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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石的過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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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上了年紀看電視就喜歡看睡覺,老石坐在沙發上竟然睡著了,方處長忙乎半天後,過來招呼老石吃飯,看到老石睡著了,站在老石身邊有些緊張。老石畢竟從基層走過來的,方處長只是新兵的時候在新兵連急訓過,其它時間都呆在機關。因為在新兵急訓結束的時候被抽調到機關了。老石的身體厚實,大腿粗壯,這些年改搞政工後,身體有些發福,但掩蓋不了曾經在槍林彈雨裏走來的影子。

方處長看著有些呆,想叫醒老石,又有些猶豫,就坐在老石向邊,將手放在老石結實的肚皮上,雖然肚皮上有一層厚厚的脂肪,還是能感覺到那裏有一塊塊的腹肌。忍不住輕輕的掀起背心的下擺,看看肚子。只見肚臍深陷,一撮黑毛從白嫩的肚皮顯格外醒目,伸向緊紮的腰帶。處長不敢往下,輕輕的拍了拍老石的肚皮,一是看老石醒不醒,二是想感受一下那種感覺,那種肌膚接觸的感覺讓方延長興奮。

老石醒了,有些尷尬的沖處長笑了笑,擦著嘴角說,:“夢到你做好吃了,哈嗒子都出來了。嘿嘿”

“那來吧,開吃。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吧,在家裏有美人陪著睡還

是舒服些,突然回到部隊還不習慣吧。”

“瞧你說的,處長,都老了,那些事都不想了,要有的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任務啊。”說罷哈哈大笑起來“看你的手藝如何”

他也忘記自己還只穿著一條短褲子,竟然直接坐上了位子。方處長也將長褲子脫掉,去衛生間洗了手,又從房間裏拿出來一瓶紅星二鍋頭的白酒。

“處長,你還能喝這烈的酒?”

“這是為人準備的,我只能喝一點點”

“我原來還能喝些,現在喝白灑就醉,有紅酒沒?”

“紅酒對你來說應該不過癮吧。你喝白的吧”

“那這酒太烈了,我怕醉”老石嘿嘿的笑道

“醉了沒事,這又是周末,下午就在這裏休息,我家也就我在家,沒事兒。要不我也陪你喝這個。”處長笑說道“這酒也不太烈的,是檔次酒。”

“我知道你的喝的酒都是有檔次的。那成就喝這個”老石爽快的說道。也不太謙講。

他們邊喝邊聊,處長問到老石家裏的事處理得如何。老石苦著臉說:“還能如何?聽領導的話唄,孩子得考慮,父母得考慮。”

“是啊,有時候吧,人不能太自私了,我們男人得承擔責任。不能光想著自己的感受。還要想著家人,父母,子女,朋友。”

“是啊,有想著吧,做人真TMD的累。有時想幹脆點,也不行,還是想著那種拿著機槍掃射的感覺,特別的發洩。”

“你去參加自衛反擊戰前緊張不?”

“說不緊張你會信嗎?那可能是有去無回的啊。可不能由得你啊,這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可以商量,這沒得商量。”

“張營長不是通過商量的嗎?”

“我對不起他”老石情緒一下子起來了“他對我太好了,可我什麽也沒有報答他。現在想打個電話也打不通”

老石拿起杯子與處子碰了一下“幹”一口將杯中酒幹了。

“慢點喝老石”處長想阻止,但慢了,老石王一口幹了。

“你還是忘記不了張營長”處長說道。

“他待我像父親一樣的。有時超越了父親的愛,他對我很嚴格也很寬容。他是在我部隊前進的動力。沒有他,我也許不可能有今天。”老石動容的說道,眼睛有些紅紅的。

“其實我在北京遇到他的時候向他要了電話,但他沒給,說手機壞了。”處長接著說:“老石,有的人有的事有時只能放在心裏,當作一個碑,一個目標,但不能用來影響你的新的生活,生活得向前看,眼前的生活才是你的真實生活。”

老石擡起頭看著處長的眼睛,他感覺處長的眼睛在說話。但他又不能確定處長的眼睛在說什麽。

酒接著喝,老石對處長說:“老處長,如果你有機會再遇到他,請你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好嗎?我不是要回到過去,我只是想對他說幾句壓在我心底一生的話,我後悔當初沒有對他說出來。現在我才感覺到,愛要大聲說出來的。”

“好的,老弟,我理解,我們身處這個環境,有時產生的感情是常人無法理解的,但我能理解。”

“謝謝,來,我來再幹一個”說完老石端起杯子在桌子上空晃了一下,也不管碰沒碰上處長的杯子,仰頭喝下了。

老石醉了,而且醉得很厲害。

處長想搬動老石還真難。只好由得老石坐在位上,就這樣拉著位子進房間。然後再費力的將老石弄到床上。幾經折騰,老石吃進去的東西還沒有經達消化又全部吐出來了。吐得那麽突然,弄得處長的身上,床上,老石自己的身上都是。

“你這臭石頭,叫你喝慢點喝慢點,你不聽,這難受了吧。唉,作孽啊!”處長將老石的背心脫了,推著他滾到床的另一邊,又打來水將他身上擦幹凈,自己也去洗了洗。回到房間,老石早已是酣聲大起,就在老石的身邊躺下。聞著老石吐出來酒氣,感覺特別有男人味。覺得這才是男人味道。

處長有手輕輕的撫摸著老石的身體,這胳膊,這胸肌,這大腿,這皮膚還有一起一伏的肚子。每一樣都讓處長心動。處長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團火有燃燒,燒得自己難受難忍。他頭腦還算清醒,要克制,克制,老方,你不能這樣。方處長起身去衛生間用水洗了把臉,一個來到另一房間躺下,可他無法將腦海裏的老石趕出去,總覺得老石在叫喚他。他難受極了,忍不住了,又來到老石身邊躺下,這一次他不再猶豫,脫下自己的短褲又輕輕的褪下老石的軍短褲,他看到了,太激動了,他將頭埋了進去。那氣味太好聞了。他用手一把捂住那一坨肉,將臉貼在老石的胸前感受著老石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著數著,睡著了。

是老石先醒來的,是被尿憋醒的。當老石暈乎乎的走到衛生間尿尿返回的時候,經過洗涮鏡前,看到自己的光光的身子。嚇了自己一大跳。自己什麽時候脫光了啊。他再來到房間看到處長也是光光的躺在床上。他返回衛生間,看到盆裏的臟衣服,原來吐了啊。他搖晃著身體來到房間,不在意穿沒穿衣服了。就坐在床邊上,看著處長的身體。處長是向右側睡著,左腿收起,想看那個東西卻看不到。但將兩瓣屁股突顯得特別的顯明與迷人,側睡的身姿,從肩部到腰部到屁股的弧線是那麽的完美與動人。他又想以張營長,老營的身體就是這樣的,老石輕輕的躺了上去,與處長面對面的,輕輕的將處長收起來的腿向下按了按,可以看到雀雀了,從上往下看,那裏是蓬松的一堆,棱括將不明顯。這一按不打緊,處長睜開了眼,看到老石醒了,就沖老石一笑,這一笑,徹底將老石擊倒了,老石將身子向前一迎,伸手摟住了處長,並順勢將處長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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