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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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有人手指怎麽長啊……

吳邪忽然反應過來,好像以前聽自己的長輩們說過,說是那右手的兩只手指力量極大,穩如泰山。

這種能力練出來可不得了,毫不忌諱的說,這是是盜墓的本領,這兩只手指,可以輕易發覺古墓中的細微機關。當然這個絕活要練出來,過程也是苦不堪言的。

他剛才敲擊那個銅質管道,為的大概就是通過震動來確定舍利的位置在實施操作。這個張小哥難不成是盜墓的?看他年紀不大……那得是多小就練起來這樣的本事了?他還跟跟自家的老本行一樣?太巧了!

張起靈並沒有註意吳邪表情的劇烈變化,只是自顧自把手伸進去,手指向裏面探了探,摸索片刻後摸到一根繩子,便扣住紅線的尾梢,一點點扣住,兩指稍一用勁便帶了出來。看到橙色的圓形物品再次映入眼簾時,吳邪驚訝的張大嘴巴,一臉的甘拜下風的佩服表情,心想這也行?這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厲害厲害!”王盟的對著張起靈崇拜地說:“大老板你好厲害啊……不嫌棄的話可願意收下小弟啊……”

吳邪一聽來火了,舉起力量並不是很大的拳頭威脅起他來: “王盟你想幹嘛啊!?”說完狠狠瞪他。

王盟一下子跑開了:“開個玩笑啦~老板,沒有你,誰還給我發工資啊!”

“嘁……”吳邪白了他一眼,再看向張起靈時已是笑靨如花:“我說悶油……不是!小哥,實在是太感謝了!你幫了我這個忙,不管怎麽樣,我們以後可就是朋友了,你有什麽事情要我幫忙的話,我一定在所不辭!”後者一副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神色,低頭看著留聲機,根本沒有理會吳邪的話,過了一會兒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吳邪:“不必了,舉手之勞。”張起靈低沈而清冷的嗓音就像是一記冰涼的水忽的淋在額頭,激得人一顫。

做朋友不必了啊……那好吧。

不知道為什麽,吳邪竟然有那麽一小下失落,畢竟對於這個人他有點感興趣,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在乎。

他很快又恢覆了暖如旭陽的微笑:“那好,隨您的意吧。”說著接過還帶有對方溫度的舍利子。

張起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擡腳向門外走去。

他這就要走了麽?

“……張小哥,那個,記得下次光臨啊。”

頓足,他轉眸垂眼瞧著那灰緞衣袖下微露的白皙指尖,總覺得腦子裏好像有什麽畫面再閃爍,就是無法捕捉。良久,答了一聲:“恩。”

…………

很快,那道高瘦修長的身影便在人群中消失了。吳邪覺得,那個將脊梁挺的筆直的人,眉宇間總是有種淡淡的憂傷……這人太神秘了,讓人忍不住想……關註了解他。

“老板,人家已經走了啦,幹嘛像個怨婦一樣盯著人家的背影看啊?”王盟似笑非笑,一臉有奸情的表情看著吳邪說道。

“你小子再說一遍!”驚覺之餘吳邪微紅了臉怒喝,“剛才的事情你忘了我可沒忘,我還是要扣完你的工資!讓你沒大沒小的還說風涼話!”

“啊?老板,我只不過又開個玩笑而已~不要再扣我工資了,本來就沒有多少。”

“哼!”吳邪轉身坐在紫檀木透雕椅上,提起紅繩,把手一揚,“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快,系上……”

……

群住的房間裏上下鋪坐著好幾個人,有人趴在床上玩電腦玩手機,有人盤著腿吃泡面,各司其職,只有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床上靠在墻上看著頭頂的床板一動不動,眸子裏沒有絲毫波瀾,四周的一切跟他仿佛都沒有關系。

我以前認識他麽?如果認識,他跟自己到底以前會是什麽關系?吳邪……名字並沒有熟悉的感覺啊……不過他這個人好像讓我有點觸動,吳邪還有他的店鋪會不會能讓我找到記憶?以後就以那裏為突破點吧。

“唉,四爺說讓我們到他那邊去,盤口有人鬧事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四下立馬騷動起來,所用人都臉色都有點不愉快,“又有事情忙了……走吧。”他們披上外套,發現張起靈還是面無表情的坐著,有點著急,“老大,快走吧,陳四爺等不及了,會罵我們的。”說著把他床頭掛著的黑色外套遞給他。

張起靈淡淡的看他一眼,沒有說話,其他人也不敢動。

張起靈是他們的領頭,是所以打手的頭頭兒,張起靈的厲害他們絕對知道,所以他不發話,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麽。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他接過那人手裏的外套,低聲說,“走吧。”

空曠的巷子裏,對立的站在兩隊人馬。一隊人穿全黑的衣服,滿是肅殺之氣,站在最前頭的是一個穿了一件瀟灑的黑風衣的年輕人,戴著墨鏡;另一隊則穿的是黑色外套配白色襯衫,看上去十分的幹凈利落卻充滿淩厲之色,在他們前面站得則是一位六十多歲的大爺,雖然這麽說,但他有著很多皺紋的臉上全是與他年齡不相符的銳氣與精明,雙目如鷹一般有神。

張起靈站在他的身後,有點惹眼,他此時的臉面無表情,淡漠異常。

“喲,我說陳四爺這排場是想幹啥呀?”為首戴墨鏡的男人把手插在風衣口袋裏戲謔的笑道,而那個被稱為陳四爺的人聞言十分不屑的嗤了一聲:“哼,那你又是什麽意思?”

“嗨呦,這不是叫我黑瞎子手下弟兄來拜見拜見陳四爺你麽……怎麽,不歡迎?”

“先不說什麽歡迎不歡迎的。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油腔滑調,我陳皮阿四在道上也是資格老的了,你個毛頭小子在我的鋪子上撒什麽野?”陳四爺十分不客氣的嘲諷他,語氣間還有著年長之人對小輩才有的一種優越感。

“陳爺這是什麽話,瞎子我也只是看中了您的一小塊地方,誰知您也不願意讓啊……”墨鏡反射著耀眼的太陽光,依舊還是玩世不恭的嬉笑著說,“那我就只好用道上的老辦法了~”說著他身邊就走上了幾個人,樣子十分咄咄逼人。

陳四爺仿佛也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微微轉頭向身後一瞥,在他身後那個面無表情的人會意,向前走去。他鳳目滿是淡然,邊走邊松開上衣——那件黑色外套——冰山一樣的臉依舊沒有變化,脫下了上衣就順勢丟在一邊,解開了襯衫領和袖口的第一個扣子,兩只手擡起來,人群便蜂擁而上。

他們的規矩是在發生紛爭,一般老大是站在一邊的,並不參與,全看調教出來的手下了,所以說,當他們打起來時,陳四爺和黑瞎子是站在邊上的。當然這樣也不會有人偷襲的,雖說擎賊先擎王,但道上默守成規的是:在發起的群架時因攻擊在一旁的老大而獲勝不僅不會被讚賞,還會被別人說是不光彩、混賬小人的行為,他們有時會做倒賣東西的行當,沒了信譽那就等於毀了,所以沒有人願意打破這個規矩。當然如果主動挑釁邀戰就另當別論了。

膠著的人群中,張起靈一個矮身躲過了身後人的攻擊,偷襲的人因慣性先前沖去,張起靈則在彎腰起身的同時順勢擡起腳利落的來了個側踢,那人一下子飛出去跌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腰腹部,看樣子被踢得不輕。這時張起靈又微微欠身,曲起手肘,狠狠的擊中在他旁邊那人的腹部再一個旋身飛腳踢在他身上……

人群中分不清是敵還是友,都穿的黑色衣服,可張起靈仿佛並不在乎,表情很平靜,動作十分得快,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混亂外,那墨鏡後的目光一亮,淡色的唇勾起,仿佛是在滿意於什麽,他看著一個人,走過去。

張起靈發現有一人主動向他挑起攻擊——那人十分挑釁的朝他招手,然後擺好迎架招式。

他拎起手中一個人來撂開周圍一圈人,向前跨去,踩在石階上猛地發力一躍,在借墻壁之力向外一蹬,整個人像是在拍電影一樣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飛起。這幾個動作很快大概只有兩秒鐘不到,他擡起腿向對方踢去,要是一般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踹倒在地了,可這人他擡臂格擋張起靈的攻擊。張起靈落地輕巧,微彎一條腿作為緩沖,幾乎一點停頓沒有他立馬彈出去,沖刺到那人旁邊,抓住他的胳膊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黑眼鏡倒地後一個翻身站了起來,臉上居然還笑得出來,他拍拍身上灰:“張起靈啊,原來你現在在這裏過的不錯。”

他認識我?

張起靈微微楞神,就在這時黑瞎子轉到他的身後,一把將他的雙手抓住交於後身動彈不得。他看著張起靈的手指,說:“不知你可否願意擇良木而棲呢?”

“什麽意思。”俊逸的臉上沒有表情,腕部用力一扭就掙開了,蹲下就化了道弧線,做了個一個掃堂腿,對方卻輕易躲開。

“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你離開陳皮阿四,到我這裏來。我們的關系可不一般吶”

“……”

擡起雙臂再次擋掉張起靈的又一次重擊,他仿佛有些吃不消了,退開一步,做了個暫定手勢,喘著氣就露出他招牌的笑容:“餵餵,怎麽不聽我的吶?你這麽厲害,想要說服你不容易。既然暫時得不到,就不能讓別人得到。赤手空拳的沒意思,玩點兒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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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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