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哥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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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這有什麽好笑的啊。我是真不懂,你喜歡我可以,但我不會與你那樣。雖然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感情,但這種事畢竟不能讓人接受的。

“那樣啊?”

“就是你在你弟那裏與那人那樣的事啊,我理解你一個人生活著,感情需要一個寄托一個依靠,但我與我家那口子關系很好,很和諧,我不需要那樣的”

“你看不起我?”

“這是哪跟哪啊,我能理解你的需要,但我不能接受你與我這樣的”

老李漲紅著臉,欲說什麽但沒有說出來,嘴巴張了張又擺了擺頭,右手捏著左手的食指,撅著嘴,微低著頭,擡著眼看著我,感覺是在思考著什麽,那種表情特別可愛。半晌,他冒出來一句雷倒我的話

“你的臉讓我揪一揪”說著就伸手過來揪我的臉

“老家夥你幹什麽呢”

“我就是想揪一下你的臉”由於我是躺著的,他是坐著的,他起身後掀開被子整個身子壓了下來,騎坐在我的肚子上。一只手按著我的胸,一只手來揪我的臉,我就與他鬧著,用雙手來擋他的手,他揪不著我的臉,就伸手去搔我的腋下窩,那是我的軟肋,還有腰間的癢癢肉。我最怕癢了。我忙放下擡起來的雙手,夾緊雙臂,他立馬用雙手揪住我的兩邊臉夾上的肉。當然沒有用力揪。我不動了,因為我一動他就用力提,見我不動了,他松開雙手,趴倒在我的懷裏,頭埋在我的耳朵邊,一只手抱著我的頭,氣息沖擊著我的耳垂。我感覺癢癢的,有些舒服,這種肉感覺也不錯,只是有些沈有些重。他突然將整個身子伸直了,雙腿要擠放進我的兩腿中間,我打開了雙腿,他就這樣的在我身體上左右晃動著。我感覺到一坨東西在我大腿上來回蹭著。現在回憶著那種場景,兩個體重都在一百七八十斤的大胖墩,在一張只有一米五寬的床上鬧騰,場面一定滑稽可愛。我推開他說,你太沈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你想壓死我啊。他側躺在旁邊,我坐了起來,去了趟衛生間,出來,他在我的床上蓋著被子睡著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也太快了。我就睡在他的床上。

半夜,我被一種溫度與濕度同時並存的感覺弄得很舒服的時候,突然一驚,睜開眼一看,老李光著身子,跪在我的床邊,掀開下半被子,正在為我服務著。屁股稍微向著我這邊,我本想制止,我又怕給他難堪,彼此尷尬,就沒有動,借著床頭微弱的燈光,我看了看他的屁股,好白,中間一點毛也沒有,跪趴著的屁股看上去蠻很結實蠻緊的,看不出來是否有松弛的跡象。但最終我還忍不住吼了出來,他知道我醒了,趴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包裹著我。半晌,我對他說:好了吧,收拾一下睡覺吧,我累了。

他轉過身坐了起來,就坐在我手邊,拿起來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說“對不起”

“沒什麽,只要你喜歡,你舒服就好了”

“其實我是想讓你舒服,這種感覺你回味一下是不是與你原來體會的不一樣?”

“最後的感覺還是一樣的,而且還有些痛”

“痛?”

“你的牙咯得我痛”

“這是我第一次,還沒有學會呢”

“出來的東西呢,收拾一下,我不想動了”

他嘿嘿的笑了笑,拍拍肚子說:在這裏去了

我說:你這老家夥越來越不講衛生了。

“是有些味道不好受,但不臟,剛才舒服吧”

“舒服屁啊,我睡得好好的,非要將我弄醒,搞得我全身軟軟的沒有力氣,明天不去玩了,在家睡覺休息。”

“那我也不去了,我陪著你”

“去洗洗睡覺吧,我困了”

“我的火還沒有退去呢,麽辦啊”

“那”我指了指旁邊的坐機“打個電話,這賓館應該有特種服務的,我沒辦法為你解決問題”

老李轉身下床,嘴巴嘟吶著“自私的老JB蛋”呆會從衛生間傳來他深沈的吼聲。

我想著剛才的感覺,隱隱中有些感覺與原來不同,但又說不出來不同的在什麽地方,那個時候我也絲毫沒有其它想法,只是想著兩個大男有一起開著性的玩笑而已。何況幾十年的交情與兄弟情,沒有其它的任何雜念。

行程的倒數第二天,到另一城市,由於都是旅游季節,旅館的房間出了問題,就是應該有雙人的標準間不夠了,只好調換了幾間單床的標準間,床是雙人大床。不知道是天意還是老李搞鬼,我與老李分到一間大床。看來是要與他真的同床了。現在才知道,是老李故意找人調換了房間。

晚餐吃得比較早,到了晚上,我們倆本來都在隔壁房間一起打撲克,打了會兒,老李不想打了說餓了,想出門走走,叫了我還另外的三人原來也是在同一系統退休的老頭一起去逛夜市,因為在下榻的賓館附近就有一個大夜市,夜生活很熱鬧。老李去點了幾個小炒,要了五小桶紮啤。我本來不喜歡喝啤酒,肚子雖然大,但裝不了啤酒,白酒還能喝幾杯,老李不同,他是啤酒特能喝。我只喝了兩杯,撐得不舒服,老李又叫了一瓶白酒給我一個人。現在感覺這一切都是老李的刻意安排,幾個身著統一服裝的老家夥,在夜市拼酒,著實是一道風景,不時引來旁邊桌的觀望。我雖然有所節制,喝得不高,但有些多了。回到住處隨意沖了一下,就倒下睡了,也沒有理睬老李。只是半睡半醒之間感覺老李在衛生間搗鼓好久才上床的。

半夜我感覺肚子涼涼的,身體被一陣一陣的晃動著,還有一種緊紮著的感覺弄醒了,光光的仰躺在床上,老李就騎蹲在我的下半身上上下扭動著胖身軀。我大驚,大喝:老李,你幹什麽?

老李用雙用按在我的雙肩上,笑著說:舒服不。我掙紮著,老李說“不要動,一會就好,包你舒服”

“我不舒服,我受不了你了”想推開他,他使勁壓著我,推不動,不過說真的,當時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從未感覺過的舒服。在半推半就中,我感覺到了痛苦,感覺到了興奮,感覺到了不適應,也感覺了那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老李滿身大汗,他的東西灑滿了我的整個肚皮。我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隨他擺布。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會兒,起身收拾殘局。我睡意全無,老李洗好後,也鉆進被窩,我轉過身對著他,他上來就將我一個熊摟,將下巴放在我的後肩上說:

“你讓我受傷了,我出血了”

“我讓你受傷了?你舒服了吧,我是真的受傷了”

“我是真的出血了,我做了那麽久的準備工作,還是沒用,感覺現在還在冒血呢。我這是第一次”

我當時不明白他說的出血了是什麽意思。沒有理他,想著很多事兒。

第二天老李發燒了。可能是感冒了。我起床,發現他還躺著,推了推他,他輕輕的哼了一聲說:“我感覺我病了”

“活該”

半天他也沒有回話,我穿好衣服,洗刷完畢,發現老李還躺著,我有些擔心了,這老家夥是不是真的病了,一摸他的頭,好熱。真病了。忙說,我去叫醫生。老李忙制止我說:別,老弟,等一下,我後面痛得厲害。

“啥?”

“我後面痛得厲害”

我掀開被子一看,白床單上好多的血,老李的白屁股上被血塗得紅紅的,還有好多的血跡幹了。

老李說:“賓館對面就有一間藥店,我昨天買過藥,你去幫我買些藥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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