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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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室的一角懸掛著藍色的布,一直垂在地上,一把藤椅上覆蓋著一張豹皮。皮特讓強子脫掉衣服,坐在椅子上。為了防止強子受涼,又加了一個炭火盆,放在離強子很近的地上。然後對著邁克和德利說:“對不起兩位先生,我要開始創作了。”德利和邁克起身告辭,德利讓強子忙好後直接回馮家大院。

德利又隨邁克來到他的宅院,邁克說:“你的弟弟剛才對這幅武士圖很感興趣,你是否要買回去呢?”德利說:“這幅畫雖然不錯,但是放在馮家大院有些不妥,我還是再挑幾樣其他的東西吧。”德利如此堅持,邁克也就沒再說什麽。德利礙於面子,最後選了一套銀質的盤子。邁克用綢緞包好,德利揣在身上,騎馬告辭。

接近傍晚的時候,強子騎著馬回來了。德利問:“怎麽樣?一切都順利吧?”強子說:“想不到被人畫也是個累人的活,一動不能動,一會兒脖子就僵住了。”德利說:“怎麽說也是個美差,不用吃苦下力氣,不臟也不費勁。畫完了吧?”強子說:“還沒呢,要連續去三四天。我擔心你沒人做飯,所以每天就在那裏待三個時辰。”強子看著德利,說:“還有個事情想和你說。”德利問:“啥事情?”強子想了想,說:“還是晚上睡覺時再跟你說吧。”

晚上又下起雪了。德利說:“天又冷了,咱們把兩個被子合一塊,睡在一個被窩裏,這樣暖和。”強子不再像以往推三阻四的,一口答應了。他們並排睡著,德利摸著他的那話兒,說:“你的家夥大,今天可勁顯擺了吧?”強子說:“二少爺,你不說我還忘了,你們走了之後,他也說我的大,讓我挺起來給他畫。我摩挲著弄大了,可畢竟時候長啊,不一會兒又趴下了。他說,他說……”強子說到一半,把話有咽下去了。德利問:“那個畫師咋說的?”強子說:“他說他來幫我,然後他跪在地上,用嘴就含住了。”德利問:“你是啥感覺?”強子說:“開始很害怕,後來覺得還很自在的,就由他去了。”德利又繼續問:“最後你溢出來了?”強子說:“沒有,一個是害怕,心裏突突地跳。再一個是讓他搞大起來了,他又繼續去畫了。就這樣反反覆覆地。”德利不知道強子是因為描述這些事情很興奮,還是自己摩挲著讓他很興奮,不管怎麽的,他的那話兒又堅硬如鐵了。

德利意味深長地說:“你只要感覺舒服了,比什麽都強。”

在夥計的臥房裏,有一個很大的木桶,平時是給夥計們洗澡用的,能同時容下兩、三個人。德利想把它擡到自己的臥房,用手推了推,竟然紋絲不動。估計和強子兩個人也擡不動。有個進水的水槽,是通向竈間的。燒一大鍋水,由水槽註入到木桶中,再兌好冷水,就可以洗澡了。德利生好爐子,開始燒水,就等強子回來了。

不一會,一聲馬嘶,強子翻身下馬,推開院門進來。“二少爺,看看我帶什麽回來了。”強子邊走邊說,德利聽見他的喊聲,從後庭急忙走來。德利看見強子手裏拿著個畫框,說:“他真送你一張畫啊?”強子說:“是啊,那個英國人給了我一幅,掛在你房間吧。”德利接過來,打開蒙著的綢緞,看見上面塗塗抹抹畫了一個花瓶,下面散落著兩個蘋果和一個梨。德利說:“這倒是還能掛得出去。”強子嘿嘿地傻笑著,說:“要是掛個光腚的,老爺看到肯定會砸爛的。”德利問:“你那邊不去啦?”強子說:“今天是第四天了,全畫完了。這不,還給了二十個銅板。”說著,從懷裏掏出個布袋,遞給德利,說:“二少爺,給你。”德利正想說“你留著吧”,強子早就把話擋在那裏了,說:“以後我賺的就是少爺您的,您也就別推辭了。”德利說:“我就先幫你保管著,竈上我燒了水,等會兒咱們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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