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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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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芳姑出神半晌,大叫一聲,奔入了草房之中。梅文馨和丁不四跟著奔進。

忽聽得丁不四大叫:“芳姑,你怎麽尋了短見?我去和這姓石的拚命!”石清等都是大吃一驚。

只見梅文馨抱著芳姑的身子,走將出來。芳姑左臂上袖子援得高高地,露出她雪白嬌嫩的皮膚,臂上一點猩紅,卻是處子的守宮砂。梅文馨尖聲道:“芳姑守身如玉,至今仍是處子,這狗雜種自然不是她生的。”

眾人的眼光一齊都向石破天射去,人人心中充滿了疑竇:“梅芳姑是處女之身,自然不會是他母親。那麽他母親是誰?父親是誰?梅芳姑為什麽要自認是他母親?”

等等,石中玉聽到這句話,回了過神來,石破天不是梅芳姑的兒子?那是不是他們……

石清和閔柔均想:“難道梅芳姑當年將堅兒擄去,並未殺他?後來她送來的那具童屍臉上血肉模糊,雖然穿著堅兒的衣服,其實不是堅兒?這小兄弟如果不是堅兒,她何以叫他狗雜種?何以他和玉兒這般相像?”

石破天自是更加一片迷茫:“我爹爹是誰?我媽媽是誰?我自己又是誰?”

梅芳姑既然自盡,這許許多多疑問,那是誰也無法回答了。

不,還有一個人知道,石中玉看著石破天茫然無措的樣子很是心疼,他要幫石破天問清他的身世。

石中玉走過去,伸手想拉住石破天的手,卻忽然想到這個樣子似乎太過親密了,手勢僵硬地一轉,變成了拍肩膀的動作。輕聲喊道:“阿天。”

石破天轉過身來,看向石中玉,石中玉也看著他,心裏忽然就安定了許多。

“你跟我來。”石中玉拉過石破天的手臂,石破天順從地跟著走了。

“爹爹、媽媽,我有些事要和阿天說。”石中玉看著父母嚴肅地說。

石清夫婦點頭應了,看著兩人相似的容貌,卻在想:他們其實是兄弟?不然天下哪裏會有如此相像之人,若他們是兄弟的話,這一切都說得通了,可唯一知情的梅芳姑已經死了,如何確認石破天就是堅兒。

石中玉轉過身來,走到李信身前,定定地看著李信。

李信正和阿繡依偎在一起,郎情妾意,冷不防石中玉這麽看過來,石中玉的視線實在是很有存在感,想忽視也不行。他只好暫時放棄和阿繡打情罵俏,走向石中玉。

“有什麽事嗎?”李信疑惑地問道。

石中玉示意他跟過來,三人走到一處遠處的一顆松樹下。

李信跟在石中玉和石破天後邊,心中疑惑,他們兄弟倆找自己到底有什麽事?他不是把劇情都跟石中玉說了嗎?除此之外找他還有什麽事?

石中玉正色道:“李信,告訴我們,石破天,阿天,”石中玉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的身世?”

“身世?”石破天聽到身世二字驚疑不定,立馬豎起耳朵來了,李信知道他是誰?石破天十分激動地抓住了李信的手:“李信,你知道我是誰?”

“身世?”李信不甚在意地回道,對著石中玉道,“他是你弟弟啊?”

“弟弟,親弟弟?”晴天霹靂,石中玉聲音發澀,先是仇人,再是,弟弟?石中玉腳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幸好手及時扶住松樹,才不至於癱倒在地上。

石破天也是一副震驚茫然的樣子,傻楞楞站在那裏。

“是啊,你不知道嗎?”李信一副茫然無辜狀。

“你當初沒說!”石中玉忍不住想咆哮,如果他早知道,就不會任憑自己的妄念生根發芽了,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已晚。

李信疑惑:“這很明顯啊,你沒看出來?“

“你當初根本沒說!”

“你也沒問啊?”

李信當初根本沒說石破天的身世,只講了石破天的一些經歷,他也沒註意到這方面,他當時盡關註俠客島了,知道俠客島沒有危險之後,也就沒有再問李信劇情了,在他看來,只要人平安無事就行了,劇情什麽的只能做個參考。

世上沒有後悔藥。

石中玉剛剛還在欣喜石破天和他不是仇人,現實又給他來了一個沈重的打擊——他愛上的人是自己的親弟弟。雖然他的靈魂不是石中玉,可他身體和石破天的的確確有著不可分割的血緣關系,這要他怎麽接受得了。

石中玉心中都是苦澀和絕望,大喜大悲之下,他覺得他的心臟都快負荷不過來了。他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對方也喜歡他,雖然他們都是男人,有些令世人難以接受,但只要不在乎他人看法,隱居山野,反正他們倆都不熱衷於名利,也一樣可以好好地過他們自己的生活。

現在,有人告訴他們,他們是親兄弟。這是亂倫。

石中玉半響沒有說話。

石破天也楞在那裏。他們說什麽都沒聽進去,只是心中一直在重覆著,他們是兄弟,他再怎麽無知也知道兄弟是不可能互相親吻的,不能……

“為什麽會這樣?”石中玉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樹幹上,聲音哽咽著,拳頭上擦破皮出血的都顧不上,身體的痛怎及心裏的傷。

“石中玉,你怎麽了,怎麽回事?”李信著急地問道,他終於發現他們的不對勁了,石中玉和石破天關系不是很好嘛,現在好上加好不是更好嗎?為什麽石中玉一點都沒有高興的感覺,石破天也是,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麽難以接受的事情,他們是兄弟很難以接受嗎?

過了許久,石中玉才回話:“你,你先走吧,我有些事情要和阿天說。”石中玉壓抑著什麽艱難地對李信說道,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聽得讓人十分難受。

李信看著兩人的表情都十分難看,不放心地道:“好吧,我走了。”這似乎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他留下也插不上手,還是讓他們自己談談吧。

“嗯。”石中玉悶悶地應道。

等李信走得遠了,石中玉才轉過身來,一雙眼睛已經紅了,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石中玉用衣袖抹去眼淚,然後站了起來,看著石破天。

絕對不能讓爹媽知道。

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他們是兄弟,怎麽可以?

“阿天。”石中玉首先開口,聲音是說不出的幹澀,“我們是兄弟,是不能在一起的,前幾天的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阿玉,我……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兩人都不再說話了,沈默得空氣都變得沈重起來。

過了許久,石中玉才稍微收拾好心情,對著石破天扯出一個假笑,道:“阿天,我們回去見爹媽,告訴他們這件喜事,爹爹、媽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嗯。”石破天低低應到。

兩人回到原地,眾人都已離去,只剩下在等待孩兒的石清、閔柔二人。石清、閔柔二人一看到二人歸來,都激動地上前迎接。

“堅兒,我的堅兒,是你嗎?”閔柔用飽含慈愛的目光看著石破天,輕聲喚道。石清也動情地喊了一聲“堅兒”。

原來李信在回來之後,對石清夫婦說明了石破天的身世,石清、閔柔方才得以確認石破天的確是他們從小就被擄走的小兒子,這下一家團圓,兩個兒子也都平平安安地在他們身邊,小兒子又是他們一直十分欣賞喜愛的石破天的,石中玉也早已改邪歸正,石清、閔柔心中俱都歡喜異常。

現在眼見失散多年的小兒子就在自己眼前,自是喜不自勝,趕忙上前去關愛石破天。

石中玉被父母暫時忽略了也不覺得難過,更揪心的他剛剛已經嘗過了,更何況,石破天能得到父母的關愛,看著石破天高興,他的心情也會好受一些。

三人互訴一番衷腸,終於想起了被忽略的石中玉,連忙叫石中玉過來,一家四口站在一起,看起來真是十分的溫馨和諧的畫面。

梅芳姑已死,石清夫婦也就不必要再尋仇,再加上尋回了小兒子,四人下了熊耳山之後,就直奔玄素莊,準備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大結局 江湖再見

石中玉一家人下了熊耳山,石中玉卻忽然提出要離開出去闖蕩江湖,石中玉內力盡失,就那三腳貓的功夫,闖什麽江湖,隨便遇到一個人他都打不過,石清夫婦自然不允許石中玉獨自出行,況且石破天剛剛才認回父母兄弟,一家人團圓了,怎可再缺一人。

石中玉撒嬌耍無賴都沒能讓父母同意,反而看得他更緊了。

石中玉現在需要一個人,和石破天離得遠遠的,不能再放任自流這段感情了。時間是最好的情傷療藥,等他們分開久了,感情也會慢慢地淡去,再過幾年,等到他可以坦然面對石破天,可以把他當成兄弟而不是情人的時候。

幸好石清夫婦卻並不知石中玉這番內心的活動,否則這對克己守正的夫妻非把石中玉逐出家門不可。

石中玉和石破天現在是見面就尷尬,這也就導致了在石清、閔柔看來,這對兄弟有諸多隔閡,於是更加的想要將他們倆湊在一起,培養兄弟情誼,於是他們更加不自在了。

石中玉只好改變策略,陽奉陰違,表面上裝得乖乖的,所以等石清夫婦回到重建好的玄素莊只好,幾乎已經對石中玉放下了戒心。

結果石中玉當天晚上就跑了,離家出走,還留了一封信。

爹、媽:

兒子不孝,竟離家出走,實不得已而為之。吾與堅弟相處甚好,爹娘不必憂心。吾此次離家,緣由不在堅弟,乃吾之故。吾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無法續接香火。兒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爹娘見諒,故逃離之。唯望爹娘一切安康,勿念。

兒石中玉書

等石清、閔柔發現石中玉不見,繼而找到這封信的時候,石中玉早就走得遠遠的了,以防萬一,還改換了一下裝扮,稍作易容,從此江湖漂流。

閔柔看到信的內容,當即暈迷過去,石清也勃然大怒,罵著“孽子”。石破天在一旁看著,知道石中玉離家出走,心裏倒是放松了不少,面對著曾經是戀人的哥哥,他的壓力也很大啊。

石中玉剛行走江湖時還吃了不少虧,雖有記憶做外掛,但對於江湖規矩還是無法當成常規。石中玉吃一塹長一智,憑著父母的蔭蔽,還有身為孤兒從小鍛煉的人際交往能力,倒是越混越好了。

石中玉在江湖上見識了形形□□的事情,游歷了五湖四海,大開眼界的同時,心境也開闊了不少,也不再像當初得知真相時那般低落沮喪。此時已經是石中玉闖蕩江湖的第二年了,對於石破天的感情,他已經放下了。

江湖上正流傳著南石北李兩位年輕少俠的傳說,姓石的少俠是玄素莊黑白雙劍夫婦失散多年的小兒子,近幾年才被找回來,一身內力深不可測,為人寬厚,待人真誠,頗有其父母之風;姓李的少俠是雪山派“威德先生”白自在的孫女婿,一身劍法翩若驚鴻、矯若游龍,常著一身白衣,腰佩長劍,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多少江湖女□□慕,都始終如一。聽說他們都曾去過俠客島,還活著回來了。

石中玉聽到這些傳聞,只是一笑而過,心裏卻為她們感到高興。不過石中玉並未選擇現在就回去,不得不說,江湖實在太有魅力了,石中玉有些樂不思蜀。

石中玉開始給父母寫信,每到一個地方就寫一封。之前為了防止被父母發現行跡,他通常都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多久,久了習慣了,也覺得這樣的生活挺不錯的,各地風光他都覽過,各處美食他也嘗過,他覺得要是就這麽一直下去,也不錯。

石清、閔柔在初得知石中玉離家出走竟是因為龍陽之好,極為震怒,立馬就想把石中玉逮回家管教一番。可石中玉能在雪山派搜尋之下躲那麽多年,繼承了石中玉記憶的他當然也能躲著不讓父母找到。

許久沒有兒子的音信,閔柔竟是生出了兒子就算是短袖也沒關系的想法,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回到爹娘的身邊。石清的態度其實也松動了不少,現在這一封信帶回了石中玉的消息,更是讓石清夫婦擔憂兒子安危的心放下了不少。

石中玉最近買了一個小倌,準確的說是差點成為小倌。小男孩十四五歲的樣子,一張臉蛋極為俊秀,被賣到了南風館。小男孩很是倔強,死活不肯接客,被打得很慘。他當時無意中看到,心生憐憫,就把他買了下來。

石中玉本來想隨便找個地方把小男孩安置下來,他並不想有人跟著。可小男孩竟是認準了他,他走到哪就跟到哪,就算走得雙腳起泡也不停下來。石中玉有些不忍心,就留下了他。匆匆小男孩就在他跟前忙前忙後的,照顧著他的起居飲食。

小男孩說他是農戶出生,從小吃慣了苦,只是那年鬧饑荒,家中人都死了,他也被人販子拐賣。小男孩一手農家菜做得極好,家務活也十分在行,照顧得石中玉極是舒心。

石中玉是孤兒,從小就是一個人,對這樣無微不至的體貼照顧最是沒辦法了。兩年的時間,小男孩漸漸走進了他的心。石中玉在猶豫,小男孩卻似乎看出了石中玉的猶豫,利用一次酒後亂性,徹底改變了兩人的關系。

這是石中玉出走的第四年,他也不再躲著石清、閔柔,大大方方地行走在江湖上。

第三年末的時候,他有在一個江湖盛會上看到石破天,一個溫順美麗的女子站在石破天身旁,二人神態親密。石中玉也不著惱,他已放下了對石破天的感情,可以坦然地面對他了。他還上前去敘舊了一番,畢竟他們還是兄弟,弟弟尋到了如花美眷,總要祝賀一聲。

石中玉準備回家看望一下父母,想把小男孩安置在玄素莊附近的客棧,他總不好直接帶一個男人回家,在父母知道他性向的情況下。卻不成想這個舉動惹惱了小男孩,小男孩將石中玉灌醉了,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你有情,我有意,這下兩人自然是成了。

石中玉帶著小男孩回家,一番抗戰,方才得到父母的認可。

石中玉摟著懷裏的小男孩,想著如今他有父有母有弟弟,還有傾心相戀的愛人,他著一輩子,已經圓滿了。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就這樣完結了。預定還有一個番外,也可能有兩個,篇數不定,看我心情。

☆、番外 酒後亂性

石破天進到屋內後,看到的就是石中玉拿著酒壺,一杯一杯地灌自己的場景。石中玉因醉酒而臉頰通紅,眼神迷離,整個人也坐得東倒西歪的。

“嗯?”石中玉瞇著眼,想努力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卻仍是一片模糊,“你是誰?”石中玉傻呆呆地問道。

“阿玉,你別喝了。”石破天伸手奪過石中玉手裏的酒壺,直接扔到地上。

“砰!”瓷做的酒壺在地上碎成了片,酒液在地上蔓延,散發出一陣陣酒香。

“哦,阿天啊,是你。”石中玉也不生氣,拿起另一壺酒直接就著壺嘴喝了起來。“來,你也喝。”他將一壺酒推到石破天前面,示意他也一起喝。

石破天看著石中玉的樣子,有些無奈,自從石中玉知道了他的身世後,就一直這樣,總是偷偷地跑到外面喝酒,也不知他怎麽弄得,每次回來都是清清爽爽的,爹媽竟也沒有發現。只有他有一次因為好奇跟在他後面,才發現石中玉酗酒的事情。

石中玉心裏的難過,石破天他十分清楚,他自己何嘗不是,只不過他向來比較看得開,才沒有如石中玉一般的悲痛心傷。

“我陪你喝!”石破天撥開瓶塞,拿著酒壺就幹了一大口。

“嗯,幹杯!”石中玉拿過酒壺同石破天碰了一杯,又灌了一口。

兩人你來我往的,很快就幹掉了一整壺酒,石破天面色如常,一點醉的意思都沒有,倒是石中玉,整個人已經攤在了桌子上,神志不清,口中低低地喊著石破天的名字。

石破天抱起石中玉,將他抱回了床上。石破天小心地將石中玉放到床上,又替他掖好被角,正想離去。

石中玉卻忽然起身拉住了石破天的手,用力一拉,石破天身子不穩,倒在了床上,壓住了石中玉。

石中玉悶哼一聲,伸手在石破天身上亂摸起來,想把石破天從他身上推開。

石破天急忙起身,想離開床鋪,卻不料石破天仍拉著他的手緊緊的,石破天動作受阻,再次倒在了床上。

“阿天,別走。”石中玉低聲呢喃著,與石中玉靠得極近的石破天卻聽得分明,心臟像是被重擊了一下,石中玉皺著眉,眼神中的憂傷苦痛因醉酒而全部釋放了出來,看的石破天也心痛不已。

石中玉喃喃地念著石破天的名字,雙手在石破天臉上不停得摸著,像是要把石破天的樣子刻在心裏。

石破天把在他臉上作亂的雙手拿開,給石中玉改好被子,正準備走呢,石中玉一個擡腳,又把被子踢開了。他似是覺得熱了,不斷地扯著身上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

石破天偷偷看了一眼,連忙回過神來,制止的石中玉的動作,防止他再扒自己衣裳。然而,大家都知道,不要同醉酒的人講道理,是講不聽的,同理可證,石破天制止的動作也是十分困難。兩人在床上奪了半天的衣裳,肢體摩擦之下,又是對著喜歡的人,兩人都起了反應。

石中玉趁石破天不註意,一個翻身,把石破天壓在了身下,一只手就往石破天身下摸,笑嘻嘻地道:“阿天,你看,這裏,和我的一樣。”說著挺了挺身,和石破天的碰到了一起。

“唔……”石破天忍不住□□一聲。

石中玉趁機解開了石破天的褲腰帶,伸手就往裏面摸,抓住石破天的要害開始輕輕的擼動。

石破天被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俘獲了,他配合著石中玉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挺動,“唔……”石破天低吼一聲,釋放了出來。

這時石中玉拉過了石破天的手,把他手放到了他那裏,石破天通紅了臉,握著石中玉的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石中玉委屈地看著石破天,撒嬌似的說:“阿天,我難受。”同時用手抓住石破天的手,催促著。

石破天學著之前石中玉的動作,不輕不重的動著,手法生澀,但帶給石中玉的感受卻無比舒爽,“啊……”石中玉也噴發了出來。

石破天看著石中玉動情剎那的樣子,因醉酒而酡紅的臉頰,醉眼迷蒙,此時瞇著眼,一副饜足的誘人模樣,石破天覺得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嗯~潤滑……”石中玉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個小瓶子。

石破天忍不住了,翻身把石中玉壓在了身下,搶過石中玉手裏的小瓶子,石中玉抗議的動作都被石破天壓制住了,石破天一身渾厚內力,要認真起來,石中玉是絕對壓不倒他的,所以此時此刻只能任由石破天為所欲為了。

“嗯……阿天,慢點……輕,輕一點……”

房間裏不斷傳出令人浮想聯翩的低吟聲,正所謂紅燭暖帳度春宵,雖沒有紅燭,卻有暖帳,足可度過一夜春宵。

——關鍵時刻要和諧——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說聲對不起,我也知道結局有些坑,但是兄弟,我真的寫不出HE來。怪只怪我當初寫文的時候就只想到“兄弟好萌”之類的,看了小說就忍不住開始腦補起來了,於是有了這篇文。但是寫下來之後才發現,還有好多事需要註意,之前都只顧著歡快地腦補了。我認為,兄弟要達成HE,需要他們有足以反抗現實的氣魄,和不顧一切的瘋狂。很明顯,我筆下的主角並沒有這種品質。這種情況下硬要HE,不符合事情的邏輯。我認為小說雖然都是虛擬的,但是也需要符合邏輯事實,不能想怎樣就怎樣。筆下的人物都有他們各自設定的性格,故事情節的發展,也要按照他們的性格來。

雖然我自己寫的也不是很好,但我是盡量按照這個標準來做的。

PS:不喜歡上面那個結局的話,就把這篇番外當做結局吧。

PPS:這篇番外純屬作者腦補,與正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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