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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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心準備的晚餐連一半都沒有吃完,心裏更是不快。“怎麽,我這點手藝就這麽讓你看不上?”

哈桑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又惹蘇默生氣了,急忙塞了一大塊烤肉進嘴裏,卻見蘇默已然扔下碗筷,拂袖而去。

哈桑頓時為難。他是應該趕緊跟上蘇默呢?還是留下來把蘇默做的晚餐吃完?他想了又想,還是努力咽下嘴裏的烤肉,追著蘇默進房裏去了。

哈桑走進房裏,見蘇默正站在窗前,小小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哈桑心裏一緊,遲疑著上前將蘇默摟進懷裏。蘇默沒有抗拒,只是問道,“你剛才說,任我懲罰?”

哈桑看不到蘇默的表情,只覺得蘇默聲音有些奇怪。“是的,罰到你不生氣為止。”

蘇默哼笑一聲。“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生氣?”

“因為我在捕獵的時候分心,讓自己有危險。”哈桑親了親蘇默的發心,“對不起,蘇默,讓你擔心了。”

“總算你還知道。”蘇默的怒氣略消了幾分,在哈桑懷裏轉了個身,“安全詞還記得嗎?”

嗯?話題轉得太快,哈桑一時沒來得及跟上,楞了幾秒鐘,見蘇默神色不善,才急忙回答道,“記得。記得。盧卡。”

蘇默哼了一聲,覺得這人還真是欠收拾,好聲好氣的他不聽,非要惡狠狠地對他他才聽話。

“衣服脫掉。”蘇默冷冷地命令。哈桑急忙遵命。

獸人的衣服本就簡單,轉眼間哈桑就已經一絲不掛。

“躺下。腿曲起來。腳分開。”蘇默指了指房間中央的空地。

哈桑立刻照做。

蘇默站在哈桑腿間,踢了踢他的腳踝。“分開。再分開。腿張大點!”

直到哈桑的大腿幾乎拉開成一條直線,大腿根部的韌帶繃緊到疼痛,蘇默才又發布了下一條命令。“手握住腳踝。腰挺起來。胸也挺起來。很好,就這樣。”

哈桑一絲不茍地執行著蘇默的命令,直到蘇默說出“很好,就這樣”。看著站在他腿間以目光巡檢的蘇默,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擺出的是怎樣的姿勢——大張著雙腿,極力挺起的下體和胸膛,他將自己打開到極致,並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蘇默的面前!

哈桑驚呼一聲,幾乎想將自己蜷縮起來,卻被蘇默嚴厲的目光釘死在原地,絲毫動彈不得。唯有腿間的性器自由地舒展,挺立,炫耀地拍打著僵硬的小腹,吐出晶瑩的露珠。

“這就興奮了,嗯?” 蘇默擡腳踩上哈桑的性器輕輕碾動。巨大的肉棒不屈地反抗著,吐出更多的露水,弄的蘇默腳心滑膩。

“哈桑,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這是懲罰,可不是用來讓你享受的!”

蘇默一邊說,一邊腳下用力,“我看你是射得太多,把腦漿都射光了,才會滿腦子只有這種事吧!”

俯身看著哈桑疼到流汗的臉,蘇默一字字道,“哈桑,你聽清楚了。在我允許之前,你都不準射精。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哈桑痛得聲音發顫。

“最好你能記住。”蘇默微微一笑,眼中卻有寒芒閃過。“好好管住你的東西。不然,我會親自動手幫你管住!”

(37)

扔下微微發抖的哈桑和被踐踏到萎靡的肉棒,蘇默去櫃子裏取了幾件東西,又走回哈桑身邊。

“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你可以選擇把眼睛蒙上,但是看不到東西可能會讓你害怕。你也可以選擇不蒙眼睛,但是親眼看著我對你做的事情或許會讓你更害怕。你怎麽選?”

哈桑覺得這種選擇比沒有選擇可怕多了,似乎無論選擇哪一種,都會親手將自己推入恐懼的深淵。

“蒙上眼睛。”他最後這樣選擇。至少,如果看不到蘇默註視著他的目光,或許他會比較能夠控制自己,不要產生那些不應有的渴望。

蘇默沒有評論哈桑的選擇,只是簡單地取了幹凈的布條將哈桑的眼睛蒙住。

哈桑立刻發現自己錯了。被剝奪了最重要的視覺,這種強烈的不安全感只會讓其他的感官加倍敏銳。現在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蘇默稍稍有些急促的呼吸,赤足踩在地上的輕微的腳步聲,空氣中蠟燭燃燒的氣味,以及……“啊!”哈桑慘呼出聲……以及蠟油滴在他腹部的灼熱的溫度。

蘇默仔細觀察著哈桑的反應。這裏沒有專業的低溫蠟燭,幸好獸人也沒那麽容易受傷。他耐心地嘗試著,減少蠟油下落的距離,直到哈桑的聲音中出現過多的痛苦。讓他無語的是,哈桑的性器再度生機勃勃地站了起來。

“很舒服,嗯?希望你能繼續享受。” 蘇默一翻手腕,將積攢的蠟油全部潑在哈桑身上。

“啊啊啊!” 哈桑痛苦地嘶吼,死死地繃住身體,一塊塊輪廓分明的腹肌暴突而起,幾乎要掙破覆於其上的皮膚。

蘇默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在痛苦中尤其顯得性感的雄性,才又開口道,“接下來的目標,會是你的乳頭。”

話一出口,便見哈桑的胸肌也瞬間繃緊,連呼吸都一並停頓,小小的乳頭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堅硬起來。

這算是害怕,還是期待?蘇默微微一笑,“你猜猜看,左邊還是右邊?”

哈桑的喉嚨深處發出顫抖的低喘。“左……呃啊!”

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熱蠟滴上了他右邊的乳頭。

哈桑痛苦地喘息著,聽到蘇默帶笑的聲音。“猜錯了,要罰哦!”

哈桑在心裏苦笑。已經這樣了,還要怎麽罰?卻聽蘇默又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吧。猜對就饒你一次,猜錯的話,兩次一起罰。快猜,左還是右?”

“右……嗚……啊!!!”哪怕已經有了準備,比上一次更劇烈的灼痛還是逼得哈桑慘叫出聲。

“又錯了。” 蘇默愉快地嘆息,“正好兩邊一起罰呢。”

滾燙的蠟油逐漸冷卻,凝固,被蘇默輕輕揭去。被燙得有些發紅的乳頭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微涼的指尖擰著被燙疼的乳頭輕輕提起,哈桑還來不及體味其中微妙的快感,便感到一種既尖銳又灼熱的劇痛貫穿了整個乳頭。從未有過的痛苦和恐懼擊中了他,他發出無意義的嘶吼嚎叫,拼命扭動身體,健碩的胸肌在劇烈的疼痛中不斷痙攣。

察覺到哈桑異樣的驚恐,蘇默迅速扯開蒙住哈桑眼睛的布條。重獲光明的哈桑第一時間看向自己劇痛的乳頭,只見一根細針橫穿過乳頭,微微發暗的顏色顯然是在火焰上炙烤過,貫穿的傷口處甚至沒有出血。

疼痛依然劇烈,哈桑卻漸漸放松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息。

蘇默堪稱仁慈地給了他足夠的時間,直到他呼吸慢慢平穩才開口問道,“看不見讓你那麽害怕?”

哈桑拒絕回憶那一瞬間突然爆發的強烈驚恐,只是啞聲哀求道,“不要蒙眼睛。求求你,不要蒙上眼睛。”

蘇默註視了他一會兒,點頭道,“可以。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你都必須親眼看著,不準轉頭。不準閉上眼睛。”

“好。好的。”明知道這或許是更加可怕的體驗,但哈桑只能接受。

(38)

於是,哈桑只能親眼看著蘇默輕輕揉捏他因為疼痛而軟縮的另一顆乳頭,直到它重新變硬;親眼看著蘇默掂起另一根細針,在燭焰中炙烤到通紅;親眼看著通紅的針尖抵上他的乳頭,壓緊,紮透,一縷青煙浮起,伴著皮肉燒灼的焦味。

每一個步驟都如此清晰,每一分痛苦都如此鮮明,哈桑死死地咬緊牙關,然後欣慰地發現痛苦雖然依舊劇烈,卻並非無法忍受。

畢竟,比起野獸的毒牙和巨爪來,一根細細的針又能造成多大的傷害?他簡直無法理解自己之前為什麽會那麽驚恐。

這次蘇默沒有留給他太多的喘息時間,而是又轉身拿起了蠟燭。

哈桑看著蠟燭被舉起,傾斜,一滴蠟油緩緩滴落,下墜,準確地覆蓋了被針刺穿的乳頭。

“嗚……”慘叫聲可以忍住,疼痛卻無法緩解,哈桑屏住呼吸熬過最痛的時刻,然後才大口大口地喘氣,等待下一次的責罰。

然而,並非每一次蘇默都會給他準備的時間,有時候他才剛剛放松,熱蠟就如雨點般紛紛襲來。“嗚……嗚啊!……啊啊啊……呃啊!”

哈桑慘叫著,哀嚎著,極力扭動身體,然而他的姿勢已經註定了所有的躲閃都是徒勞的,每一滴熱蠟最終都吻上了受難的雄軀。

當這場責罰告一段落的時候,哈桑聽到蘇默說,“做的不錯。還有,管好它。”

管好什麽?哈桑不解地順著蘇默的目光看去,才發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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