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看望老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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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與老趙相見是在一年後,準確的說是十一個月零十一天。

在此之前,老石也多次向我問起老趙的情況,我也沒有什麽掩瞞的,將老趙的情況我所了解的全部向老石介紹了,老石聽了也很感動,為老趙的執著而感動,為走在這條路的上所有的人而感動,他說走在這條上的每一個都不容易,他說要去看老趙。我沒有答應。因為我當時住的地方離老趙的大兒子那裏坐火車也要二十多個小時,而且離得那麽遠,我一個人出遠門,家裏肯定不會同意的。再說老石與我一起去,我怕老趙心裏多想,這對老趙的身體恢覆不利。

一個周六的上午,我與老胖都在家裏,老石給我打電話,說來我家坐坐。

來後,我與老伴還有老石三人都坐在客廳,老石說:“老哥,我過幾天可能去一趟X市,一起玩玩不?”

我知道,這是老石故意在老伴在的時候說這件事,他在幫我做老伴的工作。

“不去,太遠了。”

“我們坐臥鋪去,回來也坐臥鋪,也不會怎麽累的。”

“你去玩?還是去有事?”

“我的一個戰友病了,這不,話多戰友都去看他了,轉告我說,他特別也提到我了,說蠻想我的。當年他對我也確實很好。現在他病了,我趁現在還行的時候,去看看他,戰友情啊,生死兄弟!”

“你去吧,我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吧。再說了,我去了,你嫂子一個人在家。”

“哎,你不說老趙的兒子在那裏嘛。你正好去看看他吧,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你去吧,我又不是不能動,要你服侍,其實你在家還得我服侍你呢。你去吧,”老伴接過話說。

“要去,你也與我一起去吧。”我對老伴說“你一個人在家裏也沒事,正好一起出門轉轉。”

“我怕坐車,這要坐二十多個小時的車,我受不了。”老伴看著電視說。

“要不我們坐飛機去吧”老石接話說:“坐了飛機後再坐車就要不了多久了。”

“太浪費了,我還是不去了,你們男人去吧。我社區有活動要參加。”老伴說

我沒有回答。

“老哥一起去吧,讓你專程去吧,也不太可能。而我這有事要去,你也正好去看看,順道我們還可以相互做個伴。”老石說

“你什麽時候去啊?”

“後天吧,呆會就去買票。”

“老婆子,那我去了?你一個人在家啊?”其實我是真的想老婆與我一起去。這樣的話,我們三人一起去看老趙,老趙也不會多想。

“你去吧,我沒事,出門在外要註意不要心急,不年輕了,註意身體。別還覺得自己年輕。”老婆吩咐著說

晚上,我就給老趙打了電話,問了情況,告訴他,我後天出發去看他。

聽老趙的聲音,病情恢覆還不錯。聲音蠻幹脆有力的,得知我去看望他,非常的高興。

第三天,我與老趙下了火車,老遠就看到老趙的大兒子舉著一張紙牌,上面寫著我的名字。他怎麽知道我們會在這趟車到呢?還特意來接我們。我問老石。老石笑了笑說:“你還真有些傻的,我們這裏到這兒的火車總共就那麽幾趟,而且按時間來算的話,坐這趟最好,早晨上車,然後晚上睡一覺,第二上午就到了,人也不覺得累。不管是誰也能想到這趟車啊。”

其實我還真不願意他們來接我們。我想讓老石去辦他自己的事,我一個人去看老趙的。

老趙的兒子走上前來,打了招呼後,我向他介紹了老石。問:“老爸爸還好吧?”

“他精神還好,那,”他指了指遠去的車子“他坐在車裏呢。”

老趙也看到了我們,早就坐車裏上來了,遠看上去,人雖然不如原來那般硬朗精神,但精神看上去也還不錯,老遠就在咧著嘴笑呢。不過沒有原來那麽胖了。

他也許現在真的不顧忌什麽了,見到我的第一下就是給我一個緊緊的擁抱,將頭伏在我的肩上小聲說:“老哥,我可以死想我了,但我知道你會來的。”

我倒有些不好意思,這車站人來人往了,這樣抱著我還真放不開,推起他說:“我說過我來看你的哦,怎麽樣?身體?”

“現在啊,感覺還不錯,每天吃很多餐。那,出門到那裏都帶著吃的,嘿嘿,我最不愛吃零食的,現在得每天與零食結伴了。”

“我給你介紹,這是老石。他的一個戰友病了,他來看望戰友的,我們就順道結伴來了。”

“哦?什麽病?”老趙轉過身來與老石握手後問

“也不是什麽病,就是想戰友了,趁大家還能動,起個頭,搞個老戰友聚會。要說病啊,那就是心病。”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午飯本來老趙要在外面請我們吃的,但我不同意,考慮到老趙的飲食問題要註意外,還覺得在家裏吃飯更感覺親切親近些。

飯後,老大上班去了。

老趙介紹著他的這一年來的情況。

每天是老伴和大兒媳婦按時按候的做飯給他吃,並註意軟硬搭配,什麽事都順著他,他倒過得蠻順心,身體也恢覆得蠻快,只是人感覺比原來輕便些了,活動也方便了。就是常常想家,想朋友。

傍晚的時候,老石離開去會他的戰友了。

晚上,老趙帶著我去了離家不遠的公園轉了轉。

回來,我與老趙就在一起休息。其實,老趙與老伴也一直是分房睡的,說人老了分開睡安靜,睡得實在。

他兒子的家蠻大的,我與老趙睡在樓上。這一場景,我在來的路上應考慮到了,而且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最終一種可能也沒有猜中。那一夜,我與老趙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我們就是躺在一起,說著話。聊著各自的過去,感嘆著人生的變幻。那一夜,我們覺得特別短,我們沒睡多久天就亮了。

欲知事後詳情,且看下回分解。

真的好想像其它文章那樣的,一天更新好幾節,但我一節得寫好長時間,而且不能在電腦前坐得太久。不過我會努力做到天天天有更新,昨天是白天停電了,晚上來電較晚,沒有更新。望各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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