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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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北京之行並沒有使病情好轉,回到家後哥哥偶然聽說XX鎮的一位薛中醫很神,我也想起在火車上那對小夫妻的話,抱著試試的心態去了,斷斷續續治療了幾個月,頭痛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少,過完年以後,我也準備回學校繼續學業。休學的這段時間,老二到過我家幾次,伯父伯母待他極好,哥哥和嫂子也很熱情,我心裏私下想著或許我和老二就這樣出櫃,他們也不會反對吧。

回到學校後,由於課題停滯了半年,我只好申請延遲畢業。導師給予了我很多幫助,在此要感謝他。腦袋的疼痛感雖然少了,可是我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拼身體,每日早睡早起,和老二一起吃飯一起睡覺,日子匆匆。碩士畢業前沒發生什麽大事,唯一遺憾的是不能和他們一起畢業,看著同學都各自安定,找到了滿意的工作,我心裏只有安慰自己:不過半年而已。

老大和媳婦安家在青島,老二簽了一份國企的工作,就在哈爾濱,老四回河南,李哲留校讀博。畢業那幾天各種忙,謝師宴、兄弟宴、送別會……各種飯局一個一個應付下來,老二都喝的腿腳發軟。我倒是沒什麽事,倒不是我能喝,主要是這次畢業跟我沒多大關系,我算半個局外人,喝酒興致不高。每次攙扶著老二回到宿舍,給這小子脫鞋脫衣,擦洗身體,他都故意裝睡,跟死豬似的哼哼。一次飯局歸來,這家夥本來沒醉卻躺在床上裝死,我撓丫癢癢,老二憋不住哈哈大笑將我翻身壓在身下:“你丫犯規!”

“犯什麽規?”

老二滿臉無賴: “反正犯規!”然後趴在我身上當床用,我身上壓著這麽重的活物喘氣都困難。使勁掐這小子屁股,將他趕下床。老二吸著氣,揉著屁股:“哎呦,你真下手啊!”

我得意地說: “活該,誰讓你裝死。”

“我就喜歡你給我脫衣服嘛~”

聽了老二肉麻的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別發嗲,肉麻!”

老二嘿嘿笑著:“那我給你脫。”

這小子說著就往我身上蹭,我忙躲到一邊警告他:“別鬧了!李哲一會回來了!”

老二有些掃興地松開正在脫我褲子的手,躺在我旁邊:“要是咱倆有自己的家多好!”

是啊,如果有一個家,有一個屬於我和老二的家多好。

老二畢業工作後,宿舍就剩下我和李哲倆個人,其實他是可以搬去博士公寓住的,可是他怕我一個人寂寞,就留下來陪我。算起來認識李哲也六年多了,這麽多年過來,很慶幸身邊有這樣一個哥們,在自己孤單的時候可以聊天,在自己低落的時候可以陪伴。

老二工作以後住單位宿舍,住了不到一個月就受不了了,非要去外面租房住,用老二的話說,他們單位宿舍的同事身材太差,他看了會降低審美標準,為了他心身的健康發展,請我批準他租房的請求。

我瞪著老二說:“你租房跟我有毛JB關系!”

老二說:“對啊,本來就是JB關系!”

這小子跟我一起久了,油嘴滑舌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強,經常把我噎著說不出話來。

拗不過老二,我們在他單位和學校的折中點租了一居室,搬家的那天我感覺特對不起李哲,本來人家是為了留在宿舍陪我才沒搬走,可我到好,被老二這個狐貍精一勾搭就勾走了魂。

我不好意思地跟李哲說:“我…我搬走了哈,你也早點搬到博士公寓吧,省得一個人住這裏孤單。”

李哲笑了笑:“其實都一樣,博士公寓也是一個人住,在這邊你們都走了,我的空間更大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時間就來我們家去玩。”

李哲嘆了口氣:“其實我有時候挺羨慕你和老二,想幹啥就幹啥。”

我聽了這話,以為李哲知道了我和老二的關系,畢竟在一起這麽久了,我是同志的事他應該能看出幾分。正緊張著想著該怎麽回李哲的話,他接著說:“我要是有這麽一個兄弟就好了。”

我嘿嘿笑了:“說啥呢,我不就是你兄弟?”

李哲也笑了:“得啦,你們走吧,有機會咱們再聚聚。”

“行,別說的跟生死離別似的,我這不還沒畢業嘛!”

李哲幫我把行李搬到樓下,老二剛好叫了一輛出租車來。

“得嘞,那你倆走吧,我去實驗室了。”

“回頭見!”

坐上車,老二滿臉堆笑地給出租車司機說:“去XX路XX小區。”

說罷這小子看我一眼:“搬個家跟要把你嫁出去似的,惆悵啥啊,你嫁到我那兒是享福去了,別JB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

司機聽了老二的話,從後視鏡裏看我一眼。

我一邊看著窗外一邊回答老二:“你丫別貧了,我是覺得就這麽走了,有點對不住李哲。”

“那還咋地,陪他睡一宿啊!”

我發現老二這小子,只要我對誰好點,他就會吃醋。我瞪了他一眼說了句:“畜生……”

老二很鄙視地“切”了一聲。

我說:“要不找個時間請李哲去咱那裏吃頓飯?”

老二拿手指摳著玻璃上的冰花說:“我倒是沒問題,可人家李博士沒時間啊,整天忙得跟哈巴狗似的。”

這小子說話真是越來越難聽:“人家那是忙課題,哪跟咱倆這麽閑。”

“切,我閑著也照樣養活你。”

這JB小子說話也不避諱著外人,我看了一眼司機,他將車開的飛快。

得,不跟這小子廢話,再說下去不知道還要說出什麽話來震驚司機大哥。

到了地方後,老二將行李扛起來就往樓上走,我倒是樂的清閑,雙手插兜吹著口哨跟著老二上樓。推門進去,房子被老二收拾的還不錯,雖說小了點,不過很溫馨。老二放下行李回頭對我說:“寶寶,這暫時就是我們的家了。”

操,第一次聽老二叫我寶寶,我感覺整個人都驚呆了,渾身的別扭,老二深情款款地將我撲倒在沙發上,正要親著我的嘴時,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呃,老二的表情尷尬,然後臉就紅了,我坐起來捂著肚子笑。老二氣急敗壞:“笑啥啊,笑的跟抽瘋似的!”然後這小子生氣地去臥室躺下,不再理我。終於一個人笑夠了,我走到臥室門口問老二:“生氣了?”

老二雙手枕在頭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神經病!”

“哈哈,你第一次叫我寶寶,我還沒適應嘛!”

老二生氣地翻了個身,留給我脊背:“那以後不叫了。”

我順勢躺在他旁邊,手環著他的腰,呃,貌似這小子的腰又粗了些,得叫他減肥了。我說:“別這麽小氣啊~~~寶寶~~~”

老二聽了我學他的口氣,憤怒地翻身騎在我身上,雙手將我的胳膊綁在頭頂:“再叫你氣我,看你老實不老實!”

我看著老二氣呼呼的樣子,越看越可愛,我笑著說:“好,為了補償我們老二大人受傷的自尊心,小人今夜隨大人享用,概不反抗。”

老二聽了這話,終於憋不住樂了,這小子直接將我的外套撕開。

我說:“我操!你丫太暴力了,要強~奸我啊?”

老二不管三七二十一,將頭往我脖子裏拱,嘴裏含糊不清哼哼著什麽。我在老二的攻勢下,漸漸渾身燥熱。將老二摟在懷裏,我想到第一次和老二在大連做~愛的事,那天我掙紮了很久最終從了老二,現在想來如果當時再狠心一點拒絕他,那現在是不是我們就是形同陌路?想到這裏,我緊了緊懷裏的老二,突然覺得很害怕失去他,雖然他就在我懷裏,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他。我們瘋狂地接吻,老二柔軟的舌頭在我嘴裏攪動,我的性~欲高漲。撫摸著老二的背,寬闊光滑,他迷離的眼神充滿誘惑。老二趴在床上,結實有力的後背,翹著圓圓的臀,我吞著口水將自己的前面塗好油,給老二的後面也塗了好多,然後輕輕頂入,老二的喉嚨裏立刻發出沙啞的聲音。我要老二,我要他,從來沒有這麽想要過。我們瘋狂地做~愛,直到夜幕降臨。

累倒在床上,老二這小子憤憤地說:“操,你把老子搞疼了。”

想想剛才自己的瘋狂,才覺得自己對不起老二。忙拿了手電去看老二的後面,竟然稍微有點出血。

我有點自責地說:“你小子疼也不說一聲啊!”

“看你那麽爽,老子就忍了。”

我拿了濕巾給老二輕輕地擦著,問他:“還疼不疼?”

老二趴在床上,幽幽地說:“老子落紅了,處都給你破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進入老二,第一次是在我休學之前。那晚老二爽完後自告奮勇讓我上他,還沒進入一半這小子就打退堂鼓。抽~插了幾下,看他痛的難受,我就沒再繼續,最後他給我打~射後,對我說以後一定得對我好點,他沒想到被人上這麽痛苦。我聽了這小子的話就當他放了個屁,切,這小子的慣用伎倆,爽了JB還要賣個乖。

第二次進入老二是開學從家剛來哈爾濱,那天老二興奮地在旅店床上躺著,一朵蘑菇高高聳立。我給老二口了一會後,這小子良心發現,要我上他。他半跪半趴在床上,我雙手抱著他肉肉的屁屁,打滿了油慢慢進入,那天老二一個字都沒吭,我輕輕地做了好久,最後有一陣癢癢的感覺從腳底一直爬到體前,噴湧而出。完事後,才發現老二還是疼的憋紅了臉。畢竟沒做過,難為他了。

第三次就是今天,本來以為上次做了,這次會好一些,沒想到還是自己太著急,讓老二受傷。這天夜裏抱著老二溫暖的身體,有一種強烈的幸福感在心裏融化,我愛老二,愛情讓我覺得幸福的有些窒息。這夜抱著老二的時候,我想大概所謂的“洞房花燭”,就是這個樣子吧!兩個人,一張床,一份濃到化不開的情。

第二天老二早早地起床上班,我躺在床上,看著老二夾著屁~股穿衣洗臉,自己沒心沒肺地笑了。老二倒是也沒說什麽,這小子收拾好後趴在我面前,親了親我油膩膩的頭發,滿足地感慨道:“操,好幸福啊!”

我看著老二的表情,眉眼之間那麽溫柔,這一刻我就知道這個男人在我生命中永遠也抹不去了。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能不能白首我不知道,但是一心人我已經得到了,此生無憾,餘下的都由上天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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