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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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當她擁抱住唐寶明,臉上全是滿足。

此時此刻,唐寶明感覺到她是完全屬於他的,他們相濡以沫同游共息,我們相依為命同生共死。

其實他再去愛惜她又有何用?難道這次他抱緊了,就不會落空?

錢心儀發高燒了,燒得她頭痛欲裂,那是她昨晚打開窗吹了一夜風的結果。

唐寶明溫柔地將她抱上床,給她蓋上厚厚的被子,給她買來暖爐,給她抓『藥』,給她煲『藥』。

他捧著一碗滾燙的『藥』回房間,燙得幾乎跳起來,噝噝地吐著氣,將手指放在耳邊鎮涼。

錢心儀還在睡覺。

“餵,起來了,起來喝『藥』。”

錢心儀嚶嚀一聲,『揉』著惺忪睡眼,哀懇的眼神緩緩瞟向唐寶明,聲如游絲:“占士,不如我們由頭來過。”

“喝『藥』吧。”他沒有正式回答,算是默認了。

他甘願現次為她的俘虜,只求她不要那麽快離開。

她的臉上綻放出如花的笑容,那是全世界最美麗的笑容。

這次,他很溫柔地餵她喝『藥』,她溫柔如水,不再頤指氣使地為難他。

窗外,雪停了,天放晴了,斜陽晚霞美得如夢似幻。

錢心儀輕輕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屋裏溫暖如春。

她還是回來了,錢心儀。然而,唐寶明的心裏卻沒有太多的喜悅,只有幾許辛酸與感動。

曾幾何時,他已疲累如死,無力再跟她由頭來過,他甚至永遠都不想讓他知道,他有多麽在乎她,在乎得心都痛了。

活著只為快樂,不想其他,其實他也能做到的。

再為她輕輕地蓋好被子,久久凝視著她熟睡的容顏,把她的眉眼唇鼻一點一點烙在心底最深處。

她終於又是他的了,這失而覆得的珍寶。

……

她受的風寒,在他的精心照顧下,幾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這些天的天氣很好,因為想多賺一點錢,他早早就起床收拾好東西去擺攤。

在出門前,他總會久久地凝視她,因為他不知道當他再回來時,她會不會還在。

其實她不施脂粉的時候,是最漂亮的,美若天仙,大概說的就是她現在的樣子。

他輕輕地關上門,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天氣放晴,街上的人也多了,他們都穿著厚厚的衣服,裹得密密實實,可臉上都帶著樂觀的笑容,一切煩惱都顯得是那麽渺小。

唐寶明一口一口地喝著酒,望著遠處藍得刺眼的天,忘了口中的酒是什麽滋味。

忽然,一雙手冷不防地環住了他,錢心儀不知道何時來到他身後,在他的耳畔低沈地柔語道:“餵,今天生意怎麽樣?要不要幫忙?”

“你怎麽來了?”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想你嘛,你不在,我就睡不著。”她的臉湊在他的後背磨蹭著。

他一雙修長有力的臂膀將她擁入懷裏,道:“這裏冷啊,回屋裏去吧。”

“有你在就不冷了。”她溫順地依在他的懷裏。

無論多冷多硬的心,聽到如此溫柔的愛語,都該融化了。

他大掌『摸』著她柔順的頭發,柔聲道:“餓了嗎?”

“早餓了。”她軟嫩一笑,像個乖巧的小娃兒。

“我去給你買千層糕。”他拍著她的肩,輕哄著。

她搖搖頭:“不,我今天想吃八寶飯。”

“那就麻煩你給我看著攤子,我去給你買。”他長長的手指輕輕點過她的鼻子,那是沒表現在臉上的寵愛。

“好。放心吧,我會幫你好好看著。”她的目光閃著星辰般明亮的光澤。

他去給她買八寶飯,為愛人做這些事,他覺得甘之如飴。

看著她吃八寶飯的樣子是那麽可愛,讓他移不開眼睛。

一個大男孩子奔過來,大聲道:“畫師,這位是你的小媳『婦』吧?”

唐寶明有些發窘,竟然臉紅了。

“小朋友,姐姐漂不漂亮?”錢心儀調皮地眨眨眼睛。

“漂亮。”男孩很老實地回答。

“乖!這個給你,去買糖吃吧。”錢心儀拋給他一個銅板。

男孩走後,錢心儀笑嘆道:“小孩子真可愛,什麽都不用愁。”

“怎麽突然這麽感慨?”他瞥向她,她笑起來真的好美。

“想要個小孩。”她漫不經心地說。

“要小孩?”他瞪大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

她輕笑,“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我說笑而已啦,我自己還是小孩呢。”她把頭靠在他身上,尋找溫暖。

是啊,誰說她不是小孩呢!她水靈靈的眼神充滿了天真淘氣。

他牢牢地擁住她纖柔的身子,將臉龐埋進她飽和挺的雙峰之間,掩飾自己的痛苦。

這時,一群小孩跑過來,有大有小,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男有女,足足有十多個,他們爭先恐後地高喊道:“姐姐,姐姐,你好漂亮……”

錢心儀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樂呵呵地笑了,用手肘撞了一下唐寶明,低聲說:“傻豬,給錢啊。”

唐寶明扯起笑容,樂呵呵地給每個小孩發銅板,直至把錢袋裏的銅板發空,孩子們才一哄而散。

甩著空空的錢袋,他苦笑道:“美麗的姐姐,你可真會給我散財啊。”

錢心儀眼波流動中,凝在他的臉上,微笑道:“怎麽?你心疼了?”

他靠在她的肩上,輕輕地低喃道:“當然心疼啊,我的每一個銅板都是有血有汗的。”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心疼,因為他賺的錢就是給她花的,而且她是給一些可愛的小孩,他就更樂意了。

錢心儀掩嘴笑道:“可是我剛才看見你散財散得這麽開心啊。”

“我那是裝出來的,我的難過你又看不見。”莫明的他就說出了這麽矯情的話。

錢心儀一楞,但隨即卻又笑了,她小手探到他的胸前,笑道:“我怎麽沒『摸』到是痛的,我只『摸』到是開心的。”

他捉住她的手,深情地凝著她:“如果失去了最愛的東西,它一定會死。”

她嫣然一笑,擡起頭來看天,道:“看來明天也有個好天氣,明天你陪我去賞梅好嗎?”

“好。”他收起深情,淡然一笑。

……

一群人正向這邊走過來,有大人也有小孩。唐寶明不禁苦笑,今天分文未進,倒是把昨天賺的都賠進去了。

小女孩拉著爹爹撒嬌道:“爹爹,就是這位姐姐給錢我買糖的。爹爹,這位哥哥畫的小鳥好漂亮,不如我們買一幅回去掛在墻上吧。”

那中年男子仔細瞧過畫攤上的畫,朗聲笑道:“好,爹爹給你買就是了。”

他轉臉對唐寶明道:“就要這幅花鳥圖。還有,先生,你可不可以給我畫張觀音圖,我想送給我年邁的娘親。”

“沒問題的,你需要稍等一下。”

錢心儀在一旁給他磨墨,唐寶明當場給人畫觀音圖。

路過的人群紛紛圍了過來,看著唐寶明即席揮豪,芳飛走筆間,那慈祥的觀音菩薩已在紙上成開。

人們不禁拍手歡呼起來。

“畫師,我也要一幅。”

“畫師,替我畫一幅鴛鴦圖吧。”

“畫師,我要一幅牡丹圖……”

錢心儀站起來,溫和地笑道:“大家都別急,慢慢來,一個一個來,都能買到。”

他們的生意一下子就好起來了,忙都忙不及。

直到日落西山,唐寶明還忙個不停。

錢心儀坐在貴妃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她翻了個身,被子滑落在地上。

她打了個哈欠,緩緩睜開眼睛,用剛睡醒的軟語道:“太陽都要下山了啊,我們回去吧。”

“還著一點嘛。你再睡一會,好了我叫你。”唐寶明一邊說著,手也不停地揮動著。

“不行啊,我冷。”錢心儀縮了縮身子,這一覺睡得可真不懶。

“把被子蓋好啊。”他叮囑著,仍不放心,又道,“不然我去給你弄點熱水來喝。”

“我不要嘛,我就要回家。”錢心儀撅起小嘴,兩腮鼓鼓的。

唐寶明看看那未畫完的畫,忽然揚起了笑容,『摸』『摸』她的腦袋笑道:“好吧,我們回去吧。”

她興奮地站起來,瞄了一眼案上未畫完的畫,道:“那怎麽辦?”

“明天再畫吧。”他的長臂橫過她的纖腰,大笑,“其實我早就餓了。”

“那我幫你收拾。”錢心儀賢惠地陪他一起收拾東西。

……

她就是他的奇跡

光微微的,像一場未醒的夢;風懶懶的,.又來輕輕撥弄;心野野的,走不開就由它放縱;痛苦又快樂,翻滾著愛與恨……

一場天火燃燒起來了,不問情由,血光飛濺中千萬朵玫瑰纏綿,怒放,雕零。

仿佛是一對殉情的鴛鴦,形影不離,如膠似漆。

我們擁抱著就能取暖,我們依偎著就能生存。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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