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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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還是小雌性你實在太猛了?盧卡覺得非常想和蘇默好好探討一下!

但是還沒等盧卡開口,一旁的裏那就提出了更加勁爆的話題。“蘇默說雄性聽到其他雄性叫床的聲音會更加興奮,盧卡你知道這事嗎?”

嗯?盧卡一下子提起了精神。這麽一說,昨天諾丁在比爾家院子裏的反應還真有點不對!“你試過了?”

盧卡問裏那。裏那點了點頭。“但是我問哈德為什麽會興奮,他一直說不知道。”

結論已經有了,過程還有待分析,很好,很有趣!“我也想試試看。” 盧卡對新鮮事物永遠充滿探索精神,“今晚我和諾丁來住你家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 裏那喜出望外,“正好我也可以再試一下!看看哈德到底是只對哈桑的聲音有反應呢,還是別的雄性也可以!”

“嗯,這倒是,應該多試幾次才比較準。”盧卡同意。“今晚在你這,明晚我去萊米那裏。你要不要一起去?”

蘇默簡直忍不住要捂臉了。他這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嗎!以後大家都喜歡紮堆一起做怎麽辦!再發展下去就要變成性愛Party了啊!

哈德更是臉都青了。他昨晚就已經非常受不了了好嗎!一邊被伴侶幹得哭喊哀求,一邊還要聽著兒子發出同樣的聲音,簡直是加倍的崩潰!今晚還要換成盧卡和族長……根本不能想啊!

另一邊的哈桑卻有些慶幸。他了解蘇默的有些獨特的占有欲,除了裏那之外他應該不會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無論多麽淒慘多麽狼狽,他都只是蘇默一個人的,這真是太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部落裏變得十分鬧騰,無數雌性快樂地實踐和交流著“把雄性欺負哭”和“雄性聽到其他雄性叫床會更加興奮”。不過蘇默和哈桑卻遺世獨立一般過著他們的安穩日子,並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雖然這一波讓無數雄性受盡折磨羞憤欲死的風波依然是哈桑家的小雌性引起的,但是這次沒有雄性再敢揍哈桑洩憤了。因為哈桑家的小雌性簡直太可怕了好嗎!他們這段時間的水深火熱,不就是因為比爾他們打暈了哈桑,惹惱了小雌性才鬧出來的嗎!要知道比爾到現在都還根本不敢擡頭看人啊!再揍哈桑……天曉得小雌性還會想出什麽更可怕的主意!就、就算被伴侶欺負哭有點舒服好了,但是射十次真的非常受不了!還有那個聽其他雄性的……他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不要再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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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糾正一下,前面說蘇默和哈桑過著安穩日子是不確切的。因為自從哈桑作出了“隨時隨地隨便欺負”的承諾之後,他就如願以償地過上了隨時隨地被各種欺負的跌宕起伏的日子。

比如說……“哈桑,我覺得牙齒有點癢怎麽辦?”

你又不是正在長牙的小幼崽,怎麽會牙齒癢。哈桑直接點破了的小心思。“想咬哪裏?”

“哈桑想讓我咬哪裏?” 蘇默笑瞇瞇的,很好商量的樣子。

哈桑苦笑。蘇默就是這樣,非但喜歡欺負他,更喜歡讓他自己請求被欺負。而且這個問題問的可不是“咬哪裏你比較不痛?”

事實上蘇默的牙齒除非咬在乳頭性器這些地方,不然咬哪裏都不會痛。所以蘇默的意思其實是“咬哪裏你最難受?”

這還是哈桑被咬了好幾次之後才發現的。一開始蘇默這麽問的時候,他都傻呵呵地直接把手臂伸過去,然後看蘇默努力在上面磨牙,他時不時還會癢得輕笑幾聲。然後蘇默就會用非常郁悶的眼神瞪他,完全沒有欺負完他之後應有的開心。

直到有一次哈桑正在彎腰做事,蘇默跑過來摟著他的腰貼在他背後,順便一口咬在他腰上。哈桑乍不及防,驚呼一聲,直接腿一軟就跪下了。這時候哈桑聽著蘇默歡快得意的笑聲,終於明白蘇默不僅僅是要咬他,更是要咬得他難受——這才算得上欺負,哈桑終於悟了。

那一次的經歷真是不堪回首。哈桑癢得想在地上打滾,又怕掙紮中會壓到蘇默,只能拼命忍耐著一動不動。但是癢這種東西……比痛難忍多了好嗎!可憐他腰上又特別敏感,只是牙齒輕輕滑過都會讓他渾身抽動。

他只能不停地哀求蘇默“咬重一點……啊……再重一點”,聽起來真是非常賤。奈何雄性實在太皮粗肉厚,無論蘇默怎麽用力咬,對他來說也只有癢、很癢、非常癢、特別癢的區別,就是一點都不痛!他哈哈哈哈笑得幾乎斷氣,最後真的是笑到哭出來,邊哭邊笑邊求饒,簡直不能更狼狽!而蘇默的笑容也是特別燦爛,眼睛熠熠生輝。

這一次該讓蘇默咬哪裏?哈桑見蘇默的視線在他腰上掠過,頓時頭皮發麻,當即將蘇默抱到身上,讓他的嘴唇貼著自己的胸口。“咬這裏好不好?”

雖然被咬乳頭會比較痛,但至少會有快感,咬在腰上那可是純粹的折磨!

蘇默微笑。“哈桑想被咬乳頭?”

想被咬乳頭這種話聽起來簡直…… 哈桑漲紅了臉,低聲道,“嗯。”

“那哈桑求求我。” 蘇默得寸進尺。

哈桑……

“因為我其實比較想咬你的腰。”蘇默表示自己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

……被威脅了的哈桑忍辱負重道,“求求你蘇默,請……請咬我的乳頭。” 即使已經被蘇默欺負了無數次,說出這種話來還是讓他羞恥得發抖。

哈桑的羞恥一如既往地取悅了蘇默。他脫掉哈桑的上衣,沒有直奔目標而去,而是在胸膛上小口啃咬。哈桑的胸肌堅實厚重,棱角分明,甚至有條深邃的胸溝——不是硬擠出來的那種,而是胸肌過於飽滿隆起,中間便自然而然地陷入下去。

蘇默的牙齒在堅實的肌肉和緊繃的皮膚上一邊咬一邊打滑,咬著咬著就到了胸溝邊緣。蘇默試了一下,兩側肌肉的阻擋讓他無論如何也咬不到溝底,於是伸出舌頭探了進去。

滑膩的舌頭幾經努力才終於探至溝底,哈桑的身體猛然一僵。當舌頭順著深溝緩緩移動時,哈桑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發出低低的呻吟。

“嗯?哈桑喜歡被舔這裏?” 蘇默立刻捕捉到哈桑的反應。

哈桑難耐的低喘,搖了搖頭。他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胸溝深處竟然如此敏感,被舌尖舔過時仿佛被利刃劃過,有一種身體都被剖開的錯覺。

“不喜歡嗎?” 舌尖再度深入、滑動,激起一連串顫抖呻吟。“真的不喜歡嗎?”

“不……不要……” 哈桑伸手抵住蘇默的肩膀。然而他罕見的推拒反而讓蘇默確定了這是個值得探索的領域,直接下令道,“手背到背後。胸挺起來。”

哈桑掙紮了一會兒,還是服從了命令。交握在背後的手臂將雙肩和胸膛打開,配合挺胸的動作更是讓溝底無所遁形。哈桑看著蘇默亮閃閃的眼睛,默默做好了被欺負哭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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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基本上哈桑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蘇默的每一次欺負都會推陳出新,絕不重樣,唯一不變的就是一定會把他欺負哭。

不過要說蘇默把心思都花在欺負哈桑上那絕對是冤枉他了,因為他終於在部落裏開始了他的執業醫師生涯,雖然非常囧的,他經手的第一例竟然是產科,並且因此而名震部落!

蘇默掩面表示這真的是個意外。他是個外科醫生!外科!割割闌尾什麽的!婦產科雖然學過,但也僅僅是學過而已,對他來說難產之類不過是書本上的描述,以及試卷上的選擇題。真正的婦產科實習只有兩星期,一大半都在寫病史,產房……他只進去呆了半個小時,就被血腥慘烈的場面嚇得敗退。

反正老子也不會去當婦產科醫生——蘇默當時逃產房實習逃得心安理得。可是他現在後悔了。如果早知道會穿來獸人世界,他一定會在產房裏認真學習仔細觀摩最好還能上手實踐。

因為在這個無論雌性雄性體質都異常強悍的獸人世界,懷孕產子是他們最難扛過去的一關。多少雌性精疲力盡地帶著他們未能出世的孩子死去,多少雄性在期盼和恐懼中熬過整整十個月,最終絕望地追隨伴侶而去。

而當時蘇默根本不知道這些。那時他正在向盧卡介紹他很久之前就開始定做、返工無數次才終於勉強符合要求的手術器械們。

之前蘇默有過跟著盧卡做學徒的想法,盧卡也答應了他。但是在連續擺弄了幾天草藥之後蘇默放棄了。他光是聞著這些味道都會頭暈!

然後蘇默就修正了思路。他幹嘛非得和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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