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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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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是強弩之末,他怎麽可能再繼續懲罰!他看起來有那麽喪心病狂嗎!還是他在哈桑心目中就是那麽無情冷酷無理取鬧!

蘇默真是氣得要死。難道是因為他欺負哈桑欺負得太狠了,所以給哈桑留下了這樣的印象?可他最近已經非常克制,只要哈桑說不要他立刻就會停下。

而且這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分明是哈桑自己提出的好嗎!想要被懲罰,想要被綁起來幹,想要被自己的尾巴幹,他哪一項不是照著哈桑的要求做的?就連這三天裏的無數次欺負,也一直是哈桑催促著他“繼續”,“用力”,“不要停”!

最後怎麽又變成他不對了!簡直沒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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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默兀自生氣的時候,哈桑已悠悠醒轉,一睜眼就看到蘇默陰沈的臉,哈桑頓時心中一緊。怎麽辦,他還沒等蘇默懲罰就自己暈過去了,蘇默一定非常生氣!

“對不起……” 哈桑惶然看著蘇默,將自己的雙腿打開,露出含著尾巴和繩結的後穴。“你懲罰我吧,蘇默……”

對!不!起!個!毛!啊!蘇默徹底抓狂了。現在這種情況你還跟我對不起個毛啊!你到底又對不起我什麽了!

蘇默真想順著哈桑的意思再狠狠懲罰他一次,不罰簡直難消他心頭之恨!但是,但是!蘇默咬牙切齒地看著哈桑淒慘狼狽的樣子,但是再罰就要出狗命了好嗎!

蘇默憤憤地松開哈桑地雙手,又粗暴地扯松他身上的繩結,怒吼道,“繩子自己解開!去洗個澡收拾幹凈!等我回來看我怎麽罰你!”

言畢便沖出門外。再不走他就要被氣死了好嗎!

哈桑楞楞地看著蘇默怒氣沖沖地沖出門外,心裏難受極了。他真是太沒用了,不就是忍住不要射嗎,他竟然連這麽簡單的命令都做不到,難怪蘇默那麽生氣。

哈桑魂不守舍地將身上的繩索扯成幾截扔開,然後微微踉蹌地走進浴室。大大的浴桶上方冒著白色的熱氣,裏面已經放好了洗澡水。蜷縮起身體浸沒在微燙的熱水裏,哈桑捂著臉輕輕地哭泣起來。

蘇默還是對他那麽好,因為蘇默不知道自己害得他失去了什麽。他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一些,更讓蘇默滿意一些,那麽當蘇默知道了的時候,哪怕只為了有個稱心如意的玩偶,也或許會考慮容忍他留在身邊。

浴桶裏的水漸漸冷了,哈桑遵照蘇默的命令清洗幹凈自己,又去收拾被汗水和熱液弄臟了的床鋪。後穴中的尾巴不斷折磨著他,性器又堅挺起來蠢蠢欲動,哈桑撿起蘇默隨手扔在一旁的草莖辨認了一下,去院子裏摘了根一樣的,然後慢慢往鈴口中插了進去。

性器內部又傳來奇異的摩挲感,沿著尾椎一路向上,讓整個身體都酥麻起來。哈桑咬著牙發著抖,慢慢將草莖插至最深處,再慢慢退出來,然後動作漸漸加快。他在強迫自己適應這種刺激,不要再動不動就射出來。

蘇默煩躁萬分地在醫院裏忙了一陣子,心裏到底還是放不下哈桑,不知道這笨蛋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第三次把前來上藥的雄性弄得慘叫之後,蘇默被助理們恭恭敬敬地有請回家。一推門就看見哈桑正躺在床上用草莖抽插著自己的尿道,蘇默只覺得心中一大群草泥馬狂奔而過。

導尿管這麽專業的形象一下子就被玩壞了好嗎!竟然這樣都可以爽!簡直是觸類旁通啊!

蘇默放輕腳步,悄悄走過去。

如果是平時,蘇默的腳步聲再輕也逃不過哈桑的耳朵,但此刻他正絕望地與性器中央瘋狂湧起的激烈快感相抗衡,直到蘇默走到床邊他都沒有發現。

蘇默近距離看著哈桑用草莖插著自己的性器,再看他皺著眉頭繃緊身體無比沈醉的樣子,連自己站在他身邊他都不知道,心裏莫明地感到一陣不爽。

“玩得開心嗎?” 他附在哈桑耳邊輕輕地問。

哈桑嚇得直跳起來,手一抖將草莖插到深處,痛得慘呼半聲又急忙忍住,望向蘇默的眼神驚惶無比,仿佛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般。

……好吧,他做的事的確有點見不得人。但是也沒到需要以死謝罪的地步好嗎!為什麽要露出這麽絕望的神情啊!蘇默發現自己一如既往地無法理解哈桑的腦回路。

“繼續啊!剛才不是還玩得很爽?怎麽,不想讓我看嗎?” 蘇默冷哼。

哈桑急忙搖頭,捏著草莖的手繼續抽插起來。

蘇默站著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累,在椅子上坐下又有點看不清,於是命令道,“身體跪起來,臉朝我這邊。”

哈桑依言跪起身子,蘇默眼尖地從他腿間窺見異物,這才想起尾巴還插在後穴裏沒拔出來。這樣倒也不錯。“還有後面的尾巴,前後一起插吧。”

反正哈桑喜歡這麽玩,索性讓他玩爽一點好了。

哈桑身子一僵,身前的動作不停,另一手慢慢地伸向身後,握住尾巴用同樣的頻率抽插起來。

身前身後,無論那一樣都是過於激烈的快感,單獨做來就足以讓他飽受折磨。如今還要前後夾攻,哈桑覺得自己難受得像是要死了一樣。他死死地咬緊牙關,喉嚨深處壓抑著痛苦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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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好像不對。原本打算欣賞一幕激情自慰演出的蘇默慢慢皺起眉頭。他本來以為哈桑喜歡用這樣的方式自慰,沒有問題,雖然重口了些但也還蠻刺激的。但是現在看來,與其說哈桑在享受這種快感,倒不如說他在拼命忍受痛苦的折磨。換而言之,哈桑現在並不是在自慰,而是在自虐。

為什麽?他之前從未發現哈桑有過自虐的跡象,也從未對哈桑哈桑提出過這樣的要求。他再怎麽欺負哈桑都會確保他能享受到其中的快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剩下純粹的折磨。

發生什麽事了嗎?蘇默凝眉思索。他一點一點慢慢回憶哈桑受傷、兩人覆合之後發生的每一件事,然後逐漸意識到,自那之後哈桑就再也沒有拒絕過他的要求。當然哈桑以前也從不拒絕,但是被做得狠了難免哀求幾聲“不要”,然而現在,沒有。除了最開始的一兩聲,此後哈桑就算被他欺負到哭喊,也是讓他繼續,用力,不要停——算起來,正是從他自以為體貼的說停就停的時候開始的。

所以,哈桑並不是真的希望他不要停。哈桑只是害怕他不能盡興。

所有的疑惑終於被串到一起,蘇默覺得心裏有點堵。

他想起了自己著魔一般自責自罪的一個多月,那時候他也像哈桑一樣完全拋開了自己,只盼能討對方歡心。他甚至主動打開自己讓哈桑上,還害怕哈桑會嫌他臟。完全是神經病一樣的狀態,現在想想簡直不可思議,但他當時就是那麽惶恐不安,生怕哪個地方做得不好,哈桑就會決然離開。

問題就在這裏。他當時好歹有個不清白的前科,哈桑又對此反應激烈,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對不起哈桑,才會分外害怕被拋棄。那麽,哈桑呢?分開的一個多月裏究竟發生了些什麽事,讓哈桑那麽惶恐,不惜自殘自虐,還時時害怕他會離開?

“停一下。” 蘇默煩躁地叫停了哈桑的自虐。“說吧,你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

哈桑的身體猛然僵硬。蘇默……知道了嗎?那麽快……他還來不及……他抿緊嘴唇,絕望地看著蘇默。

蘇默心裏一沈。他原本只是猜測而已,而哈桑的反應讓他明白他的猜測並非空穴來風。

哈桑做了什麽?

遲遲等不到哈桑交待,蘇默索性問道,“你喜歡上其他雌性?你上了其他雌性?其他雌性上了你?”

哈桑拼命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蘇默怎麽會這麽想!

“那麽,雄性呢?”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保險起見蘇默還是再確認一下。

“沒有!真的沒有!” 哈桑頭都快搖掉了。絕對不可能的啊!除了蘇默他怎麽可能再喜歡其他人!怎麽可能讓其他人碰!

“那你到底做了什麽?”蘇默費解。坦白說除了忠誠,確切的說是感情上的忠誠之外,他對哈桑別無要求,就連肉體上的偶爾出軌他都是可以原諒的。既然上述可能都已經被否定,他實在想不出哈桑還能幹出什麽對不起他事?

哈桑咬緊牙關死不開口。

蘇默頭痛地擺了擺手。這白癡的腦回路肯定又拐去了什麽奇怪的地方。“繼續吧。什麽時候願意說了,什麽時候停手。還有,不準暈過去。”

哈桑垂下眼瞼,沈默地開始動作。他知道這是蘇默在懲罰他的不開口,但是,如果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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