物,秦風月回房間扒半個屋子的禮物盒,找到安素準備的絲絨禮盒。

真的是三金!

秦風月仰躺在床上,拍照給江兆發消息。

項鏈特別好看,尾端墜著一顆小海豚,海豚一躍而起,破出海浪嘴裏叼著一只漂流瓶,漂流瓶裏面還有一株花。

春風拂面:【啊!!!!】

【我好想戴出去!會不會顯得特別傻?!】

她還沒畢業,學校不準戴首飾。

心肝:【拿去融了。】

秦風月:“?!!”

心肝:【打成一只腳鏈戴,做的時候,你把腳踩在我的……】

方怡端著一碗長壽面,推門而入時被地上的“女屍”嚇了一跳。

秦風月用一件羽絨服罩著上半身,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打滾。

方怡:“……”

防止女兒自己憋死自己,方怡:“行了,幹什麽這麽高興?”

秦風月脫掉厚外套,臉憋得通紅,頭發亂七八糟,說:“……安阿姨給我送三金了。”

方怡:“糟糕,你爸肯定舍不得你嫁,你讓江兆嫁過來算了。”

秦風月臉漲得通紅:“胡說八道!還早呢!”

方怡快笑死了,“自己在那炫耀一通還先不好意思?”

秦風月理順頭發,去陽臺吃長壽面,她捧著碗轉身,方怡一擡眼就看到她脖子後面的痕跡。

方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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