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肖人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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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春天，春雨貴如油，王天雄和羅志兵還沒有相遇，但他和肖人傑的戀愛種子正在悄悄發芽，雖然雙方都沒有表明過那層意思，但事實上，已經有些前奏了。
經過半年多的時光，王天雄對肖人傑的為人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確信自己的眼光，也渴望“櫃外春天”，卻不敢真的踏出這一步，或許他在等待屬於自己的機緣。再加上，老婆要準備生孩子，一忙起來，也就忘了那份情，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想一想肖人傑那燦爛的迷人的笑容。
雖然身為一名同志已經潛伏了很多年，而且也有正常的生理反應，可畢竟在國企工作，這讓王天雄養成了規規矩矩的性格，生怕出點差子，搞不好江湖地位不保，到時就麻煩了。這些擔心，也是很多公務員及國企人員共同擔心的事，一旦丟了鐵飯碗，還真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
那年五一期間，單位組織去珠海開會，說是開會，卻又搞得那麽遠，擺明了就是要腐敗一回。
珠海假日酒店，在當地不算特別好的，但也是四星級裏面不錯的。在分配房間的時候，王天雄刻意地要求把自己和肖人傑分到一起。等他進了房間以後，還故意說：“哎喲，怎麽把我們分到一起了？”，肖人傑沒有答話，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下午，開了幾個小時的會議，主要內容是各部門的一些季度工作總結，還有下一季度的工作計劃。
傍晚，大家一起去海泉灣泡溫泉。由於是節假日，因此溫泉池裏人山人海，到處是身著泳裝的男男女女，王天雄也享受了一下溫泉帶來的舒服，只可惜身邊沒什麽帥哥，只有一起同去的張部長陪著，那是一個身材發福的胖男人，說著一些無趣的話。肖人傑穿一條平角的黑色泳褲，在人群中走來走去，公司的女職員們都很樂於同他在一起泡溫泉，還誇他皮膚白皙，連女人都自愧不如，那情景猶如女妖精見到了唐僧一般，個個垂涎欲滴。
晚上，公司包了酒店夜總會裏最大的房間，搞娛樂活動，有唱歌、跳舞、游戲、抽獎，玩得不亦樂乎。說實在的，這幾年大會小會開了不少，這次活動是最開心的。活動一直持續到12點結束，大家方才盡興回房。
回到房間，肖人傑這小子，三兩下就脫掉衣服，穿著內褲去洗手間沖涼，絲毫沒有什麽羞澀之情，倒是王天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結婚以來，別的沒有變化，體重增加了不少，尤其是肚子上的肥肉，怎麽甩也甩不掉，和肖人傑的標準身材一比，簡直就沒法看了。
沒過了一會兒，肖人傑圍著浴巾走出來了，滿臉紅光，嘴裏還說：“真爽啊”。
王天雄這才走進洗手間，在浴缸裏放了一盆水，舒舒服服地泡個澡，期間肖人傑這小子居然跑進來，大叫著：“這位老同志，下午那會兒不是泡過溫泉的嗎，怎麽又在泡啊，我要撒尿了”，說完，就聽到簾子外面傳來一陣水聲，隔著簾子也能感受到那種水流如柱的感覺。
等王天雄搞定一切之後，肖人傑還躺在床上看電視，王天雄拿眼睛瞄了一眼肖人傑，雖然對方穿著睡衣，卻也擋不住些許的春光，尤其是那條露在外面的長腿上長滿了濃密的黑毛，非常性感，一瞬間王天雄的心中閃過一絲邪念，真想把這個小帥哥撲倒在床上。但又不好發作，只能假裝要睡覺。
已經快1點了，關燈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各懷心事，都想著如何邁出第一步。其實，肖人傑也很喜歡王天雄，他在上大學的時候，已經有過一些同性經驗，對此並不陌生。只不過，王天雄是單位領導，雖然對他早有傾慕之情，卻也不敢造次。這次出差正是好機會，很想試探一下，對方的心情。
“部長，我在外面能叫你雄哥嗎？平時公司裏的人都這麽稱呼你的”
“當然可以，這樣聽上去還親切一些”
“那雄哥，你覺得現在過得幸福嗎？”
“怎麽扯到這個話題上了？你這麽年輕，懂得關心別人的幸福嗎？”
“我怎麽會不懂，我感情很豐富的”
“也談不上多幸福吧，下個月我老婆要生小孩了，應該算是幸福吧”
“原來，你的幸福就這麽簡單啊”
“是的，應該跟大多數人的都一樣吧，有錢有勢未必是真的幸福，家人和睦平安，或許也是一種幸福，你說呢？”
“是的，我很讚同，不過擁有愛情也應該算吧”
“愛情這東西，跟鬼似的，聽過的人多，見過的人少”
“你還真會比喻”
說到這裏，肖人傑笑了起來。
“不知道在哪裏看的，反正不是我原創的”
“那你跟嫂子之間有愛情嗎？”
“我們啊？說不好，什麽愛情不愛情的，中國的家庭裏，有多少夫妻之間是因為愛情而結合的呢？我已經過了天真的年紀”
“可我就很相信愛情，我覺得兩個人結婚，如果不是為了愛情，其實挺可憐的，還有那麽長的日子要一起相守，沒有愛情，又靠什麽來支撐呢？”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等你以後結婚了，自然會明白。話說回來，你現在擁有愛情嗎，整天跟公司裏的小女孩打打鬧鬧的，也沒看到你跟哪一個認真相處的”
“說實話，她們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說不準，我喜歡成熟一點的，思想不要太幼稚”
“你要姐弟戀啊？現在的年輕人，想法真奇怪”
“哪裏有奇怪？”
“我也不知道，說不清，反正是一種感覺吧”
聊了一會兒天，漸漸地沒了聲音，王天雄似乎進入了夢鄉。
又過了一會兒，肖人傑小聲地叫著：“雄哥，雄哥”
王天雄聽到了，但睡意正濃，並沒有答話。
幾分鐘之後，王天雄感覺有個溫熱的身體靠近了自己，並且進入了他的被子，一下子被驚醒，他很清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肖人傑，只是幸福來的太突然，讓人有點措手不及。在他心裏壓抑了多年的同性之情，如山洪般地爆發，他一把抱住肖人傑，並且熱烈地撫摸起來。
“雄哥，雄哥”肖人傑的叫聲已經有些呻吟之中了。
王天雄並沒有答話，用嘴巴吻著肖人傑，從他的額頭到嘴唇，然後是身體，每一寸肌膚都不想放過。他們不停地接吻，而且下面的某個部位早就硬的厲害，這是王天雄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一種激動。在肖人傑的各種攻勢之下，王天雄終於釋放出了身為同志的應有激情，想一想曾經和老婆那種沒什麽快感的性愛，實在有些天淵之別。
他真想就這麽死在肖人傑的懷抱裏。
第二天，風平浪靜，在早晨天亮的時候，又再激情了一回，這次節奏緩慢多了，雙方同步達到了高潮。這種同性之間的性愛，一下子喚醒了王天雄身體裏沈睡多年的激情，讓他變得瘋狂，又重新找回了年輕時代的感覺。
回到內地，王天雄開始和肖人傑保持地下情人的關系，沒多久，女兒的降生，為王天雄也帶來了快樂。白天，在公司裏看到肖人傑，晚上回家看到女兒，那段日子，是他有生以來最快樂，最開心的。
不過，偷來的快樂畢竟是有限的，在之後的半年裏，他們也只是尋找到了三次做愛的機會，而且這三次做愛的結果是一次不如一次。肖人傑背負著巨大的良心壓力，每當王天雄提起自己的女兒時，肖人傑就眼淚汪汪地地說：“唉，當個小三兒還真不容易”
“你哪裏是小三了”
“反正我算是第三者吧”
“這個嘛，不要這樣想”
“雄哥，我問你，你真的愛我嗎？”
“應該是吧”
“你連愛不愛我都沒有勇氣說，那我們這種關系又算什麽？”
“你知道的，我有家庭”
“是的，我早就知道，從我開始喜歡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
“所以呢？”
“所以，我也想過了，隨時都有可能退出，對於一個有家庭的男人來說，家庭永遠是第一位的，當家庭和愛情發生沖突時，他一定會選擇家庭，而放棄愛情”
“可我不想放棄你”
“這事由不得你”
有一天，兩個人躺在酒店的床上，激情過後，光著身子，原本有些倦意。
肖人傑說“雄哥，我想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這種第三者的感覺實在讓人很痛苦”
“阿傑，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現在還沒有信心放棄自己的家庭，和你一起生活，我女兒才幾個月，就這樣讓她生活在單親家庭，那也太殘忍了。如果你找到合適的人，我立即從你面前消失，這樣可以嗎？”
“雄哥，事實上我最近遇到了一個不錯的人，人挺帥的，又是單身，跟我年紀差不多，我想和他試著發展關系”
“你下手還真夠快的，腳踩兩只船啊”
“沒有，我跟他還在聊天的階段，沒有見過面呢”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聽了這話，王天雄感到很懊惱，他說不清自己對肖人傑的喜歡，是肉體多於精神呢？還是兩者合二為一，總之在和他做愛的過程中，可以完全釋放自己的全部激情。他心裏想，既然你決定分手了，我還能說些什麽。
翻過身又壓在了肖人傑的身上，想最後一次再占有他。就這樣，經歷了大半年的地下情階段，終於在陽光底下徹底地破裂了，從此兩個人正式分手。
那以後，的確很少再見到肖人傑，他總是一下班就飛奔出去，單位裏的人都議論紛紛，傳說他正在和某高官的女兒談戀愛，真實的情況只有王天雄知道，但他心中的苦澀又有誰知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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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年多的時光，王天雄對肖人傑的為人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確信自己的眼光，也渴望“櫃外春天”，卻不敢真的踏出這一步，或許他在等待屬於自己的機緣。再加上，老婆要準備生孩子，一忙起來，也就忘了那份情，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想一想肖人傑那燦爛的迷人的笑容。
雖然身為一名同志已經潛伏了很多年，而且也有正常的生理反應，可畢竟在國企工作，這讓王天雄養成了規規矩矩的性格，生怕出點差子，搞不好江湖地位不保，到時就麻煩了。這些擔心，也是很多公務員及國企人員共同擔心的事，一旦丟了鐵飯碗，還真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
那年五一期間，單位組織去珠海開會，說是開會，卻又搞得那麽遠，擺明了就是要腐敗一回。
珠海假日酒店，在當地不算特別好的，但也是四星級裏面不錯的。在分配房間的時候，王天雄刻意地要求把自己和肖人傑分到一起。等他進了房間以後，還故意說：“哎喲，怎麽把我們分到一起了？”，肖人傑沒有答話，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下午，開了幾個小時的會議，主要內容是各部門的一些季度工作總結，還有下一季度的工作計劃。
傍晚，大家一起去海泉灣泡溫泉。由於是節假日，因此溫泉池裏人山人海，到處是身著泳裝的男男女女，王天雄也享受了一下溫泉帶來的舒服，只可惜身邊沒什麽帥哥，只有一起同去的張部長陪著，那是一個身材發福的胖男人，說著一些無趣的話。肖人傑穿一條平角的黑色泳褲，在人群中走來走去，公司的女職員們都很樂於同他在一起泡溫泉，還誇他皮膚白皙，連女人都自愧不如，那情景猶如女妖精見到了唐僧一般，個個垂涎欲滴。
晚上，公司包了酒店夜總會裏最大的房間，搞娛樂活動，有唱歌、跳舞、游戲、抽獎，玩得不亦樂乎。說實在的，這幾年大會小會開了不少，這次活動是最開心的。活動一直持續到12點結束，大家方才盡興回房。
回到房間，肖人傑這小子，三兩下就脫掉衣服，穿著內褲去洗手間沖涼，絲毫沒有什麽羞澀之情，倒是王天雄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結婚以來，別的沒有變化，體重增加了不少，尤其是肚子上的肥肉，怎麽甩也甩不掉，和肖人傑的標準身材一比，簡直就沒法看了。
沒過了一會兒，肖人傑圍著浴巾走出來了，滿臉紅光，嘴裏還說：“真爽啊”。
王天雄這才走進洗手間，在浴缸裏放了一盆水，舒舒服服地泡個澡，期間肖人傑這小子居然跑進來，大叫著：“這位老同志，下午那會兒不是泡過溫泉的嗎，怎麽又在泡啊，我要撒尿了”，說完，就聽到簾子外面傳來一陣水聲，隔著簾子也能感受到那種水流如柱的感覺。
等王天雄搞定一切之後，肖人傑還躺在床上看電視，王天雄拿眼睛瞄了一眼肖人傑，雖然對方穿著睡衣，卻也擋不住些許的春光，尤其是那條露在外面的長腿上長滿了濃密的黑毛，非常性感，一瞬間王天雄的心中閃過一絲邪念，真想把這個小帥哥撲倒在床上。但又不好發作，只能假裝要睡覺。
已經快1點了，關燈之後，兩個人躺在床上，各懷心事，都想著如何邁出第一步。其實，肖人傑也很喜歡王天雄，他在上大學的時候，已經有過一些同性經驗，對此並不陌生。只不過，王天雄是單位領導，雖然對他早有傾慕之情，卻也不敢造次。這次出差正是好機會，很想試探一下，對方的心情。
“部長，我在外面能叫你雄哥嗎？平時公司裏的人都這麽稱呼你的”
“當然可以，這樣聽上去還親切一些”
“那雄哥，你覺得現在過得幸福嗎？”
“怎麽扯到這個話題上了？你這麽年輕，懂得關心別人的幸福嗎？”
“我怎麽會不懂，我感情很豐富的”
“也談不上多幸福吧，下個月我老婆要生小孩了，應該算是幸福吧”
“原來，你的幸福就這麽簡單啊”
“是的，應該跟大多數人的都一樣吧，有錢有勢未必是真的幸福，家人和睦平安，或許也是一種幸福，你說呢？”
“是的，我很讚同，不過擁有愛情也應該算吧”
“愛情這東西，跟鬼似的，聽過的人多，見過的人少”
“你還真會比喻”
說到這裏，肖人傑笑了起來。
“不知道在哪裏看的，反正不是我原創的”
“那你跟嫂子之間有愛情嗎？”
“我們啊？說不好，什麽愛情不愛情的，中國的家庭裏，有多少夫妻之間是因為愛情而結合的呢？我已經過了天真的年紀”
“可我就很相信愛情，我覺得兩個人結婚，如果不是為了愛情，其實挺可憐的，還有那麽長的日子要一起相守，沒有愛情，又靠什麽來支撐呢？”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等你以後結婚了，自然會明白。話說回來，你現在擁有愛情嗎，整天跟公司裏的小女孩打打鬧鬧的，也沒看到你跟哪一個認真相處的”
“說實話，她們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說不準，我喜歡成熟一點的，思想不要太幼稚”
“你要姐弟戀啊？現在的年輕人，想法真奇怪”
“哪裏有奇怪？”
“我也不知道，說不清，反正是一種感覺吧”
聊了一會兒天，漸漸地沒了聲音，王天雄似乎進入了夢鄉。
又過了一會兒，肖人傑小聲地叫著：“雄哥，雄哥”
王天雄聽到了，但睡意正濃，並沒有答話。
幾分鐘之後，王天雄感覺有個溫熱的身體靠近了自己，並且進入了他的被子，一下子被驚醒，他很清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肖人傑，只是幸福來的太突然，讓人有點措手不及。在他心裏壓抑了多年的同性之情，如山洪般地爆發，他一把抱住肖人傑，並且熱烈地撫摸起來。
“雄哥，雄哥”肖人傑的叫聲已經有些呻吟之中了。
王天雄並沒有答話，用嘴巴吻著肖人傑，從他的額頭到嘴唇，然後是身體，每一寸肌膚都不想放過。他們不停地接吻，而且下面的某個部位早就硬的厲害，這是王天雄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一種激動。在肖人傑的各種攻勢之下，王天雄終於釋放出了身為同志的應有激情，想一想曾經和老婆那種沒什麽快感的性愛，實在有些天淵之別。
他真想就這麽死在肖人傑的懷抱裏。
第二天，風平浪靜，在早晨天亮的時候，又再激情了一回，這次節奏緩慢多了，雙方同步達到了高潮。這種同性之間的性愛，一下子喚醒了王天雄身體裏沈睡多年的激情，讓他變得瘋狂，又重新找回了年輕時代的感覺。
回到內地，王天雄開始和肖人傑保持地下情人的關系，沒多久，女兒的降生，為王天雄也帶來了快樂。白天，在公司裏看到肖人傑，晚上回家看到女兒，那段日子，是他有生以來最快樂，最開心的。
不過，偷來的快樂畢竟是有限的，在之後的半年裏，他們也只是尋找到了三次做愛的機會，而且這三次做愛的結果是一次不如一次。肖人傑背負著巨大的良心壓力，每當王天雄提起自己的女兒時，肖人傑就眼淚汪汪地地說：“唉，當個小三兒還真不容易”
“你哪裏是小三了”
“反正我算是第三者吧”
“這個嘛，不要這樣想”
“雄哥，我問你，你真的愛我嗎？”
“應該是吧”
“你連愛不愛我都沒有勇氣說，那我們這種關系又算什麽？”
“你知道的，我有家庭”
“是的，我早就知道，從我開始喜歡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
“所以呢？”
“所以，我也想過了，隨時都有可能退出，對於一個有家庭的男人來說，家庭永遠是第一位的，當家庭和愛情發生沖突時，他一定會選擇家庭，而放棄愛情”
“可我不想放棄你”
“這事由不得你”
有一天，兩個人躺在酒店的床上，激情過後，光著身子，原本有些倦意。
肖人傑說“雄哥，我想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這種第三者的感覺實在讓人很痛苦”
“阿傑，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現在還沒有信心放棄自己的家庭，和你一起生活，我女兒才幾個月，就這樣讓她生活在單親家庭，那也太殘忍了。如果你找到合適的人，我立即從你面前消失，這樣可以嗎？”
“雄哥，事實上我最近遇到了一個不錯的人，人挺帥的，又是單身，跟我年紀差不多，我想和他試著發展關系”
“你下手還真夠快的，腳踩兩只船啊”
“沒有，我跟他還在聊天的階段，沒有見過面呢”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聽了這話，王天雄感到很懊惱，他說不清自己對肖人傑的喜歡，是肉體多於精神呢？還是兩者合二為一，總之在和他做愛的過程中，可以完全釋放自己的全部激情。他心裏想，既然你決定分手了，我還能說些什麽。
翻過身又壓在了肖人傑的身上，想最後一次再占有他。就這樣，經歷了大半年的地下情階段，終於在陽光底下徹底地破裂了，從此兩個人正式分手。
那以後，的確很少再見到肖人傑，他總是一下班就飛奔出去，單位裏的人都議論紛紛，傳說他正在和某高官的女兒談戀愛，真實的情況只有王天雄知道，但他心中的苦澀又有誰知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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