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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5 吻住周巖(VIP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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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6 老錢有消息(VIP解禁)

NO116

周巖被我吻了,有些生氣,不耐煩地說:

“去醫院去不去,再不去就晚了!”

說完,周巖推開我,往前走了幾步,要走出門口。我反應過來,伸手狠狠拉了他手,硬把他止住。他楞楞地回頭看我,問:

“幹嘛”

“親一下再走。”我的柔情,我的真情,我的孩子氣,把他調戲得漸漸愉悅。

“神經病!”他陰陰笑。

他剛說完,我一發力,他人已經在我懷裏。我們眼睛距離只有五厘米,唇只有三厘米。他緊張,放大眼睛看著我,眨了幾回。我先認真看他好幾秒,然後才動嘴親他。當我吻他唇,他緊張倏忽不見了,也張開了嘴。

我終於成功,這深深一吻,我覺得不那麽簡單。這意味著周巖的心理防線漸漸退落,重新對我打開一扇門。而我,跟他獨處,我的世界只能屬於他。

如果這不是相愛,又是什麽。接吻,其實才是真正愛的交流,心的容納,不輸給性。

我們相見的第三次,重逢也沒很久,便可以緊緊擁抱,深深接吻。這來得快嗎?我想不是,是我們太愛對方,念念不忘,癡情很久,幻想很多。命運只要給我們時間,我們便能找回昔日的感覺,重溫過去。周巖變了嗎?沒有,他過去一年多,感情是空的,除了等待,還是等待。

而我?變了嗎?是的,真正起變化的是我。我愛的內容,多了一個錢友橋。如今,面對周巖漸漸占據我的心,錢友橋到底算什麽,愛人,第三者,還是家庭壓力和被他感動下的迷茫產物。

越吻,我越覺得心裏不安。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敢脫掉周巖的衣服,壓著他身體,攻入。現在,有種恐懼感在侵襲。老錢,那張悲情的臉,在我們身後,正看著我跟周巖接吻。我有這種錯覺。

“我們走吧。”我推了推周巖,說。

“好。”他爽快答覆。

吃了早餐,我們來到醫院。曉麗在無菌室,以註射營養素維持生命,不需要額外進食。在無菌室,有護士二十四小時輪流看護。今天,在曉麗要進手術室前,她要進行一輪身體檢查,看是否合適動手術。檢查之後,醫生對周巖說,曉麗情況非常良好,人也非常樂觀,這很有利於手術。接著,護士給了周巖簽一份協議書。

我們終於見到了曉麗,不過不敢碰她,摸她的手都不行。曉麗很堅強,一直用笑面對我們。我們大人還來不及說:別擔心,睡一覺,醒來就什麽事都沒有,我們會在你身邊陪伴你,不離不棄。

“爸,劉叔叔,我會沒事的。你們要對我有信心,要對醫生有信心。”曉麗先行安慰我們,也算鼓勵自己。

“曉麗,你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爸爸相信你一定會健康成長。”周巖說。

“我有我爸,有叔叔你們疼我,我已經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曉麗真會說話,聽了,讓人的眼淚老是不安靜。

“曉麗,你要堅強,爸過幾天就可以親手做飯給你吃,你一直說胃口淡想吃東西,爸到時候給你做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周巖說。

“好呀!爸爸,記得你答應過我,別抽那麽多煙。抽煙對身體不好。”曉麗說,很懂事。想必是周巖笑時,牙齒露陷了。這個階段,煩惱纏身的他,怎麽能戒煙。

接著,周巖要去另外一個房間看捐腎的人。周巖不讓我跟著過去,讓我跟曉麗多說話。留下我們兩個,也沒多少話題。轉眼間,病房被醫生護士占滿。他們要我出去,要做最後的檢測,將推曉麗進手術室。

我們退了出來。沒多久,周巖也走了出來。當我告訴周巖附近有位置坐時。我清他的臉,他淚水勾勒出兩條小溪,溪水流到下巴。他怕哭出聲音,死死咬緊著唇。

我能理解周巖此時的心情,我跟他一樣,會害怕。人呀,有時就是鬥不過天。

“等曉麗好了後,我就帶她去過點普通人的生活,我會離開東莞。以前,我只顧著做生意,很少理她。我太愚蠢,自己的孩子應該帶著身邊才對。從小,我就讓她得不到父愛,這會害了她。曉麗的童年,過得一點都不快樂。”平靜後的周巖,慢慢說出這幾句話。

我沒搭話,握緊他手。他的話前半句,意思是要離開我,過正常人的生活。我心情很沈重,既想成全他,又不想放手。

“劉毅,我們下輩子再相愛吧。”

說完,他剛消停的淚水,又洶湧,溢了出來。這次,我有切心之痛,一直忍住不哭的我,潸潸落淚。我們的愛,怎麽就這麽難!這麽苦!

有人陸續走過,我們這傷心模樣,引起每個路者的註意。不過,我感到無懼,不怕被看。他們愛看就看吧。我把周巖的手牽的更緊。

手術門關了,手術燈亮了,我們將要在門外等好長的時間。平靜之後的我們,我見口渴,煙也沒了,便留下周巖,自己跑出去找便利店。

買了水和煙回來,我見手機電池沒電,便去停車場找我車。我昨晚也沒充電,我要換另外一臺備用手機。找到後,我換上手機卡,重新開機。此時,我想起承諾今天要還周巖二十萬。

我自己身上沒多少錢,銀行卡沒多少存款。二十萬是打算挪用廣告公司的存款。我要打電話給給公司的財務,讓她給我銀行卡打入二十萬。我找到財務部阿娣手機號碼,打過去:

“阿娣,等下我發個銀行賬戶給你,你給我從公司轉賬二十萬,我要拿錢辦事。”我直奔主題。

“經理,多少錢?”她那邊有點吵,估計她沒聽清我的話。

“二十萬,給我從公司轉二十萬到我賬戶。上個月公司不是還有四十多萬。”

“經理,我正想跟你說此事。昨天下午我做賬時,我打電話查了賬戶,公司的存款昨天上午被取走了三十萬元,現在只剩下十二萬多。”

“怎麽會這樣!”我很緊張,被嚇到了。

“應該是錢經理取走的。錢沒有全部被取走。”

“老錢取走?”我吃驚不已,喊了出來,打斷她說話。想想這三十萬,確實是去年老錢賺的數字。

“還不確定,不過應該是他。公司銀行賬戶當時開戶是開了存折和銀行卡,銀行卡在錢經理手上,公司財務拿的是存折。”財務阿娣解釋一番。

“這樣說,很有可能是他。”我突然興奮起來。

“我現在正要去銀行走一趟,核實情況。”

“是了,了解錢是從哪裏取出的,應該能知道老錢現在人在哪裏。”

“對呀!”我們兩人突然醒悟過來。

“你趕緊給我好好查,他取這麽大筆錢,一定要簽名,看是不是錢老板的筆跡。查到了,及時給我回覆。”

“好,我會的。”

我欣喜若狂,感到就快要找到錢友橋。不過,我很快又躊躇起來。還周巖二十萬的事,今天是不能實現,我恐怕要食言而肥。另外,老錢為什麽一下子要取走三十萬,這說明他急需錢。他會不會有什麽狀況,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對他的擔心占據了我整個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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