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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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得利雇了一條烏篷船,準備沿京杭運河直抵無錫。強子心有餘悸地說:“你們跑船習慣了,我是一見到船就發怵。”二少爺說:“船比較穩,也挺安靜,這方面你也要習慣習慣,以後坐船的機會多著呢。”兩人進了船艙,關閉了艙門。強子特意裝了兩個湯婆子帶著,兩人裹著被子盤腿坐在裏面,強子說:“還真的比騎馬暖和多了。”船家吆喝一聲:“開船啰!”收起纜繩,搖著漿,向著前方駛去。

強子問:“二少爺,咱們要多久時間能到?”德利說:“到傍晚我們先找個店住一晚,明天再雇個船,要後天才能到。”強子說:“要這麽久時間啊。”德利說:“老爺出門也有二十多天了,按照時間推算,他們現在還在路上呢。”強子說:“都說坐船會暈船,我看很舒服。”德利說:“這也要看天了,遇上雷暴天,河水激流就洶湧,漩渦也多,航行就很危險。”強子倒吸一口涼氣,說:“我也得學學鳧水,落水了還能游上岸。”

天色漸漸暗下來,德利走出船艙,問船家到何處了,船家說:“往前就是揚州了。”“到揚州停下來。”德利說著返回船艙。告訴強子:“我們揚州下,順便帶你去玩玩。”

要說揚州,可謂是風花雪月之城。來往的賓客都喜歡在此停留,沈醉於煙花柳巷當中。主仆二人找了間客房,又吃飽了肚子,就在街頭閑逛起來。遠遠地看見掛著串串紅色燈籠的樓閣燕語鶯聲,人流沸騰,強子正要向前,德利卻一把拉住他,走向旁邊的一條小巷。剛走不遠,一個二十歲左右,穿著短襟棉襖的後生迎了上來,“馮少爺來啦!”他殷勤地哈腰點頭。德利指指身後,說:“今天帶個兄弟來,把他服侍好了。”後生馬上滿面堆笑對著強子說:“這位少爺,請。”強子瞄了一眼大門上方的牌匾,寫著“德正堂”,小聲對德利說:“看著堂號,跟您像是一家的。”德利笑笑,沒有作答。

進的廳堂,後生繼續問德利:“給這位少爺安排哪位相公啊?”德利說,都叫來,讓他自己選。後生朝裏面喊:“來客了,都出來啦!”不一會,走出十餘個年方十七八歲的男丁。強子一下子呆住了,問德利:“二少爺,這是哪啊?”德利說:“這是相公館。你不是總問我怎麽不再做做別的什麽營生嗎?這就是我開的。”強子還是沒反應過來,他問:“那老爺和大少爺……”德利說:“這個你就甭問了,來選一個吧。”強子說:“可是,可是……”德利輕聲問他:“這麽說吧,我待你如何?”強子說:“恩重如山,要不是……”德利打斷他的話,繼續問:“你上次說想要好好服侍我,可怎麽服侍,你會嗎?”強子說:“還不會。”德利說:“那今天就學學怎麽做吧。”強子說:“那你要在我身旁,要不然我怕。”

德利為強子選了一個小哥,生得白白凈凈,相貌也清秀可人。他們來到一間客房,小哥引強子來到床邊,邊幫他寬衣解帶,邊柔聲細氣地說:“客官身材偉岸,能點中我,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啊。”強子則側臉看著坐在桌旁喝茶的德利,德利看看他,示意他配合一些。強子甩開敞開的棉襖,又自行把腰帶扯去,嘩地一下,整個身體暴露在小哥面前。小哥用手撫摸著強子的下身,不停地讚嘆:“家夥好大啊,我好喜歡。”他一口把強子那話兒含在口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強子。強子又轉頭去看德利,德利為了不讓他分神,急忙吹滅了桌上的蠟燭。

小哥解開自身的衣服,雪白的身體細膩光滑。他匍匐在床上,手托著強子的物件向身後引導。強子任由他送入後庭,一個趔趄,雙手忙撐在他的腰上。小哥扭動著胯,發出了呻吟。強子急忙問:“怎麽?是不是痛啦?”小哥嗔怪著說:“知道弄痛人家還問。”強子說:“那我拿出來。”小哥一把扳住他的大腿,說:“誰要你拿出來了?”接著,手逐漸向上扶到了強子的後腚上,向前推著。強子背對著德利,想知道德利是否同意自己這樣做。德利見他想要回頭,急忙說:“強子,拿出你的威風,可別給我丟臉。”強子覺得有二少爺給自己撐腰,心裏踏實很多。用一雙大手緊緊抓住小哥的後胯,猛烈地向前撞擊著。每前進一次,小哥就低吼一聲,身體就會向前傾斜一次。強子幹脆一把把他按倒,用全身的力量沖撞他,小哥則發出更大的叫聲,床也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忽然,強子大吼一聲,整個身體不動了,房間也瞬間安靜了。德利看到,強子昂起頭,手臂青筋暴突,汗流全身如水洗一般。稍許,才緩緩退出。小哥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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