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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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洗澡水夠不夠熱啊？”
“哥，要不要吃宵夜啊？”
“哥……”
“雯雯，你今天晚上跳上跳下很久了，可以休息一下不要那麽興奮了。”哥受不了的把我從沙發上拉下來。
我安分的在哥身邊坐下，沒一會兒，“啊～～～樓上你房間的床單沒換，我去換床單！”
哼著小調換完床單的時候，發現哥靠在門邊看了我不知道多久，再看看我鋪的七皺八皺的床單，哥無奈的搖搖頭走過來重新拉四邊的床腳把床單拉平。
我汗，索性跳上了寫字臺晃蕩著腳看他鋪床，然後狀似無意的問，“哥，這些日子以來，你都去了哪裏啊？”
“去了很多地方，那個時候想要全世界都把我忘掉，你知道的，雯雯，我那個時候的心情……我一直想要找到一個答案。”哥的聲音低了下去。
“那麽，”我輕聲問，帶著自己也不明白的小心翼翼，“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了麽？”
“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哥的目光直直射進我的心裏，“這些日子以來，你過得快樂麽？”
我挑眉，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突兀，“快不快樂有什麽區別麽？日子照樣還是要過不是麽。”我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半年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現實是明知它的殘忍卻不得不面對。”
“雯雯，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他走過來，順勢把我攬進他懷裏，那溫暖寬闊的胸膛帶著三分的熟悉七分的陌生。我閉上眼享受了半刻的溫存，忽然記不起上一次這樣讓我安心的擁抱是在何時何地還有和誰了。
“事實上你並不知道我經受了些什麽。”我如夢般呢喃，“你走之後我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拋下我，店裏有那麽多事情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著手處理，那段時間我恨過你。然後Lucifer回來，解釋清楚了梁伊人的事情，我以為我們會回到從前的甜蜜，但是事實是他有自己的手腕去籠絡他的勢力他的事業，我不得不和其他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在然後出現莫名的私家偵探，一直有人想要殺我，然後是清純可愛的小雛菊奪走了Lucifer的註意力，我和他分了手去香港散心，回來後Lucifer來找我向我道歉，我什麽都不想聽而他在我對他說了這輩子我所說過的最過分的話後卻因為我受了重傷失去了記憶。這些日子，多謝Ray的陪伴，但是不得不說，被這樣一個打心底裏認為我是個廢物的人照顧著，不停被否定著，這樣真的很有壓力。我愛的人用自以為為我好的方式愛我保護我，但是那卻不是我要的。”
“我並不需要Lucifer那樣拼命保護我甚至為我去死，如果，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沒有什麽小雛菊沒有什麽玫其他亂七八糟的女人，他就那麽從頭到尾愛我一個，然後就算那天，就算……”我停了很久，才平覆了哽在喉嚨口的酸澀，有些艱難的說下去，“就算那天我出車禍了，我死了，我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了……所以你覺得我快樂麽？可是我還活著，照樣這樣一天一天的過日子。那些日子，我多希望你可以在我身邊，現在你終於回來了。”
“對不起，雯雯，”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暗啞，“也許我們愛得都太自以為是了。”
那天和哥說了很多很多，然後記不清為什麽為什麽哥一直不停在我耳邊說，“雯雯，對不起，我太自私了。”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樓下已經傳來了香噴噴的煎蛋味，我梳洗後看到哥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突然鼻子很酸。
這才是家的味道。
哥的絡腮胡子已經全都刮幹凈了，露出完美弧度的幹凈下巴，牛仔褲休閑Ｔ－ｓｈｉｒｔ，頭發微濕。哥發現我坐在樓梯拐角支著腦袋看他不禁失笑，“雯雯，還沒睡醒啊？”
“沒，”我說，懶懶的打了一個呵欠，“當回米蟲的生活真好～～～”
哥朝我晃晃手指頭，“不要高興得太早，你學業荒廢多少了？快給我回學校去！”
“呃？”大學？我幾乎都要忘了我的小公寓了，結果大清早剛享受完哥的愛心早餐，我就被哥踹到了大學去。
結果剛到小公寓門口就聽見裏面一通摔東西的聲音以及明曉雪略顯激動的聲音，“不！我不要去！他們憑什麽擅自決定我的未來？我不要去，哥！我不想去嘛！”
“曉雪你必須去。”Ray的聲音帶著不可忽視的強硬。
“我不明白，哥，我不明白。為什麽非要去美國不可？我在這裏好好的。”
“爸媽說，這是為了你好。他們知道你在這裏成天不學無術混日子。”
“在你眼裏，我也是廢物麽？”
“暫時不是，不過大概也快了。”平靜無波的聲音說得有些殘忍。我站在門外忍不住搖頭，這個狐貍永遠都學不會婉轉，嘴巴毒的要死。
“是麽？”曉雪的聲音很明顯的冷靜了下來，“如果你們都認為我去美國會好，那我就去。”
“嗯，下個月9號的飛機，學校已經聯系好了，爸媽都去看過，寄宿制的，相信會對你有好處。”
“好……到時候你會送我的吧，哥？”帶著些落寞，曉雪問得有些不確定。
“當然，你是我妹妹嘛。有什麽需要的話就打電話跟我說，我先走了，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呃……嗨？”門被突然打開，我和Ray照了個對面。
他皺眉，“你怎麽在這？”
“呃……回來上課。”我答得有些心虛，天知道我都忘了這個學期我選了哪些課了。
“也好，這些天你就陪陪曉雪吧，過幾天她就要去美國了。”
“嗯……我剛在門外聽到了。”
“對了……”
“哥！你還不快滾？”曉雪不爽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他無奈的回頭看了曉雪一眼，搖搖頭，“算了，下次再說吧。”然後走人。
結果，我還是錯過了下午和晚上的課，被曉雪拖到酒吧去所謂的煉獄式生活前的“狂歡”了。
震耳欲聾的強勁音樂，扭動的人群，濃烈的酒精。我似乎與這種生活已經脫軌了。在曉雪喝下第三杯啤酒後我不得不想辦法阻止她。
“你知道麽？”那張無憂的容顏上帶著幾分的醉意，“在我走之前我一定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曉雪，你喝醉了啦！我們回家吧。”我拉著曉雪王酒吧門口走。
“不不不，”晃晃手指頭，曉雪靠在我身上，“cherish love。記得麽？”
我有一刻的遲疑，問，“是那條水晶項鏈？”Ray在我生日那天送的項鏈被Lucifer拉斷後Ray說要拿去修但是從那以後一直都沒有再給過我。
“嗯嗯嗯！”點頭如搗蒜般，“那是限量版的，之前Maggie問我哥要我哥都沒有給，但是卻給你做了生日禮物。你知道這代表什麽麽？”
我心裏“突”的一跳，好像有什麽答案要呼之即出，茫然地盯著曉雪，看她輕啟紅唇，我做了一個“停”的手勢，有些慌亂的說，“曉雪，別說！我看你是喝的太多了，醉了，我們回家。”
曉雪“咯咯咯”的笑，模樣甚是甜美，“你們這些大人啊……就是喜歡自欺欺人。”
大人？我和曉雪之差了一歲，怎麽一晃眼就被她歸為了大人一類去了？
在大學呆了幾天熬不住寂寞，我跑去店裏找哥。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了依墻而立的Ray以及站在窗邊抽煙的Lucifer。我怪叫，“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Lucifer回頭看我，笑得欠扁，說的話更欠扁，“你不知道麽？這是男人們每天的八卦時間。”
“你怎麽來了？”Ray皺眉。
“要你管啊。”我不怕死的朝他吐舌頭做怪臉，然後問Lucifer，“你們在討論什麽？還在為誰是小攻誰是小受而爭論不休麽？”
Lucifer朝我邪邪一笑，“你要倒黴咯。”
結果還沒等他說完，我就被哥從後面拽住了脖子一頓爆炒栗子，“宋怡雯，你趕緊把你腦子裏那些齷齪的東西忘掉，聽到沒有？！”
“唔，哥！饒命阿哥，我錯了還不行麽？”我捂著腦袋一臉幽怨的看著Lucifer。
他失笑，“志剛，你家的寶貝妹妹真是……可愛。”
“好了，”Ray出聲，很是不耐煩，“言歸正傳，這事情到底要怎麽處理？”
“什麽事情？”我好奇的問。
“我跟Lucifer和Ray說了你那天去找老爺子聽到的對話，也知道了是老爺子一直都想要除掉你，現在還牽扯到了Lucifer，所以這件事情不得不處理的慎重一點。”
我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我就那麽條命，愛要不要。”
“胡說些什麽呢！”Ray瞥了我一眼，口氣裏有難得的怒意。
我看了他幾眼，“你今天怎麽啦？吃了火藥啦？口氣那麽臭。”
他不甩我，直視著Lucifer，“不管怎麽說，你要清場了Lucifer，上一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必須要讓老爺子知道你才是暗的管理者，小輩的事情讓他不要再多事插手了。”
“呵呵，想不到你也會有不耐煩的一天。Ｒａｙ，我以為你這一輩子都會做他的乖孫子不違背老爺子的意願。這是為了誰呢？”意味不明的目光纏繞在我的身上。
我瞄回去，很不爽的撇了撇嘴。小樣兒，你失憶了算你狠。
Ｒａｙ沒有理睬Ｌｕｃｉｆｅｒ最後的那句話，沈吟了一會兒接著說，“是時候讓老爺子安心頤養天年了。”最後那幾個字加的特別重，我看向他，第一次看到Ｒａｙ琥珀色的眸子裏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呀，這只狐貍今天又變身了。
“那麽，需要我做些什麽麽？”哥沈沈的問
“關掉‘夜之魅’，帶著你妹妹暫時離開一段時間。”Lucifer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說的很漫不經心，“既然Ray下定了決心，那就是要徹底斬草除根了，杉市又要經歷一場腥風血雨了，是不是Ray？”
他看著手心的掌紋，答的也很隨意，“嗯，你我很久都沒聯手了，想想就熱血沸騰。”我汗……那眼裏一閃而過的，竟然是淩厲的殺氣？
“呵呵，那些人就自求多福吧。”
Lucifer和Ray離開後，哥仿佛陷入了沈思，很久都沒有說話。我閑著無聊，坐在電腦前玩游戲。
“雯雯。” 哥突然叫我
“啥？”我從電腦前探出頭看他
“我們離開吧。”仿佛是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哥擡頭看著我，無比的認真專註。
我點頭表示讚同，“好啊，我想過了哥，既然要避一避風頭，我們索性關了店把大堂啊還有客房部再重新裝修一下，然後趁這個時間出去渡個假你覺得如何？”
“我的意思是，把店賣了，我們去別的城市重新開始。”
“什麽？！”我疑惑的看著哥，“你沒搞錯吧哥？”
他忽然笑了，“你還記得你問我離開的那段時間裏我有沒有找到答案？”
我點頭，有點摸不著邊際。
“我想我找到了我的答案。”
“是什麽？”我問，看著哥。
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想要把我吸進去一般，“我並不是你的哥哥，我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所以雯雯，你要不要跟我走？永遠的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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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著小調換完床單的時候，發現哥靠在門邊看了我不知道多久，再看看我鋪的七皺八皺的床單，哥無奈的搖搖頭走過來重新拉四邊的床腳把床單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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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很多地方，那個時候想要全世界都把我忘掉，你知道的，雯雯，我那個時候的心情……我一直想要找到一個答案。”哥的聲音低了下去。
“那麽，”我輕聲問，帶著自己也不明白的小心翼翼，“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了麽？”
“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哥的目光直直射進我的心裏，“這些日子以來，你過得快樂麽？”
我挑眉，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突兀，“快不快樂有什麽區別麽？日子照樣還是要過不是麽。”我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半年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現實是明知它的殘忍卻不得不面對。”
“雯雯，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他走過來，順勢把我攬進他懷裏，那溫暖寬闊的胸膛帶著三分的熟悉七分的陌生。我閉上眼享受了半刻的溫存，忽然記不起上一次這樣讓我安心的擁抱是在何時何地還有和誰了。
“事實上你並不知道我經受了些什麽。”我如夢般呢喃，“你走之後我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拋下我，店裏有那麽多事情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著手處理，那段時間我恨過你。然後Lucifer回來，解釋清楚了梁伊人的事情，我以為我們會回到從前的甜蜜，但是事實是他有自己的手腕去籠絡他的勢力他的事業，我不得不和其他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在然後出現莫名的私家偵探，一直有人想要殺我，然後是清純可愛的小雛菊奪走了Lucifer的註意力，我和他分了手去香港散心，回來後Lucifer來找我向我道歉，我什麽都不想聽而他在我對他說了這輩子我所說過的最過分的話後卻因為我受了重傷失去了記憶。這些日子，多謝Ray的陪伴，但是不得不說，被這樣一個打心底裏認為我是個廢物的人照顧著，不停被否定著，這樣真的很有壓力。我愛的人用自以為為我好的方式愛我保護我，但是那卻不是我要的。”
“我並不需要Lucifer那樣拼命保護我甚至為我去死，如果，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沒有什麽小雛菊沒有什麽玫其他亂七八糟的女人，他就那麽從頭到尾愛我一個，然後就算那天，就算……”我停了很久，才平覆了哽在喉嚨口的酸澀，有些艱難的說下去，“就算那天我出車禍了，我死了，我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了……所以你覺得我快樂麽？可是我還活著，照樣這樣一天一天的過日子。那些日子，我多希望你可以在我身邊，現在你終於回來了。”
“對不起，雯雯，”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暗啞，“也許我們愛得都太自以為是了。”
那天和哥說了很多很多，然後記不清為什麽為什麽哥一直不停在我耳邊說，“雯雯，對不起，我太自私了。”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樓下已經傳來了香噴噴的煎蛋味，我梳洗後看到哥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突然鼻子很酸。
這才是家的味道。
哥的絡腮胡子已經全都刮幹凈了，露出完美弧度的幹凈下巴，牛仔褲休閑Ｔ－ｓｈｉｒｔ，頭發微濕。哥發現我坐在樓梯拐角支著腦袋看他不禁失笑，“雯雯，還沒睡醒啊？”
“沒，”我說，懶懶的打了一個呵欠，“當回米蟲的生活真好～～～”
哥朝我晃晃手指頭，“不要高興得太早，你學業荒廢多少了？快給我回學校去！”
“呃？”大學？我幾乎都要忘了我的小公寓了，結果大清早剛享受完哥的愛心早餐，我就被哥踹到了大學去。
結果剛到小公寓門口就聽見裏面一通摔東西的聲音以及明曉雪略顯激動的聲音，“不！我不要去！他們憑什麽擅自決定我的未來？我不要去，哥！我不想去嘛！”
“曉雪你必須去。”Ray的聲音帶著不可忽視的強硬。
“我不明白，哥，我不明白。為什麽非要去美國不可？我在這裏好好的。”
“爸媽說，這是為了你好。他們知道你在這裏成天不學無術混日子。”
“在你眼裏，我也是廢物麽？”
“暫時不是，不過大概也快了。”平靜無波的聲音說得有些殘忍。我站在門外忍不住搖頭，這個狐貍永遠都學不會婉轉，嘴巴毒的要死。
“是麽？”曉雪的聲音很明顯的冷靜了下來，“如果你們都認為我去美國會好，那我就去。”
“嗯，下個月9號的飛機，學校已經聯系好了，爸媽都去看過，寄宿制的，相信會對你有好處。”
“好……到時候你會送我的吧，哥？”帶著些落寞，曉雪問得有些不確定。
“當然，你是我妹妹嘛。有什麽需要的話就打電話跟我說，我先走了，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呃……嗨？”門被突然打開，我和Ray照了個對面。
他皺眉，“你怎麽在這？”
“呃……回來上課。”我答得有些心虛，天知道我都忘了這個學期我選了哪些課了。
“也好，這些天你就陪陪曉雪吧，過幾天她就要去美國了。”
“嗯……我剛在門外聽到了。”
“對了……”
“哥！你還不快滾？”曉雪不爽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
他無奈的回頭看了曉雪一眼，搖搖頭，“算了，下次再說吧。”然後走人。
結果，我還是錯過了下午和晚上的課，被曉雪拖到酒吧去所謂的煉獄式生活前的“狂歡”了。
震耳欲聾的強勁音樂，扭動的人群，濃烈的酒精。我似乎與這種生活已經脫軌了。在曉雪喝下第三杯啤酒後我不得不想辦法阻止她。
“你知道麽？”那張無憂的容顏上帶著幾分的醉意，“在我走之前我一定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曉雪，你喝醉了啦！我們回家吧。”我拉著曉雪王酒吧門口走。
“不不不，”晃晃手指頭，曉雪靠在我身上，“cherish love。記得麽？”
我有一刻的遲疑，問，“是那條水晶項鏈？”Ray在我生日那天送的項鏈被Lucifer拉斷後Ray說要拿去修但是從那以後一直都沒有再給過我。
“嗯嗯嗯！”點頭如搗蒜般，“那是限量版的，之前Maggie問我哥要我哥都沒有給，但是卻給你做了生日禮物。你知道這代表什麽麽？”
我心裏“突”的一跳，好像有什麽答案要呼之即出，茫然地盯著曉雪，看她輕啟紅唇，我做了一個“停”的手勢，有些慌亂的說，“曉雪，別說！我看你是喝的太多了，醉了，我們回家。”
曉雪“咯咯咯”的笑，模樣甚是甜美，“你們這些大人啊……就是喜歡自欺欺人。”
大人？我和曉雪之差了一歲，怎麽一晃眼就被她歸為了大人一類去了？
在大學呆了幾天熬不住寂寞，我跑去店裏找哥。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了依墻而立的Ray以及站在窗邊抽煙的Lucifer。我怪叫，“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Lucifer回頭看我，笑得欠扁，說的話更欠扁，“你不知道麽？這是男人們每天的八卦時間。”
“你怎麽來了？”Ray皺眉。
“要你管啊。”我不怕死的朝他吐舌頭做怪臉，然後問Lucifer，“你們在討論什麽？還在為誰是小攻誰是小受而爭論不休麽？”
Lucifer朝我邪邪一笑，“你要倒黴咯。”
結果還沒等他說完，我就被哥從後面拽住了脖子一頓爆炒栗子，“宋怡雯，你趕緊把你腦子裏那些齷齪的東西忘掉，聽到沒有？！”
“唔，哥！饒命阿哥，我錯了還不行麽？”我捂著腦袋一臉幽怨的看著Lucifer。
他失笑，“志剛，你家的寶貝妹妹真是……可愛。”
“好了，”Ray出聲，很是不耐煩，“言歸正傳，這事情到底要怎麽處理？”
“什麽事情？”我好奇的問。
“我跟Lucifer和Ray說了你那天去找老爺子聽到的對話，也知道了是老爺子一直都想要除掉你，現在還牽扯到了Lucifer，所以這件事情不得不處理的慎重一點。”
我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我就那麽條命，愛要不要。”
“胡說些什麽呢！”Ray瞥了我一眼，口氣裏有難得的怒意。
我看了他幾眼，“你今天怎麽啦？吃了火藥啦？口氣那麽臭。”
他不甩我，直視著Lucifer，“不管怎麽說，你要清場了Lucifer，上一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必須要讓老爺子知道你才是暗的管理者，小輩的事情讓他不要再多事插手了。”
“呵呵，想不到你也會有不耐煩的一天。Ｒａｙ，我以為你這一輩子都會做他的乖孫子不違背老爺子的意願。這是為了誰呢？”意味不明的目光纏繞在我的身上。
我瞄回去，很不爽的撇了撇嘴。小樣兒，你失憶了算你狠。
Ｒａｙ沒有理睬Ｌｕｃｉｆｅｒ最後的那句話，沈吟了一會兒接著說，“是時候讓老爺子安心頤養天年了。”最後那幾個字加的特別重，我看向他，第一次看到Ｒａｙ琥珀色的眸子裏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呀，這只狐貍今天又變身了。
“那麽，需要我做些什麽麽？”哥沈沈的問
“關掉‘夜之魅’，帶著你妹妹暫時離開一段時間。”Lucifer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說的很漫不經心，“既然Ray下定了決心，那就是要徹底斬草除根了，杉市又要經歷一場腥風血雨了，是不是Ray？”
他看著手心的掌紋，答的也很隨意，“嗯，你我很久都沒聯手了，想想就熱血沸騰。”我汗……那眼裏一閃而過的，竟然是淩厲的殺氣？
“呵呵，那些人就自求多福吧。”
Lucifer和Ray離開後，哥仿佛陷入了沈思，很久都沒有說話。我閑著無聊，坐在電腦前玩游戲。
“雯雯。” 哥突然叫我
“啥？”我從電腦前探出頭看他
“我們離開吧。”仿佛是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哥擡頭看著我，無比的認真專註。
我點頭表示讚同，“好啊，我想過了哥，既然要避一避風頭，我們索性關了店把大堂啊還有客房部再重新裝修一下，然後趁這個時間出去渡個假你覺得如何？”
“我的意思是，把店賣了，我們去別的城市重新開始。”
“什麽？！”我疑惑的看著哥，“你沒搞錯吧哥？”
他忽然笑了，“你還記得你問我離開的那段時間裏我有沒有找到答案？”
我點頭，有點摸不著邊際。
“我想我找到了我的答案。”
“是什麽？”我問，看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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