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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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帶到他的公司，扔給了他的助理讓人看著辦，結果那個助理扔給我幾本厚的可以砸暈我的理論書讓我自己看著辦，我說，“那好吧，等我看完了我再來找你。”
結果那助理很拽地對我說，“回來，這書是讓你回家去看的，喏，現在做這個。”說完給了我一打便條貼，“把這些都輸到總裁的日程中去。”
我看著那些淩亂的字跡，分不清是上午還是下午的時間，頓時傻眼，“我說，我不是來給他當秘書的。”
助理白我一眼，“廢話，我才是他的秘書，我負責教你，所以你是我的秘書明白麽？”
“那為什麽讓我做這些？”
“因為我要忙著教你，沒空做。”
結果，我認命的坐在電腦前，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敲打進總裁大人的日程表，不打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這生活，是人過的麽？
“3月19日9點在8樓會議室召開股東大會，12點在12樓會客室有記者專訪，14點慈善會，19點酒會，22點與美國零售商電話會議。
3月20日10點Venus展臺pre-show，13點出席Guess 春裝發布會，15點回公司和廣告投資商簽約，17點策劃部會議，20點和Maggie小姐有約會……“
我打住，好奇的看著便條貼，這人竟然連約會這種私生活都要排入日程表麽？我懷疑的看著對面的助理小姐，“這個……後天晚上8點和Maggie小姐的約會也算入日程表？”
“差點忘了，”處理蹬著３寸高跟鞋走過來，“唰”的一下又扔給我一本本子，“這裏記錄了各式總裁經常去的飯店，gym，歌劇院，golf場還有花店的電話，記得後天下午定一束玫瑰送到Maggie小姐的公司，然後在Friday Restaurant替他們兩個預定一下座位明白麽？”
“玫瑰要幾支？”我有些無語
“當然是越多越好，反正又不花我們的錢，只要Ｍａｇｇｉｅ小姐高興就好。”
我正想要在說些什麽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助理迅速接起，“是，總裁，下午茶對麽，馬上就送來。”她瞥了我一眼，“正在我這裏學習，放心，總裁。”好像在說我呢，我正準備湊上去聽，電話就已經被掛斷了，“下樓橫穿三條馬路，左拐有家店叫Ｒｏｓｅ ｔｅａｈｏｕｓｅ，你去那裏買杏味奶油甜餅，限你１０分鐘來回，我去泡奶茶。”
我眨巴著眼睛，無知的看著她，“啥？”
“三條馬路左拐，杏味奶油甜餅，快去。”助理小姐沒什麽耐心的重覆了一遍，順帶把我推出了門。“等等。”忽然又叫住我，我回頭，撲閃著眼睛，以為她良心發現了，結果她往我手裏塞了一百，說，“剩下的給你當小費。”
靠……結果我買了那昂貴的杏味奶油甜餅後也就剩下了１０多塊錢，看著那十幾塊閃著金色光澤的酥黃小餅，我忍不住感嘆，丫的還真奢侈。
於是悠悠晃晃一路走回去順手就嘗了幾塊，等找回公司的時候助理小姐臉都快綠了，拿了放紅茶的餐盤就往我身上推，“快進去，總裁都催了好幾次了。”
等我端著餐盤進辦公室的時候，Ｒａｙ正在低頭看文件，聽見我的腳步聲後也沒有擡頭，淡淡地問了一句，“怎麽那麽慢？”
“不小心迷路了。”我理直氣壯地說，總不見的告訴他我嚼著他的小餅曬著太陽不想回來了吧？
“笨，”他擡頭看了我一眼，順帶拿了一塊餅幹，那眉頭就慢慢的皺起來了，“怎麽少了那麽多？”
“有麽？”我掃了一眼餐盤，頓時心虛，那餅幹裝在小袋子裏也不覺得什麽，我以為我只吃了幾塊結果放在盤子裏才發現，那數量少了大半。
“當然有。”他靠進皮椅，雙手交叉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偷吃？”
“助理小姐說了，那是小費。”我從口袋裏抓出買餅幹找下的零錢給他，“喏，還清了。”
看他的樣子好像準備抓狂了，我立刻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正巧助理小姐敲了門進來，“總裁，簽約的人提前來了正在會客室等您。”
他拿了紅茶小啜了一口，說，“跟他說我馬上來。”順帶著白了我一眼，“拿去。”
我不明白的看著他，他下巴朝桌上的零錢揚了揚，瀟灑地走了出去。
5點的時候助理小姐補完妝挎著她的名牌小包又扔了一堆紙給我，“下周的行程表，記得輸到電腦裏去，我先走了。總裁要是有什麽指示你乖乖照做就對了。”
“我？難道我不可以下班麽？”
“總裁帶你來的當然也是他帶你走，他現在在開會，你再去ｒｏｓｅ ｔｅａｈｏｕｓｅ買奶酪牛角包回來順便轉告總裁，他今晚ｆｒｅｅ。”說完，十分大氣的又甩了一張大鈔給我。
我拿了錢，憤恨的想，難道我就不可以讓自己下班麽？但又轉眼一想，就是下班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我那溫暖的小公寓去阿，早上跟著Ｒａｙ來的時候是坐他的車，估計自己是回不去了，只能認命的再跑去買奶酪牛角包，順帶給自己買了下午的杏味奶油甜餅。
我邊看助理小姐扔給我的書邊等著大老板，等啊等，讓我一直從５點等到７點半，消化掉了所有的杏味奶油甜餅，染指了他的奶酪牛角包，又全部消化掉的時候，他終於出現了。
“怎麽沒走？”他看到我貌似非常驚訝的樣子
我咬牙，“我喜歡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不可以麽。”
他轉念一笑，“不認識路就明說，”他摸了摸胃，“好餓，有沒有點心吃？”
“沒有。”我低眉順眼的說
“難道助理忘記買了？”他喃喃自語，“下午的杏味奶油甜餅呢？”他指的應該是下午送進他辦公室的下午茶
我在心裏惡笑，一本正經地說，“助理小姐說了，大老板不喜歡喝冷掉的茶，所以倒了。”
“我問的是餅幹。”好像是餓得沒力氣了
“當然吃掉了。”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打電話讓司機來樓下，我們走。”
“助理小姐說了，今天晚上大老板ｆｒｅｅ，所以老規矩司機放假，車已經停在了地下車庫了。”我幸災樂禍，讓你餓，讓你餓，餓死你了我也輕松。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看上去相當疲憊，揉了揉眉心後，他擡眼，“收拾完東西了麽，走吧，我送你。”
我突然有點愧疚，早知道這樣至少給他留一半的奶酪牛角包，本來也想給他留半個的，結果因為太好吃了，一不留神就全吞下去了。這樣讓他開車會不會出狀況？要是半路餓暈了不是還得讓我把他送回去？
下了車庫發現還是那輛白色的拉風跑車，看來上次那輛女用紅色車應該就是Maggie小姐的了，我好奇了起來，不知道這只百變狐貍喜歡的女人到底是長什麽樣的？現在就是確定了那臭屁的性格倒是和他挺般配的，不知道那張臉是什麽樣兒。
“就讓我這邊下吧。”我在離家不遠處開口
他不理睬，停車等綠燈。
“唉，讓我下車啦。”我拉了拉門，發現中央控鎖還是鎖著，“我要去買晚飯。”他動了動手，哢嚓一聲鎖開了，我跟他說了一聲拜拜，就走向對面的ＫＦＣ，等我抱著一桶全家筒出來的時候發現他的車停在路邊等著，於是湊近了看，茶色的玻璃自動降了下來，他靠在座椅上，臉色有些白。
“上車。”他淡淡地說
“不用啦，你回去吧，就那麽點路。”我甩甩手
他的手伸出窗外聲音微微上揚，“上車！”
“哦。”既然他今天那麽好心，那我就多坐一會兒免費跑車好了。
“今天謝謝你了啊，大老板，改天見。”
他不說話，靠在了駕駛座上，“哎，大老板，開一下車門。”我拍了拍他，“中央鎖鎖住了。”
他還是不說話，上前靠在了方向盤上，“不要那麽不舍得我啦，又不是見不著面了，咱們明天還會見的。”
他咕噥了一句什麽，我沒聽清，靠了上去，“你說什麽？”
他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好餓……”
感情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堅持送我回來是要來我家蹭飯的？臉上的黑線忍不住劃了下來……
“明曉雪，快來給老娘開門！！！”我拖著她哥走上了6樓，喘得像頭牛，無力的踢著門。
“來了來了！”一身專業圍裙的明曉雪頂著滿臉的油膩跑出來開門，“哥，你怎麽來了……哥？”
“別喊了，已經餓暈了。”我們倆把他扶到沙發邊讓他躺下，我趕緊拆了全家筒拿了雞腿出來，“大老板，先墊墊饑啊？”
“不行，我哥得吃甜的。”她換了玉米棒給她哥，一邊咒罵，“哥，早說讓你換了那個助理的，知道你低血糖不能餓到還不給你準備點心，留著幹嘛？找哪天我去收拾一下那個賤人。”
我僵在那裏，看著背對著我的明曉雪，很想告訴她，“餵，不好意思，你說的賤人其實是我，是我吃了你哥一天的口糧的。”那邊還在絮絮叨叨，當事人含著玉米棒清醒了過來，我躲在角落肯雞腿，順便吃掉自己的內疚。
“不要告訴我你們每天都持這種垃圾食品。”當事人徹底清醒過來，鄙視的盯著我的晚餐，KFC的外帶全家筒。
我咬著雞腿，瞪他，“是又怎麽樣，你的救命恩人還就是垃圾食品。”吃了我的玉米棒，給我吐出來！
“噗”他果然把玉米棒吐了出來，換來我的心痛，我最愛的玉米棒啊，香香甜甜的。
“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子浪費糧食？不知道都是農民伯伯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就這種垃圾，浪費也罷。”
“那你把剛才吃下去的幾粒吐出來，給我吐出來啊。”我撩起袖子，伸出手
他站了起來，沒站穩暈了暈又倒回沙發上，換來我的嘲笑，“你還是認命的和我們一起吃垃圾吧。”說完，把那根玉米棒賽回他的嘴裏。
“好了好了，吃飯時間休戰，我們來看鬼片吧？”明曉雪十分興奮得搬出厚厚一打光盤，“平時家裏沒人我一個人不敢看，今天正好大家都在，陪我看好了。看什麽，雙瞳，藏屍樓，裂口女還是學校怪談？”
結果，說得最興奮的那個在整個看片過程中也是最呱噪的一個，看了沒多久話就多了起來，“哎，太可惜了，哥難得的良宵竟然浪費在了我們倆身上，估計那洋妞大嫂知道了會抓狂。”
“洋妞？”我好奇地看著她，“那個Ｍａｇｇｉｅ竟然是外國人？金發碧眼Ｅ罩杯的大屁股女人？”
她嘴角抽搐，“你那形容的是奶牛……她是中國人啦，不過從小都在國外，是個模特，身高腿長，就是胸部小了一些，估計平時穿衣服都是墊的。”
“那怎麽墊？”我問，“我也想墊，我估計還沒發育好，到現在還好小。”
“不會阿，”她瞄了我一眼，“和我差不多大，可以了知足吧。”
“告訴我怎麽墊啦，我很好奇耶？”我不死心的追問
“喏，就是這樣……”
“咳咳！”一直在旁邊安靜看鬼片的某人故意咳嗽引起我們的註意，“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那麽無聊？”
“曉雪，你看，你哥的耳朵是不是紅了？”我推推她
她好奇地湊過去，卻被她哥推開，“真的紅了耶！忘記跟你說了，你也知道的啦，服裝設計師大多數都是Gay啦，我哥雖然不是，但是對女人超挑剔的，沒跟你說過吧，他超純情的，到這歲數的交往過的女人才兩個，上過床的大概也只有一個……”
“明曉雪！”那人跳了起來，顯然已經聽不下去了
我“咯咯咯”的笑，看著他窘迫，把他逼急了還不是一般的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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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那助理很拽地對我說，“回來，這書是讓你回家去看的，喏，現在做這個。”說完給了我一打便條貼，“把這些都輸到總裁的日程中去。”
我看著那些淩亂的字跡，分不清是上午還是下午的時間，頓時傻眼，“我說，我不是來給他當秘書的。”
助理白我一眼，“廢話，我才是他的秘書，我負責教你，所以你是我的秘書明白麽？”
“那為什麽讓我做這些？”
“因為我要忙著教你，沒空做。”
結果，我認命的坐在電腦前，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敲打進總裁大人的日程表，不打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這生活，是人過的麽？
“3月19日9點在8樓會議室召開股東大會，12點在12樓會客室有記者專訪，14點慈善會，19點酒會，22點與美國零售商電話會議。
3月20日10點Venus展臺pre-show，13點出席Guess 春裝發布會，15點回公司和廣告投資商簽約，17點策劃部會議，20點和Maggie小姐有約會……“
我打住，好奇的看著便條貼，這人竟然連約會這種私生活都要排入日程表麽？我懷疑的看著對面的助理小姐，“這個……後天晚上8點和Maggie小姐的約會也算入日程表？”
“差點忘了，”處理蹬著３寸高跟鞋走過來，“唰”的一下又扔給我一本本子，“這裏記錄了各式總裁經常去的飯店，gym，歌劇院，golf場還有花店的電話，記得後天下午定一束玫瑰送到Maggie小姐的公司，然後在Friday Restaurant替他們兩個預定一下座位明白麽？”
“玫瑰要幾支？”我有些無語
“當然是越多越好，反正又不花我們的錢，只要Ｍａｇｇｉｅ小姐高興就好。”
我正想要在說些什麽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助理迅速接起，“是，總裁，下午茶對麽，馬上就送來。”她瞥了我一眼，“正在我這裏學習，放心，總裁。”好像在說我呢，我正準備湊上去聽，電話就已經被掛斷了，“下樓橫穿三條馬路，左拐有家店叫Ｒｏｓｅ ｔｅａｈｏｕｓｅ，你去那裏買杏味奶油甜餅，限你１０分鐘來回，我去泡奶茶。”
我眨巴著眼睛，無知的看著她，“啥？”
“三條馬路左拐，杏味奶油甜餅，快去。”助理小姐沒什麽耐心的重覆了一遍，順帶把我推出了門。“等等。”忽然又叫住我，我回頭，撲閃著眼睛，以為她良心發現了，結果她往我手裏塞了一百，說，“剩下的給你當小費。”
靠……結果我買了那昂貴的杏味奶油甜餅後也就剩下了１０多塊錢，看著那十幾塊閃著金色光澤的酥黃小餅，我忍不住感嘆，丫的還真奢侈。
於是悠悠晃晃一路走回去順手就嘗了幾塊，等找回公司的時候助理小姐臉都快綠了，拿了放紅茶的餐盤就往我身上推，“快進去，總裁都催了好幾次了。”
等我端著餐盤進辦公室的時候，Ｒａｙ正在低頭看文件，聽見我的腳步聲後也沒有擡頭，淡淡地問了一句，“怎麽那麽慢？”
“不小心迷路了。”我理直氣壯地說，總不見的告訴他我嚼著他的小餅曬著太陽不想回來了吧？
“笨，”他擡頭看了我一眼，順帶拿了一塊餅幹，那眉頭就慢慢的皺起來了，“怎麽少了那麽多？”
“有麽？”我掃了一眼餐盤，頓時心虛，那餅幹裝在小袋子裏也不覺得什麽，我以為我只吃了幾塊結果放在盤子裏才發現，那數量少了大半。
“當然有。”他靠進皮椅，雙手交叉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偷吃？”
“助理小姐說了，那是小費。”我從口袋裏抓出買餅幹找下的零錢給他，“喏，還清了。”
看他的樣子好像準備抓狂了，我立刻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正巧助理小姐敲了門進來，“總裁，簽約的人提前來了正在會客室等您。”
他拿了紅茶小啜了一口，說，“跟他說我馬上來。”順帶著白了我一眼，“拿去。”
我不明白的看著他，他下巴朝桌上的零錢揚了揚，瀟灑地走了出去。
5點的時候助理小姐補完妝挎著她的名牌小包又扔了一堆紙給我，“下周的行程表，記得輸到電腦裏去，我先走了。總裁要是有什麽指示你乖乖照做就對了。”
“我？難道我不可以下班麽？”
“總裁帶你來的當然也是他帶你走，他現在在開會，你再去ｒｏｓｅ ｔｅａｈｏｕｓｅ買奶酪牛角包回來順便轉告總裁，他今晚ｆｒｅｅ。”說完，十分大氣的又甩了一張大鈔給我。
我拿了錢，憤恨的想，難道我就不可以讓自己下班麽？但又轉眼一想，就是下班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我那溫暖的小公寓去阿，早上跟著Ｒａｙ來的時候是坐他的車，估計自己是回不去了，只能認命的再跑去買奶酪牛角包，順帶給自己買了下午的杏味奶油甜餅。
我邊看助理小姐扔給我的書邊等著大老板，等啊等，讓我一直從５點等到７點半，消化掉了所有的杏味奶油甜餅，染指了他的奶酪牛角包，又全部消化掉的時候，他終於出現了。
“怎麽沒走？”他看到我貌似非常驚訝的樣子
我咬牙，“我喜歡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不可以麽。”
他轉念一笑，“不認識路就明說，”他摸了摸胃，“好餓，有沒有點心吃？”
“沒有。”我低眉順眼的說
“難道助理忘記買了？”他喃喃自語，“下午的杏味奶油甜餅呢？”他指的應該是下午送進他辦公室的下午茶
我在心裏惡笑，一本正經地說，“助理小姐說了，大老板不喜歡喝冷掉的茶，所以倒了。”
“我問的是餅幹。”好像是餓得沒力氣了
“當然吃掉了。”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打電話讓司機來樓下，我們走。”
“助理小姐說了，今天晚上大老板ｆｒｅｅ，所以老規矩司機放假，車已經停在了地下車庫了。”我幸災樂禍，讓你餓，讓你餓，餓死你了我也輕松。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看上去相當疲憊，揉了揉眉心後，他擡眼，“收拾完東西了麽，走吧，我送你。”
我突然有點愧疚，早知道這樣至少給他留一半的奶酪牛角包，本來也想給他留半個的，結果因為太好吃了，一不留神就全吞下去了。這樣讓他開車會不會出狀況？要是半路餓暈了不是還得讓我把他送回去？
下了車庫發現還是那輛白色的拉風跑車，看來上次那輛女用紅色車應該就是Maggie小姐的了，我好奇了起來，不知道這只百變狐貍喜歡的女人到底是長什麽樣的？現在就是確定了那臭屁的性格倒是和他挺般配的，不知道那張臉是什麽樣兒。
“就讓我這邊下吧。”我在離家不遠處開口
他不理睬，停車等綠燈。
“唉，讓我下車啦。”我拉了拉門，發現中央控鎖還是鎖著，“我要去買晚飯。”他動了動手，哢嚓一聲鎖開了，我跟他說了一聲拜拜，就走向對面的ＫＦＣ，等我抱著一桶全家筒出來的時候發現他的車停在路邊等著，於是湊近了看，茶色的玻璃自動降了下來，他靠在座椅上，臉色有些白。
“上車。”他淡淡地說
“不用啦，你回去吧，就那麽點路。”我甩甩手
他的手伸出窗外聲音微微上揚，“上車！”
“哦。”既然他今天那麽好心，那我就多坐一會兒免費跑車好了。
“今天謝謝你了啊，大老板，改天見。”
他不說話，靠在了駕駛座上，“哎，大老板，開一下車門。”我拍了拍他，“中央鎖鎖住了。”
他還是不說話，上前靠在了方向盤上，“不要那麽不舍得我啦，又不是見不著面了，咱們明天還會見的。”
他咕噥了一句什麽，我沒聽清，靠了上去，“你說什麽？”
他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好餓……”
感情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堅持送我回來是要來我家蹭飯的？臉上的黑線忍不住劃了下來……
“明曉雪，快來給老娘開門！！！”我拖著她哥走上了6樓，喘得像頭牛，無力的踢著門。
“來了來了！”一身專業圍裙的明曉雪頂著滿臉的油膩跑出來開門，“哥，你怎麽來了……哥？”
“別喊了，已經餓暈了。”我們倆把他扶到沙發邊讓他躺下，我趕緊拆了全家筒拿了雞腿出來，“大老板，先墊墊饑啊？”
“不行，我哥得吃甜的。”她換了玉米棒給她哥，一邊咒罵，“哥，早說讓你換了那個助理的，知道你低血糖不能餓到還不給你準備點心，留著幹嘛？找哪天我去收拾一下那個賤人。”
我僵在那裏，看著背對著我的明曉雪，很想告訴她，“餵，不好意思，你說的賤人其實是我，是我吃了你哥一天的口糧的。”那邊還在絮絮叨叨，當事人含著玉米棒清醒了過來，我躲在角落肯雞腿，順便吃掉自己的內疚。
“不要告訴我你們每天都持這種垃圾食品。”當事人徹底清醒過來，鄙視的盯著我的晚餐，KFC的外帶全家筒。
我咬著雞腿，瞪他，“是又怎麽樣，你的救命恩人還就是垃圾食品。”吃了我的玉米棒，給我吐出來！
“噗”他果然把玉米棒吐了出來，換來我的心痛，我最愛的玉米棒啊，香香甜甜的。
“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子浪費糧食？不知道都是農民伯伯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就這種垃圾，浪費也罷。”
“那你把剛才吃下去的幾粒吐出來，給我吐出來啊。”我撩起袖子，伸出手
他站了起來，沒站穩暈了暈又倒回沙發上，換來我的嘲笑，“你還是認命的和我們一起吃垃圾吧。”說完，把那根玉米棒賽回他的嘴裏。
“好了好了，吃飯時間休戰，我們來看鬼片吧？”明曉雪十分興奮得搬出厚厚一打光盤，“平時家裏沒人我一個人不敢看，今天正好大家都在，陪我看好了。看什麽，雙瞳，藏屍樓，裂口女還是學校怪談？”
結果，說得最興奮的那個在整個看片過程中也是最呱噪的一個，看了沒多久話就多了起來，“哎，太可惜了，哥難得的良宵竟然浪費在了我們倆身上，估計那洋妞大嫂知道了會抓狂。”
“洋妞？”我好奇地看著她，“那個Ｍａｇｇｉｅ竟然是外國人？金發碧眼Ｅ罩杯的大屁股女人？”
她嘴角抽搐，“你那形容的是奶牛……她是中國人啦，不過從小都在國外，是個模特，身高腿長，就是胸部小了一些，估計平時穿衣服都是墊的。”
“那怎麽墊？”我問，“我也想墊，我估計還沒發育好，到現在還好小。”
“不會阿，”她瞄了我一眼，“和我差不多大，可以了知足吧。”
“告訴我怎麽墊啦，我很好奇耶？”我不死心的追問
“喏，就是這樣……”
“咳咳！”一直在旁邊安靜看鬼片的某人故意咳嗽引起我們的註意，“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那麽無聊？”
“曉雪，你看，你哥的耳朵是不是紅了？”我推推她
她好奇地湊過去，卻被她哥推開，“真的紅了耶！忘記跟你說了，你也知道的啦，服裝設計師大多數都是Gay啦，我哥雖然不是，但是對女人超挑剔的，沒跟你說過吧，他超純情的，到這歲數的交往過的女人才兩個，上過床的大概也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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