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出生於一個書香家庭，父親是過去的老先生，教師塾的，母親是一個大家的女兒，有過很好的家教。老趙有兄弟姐妹五人，上有二個姐姐和一個哥，下有一個妹妹，他排行老四，在家裏的小名叫四兒。父親的打算，本來生下四兒後，不想再生下第五個孩子的，可他媽媽在懷上後不想打掉，堅持生下來，因為過去的農村家庭裏有一個觀念：多子多福。希望還能生下一個兒子。

在兄弟姐妹五人當中，四兒出生的時候是重的，他母親也是在懷他的時候吃得最好，可最後五人當中身體最差的就是他了，五個月的時候患病差點死掉，救過來後，身體一直是病焉的樣子。經常去醫院打針吃藥的。

一次，四兒與幾個小夥伴一起在田野裏將一只蜻蛙抓住後，剝皮，再用火烤，正好讓一位路過的老和尚看到。老中尚叫住他們，他們，這樣做要不得，會受懲罰的，四兒天真的問受什麽懲罰。老和尚蹲下來告訴他，比如在一些關鍵考試的時候，突然會做的題不會做了，還有會惡夢的。而且還告訴四兒，蜻蛙是好朋友，要保護。老和尚蹲下來與四兒站著差不多高，讓四兒覺得這和尚胖胖的臉真好看，比媽媽還要好看。說話比媽媽還好聽。就聽了老和尚的話，以後再也不抓蜻蛙了，當然以後就再也沒有遇到那位和尚，但是這老和尚的臉就一直留在四兒的心裏，因些對那些胖胖的男人就有一種特別的好感。

父親有兄弟四人，大伯母在四兒兩歲的時候去世了，大伯一直未娶，大伯母去世給大伯留下三個女兒和一個兒子。當時在伯家的茅廁與四兒家是共用的，就是四兒家的屋子後面，茅廁是與下面的道有一米多高，經過一小路才能上去。那天，四兒在屋後面玩，聽到有沈重的呼吸聲，他左右看看沒有人，但聲音又確實存在，就尋聲找去，是茅廁裏傳來，他慢慢的走過去，發現大伯就蹲在茅坑上，閉著眼，一只手在摸著自己雀雀，（小孩子都叫自己的ＪＪ叫雀雀的），而且發現大伯的雀與自己的不同，大頭，發光，還是紅紅的，還有好多的毛毛。他覺得好玩，他覺得大伯也好看，那胖胖的臉，怎麽自己一直沒有發現大伯也好看呢。他就站在下面，靠著墻，一直這樣看著大伯在做著，突然四兒覺得大伯是不是病了，拉出來的尿不像尿，一坨一坨的從雀雀頭往下掉，散不遠，而且大伯脹紅的臉有些變形，嘴裏想發出來聲，但感覺發出來的樣子。他嚇壞了，忙往家裏跑，邊跑邊喊：大伯發病了，快來人啊，大伯發病了，快來人啊！

當時正好家裏有好多人，還不知道什麽事兒，都跑了出來，問怎麽回事。四兒有些緊張的說：大伯在茅廁裏發病了。一群人都緊張的過來看，有大伯的孩子，有四兒的姐姐哥哥，還有四兒的爸爸媽媽以及村裏的其它人。這裏大伯大茅廁裏提著褲子出來了，臉上紅紅的。看著大家的樣子說：我剛才蹲久了，有些發暈。

大家覺得很正常，也沒有在意。但是四兒卻覺得大伯沒有說真話。不過他倒覺得大伯蠻好看的，腦海裏又出來了那胖和尚的樣子。

一天，小夥伴在一起玩，四兒在拉粑了，回家，路過大伯家，看到大伯在堂屋睡覺，躺在竹床上。八叉著兩腿，四兒走過了的，想著那天的大伯雀雀的樣子，覺得奇怪，就慢慢的回頭來到大伯的身邊，大伯穿的是那種大大的短褲，短褲是用一根帶子系著的，而且很寬松，看著大伯胖胖的臉，就覺得可愛。他想摸一下大伯的臉，但怕將大伯弄醒了。就站在旁邊看著不動，也不想走，也沒有要拉粑感覺了。時間長了，他覺得有不滿足，膽子大了，他慢慢的輕輕的拉了拉大伯的褲帶子，松了，開了。短褲的褲腰就特別肥大，四兒輕輕的提起來，往裏看了看，只看到一堆黑黑的毛毛，與那天的完全不一樣啊，也沒有看雀雀。他奇怪了。大伯的雀雀呢？他又將褲腰放松一些，向上向下的提了提，看到了，看到了大伯的雀雀，好小，與那天完全不一樣，那天的好大，好粗，今天的好小好小，而且頭頭看上去是灰灰的。不是紅的。他不敢再看，也不管大伯了，快快的溜走了。

從此後，四兒就更加關註大伯了，沒事的時候就往大伯家跑，大伯家的兒子只比四兒大一歲。大伯的兒子叫春，有一次，春對四兒說：四兒，你看過你爹的雀雀嗎？

“沒有，我怕我爹”

“我那天看到我爹的雀雀了。好大好大的，而且拉的尿與我的不一樣？”

“是不是你爹有病啊？”

“你爹才病呢？”

“是的啦，那天我也看到你爹這樣的啊，還叫著呢，但叫不出來聲音，感覺好痛，臉都變樣了。”

“那天啊？”

“那天你爹在茅廁裏。我還喊叫了，你爹說是蹲久了發暈”

“可能是真有病了，我是昨天晚上，我爹洗澡，我在床上睡覺。看到我爹在摸自己的雀雀，摸著摸著也像你說那樣的。”

“你爹要是有病了，會不會像你娘一樣的死了啊？”

“你爹死了呢”

“那我們去問你爹啊，要是病了叫你爹去看病啊。沒錢，去找二伯三伯還我有爹啊”四兒說

當春和四兒來到大人那兒，又看不出來爹有病的樣子啊。而且四兒覺得那幾個大坐一起，大伯是最健康的。甚至比自己的爹還要好看，不要健康，胖胖的臉可愛極了。哪像自己的爹，鼻子下面不有胡子，真難看。他們倆個孩子都不敢問了。

四兒每天往大伯家跑，有時吃飯也不回去，要媽媽叫才行。那天，媽媽對四兒說：你每天呆在你春哥家不回來，玩瘋了。四兒一本正經的說：娘，你不知道，我與春哥在觀察大伯呢。大伯生病了，我們倆覺得病得好重。

四兒媽說：瞎說。

四兒：真的啊，我與春哥都看到了。

四兒媽：看到什麽了？

四兒：我與春哥都看到大伯不斷摸自己的雀雀，讓雀變得好大好大，然後就從雀雀裏拉出來尿但不是尿的東西

四兒媽：胡說，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亂看亂說。長大了你就明白了，以後不要再去大伯家了。也不要再與春哥說起這件事。那不是病。說完轉身走了，嘴裏還嘟嘟著：老不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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