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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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雌性,到底又在折騰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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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以後,每天欺負伴侶身心愉悅的雌性輕輕松松地生下了孩子。幼崽雖然不太胖,但也非常健康。

懷著“就算沒有用至少也能讓伴侶開心”的心情被反反覆覆折磨了兩個月的雄性,抱著伴侶和寶寶跪地大哭。值得了,太值得了!能讓伴侶平平安安地度過這一關,他願意這輩子天天都被欺負哭!

經此一事,原本令雄性們喜憂參半的被欺負哭立刻就被賦予了完全不同的意義。如果,如果被欺負哭可以讓伴侶平安生下孩子,任何一個雄性都會毫不猶豫地對伴侶說——來吧,隨便欺負!

甚至有些雄性還會想,既然被欺負哭那麽有用,那會不會讓伴侶更容易懷孕呢?對於這個問題蘇默和盧卡都表示……你們試試看好了。

試試就試試。反正雌性體力比雄性差得遠,就算雄性放開了被欺負,雌性也不可能天天都上雄性,基本上還是一人一天的比較多。

然後……他們竟然蒙對了!年底的時候盧卡統計了一下,發現這一年懷孕的雌性比上一年翻了整整一倍!再仔細一查,幾乎全都是在把伴侶欺負哭之後懷上的!

這!簡!直!太!好!了!

更高的懷孕率,更安全的分娩過程……這對於苦於人口不足的獸人世界意味著什麽,不用說也知道。

精神振奮之餘,雄性們開始更努力地捕獵,並且逐步擴大狩獵範圍,掃蕩出更多的安全區。雌性們也覺得既然連孕婦都不能老躺著,他們當然更應該多活動,於是也跟著投入忙碌的部落建設當中。

孕婦們畢竟還是受保護的,做不了太多的事,於是就常常聚在蘇默身邊,互相交流孕期體會,順便也多聽聽蘇默的意見。蘇默覺得這樣也不錯,今後懷孕的雌性越來越多,他不可能再一家家跑,讓他們自己多知道一點總是好的。

而且蘇默和盧卡商量過之後,決定多培養幾個助理醫師,萬一碰上什麽情況也免得分身乏術。

消息一出,部落裏的雌性們紛紛報名,非常踴躍!蘇默被他們吵到頭痛,最後由族長和盧卡主持,選拔出了十個膽大心細的雌性,蘇默和盧卡輪流帶教,力爭讓這批助理學貫中西,兼修內外。

不過助理們最感興趣的還是產科。這也難怪,獸人生病的情況非常少,要不然之前盧卡作為部落裏唯一的醫師,也不會閑得整天八卦。

部落裏專門為此建了個大房子,孕婦們和助理們可以在那邊集中活動,懷孕雌性的伴侶們會輪流在那裏值守,蘇默和盧卡有空就會過去。

蘇默和部落裏的雌性們越混越熟,傳播出無數邪惡的欺負雄性攻略的同時,也補足了許多原先欠缺的常識。

比如說,那句在原來世界被說到爛大街的“我愛你”,在這裏竟然是締結伴侶時的最高誓言!我愛你,意味著同生共死,不離不棄。因為我愛你,只愛你,所以不願在沒有你的世界繼續存在。沒有你的世界,也將不再有我。

蘇默承認自己被感動了。或許這其實是每一個說出我愛你的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心意?只不過,人類習慣於將此當作願望,而非誓言。

與此同時,蘇默也非常囧。所以……其實……他早就向哈桑求婚了嗎?

蘇默想起哈桑當時震驚的神情,以及那句顫抖的“蘇默,我愛你”,不由心中發顫。哈桑是認真的。他在蘇默完全不知情的時候,就許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

這天夜裏,捕獵歸來的哈桑受到了蘇默無比熱情的款待。吃完美味的晚餐,又被蘇默親自伺候著洗了澡,哈桑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在蘇默灼熱的註視下不斷發抖,

不知道蘇默又打算怎麽欺負他。

如果蘇默知道哈桑此刻的想法,一定會惱羞成怒地立刻將他欺負到生不如死。幸好蘇默不知道。但是知道不知道,其實……也差不了太多。

這一夜,蘇默花了好幾個小時綿綿密密地吻遍了哈桑全身,從頭到腳,連指甲縫都沒有漏過。哈桑被他親吻得渾身發抖,前前後後射了十多次,整個身體都軟掉了,連手指都擡不起來。當蘇默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後穴,舌尖探入輕柔撫慰時,哈桑驚叫著拱起身體,在極度的快感和羞恥中虛脫地暈了過去。

蘇默欺負他真是越來越狠了,難道他也想懷孕?一連幾天被蘇默的熱情折磨得苦不堪言,哈桑困擾地思索起來。可是蘇默還沒成年,又長得那麽小,要是他……蘇默會被他弄死的吧?不行不行,他一定要堅持住,不能被蘇默誘惑犯下大錯!

同樣萬幸的,蘇默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一定會直接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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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蘇默從其他雌性們那裏獲得的知識可不止我愛你,他還發現了更有趣的事。

某一天哈桑正在家裏收拾房間幹點雜活,就看到蘇默急匆匆地跑了回來。“怎麽了?”哈桑奇怪地問。今天蘇默本來說好要吃完午飯再回來的。

蘇默沒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哈桑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這個表情哈桑已經非常熟悉,通常意味著蘇默正在思考“用這個辦法欺負哈桑好呢,還是用另外一個?” 而最終的結果通常是“算了,一起試試好了。”

於是哈桑就會被欺負得特別慘,所以他對這個表情記得特別清楚。

“蘇默?” 哈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蘇默古怪地看了哈桑一眼。“你過來,我有事情問你。”

“什麽事情?” 哈桑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去。

蘇默看了看哈桑臟兮兮的手和灰撲撲的衣服,皺了皺眉頭。“你先去把自己洗幹凈。”

哈桑惴惴不安地洗了澡,在蘇默的示意下坐到他身邊。

“我今天聽說了件很有趣的事情。據說,雄性會有一種叫做初精的東西?”

蘇默笑盈盈地問。見哈桑聞言一僵,蘇默又繼續道,“我第一次看到你射是在裏那家,我把你綁起來幹的。那次我一插進去你就射了,但是聞起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味道,和後面幾次都一樣。”

蘇默仔細地看著哈桑,“所以,那不是你的初精,對嗎?”

哈桑臉脹得通紅,困窘地點了點頭。

“那麽,” 蘇默瞇起眼睛,“哈桑的初精獻給了誰?”

哈桑飛快地擡眼看了蘇默一眼,抿緊了嘴唇一言不發。

“回答我的問題。” 蘇默冷聲催促。但哈桑依然緊閉著嘴。

蘇默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哈桑竟然選擇保持沈默?看來答案比他以為的要有趣的多。

其實蘇默知道初精這回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多想。他初見哈桑的時候哈桑已經四十五歲,成年十五年。對比那些一成年就迫不及待地結對,最晚也不會超過一年的雄性,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哈桑的初精不是給了左手就是給了右手,不然還能給誰?!

蘇默對哈桑提起這件事,也不過是想有個理由狠狠欺負他一下而已——據說沒能把初精獻給伴侶的雄性就是會比較受欺負,雖然在眼下全部落雄性爭相被欺負哭的大環境下,差別已經幾乎沒有,不過……換個新理由欺負也不錯啊!說不定還可以上個懲戒什麽的。

只是,看哈桑這死不開口的架勢,看來在懲戒之前還得先加個刑訊才行。哎呀,真是太有趣了!蘇默微笑起來,眼睛閃閃發亮。

“哈桑,你想讓我逼你開口嗎?” 蘇默擡起哈桑的下巴,審視著他的眼睛。哈桑驚慌地垂下視線,根本不敢看蘇默的眼睛。

唔?這麽心虛?蘇默皺了皺眉,心情有點變遭。難道他發現了什麽不應該發現的事?

“衣服脫掉。” 蘇默的語氣嚴厲起來。哈桑順從地脫去衣物,自覺地跪在哈桑腳邊。

蘇默用繩子將哈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讓他趴跪在床上,臀部擡高,然後又將他的腳踝綁在床尾。

哈桑側臉向床內躲開蘇默的目光,身子已有些發顫。自從他們的第一次之後,蘇默再也沒有綁過他,因為無論蘇默怎麽欺負他,他從來也不會反抗。這次蘇默竟然把他綁起來……這是想做什麽?

一個涼涼的東西插入他的後穴,隨即冰冷的液體被擠入體內。哈桑大吃一驚,急忙掙紮著扭頭看去,只見蘇默手裏拿著個大大的水囊,正將裏面的水往他後穴裏慢慢擠入。

“蘇默……啊……不要……” 哈桑很快就感到內裏被冷水灌滿,整個腸道都在痛苦地蠕動,“太多了……不要……”

蘇默沒有理他,專心致志地灌進最後一滴水,然後用力拍了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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