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牛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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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裏大部分都是男人，偶爾能看到幾個女醫生，或者管教幹部，犯人們會起哄，可是一旦這些管教幹部板起臉，一般人也就安靜下來。如果冒犯了她們的尊嚴，自己一定會吃盡苦頭。
黑牛仍然纏著羅志兵，像只發情的公狗，得不到交配權，就扮可憐相。監房裏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他們倆的關系，但都心照不宣。有時，被他逼得狠了，羅志兵就對他說：“你他媽的是同性戀嗎？”
“當然不是”
“你不是同性戀，幹嘛一天到晚總纏著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歡跟你在一起”
“神經病，以後不許你再上我的床，否則我就對你動粗了”
“兵哥，你不要這麽絕情嘛，我上你的床，你不是也挺爽的嗎？”
“爽個屁，上次被你弄得大出血，這幾天才剛好”
“那我以後會小心點”
“我不要，你不要來煩我了，快點走開”
對於黑牛的這股熱情，讓羅志兵很煩惱，這家夥果然是一個難纏的人。羅志兵不得不向山哥求救，也許趁此機會委身於山哥，總比被黑牛糾纏強些。上次，在床上山哥曾經抱過羅志兵，讓他感覺挺好，只可惜山哥不是這類人，並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讓人心裏難免有些失望，而且山哥這麽強壯的男人，怎麽也甘願被別人強暴呢？這引起了羅志兵的好奇心。
在看守所裏，每天都要勞動，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一些簡單的體力重覆，而且經常會更換勞動內容。最近，羅志兵被分派去分裝一批玩具，一只盒子裏裝五種顏色不同的公仔，每個人一天要完成1000盒，多完成的有獎勵，但是完不成的，也要受處罰。羅志兵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活，一會兒要低下身子拿東西，一會兒又要坐在那裏完成包裝，再加上他曾經捐過一個腎，體力自然不比從前，有時忙了一天，也還差上一兩百個。幸好黑牛手腳麻利，經常做完自己的，又來幫羅志兵的忙。剛開始，羅志兵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因為拿人家的手短，到了晚上，黑牛絕對不會放過他，可是完不成就要受罰，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就硬著頭皮接受了。黑牛看了羅志兵，也不多說話，這裏工作是禁止說話的，但那渴望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累了吧”黑牛關切地問
“還好，謝謝你今天的幫助”
“你跟我之間還客氣啥，我們都是那種關系了”
說到這裏，黑牛便暧昧地笑了。
到了洗澡的時間，分批進去洗，黑牛跑過來，拿了一塊香皂幫羅志兵擦身，在羅志兵的重點部位都揩了油，尤其是後面。羅志兵一開始還有點尷尬，慢慢也就習慣了，在這個大浴室裏，經常都有人當著眾人的面打飛機，大家也見怪不怪。
“今天晚上，行嗎？”黑牛湊過來問
“到晚上再說吧”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黑牛面帶笑容。吃晚飯以後，要組織政治學習，先由管教幹部講了一番大道理，又說了些國內國外的大事，然後讓分組討論。羅志兵最不喜歡政治學習，坐在一旁並不發言。之後，有一個犯人代表站起來，談了一些心得感受，看得出這人是個有些女氣的家夥。
“這個人是8號監房的婊子”黑牛說
“你怎麽知道的？”
“聽人家說的唄，這家夥進監獄之前就是做這個的，不過那時只賣給富婆，進了監獄，沒有富婆了，就只能接男人”
“我看他有點女人氣，富婆怎麽會喜歡這樣的？”
“他是小白臉，聽說口技很厲害，每天晚上在監房裏都給兄弟們吹呢”
“吹什麽？”
“吹簫啊”
“你知道的可真多”
“今天晚上，你也給我吹吹，行嗎？”
“我才不吹，沒見過你這麽大的簫”
到了熄燈時間，大家都還沒有睡著，黑牛就摸上了羅志兵的床，大家都豎起耳朵在聽動靜。
羅志兵說：“你輕點，老子又不是MB”
黑牛不說話，哼哧了半天，洩了一片，這才滿足地走了。羅志兵覺得性欲雖然得到了滿足，但心裏卻空虛的厲害，他這一生不應該這樣度過。
第二天，吃午餐的時候，黑牛把自己盤子裏的幾塊肉給了羅志兵，還說：“你多補補，我看你進來這幾個月，身體都瘦了”
黑牛的這一舉動，讓羅志兵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動，但是黑牛不是羅志兵喜歡的類型，充其量是個性夥伴。
下午沒有活兒，在院子裏跑步、打籃球，算是放風，這也是羅志兵最開心的時間。他把黑牛拉到一邊，問起了話。
“你上次跟我說，我們監房裏以前有個老大，把你們所有人都幹了，是怎麽回事，說來聽聽嘛”
“這個嘛，山哥不讓對外人講的”
“你跟我都這樣了，還能算是外人嗎？”
“也是”
“快說來聽聽”
“那好吧”黑牛有些不太情願，可是看在羅志兵的面子上，又不好拒絕，只好把以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原來，在羅志兵進來之前，2011房的老大叫“老怪”，是個殺人犯，已經在監獄裏服刑8年多了，還有半年就能放出去，這才轉到這間房裏。老怪這個人，平時倒也和氣，但眼神裏有種很兇的東西，一般人看了他也會害怕。他生來就是當老大的料子，以前在社會上混的時候，就是大哥，對於摧毀別人的自尊心有一套。他進了2011房以後，先是挨個把所有的人都操了一遍，誰要不聽話，就要被毒打，當然他也不是所有的人都真操，至少你要躺在那裏被他玩弄，他也會把那根惡心的東西硬塞進你的嘴裏，或者其他地方，一切都看他心情。所有被他操過的人，都會乖乖地變成他的小弟，為了避免再出現這種事情，大家也都安分守己，這是一個很有效的辦法。
“那你是怎麽被操的？”
“我他媽的最倒黴”
“怎麽了？”
“前幾個晚上，他操別人的時候，我聽到那種慘叫聲，就很擔心，結果輪到我的那個晚上，他操上了癮，搞了我兩次，害我第二天走路，後面都漏風，整整疼了一個星期”
“既然你知道疼，幹嘛還天天纏著我”
“這你就不懂了，被人操，當然疼，可是操別人，還是很爽的”
“那山哥也被操了？”
“應該是吧，輪到他的那個晚上，光聽見老怪在叫，山哥沒有半點聲音，不過據我推斷，他也難逃此劫，老怪這東西，真他媽的不是人”
晚上，起夜的時候，衛生間裏有人，羅志兵就等在外面，過了半天，對方也不出來，他就拉門進去。
小湖南正站在裏面，下面脹脹的，帶著點哀求的意思說：“兵哥，我也想嘗嘗那種滋味”
羅志兵不禁笑了起來。
“快上床睡覺去，那滋味也沒什麽，跟打飛機是一樣的，不要胡思亂想了”
“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在這個監房裏，只有我一個人是處男，天天被歧視”
“你就是從我這裏知道了那種滋味，還是一個處男，如果你真的喜歡女人，就等你出去，好好找女人來玩，不要跟黑牛那些人學，他們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實在的，兵哥，我蠻喜歡你的”
“為什麽？”
“不知道，反正感覺你身上的氣質很好”
“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懂，等你到了三十歲，自然就懂了，快出去吧”
“我不出去，看著你撒尿，行嗎？”
“有人看著，我尿不出來，快出去吧”
小湖南這才有點不情願地出了門。
類似於這種事情，也發生過幾回，有同監房的其他人，半夜裏跑到羅志兵的床前，當著他的面打飛機，嘴巴裏還說：“看，我的比黑牛的還大”
羅志兵心想，老子又不是光看大小的，你們這幫畜生要打飛機，幹嘛不去廁所，真是懶得理他們，倒是讓他心儀的阿山，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心裏有點失望。
監獄裏的生活，雖然不像港片《監獄風雲》那樣的暴力血腥，但也有自己的生態系統，任何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是鏈條上的一環，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在這裏，想要交到朋友，其實是很難的，人人都隱藏的很深，因為都是在社會上受到過傷害的。
黑牛還是對羅志兵很熱情，看得別人有些嫉妒，開玩笑地說：“牛哥，你幹脆娶了兵哥算了，我看你們倒是挺般配的”
“是嗎，我也這麽考慮的，以後等我出去，找家五星級酒店，大操大辦一場”
“操什麽？”
“操你妹啊”
然後大家哈哈大笑起來，羅志兵也不覺得尷尬，他已經完成融入這個群體，反正一年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的，沒必要為此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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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仍然纏著羅志兵，像只發情的公狗，得不到交配權，就扮可憐相。監房裏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他們倆的關系，但都心照不宣。有時，被他逼得狠了，羅志兵就對他說：“你他媽的是同性戀嗎？”
“當然不是”
“你不是同性戀，幹嘛一天到晚總纏著我”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歡跟你在一起”
“神經病，以後不許你再上我的床，否則我就對你動粗了”
“兵哥，你不要這麽絕情嘛，我上你的床，你不是也挺爽的嗎？”
“爽個屁，上次被你弄得大出血，這幾天才剛好”
“那我以後會小心點”
“我不要，你不要來煩我了，快點走開”
對於黑牛的這股熱情，讓羅志兵很煩惱，這家夥果然是一個難纏的人。羅志兵不得不向山哥求救，也許趁此機會委身於山哥，總比被黑牛糾纏強些。上次，在床上山哥曾經抱過羅志兵，讓他感覺挺好，只可惜山哥不是這類人，並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讓人心裏難免有些失望，而且山哥這麽強壯的男人，怎麽也甘願被別人強暴呢？這引起了羅志兵的好奇心。
在看守所裏，每天都要勞動，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一些簡單的體力重覆，而且經常會更換勞動內容。最近，羅志兵被分派去分裝一批玩具，一只盒子裏裝五種顏色不同的公仔，每個人一天要完成1000盒，多完成的有獎勵，但是完不成的，也要受處罰。羅志兵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活，一會兒要低下身子拿東西，一會兒又要坐在那裏完成包裝，再加上他曾經捐過一個腎，體力自然不比從前，有時忙了一天，也還差上一兩百個。幸好黑牛手腳麻利，經常做完自己的，又來幫羅志兵的忙。剛開始，羅志兵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因為拿人家的手短，到了晚上，黑牛絕對不會放過他，可是完不成就要受罰，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就硬著頭皮接受了。黑牛看了羅志兵，也不多說話，這裏工作是禁止說話的，但那渴望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累了吧”黑牛關切地問
“還好，謝謝你今天的幫助”
“你跟我之間還客氣啥，我們都是那種關系了”
說到這裏，黑牛便暧昧地笑了。
到了洗澡的時間，分批進去洗，黑牛跑過來，拿了一塊香皂幫羅志兵擦身，在羅志兵的重點部位都揩了油，尤其是後面。羅志兵一開始還有點尷尬，慢慢也就習慣了，在這個大浴室裏，經常都有人當著眾人的面打飛機，大家也見怪不怪。
“今天晚上，行嗎？”黑牛湊過來問
“到晚上再說吧”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黑牛面帶笑容。吃晚飯以後，要組織政治學習，先由管教幹部講了一番大道理，又說了些國內國外的大事，然後讓分組討論。羅志兵最不喜歡政治學習，坐在一旁並不發言。之後，有一個犯人代表站起來，談了一些心得感受，看得出這人是個有些女氣的家夥。
“這個人是8號監房的婊子”黑牛說
“你怎麽知道的？”
“聽人家說的唄，這家夥進監獄之前就是做這個的，不過那時只賣給富婆，進了監獄，沒有富婆了，就只能接男人”
“我看他有點女人氣，富婆怎麽會喜歡這樣的？”
“他是小白臉，聽說口技很厲害，每天晚上在監房裏都給兄弟們吹呢”
“吹什麽？”
“吹簫啊”
“你知道的可真多”
“今天晚上，你也給我吹吹，行嗎？”
“我才不吹，沒見過你這麽大的簫”
到了熄燈時間，大家都還沒有睡著，黑牛就摸上了羅志兵的床，大家都豎起耳朵在聽動靜。
羅志兵說：“你輕點，老子又不是MB”
黑牛不說話，哼哧了半天，洩了一片，這才滿足地走了。羅志兵覺得性欲雖然得到了滿足，但心裏卻空虛的厲害，他這一生不應該這樣度過。
第二天，吃午餐的時候，黑牛把自己盤子裏的幾塊肉給了羅志兵，還說：“你多補補，我看你進來這幾個月，身體都瘦了”
黑牛的這一舉動，讓羅志兵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動，但是黑牛不是羅志兵喜歡的類型，充其量是個性夥伴。
下午沒有活兒，在院子裏跑步、打籃球，算是放風，這也是羅志兵最開心的時間。他把黑牛拉到一邊，問起了話。
“你上次跟我說，我們監房裏以前有個老大，把你們所有人都幹了，是怎麽回事，說來聽聽嘛”
“這個嘛，山哥不讓對外人講的”
“你跟我都這樣了，還能算是外人嗎？”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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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羅志兵進來之前，2011房的老大叫“老怪”，是個殺人犯，已經在監獄裏服刑8年多了，還有半年就能放出去，這才轉到這間房裏。老怪這個人，平時倒也和氣，但眼神裏有種很兇的東西，一般人看了他也會害怕。他生來就是當老大的料子，以前在社會上混的時候，就是大哥，對於摧毀別人的自尊心有一套。他進了2011房以後，先是挨個把所有的人都操了一遍，誰要不聽話，就要被毒打，當然他也不是所有的人都真操，至少你要躺在那裏被他玩弄，他也會把那根惡心的東西硬塞進你的嘴裏，或者其他地方，一切都看他心情。所有被他操過的人，都會乖乖地變成他的小弟，為了避免再出現這種事情，大家也都安分守己，這是一個很有效的辦法。
“那你是怎麽被操的？”
“我他媽的最倒黴”
“怎麽了？”
“前幾個晚上，他操別人的時候，我聽到那種慘叫聲，就很擔心，結果輪到我的那個晚上，他操上了癮，搞了我兩次，害我第二天走路，後面都漏風，整整疼了一個星期”
“既然你知道疼，幹嘛還天天纏著我”
“這你就不懂了，被人操，當然疼，可是操別人，還是很爽的”
“那山哥也被操了？”
“應該是吧，輪到他的那個晚上，光聽見老怪在叫，山哥沒有半點聲音，不過據我推斷，他也難逃此劫，老怪這東西，真他媽的不是人”
晚上，起夜的時候，衛生間裏有人，羅志兵就等在外面，過了半天，對方也不出來，他就拉門進去。
小湖南正站在裏面，下面脹脹的，帶著點哀求的意思說：“兵哥，我也想嘗嘗那種滋味”
羅志兵不禁笑了起來。
“快上床睡覺去，那滋味也沒什麽，跟打飛機是一樣的，不要胡思亂想了”
“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在這個監房裏，只有我一個人是處男，天天被歧視”
“你就是從我這裏知道了那種滋味，還是一個處男，如果你真的喜歡女人，就等你出去，好好找女人來玩，不要跟黑牛那些人學，他們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實在的，兵哥，我蠻喜歡你的”
“為什麽？”
“不知道，反正感覺你身上的氣質很好”
“你還小，有些事情不懂，等你到了三十歲，自然就懂了，快出去吧”
“我不出去，看著你撒尿，行嗎？”
“有人看著，我尿不出來，快出去吧”
小湖南這才有點不情願地出了門。
類似於這種事情，也發生過幾回，有同監房的其他人，半夜裏跑到羅志兵的床前，當著他的面打飛機，嘴巴裏還說：“看，我的比黑牛的還大”
羅志兵心想，老子又不是光看大小的，你們這幫畜生要打飛機，幹嘛不去廁所，真是懶得理他們，倒是讓他心儀的阿山，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心裏有點失望。
監獄裏的生活，雖然不像港片《監獄風雲》那樣的暴力血腥，但也有自己的生態系統，任何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是鏈條上的一環，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在這裏，想要交到朋友，其實是很難的，人人都隱藏的很深，因為都是在社會上受到過傷害的。
黑牛還是對羅志兵很熱情，看得別人有些嫉妒，開玩笑地說：“牛哥，你幹脆娶了兵哥算了，我看你們倒是挺般配的”
“是嗎，我也這麽考慮的，以後等我出去，找家五星級酒店，大操大辦一場”
“操什麽？”
“操你妹啊”
然後大家哈哈大笑起來，羅志兵也不覺得尷尬，他已經完成融入這個群體，反正一年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的，沒必要為此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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