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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玉兔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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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玉兔燈籠

阮琳瑯心中還是很感謝他的,擡頭朝他說。“謝謝你啊,特意給我準備了這麽多好吃的。”

陳青梧微微抿唇笑了笑,“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不對我自己喜歡的人好對誰好?總之只要我喜歡的人開心了,我就高興。”

她這下算是明白了,陳青梧帶他來這裏是逗自己開心的,這家夥,最近嘴巴真是越來越甜了。

他只看了一眼陳青梧並未說話,坐在椅子上四處打量著這間屋子,是兩間屋子,並在一起地方都很寬敞。

他們在的這個地方是其中一個,比較大的屋子裏這裏有書案還有書架。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書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還有一些沒有寫完的東西。

若不是墻邊上掛著他經常用的長劍,真看不出來陳青梧是個習武的人。不經意間他還看見了墻上的笛子,不曾想陳青梧還會吹笛子呢。

她有些疑惑了,陳青梧真的會吹笛子嗎?怎麽以前沒見他吹過?

難道只是一個掛飾而已?

仔細看去那笛子好像並不是個新鮮物種,應該不是新的,如果只是為了好看足矣,可以掛個玉佩上去,而不是掛笛子這樣的東西。

她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陳青梧好奇這問。“你什麽時候會吹笛子了,我怎麽不知道?”

陳青梧坐在椅子上,剛想喝一口水,聽見她說話,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笛子笑著說。“之前在西南的時候學的,是一個在西南長大的老爺爺,出去的時候偶爾瞧見他坐在邊上吹長笛,我覺著好聽就坐下來跟他一起學。

誰知道我後面學會了老爺爺就說我吹的比他吹的還要好些。”

果然,陳青梧還是很聰明的,不僅聰明,還有些自戀。當然,他也有自戀的這個資格。

“我還從來沒有聽你吹過笛子呢,竟然是前不久剛剛學的吹笛子不如就吹一遍給我聽?如何?”

說完這句話,阮卿塵有些後悔了,害怕陳青梧吹出來的笛子像是魔音入耳,可都說到這笛子的份上了,若是再不說,聽一聽豈不是不太好?

陳青梧笑著答應了,從墻上取來笛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阮琳瑯驚訝的是他吹的是真的很好聽。

音色婉轉悠揚,一點也不比那些學了十幾年的笛手差。聲音時而低沈時而高揚,聽著這人就很舒服。

這家夥要是不去打仗的話,可以去吹笛。

兩人在別院呆了好一會兒才出來,外面的天逐漸黑下來,各家各府正準備點亮燈籠。

在金家的人還沒有走,想來今天晚上金家肯定是很熱鬧的,他們掛出來的燈籠很是心奇精巧都是以前沒有見過的。

陳青梧見她對燈籠這樣看得出神,他就問。“你想不想要燈籠?”

還沒,等人回答又轉過頭去跟狼七說。“去路邊買一個燈籠回來,要好看一點的花燈,你去買一個。”

狼七不敢不從,只能答應走去,可他實在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是什麽,就拉著關小一起走了。

選了好一會兒,兩人終於過來了。陳青梧伸手接過他們買回來的燈籠,要說燈籠還不如說是花燈。

是一個兔子似的花燈。

關小在旁邊說。“小姐,陳公子。老板說了這是玉兔。”

陳青梧看著手裏的玉兔笑了笑。“你一個小姑娘的,今晚上到處都掛著花燈,手裏若是個沒個花燈怎麽能行?你拿著這個。”

今天晚上也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只是金家的梅花宴,因著是一個關系金嘉福上附近的商販特別熱情。

看著金家掛出來的燈籠很是新奇,也準備把元宵節賣的燈籠拿出來了。這附近的街上很是熱鬧。

阮琳瑯認真打量著手裏的這個玉兔花燈,燈光就真的像是白玉一樣,旁邊有好些珠子掉成的流蘇,裏面的燭光從紙片透出來,朦朧暈黃一片。

敢問誰不知道男人送女人花燈的意思,雖然不是在七夕節,可這玩意兒也不敢要啊!

阮琳瑯趕緊把花燈塞回他手裏,說。“這東西我不要,我等會兒自己買一整就行了,你自己拿著,我身上可是有銀子的。”這說著又把口袋裏的銀子拿了出來。

陳青梧見狀,不忍笑了起來,“這有什麽關系,我的東西還不是你的東西。這個燈呢,你就先拿著,你要是實在想買就從路邊買一個給我就是了。”

關小也在一旁附和著。“小姐,這周弄看起來很好看,也很配您啊,您就收下唄,不要枉費了,陳公子的一番好意。”

“是啊,是啊。”就算狼七再傻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為他們說話。

阮琳瑯沒辦法,只能把東西收下。

有時候是真的懷疑關小到底是哪一邊的。

陳青梧伸手撫摸著她的腦袋,你主要是不樂意了。“你怎麽總是要摸我的頭?不知道摸女孩子的頭是長不高的嗎?”

“你這個年紀還能再長高嗎?”他反問。

好像確實是不長了。

街上的燈籠都被點亮,微黃的燭光傾灑在陳青梧的臉上,側臉棱角分明。

這裏眼睛裏好像也充滿了燭光,眼底還帶著一絲笑意。

女士就這樣擡頭看,不知何時發起了呆。

其實這樣一看,陳青梧和司徒紹一樣好看,不對,他還要比司徒紹好看一些。至少陳青梧不像司徒紹一樣會招惹其他的女人。

她心裏其實並不覺得跟陳青梧會走在一起。嘴上竟然說。“有時候我覺得金夏夏還是很不錯的。”

陳青梧有些錯愕。“金夏夏?”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認真的嗎?”

阮琳瑯就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我當然是認真的,就是脾氣暴躁了一點,嬌生慣養了一些。”

聽見這話陳青梧好像有些生氣了,眼裏沒了剛才的笑意,薄薄的雙唇也抿了起來。

阮琳瑯只是覺得好笑,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個金夏夏怎麽就生氣了呢?

“人家金夏夏是金家獨女,不嬌生慣養一些怎麽行啊,再說了,人家家裏的官階還比我們家高呢。”

正說著,他的臉色又黑了幾分。阮琳瑯適可而止的閉上嘴。

“好啦好啦,我就是隨口一說,你要是不這麽覺得呢,就不這麽覺得唄。”

也不知陳青梧現在如何,手上拿著玉兔花燈,直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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