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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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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哪對情侶綱膩歪完之後就補習的?

秦風月無語了,一點都不想學習,看時間,馬上十二點。

“要不然你留下來過夜?”秦風月小聲提議道,嘴角疼,不敢大聲說話。

江兆托著下巴替她檢查,含的時候嘴唇破了兩個口子,不明顯,嘴巴只要不張太大基本沒事。

口腔黏膜很薄,裏面都被懟紅了,幸而不至於破掉。

“不行,明早去打工。”江兆松開秦風月,再檢查害怕亂套。

秦風月道,“我養你算了。”

江兆深深的看著秦風月。

秦風月率先敗下陣來,說:“那你去打工吧……賺錢了好養我。”

江兆伸手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撈在身前站好,說:“把期中卷子的錯題集弄了。”

秦風月:“……”

秦風月渾身軟綿沒有力氣,一個小時前江兆還在和她相愛,一個小時後就要和她相殺了!

被揪到桌子邊坐下,秦風月慢吞吞摸卷子摸筆,“是不是我口技生疏,你不太滿意,所以要折騰我啊?”

某人不怕死的撩撥,虧得江兆定力好,完全不搭茬。

江兆看她磨蹭,伸手掐住秦風月的臉,說:“你忘了之前喝醉說的話了?”

秦風月努力回想。

江兆幫她回憶:“我在寫字樓裏喝咖啡,你在工地曬太陽,從此一個天,一個地,身份地位,見識環境,躺在一個床頭都是同床異夢。”

這簡直戳秦風月傲嬌的軟肋,“談戀愛真的會荒廢前途,你別學我。”

秦風月一蕩漾智商就不夠用。

江兆:“……”

秦風月老老實實整理錯題集,有不懂的問江兆,慢吞吞的花了一個小時寫了兩門卷子,驚覺今晚的效率實在太慢了。

江兆拿著手機刷競賽題,身上已經換了一套新衣服,秦風月的睡裙,放在江兆身上,裙擺只能堪堪遮住腿根,裏面還掛著空擋。

“咳,”秦風月偷看半天了,不自然道,“你的衣服過會就能風幹了。”

江兆嗯了一聲,她們的衣服全是信息素的味道,秦風月的房間裏有浴室,兩人分開洗完澡之後,秦風月就外套偷偷抱著去了洗衣房,估摸還有一會就能烘幹了。

秦風月撐著下巴打了個哈欠,懶懶申請:“我寫完兩門了,能休息了嗎?”

江兆起身,檢查了她的錯題集,翻看前面做的還算認真,後面明顯偷工減料。

秦風月:“……”

“隨便吧,”秦風月說,“我明天去學校再寫。”

江兆不說話,用手捏住秦風月的後頸,拉近秦風月,手指在她腺體上摩挲,摸得秦風月渾身發軟,湊上去柔聲說“乖一點,做完了有獎勵。”

秦風月:“……”

江兆點到為止,也不知秦風月怎麽腦補的,突然就非常有幹勁,一直學習到兩點,剩下幾科錯題整理完畢,還把錯了的題重新在卷子上粘著便利貼做了一遍,不到半小時就全搞定。

幾張卷子做完,秦風月通體舒暢,成就感爆棚不說,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秦風月嘖嘖,“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戀愛使人進步。”

江兆放下卷子,檢查完畢,圈住秦風月的腰,一把把秦風月端上桌子,鼻子碰鼻子的問:“可以兌換獎品了。想要什麽?”

秦風月笑,桃花眼微勾,擡高腿把江兆夾在身前,“那個吧……”

江兆早有準備:“明天起的來嗎?”

以往最多一次,今天好像有點不夠了。

秦風月羞赧,額頭抵在江兆的鎖骨窩,出了一腦門汗。

“啊……輕點……”

江兆:“……”

江兆用空著的一只手捂住秦風月的嘴,她嗓子又幹又澀,吞咽好幾下口水才能張嘴說話,“別叫了。”

秦風月嗚咽,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我、我忍不住。”

要了命。

江兆沒忍住,用力,秦風月不由繳緊,然後渾身一僵。

江兆:“唔。”

“唔個屁!”秦風月要鬧了,“不準要說出去!”

江兆兩手抱住她,“我跟誰說?說你快槍手。”

秦風月滿臉紅通,腰酸腿軟,還坐不起來。

滿屋子都是她的信息素,她自己聞見自己的味不適應,只能埋在江兆的懷裏汲取鹹濕的海風。

抱在一起也夠嗆,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期間江兆還不停的摸她手。

秦風月求饒了:“真不行了,再來第三次我明天起不來。”

江兆松開她,一並離開的還有抵在腰上的東西,秦風月在窗戶邊冷靜,江兆去浴室放水給她洗第二遍澡。

坐了會,空氣中的信息素味並消解許多,但秦風月實在提不起勁,半晌才慢吞吞的爬起來,扯了一沓濕紙巾出來擦桌子。

越擦臉越紅,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她對著濕噠噠的桌子回神,突然發覺江兆去廁所好久了。

她過去敲門,聽見裏面有水聲,在幹什麽?

秦風月心想,想著都替江兆害臊,這可是她家,她的房間,她的浴室,江兆穿她的衣服,用她的浴室,還要玩這個房間的主人,末了沒得疏解,還被著她悄悄……

門被一把推開。

江兆完好無損的站在裏面,除了裙子有點皺,沒有任何不適。

秦風月:“……”

江兆手裏提著洗完的三條內褲,問:“晾在哪裏?”

“我,我來吧。”秦風月伸手接過,被江兆舉高手躲開。

江兆頗不要臉的說:“你還挺廢內褲。”

秦風月:“……”

“有一條是你的,”秦風月叫囂,爽完之後翻臉不認人了,指著那條純黑帶蕾絲,“這個不是我的!”

江兆笑:“時間不早了,給我找條幹凈的。”

秦風月:“……”

江兆把內褲掛在了窗臺邊,秦風月在衣櫃翻來翻去。

“舊的你穿嗎?”秦風月問。

江兆隨口道:“你說呢?”

舊的是自己穿過的,秦風月臉色爆紅:“……要不然掛空擋算了。”

江兆:“給我一條舊的。”

秦風月臉更紅了。

江兆隨意套上褲子,當著秦風月的面,完了讓秦風月去把她的衣服拿回來,才去浴室換衣服,她收拾一通就要離開,腳踩在窗臺上時,一雙柔軟無繭的手輕輕從後擁住她。

“註意安全,”秦風月說,隔著衣服在江兆的肩胛骨上親了一下,“明天走前門吧,江老師。”

江兆轉頭捏捏她的脖子,說:“快睡,明天腺體的印子不消,記得換高領衣服。”

江兆走後,秦風月重新去洗澡,太晚了,困得要死,秦風月準備隨便沖沖。

後院的狗叫聲一陣跟著一陣,從秦風月屋外的墻根追到門口,半天才消停。

秦風月一邊笑一邊低頭自我檢查,大腿根被掐紅不說,江兆還用力得差點把她腿上的痣給摳掉。

那點激動勁冷卻,渾身都發酸,秦風月栽在床上,床頭擺著一個日歷,滑掉今天的日期。

距離生日還有不到十天。

度日如年啊……

徹底睡了過去。

江兆推門進屋,客廳還點著燈,安素搭著披肩坐在客廳沙發,一聽見門響就轉頭看江兆。

“去哪裏了?”安素問。

江兆低頭換鞋,半夜三更才回,她實在想不到好的理由,說:“去了秦家。”

安素心道果然,半夜起床關窗,江兆的房間裏有呼呼風聲,喊了兩聲沒人答應,她推門,屋子裏空空蕩蕩的。

江兆:“忘記關窗了。”

安素:“……”

安素揉眉,說:“你過來坐下,這個是什麽?”

安素指著桌子上一沓資料,從江兆書桌裏翻出來的。

一份首都類似夏令營的培訓宣傳活動,還有一個含金量很重的比賽報名回執表。

安素:“之前你辭掉培訓機構的工作我就覺得奇怪,後來推掉孫教授的資助我也理解,但小兆,機會不是這麽浪費的。”

安素勸著,一晚上合不了眼,說:“小兆,你要和秦風月談戀愛,可不能貪圖眼前的安逸。”

江兆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第二天到學校,秦風月眼底還有不明顯的青色痕跡。

楚揚給她帶了早飯,“你昨晚偷牛呢?”

偷牛沒有,偷情倒是真的。

現在隨便回想一下,都是滿腦子的馬賽克畫面,秦風月頭腦發熱,扯謊道:“我學習到三點。”

楚揚:“……”

秦風月踢了一腳楚揚,動作太大,扯到了酸脹的腿根,“嘶——我生日快到了,怎麽弄?”

楚揚納悶,喝一口豆漿,“問我?你要大辦?”

秦風月搖頭:“去酒店開趴,去嗎?”

楚揚嗯了一聲,看日歷算時間,說:“行,下下周休月假,我就不去打工了。”

秦風月點頭,喝點最後一口奶,開始拆楚揚的牛奶,又提醒他,“你記得跟江兆說。”

楚揚跟秦風月搶牛奶,一掌揮空,“你喝一瓶還不夠?你自己不知道告訴她?”

“你懂什麽,喝什麽補什麽,”秦風月道,“她也沒問,都快臨到頭了,我怎麽能主動說。”

“得了吧,騷得不像話了,還不好意思。”楚揚起身,把秦風月桌子上的垃圾全掃進口袋裏拿去扔,“我要有你這麽個女兒,真的要焦慮到掉頭發!”

上課了,第一節 課物理,講期中卷子,秦風月翻出卷子,聽了幾分鐘,發現會的都拿了分,不會的昨晚補習完也會了。

於是開始寫其他卷子,右手手指勾著筆,轉一圈寫下一個答案,轉一圈寫下一個答案。

一上午過得很快,天氣陰沈沈的,果然和天氣預報說的一樣,第三節 課開始就下起了暴雨。

午休的鈴聲一響,秦風月就從桌子裏掏出了一把傘直奔校門口。

江兆提著兩個塑料袋,站在門口拍肩上的雨水。

“江兆!”秦風月跑過去,跑太快腿腳不夠靈活,一把傘撐得歪七八扭,肩膀落濕了一片雨,“快進來。”

路面積了一層水,秦風月讓江兆趕緊進學校,“我都叫你不來了。”

江兆接過雨傘,打得很穩:“沒註意看手機,走。”

兩人擠在一把傘下撐著回教室,那麽大的雨,室外就別想了,直接回教室吃飯。

進教室,裏面有一小撮被大雨攔住沒去吃飯的同學,沖著秦風月和江兆起哄吹口哨,秦風月只得犧牲飯後甜點,打發了幾個人。

吃完飯,雨更大,煙雨朦朧的別具美感,遠處的樓房林立,車水馬龍,像是一副水墨畫。

秦風月挨著江兆,說:“你別走了吧,雨太大了。”

江兆沈吟片刻,下午還得回去收拾行李,她道:“午休之後再走。”

秦風月高興,把同桌打發去別的桌子,讓江兆在教室裏午休。

教室裏不停進人,慢慢的大家都回來了,陰雨天溫度低,好幾個omega體質弱的打噴嚏。

秦風月脫掉外套,罩在江兆身上。

江兆:“……”

江兆差點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問:“什麽意思?”

秦風月:“不好意思,當了太久alpha沒反應過來……”

江兆:“……”

秦風月趁機吃豆腐,手在江兆的耳朵上掐來捏去,末了偷偷在桌子底下牽住江兆的手:“你也是我老婆,穿一下衣服怎麽了?套好了,別感冒。”

“我們之間,不要分太清。”半夢半醒間,江兆聽道秦風月的低喃,“我也想照顧你。”

午休結束,雨小了不少。

秦風月把江兆送到校門口,光明正大的牽手告別,“那個,還有一周的樣子……”

“月亮,”江兆突然說,“有一個比賽,我要離開一個月,明天走。”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江兆要離開一個月。

秦風月心裏想,面面上心酸的笑,說:“好突然,什麽時候回來?”

江兆:“元旦之前回來,中途有休假,回來給你過生日。”

秦風月生日在十二月十號,媽的,更心酸了。

“什麽比賽?”秦風月問。

江兆搓她耳朵,輕輕說:“一個物理競賽,為期一周,但要提前去首都,參加一個封閉的訓練營。”

晴天霹靂!

秦風月張了張嘴,“那、那你怎麽不早說?”

江兆目光含著笑:“一直在準備,辭掉培訓機構的工作,有事沒事刷競賽題,你都看不出來,說太早怕你不高興。”

秦風月:“……”

江兆道:“本來沒打算去培訓,直接去考試只花一周的時間,該晚點跟你說的,今天算臨時起意。”

秦風月真沒理由阻止江兆,這個是好事,她打起精神,問:“明天就要走,你衣服什麽的準備了嗎?北方都入冬了,羽絨服帶了嗎?”

江兆笑著說:“帶了,整理好了,回去就裝箱,晚上的車。”

秦風月囁嚅:“生日我去首都找你吧,正好不用籌備聚會了。”

江兆抱抱她,解釋道:“這個比賽報名時間特別早,夏天你還沒轉到A中就報名了。”

秦風月點頭:“我理解。”

江兆又說:“記得好好學習。”

秦風月問:“這個考試獎勵什麽?”

江兆雙眼一彎,說:“前三保送。”

秦風月:“……”

秦風月簡直說不出話來!

江兆揉抱她,在校門口,沒敢做的太明顯,就這樣也差點被門衛大爺的眼睛燒穿了。

江兆說:“受刺激了?”

秦風月心裏五味陳雜,一邊替江兆高興,一邊怨她不告訴自己,一邊覺得自己真的菜:“這刺激真不小。”

江兆便說:“你好好學習,按照我說的進度覆習。”

秦風月點頭:“你也好好參加培訓,爭個第一回 來,給我長臉。”

江兆不想她折騰:“生日一過就是發情期,等我回來,不要來找我,記得提前把抑制劑打了,不要到處亂跑。”

秦風月也跟她討價還價:“還是我去找你吧,我放三天假呢,飛機兩小時就到了,咱們順便試試首都的酒店怎麽樣。”

江兆看著秦風月:“……”

秦風月看著江兆:“……”

兩個人對視,嘴角微揚,耳朵都有點紅。

江兆壓著唇角,道:“瞎撩什麽,我看看嘴巴。”

秦風月大張著嘴,給她看舌頭和口腔:“耗咯嘛?”

江兆笑出聲:“我說的嘴唇。”

秦風月合上唇,然後沖江兆嘟嘟嘴巴,“……喔。”

江兆拇指揩過她的唇瓣,碾磨而過,力道重的差點又磨破:“好了。”

秦風月:“昨晚可疼了,差點吃不下。”

江兆忍不住掐她臉,不掐重點消不了心裏那股癢意,掐重了秦風月嬌氣的叫喚。

江兆覺得自己活該栽在秦風月身上。

江兆:“走了,不要來送,明天九點的火車,你還沒下課就要出發了。”

秦風月:“行吧,反正隔幾天就能見面了。”

在校門口惜別到快上課,江兆才轉身消失在雨幕裏。

秦風月仰頭望天,天空是灰藍色的,她的心情是郁悶的,秦風月嘖了一聲,轉身跑回教室。

秦風月臨時取消生日趴,楚揚一聽就知道這裏面有貓膩。

江兆去首都的事只告訴了姚汀,等A中那夥人反應過來之後,她已經在火車上了。

“要給你請個家教嗎?”秦棟拍下筷子說風涼話。

秦風月哼一聲,捧著粥小口小口喝著,“不用了,我家教去首都深造了,一般的我還真看不上。”

“考上了就是保送,”秦風月咂嘴,雙眼瞇成一條縫,“真給我長臉啊。”

秦棟:“……”

方怡無語了,最近無語的次數也太多了,秦風月真是見縫插針在父母面前秀恩愛,她這個當媽的都沒眼看:“差不多行了,江兆保送,你呢?你高考兩百分去讀專科,去江兆學校外面掃大街算了。”

秦棟潑冷水:“有道理,所以話不要說太滿。”

秦風月把碗一放,上樓學習,她霸占了秦棟的大書房,卷子資料書攤了一桌子。

江兆到地方了,拍了幾張照片給秦風月,首都的夜晚燈火通明,到處都是霓虹彩燈。

競賽主辦方在出站口舉著一個指示牌接人,江兆是今天最後一個到的,一行六個人,打了兩個車去比賽的學校。

窗外是不停流動的車流,她們的車車站離開,匯入首都這個龐大的交通系統裏,轉眼變成了車海人流裏不起眼的一部分。

車子上是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在聊天,副駕駛坐的一個omega,江兆旁邊坐的兩個alpha。

“好大!”

“這兒離學校還有多遠啊?”

江兆通通不感興趣,閉眼戴著耳機小憩。

直到肩膀被推了一下,隔壁的男alpha看著她,說:“你是alpha?”

江兆擡眸,丹鳳眼有輕微不耐煩的意味,“有事?”

男alpha驚嘆:“你長的也太好看,差點把你認成了omega。”

江兆扯了扯嘴角:“抱歉,讓你失望了。”

男alpha訕訕,指著她的手機說:“你手機一直在閃,是不是家裏人發信息來了?”

江兆低頭一瞥,彎著唇,可不是嘛?

男alpha楞楞瞧著,江兆一笑,像千年寒冬化雪似的。半個車廂裏的人都在看她。

春風拂面:【到了?】

心肝:【嗯,到了。】

秦風月隔著屏幕操心:【吃得慣嗎?睡得慣嗎?天氣冷不冷,酒店有沒有暖氣?】

江兆支著下巴,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不嫌麻煩的挨個回覆。

【在車上,還沒吃,火車上睡了一覺,不冷,還沒到酒店。】

春風拂面:【轉賬】

【吃好。】

【轉賬】

【喝好。】

【轉賬】

【睡好。】

春風拂面:【必須得收!】

江兆挽唇,把轉賬消息挨個戳開,每個都是520。

春風拂面:【愛你愛得愛不完。】

心肝:【謝謝嫖客。】

春風拂面:【不客氣,想你的第一天。】

江兆低笑出聲,摘掉耳機回覆:【我也想你。】

秦風月興奮又騷包,又是幾個轉賬。

【轉賬】

【訂酒店的。】

【轉賬】

【買套套的。】

【轉賬】

【買潤滑劑的。】

【轉賬】

【我有錢!】

【轉賬】

【想我的。】

直接湊夠九個520,寓意天長地久,我永遠愛你。

轉賬花完了微信零錢,江兆等了一會,等秦風月消停了,才慢慢回覆消息。

心肝:【錢花完了?】

春風拂面:【先花這麽多,客人要點菜了。】

江兆陪著她瞎聊:【做黑是另外的價錢。】

秦風月臉一紅,心想江兆跟誰學的低級黃段子?

秦棟進來辦公,秦風月刷的把手機一藏,毫無鳩占鵲巢的自覺,秀眉攏著:“你怎麽不敲門啊。”

秦棟看不起她:“去你自己屋寫作業。”

秦風月:“你在打擾我考清華。”

秦棟:“就你那不上不下的成績,還清華,去清華門外掃大街吧。”

秦風月差點跟秦棟斷絕父女關系,還是方怡端著一個果盤進來關系才緩和了。

方怡站在女兒這邊,說:“這麽大空地,茶幾上不能看文件了嗎?”

秦棟:“……”

秦棟憋屈的坐在沙發邊,茶幾上攤著幾份文件,大桌子被秦風月霸占,父女兩一起奮戰到了兩點。

合上合同,秦棟揉了揉酸脹的肩膀,問:“生日準備怎麽過?”

秦風月:“和朋友過,你別管了。”

秦棟:“十八歲只有一次,你要辦,我明天就叫人發請帖。”

秦風月格外嫌棄那一套:“你別管我,有那個閑錢不如資助一下我的零錢包。”

秦棟反諷:“怎麽,江兆養不起你了?”

秦風月瞪他,“你怎麽能學哈士奇?”

秦棟一楞:“什麽意思?”

“那什麽看人低。”

秦棟:“……”

“生日禮物想要什麽?”秦棟超不過她,耐著性子問。

秦風月搓著下巴想了想,張口跟秦棟要了一套房子。

“買在首都吧,上大學我不想住宿舍。”秦風月道。

秦棟揉眉:“考得上?”

秦風月踢腳,哧回去:“秦棟同志,你能不能不要打擊我!”

秦棟看穿了秦風月,道:“寫你的名字還是寫江兆的。”

秦風月不自然的咳了兩聲,“你想什麽呢,當然是寫我的,你用錢侮辱我就夠了,不要侮辱江兆。”

秦棟送了一套房,花兩天辦完這件事,房子秦風月看過照片,首都一環裏的一個躍層公寓,等秦風月一滿十八就可以過戶,放假再裝修。

為此秦風月安分了好幾天,白天上課,中間還會見縫插針的刷網課,回了家秦棟加班到幾點,她就看書到幾點。

秦棟以為秦風月轉性了,淩晨洗完澡躺床上,方怡已經睡了,他也準備躺下,手機滴了一聲。

信用卡入了一條電子賬單。

秦棟瞪大眼睛一看。

交易提醒

金額

8888元

時間:12月5日01:12

——(首都-情深似海**情侶連鎖酒店)

秦棟:“……”

秦棟搖醒方怡,手機豎著,問:“你看看。”

方怡打個哈欠,揉著眼睛撐起上半身,上條消息還沒看清,秦棟的手機又收到一條信息。

新賬單又來了。

秦風月買了一張機票,十一號晚上飛首都的。

方怡:“……”

秦棟:“……”

秦棟瞌睡醒了,要去收拾秦風月,方怡急忙攔住他,“你急什麽呢!”

秦棟勃然大怒:“我能不急?!”

方怡:“大驚小怪,情侶過個生日怎麽了?江兆的病好了?”

方怡嘟囔,翻身又沈沈睡去。

秦棟皺眉,想了想,躺下關掉床頭燈:“你說的對。”

“睡吧,”方怡道,“比老媽子管得還寬。”

秦棟:“……”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晚上十一點,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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