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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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蔓書忽然哎呀一聲，誇張道：“你輕點行不行，頭皮要被你扯掉了！”
柏易淮被她叫的有點緊張，手裏更加不敢使勁，綁個頭發跟拆炸/彈似的小心翼翼。
費了半天勁，才勉強用皮筋把頭發盡數兜了進去。
稍稍松了口氣，柏易淮的手背不經意輕輕蹭過了她後頸處的細膩皮膚。
溫軟而光滑的觸感。
他的視線也不由地往下落。
桑蔓書腦袋微微前傾，烏黑柔順的頭發被他一把攥在手裏，露出的脖子纖細白皙，像浸泡在牛奶裏的羊脂玉似的。
柏易淮的呼吸緩了一瞬。
這是他第一次幫女生紮頭發，還是以這種奇怪的姿勢，感覺怪別扭的。
於是盯著她雪白肩膀與脖頸間折出的柔軟弧度，他居然莫名走神了。
“餵，你幹嘛綁一半停下來？”前面的桑蔓書不滿地說了句。
柏易淮臉微燙，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嘴裏卻故作鎮定：“好多頭皮屑。”
？？？
桑蔓書瞳孔地震。
“你少胡說八道！本小姐才不會有什麽頭皮屑這種東西！肯定是不小心沾上面粉了！”這麽說著，桑蔓書臉卻紅了。
她扭動著身子，想把柏易淮推走：“別碰我頭發了，你走開！”
“別動。”柏易淮抿了抿嘴角，拇指食指撐開皮筋，繞一圈，將掌心裏的頭發再一次捆束進去。
終於紮好了。
“可以了。”他松開手，若無其事地走到旁邊。
桑蔓書臉頰還有些泛紅，尷尬地低頭繼續揉面粉，小聲嘀咕：“什麽嘛，我昨晚明明就洗頭了。”
……
在柏易淮的協助配合下，桑蔓書一次就把小餅幹做成功了。
她非常有儀式感地用新買的碗盛好，認認真真擺盤。
然後拿出手機，對著餅幹變換不同角度，各種哢嚓哢嚓，興奮地拍個不停。
被悶熱籠罩的倦懶午後，時光悠閑。
絲絲涼爽的客廳，桑蔓書洗了兩盒草莓和櫻桃，和烤好的小餅幹一起，擺在茶幾桌上。
對面的電視機正在重播一檔搞笑綜藝。
桑蔓書舒服地窩在沙發裏，一邊吃水果，一邊看的津津有味。
柏易淮面無表情地陪坐邊上，被迫和她一起參與這項娛樂。
桑蔓書時不時被綜藝裏的嘉賓逗得哈哈大笑，一整碗紅如瑪瑙的櫻桃不知不覺就吃掉了大半。
看到無聊的地方，她才想起移動手腕，把玻璃碗傾到柏易淮那邊：“吃嗎？”
“……你自己吃吧。”他絲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桑蔓書側過眼睛，悄悄瞧他。
外頭陽光很是晃眼，客廳的窗簾全都拉了起來。
屋裏的光線顯得有些暗暗沈沈。
柏易淮一臉不茍言笑地坐著，下顎線緊緊繃起來，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嚴肅冰冷的氣息，與電視裏爆笑的背景音，形成極其鮮明的反差對比。
桑蔓書撇嘴，也不知道是誰欠他錢不還了。
但不得不說，他這種愛誰誰，拽的二五八萬似的調調，還真是有那麽點迷人。
……好吧，並不是只有那麽一點。
她將櫻桃梗從嘴唇間捏出來，更加肆無忌憚地偷看他。
略為黯淡的光線裏，他的五官顯得愈發深邃立體，狹長的眼尾微上翹，濃密長睫沾染著屏幕反射過來的零星碎光。
標志性的寡淡神情，卻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他穿一件深藍色的T，迷蒙夜色中的大海一般的顏色，修長的背脊如一座拱橋般，輕輕弓著。
平闊而直的肩，線條流暢利落。
桑蔓書忽然就特別想知道，他的肩膀靠起來，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一開始只是閃過的沖動，隨後這個念頭卻越來越強烈。
桑蔓書糾結了一下。
如果自己主動靠過去，會不會顯得太不矜持了？
萬一要是被他拒絕了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但轉念又一想，不對啊，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啊，這些又有什麽好顧慮的呢！
自己男朋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於是，桑蔓書一點點傾斜自己的腦袋，看似輕松自然實則緊張爆了地慢慢沾上他的肩膀。
同時，又撿起一顆櫻桃放進嘴裏，麻木地嚼動。
心臟亂了節奏，砰砰砰胡亂跳。
感覺到桑蔓書忽然靠到自己身上，柏易淮背脊僵硬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第一反應是覺得反感，想要將她給推開的。
可實際上好像卻不是這個樣子。
她的身子很軟，也很熱，就像他小時候曾養過的一只老愛往他懷裏鉆的布偶貓。
她帶著香味的頭發蹭過他的下巴，和輕柔的呼吸一點點掃過來，被她壓住的那塊地方，又癢又麻。
以至於，他的胳膊始終都沒有能夠擡起來過。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
柏易淮沒動，桑蔓書也沒動。
他的肩膀跟想象中一樣，結實而溫暖。
是真的很好靠。
鼻尖還能捕捉到他身上的氣息，帶著淡淡薄荷味的香根草，冷冽而清澈。
桑蔓書的情緒逐漸平覆下來。
電視綜藝裏，嘉賓們個個誇張地笑成一團。
而她也忍不住翹著嘴角，內心就像嘴裏被咬碎的櫻桃果肉，充滿了清甜豐沛的汁水。
……
桑蔓書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醒來一睜眼，發現自己正獨自躺在柏易淮的床上。
空調開著，舒服涼爽。
意識逐漸回籠，圓鼓鼓的眼睛轉了兩圈，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怎麽被送到房間裏來的。
又想起剛才在沙發上靠著他時的情景，她止不住上揚的唇角，害羞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開門的動靜聲傳來，是柏易淮進來了。
桑蔓書立刻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口移動到書桌那頭，然後又一點點走近床頭的方向，停住。
好一會兒也沒有動。
床上的桑蔓書開始緊張起來。
柏易淮沒有離開，所以，他很可能正在看著自己。
她似乎能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此時正一眨不眨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由的想到，他會不會因為看著她嬌美清純的睡顏，一時把持不住，獸性大發，然後對毫無感知的她為所欲為？
……
這麽想著，她感覺更緊張了。
忐忑不安中，她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很輕的氣息，緩緩靠過來。
那股熟悉的，柏易淮身上好聞的清冽氣味。
令人顫抖害怕的一刻要來臨了嗎？
她的睫毛輕顫了下，連被子裏的腳趾都不由地蜷縮了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然而，直到那如羽毛撩撥般的酥麻感徹底消失，依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正當她心裏閃過了淡淡的失落……哦不，閃過僥幸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句——
“你是在裝睡嗎？”
“……”桑蔓書一動不動，裝沒聽到，繼續躺屍。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你睜眼了。”他又淡淡說了句。
桑蔓書：“……”
眼看著是裝不下去了，她只好慢慢睜開眼睛，裝模作樣地打著呵欠：“唔，好困……你進來的聲音太大，把我給吵醒了。”
柏易淮沒說什麽，只是過去把窗簾拉開了點。
她抓過手機看了眼：“我竟然都睡到這個點了，天都要黑了。”
“晚飯想吃什麽？”他問。
她想了想：“面吧。”
外賣送來的時候，桑蔓書已經餓壞了。
她要的海鮮面賣相不錯，吃起來味道更是不錯。
這個季節的蝦很鮮甜，蛤蜊肥美，每一根面條都吸足了湯汁，又香又入味。
只是雖然點的是原味的，但還是帶了一點辣，沒吃一會兒，桑蔓書就被辣的鼻尖都紅了，不停吐著舌頭大口吸氣，細細的眉毛皺在了一聲。
柏易淮將桌上的冰鎮可樂遞給她：“這麽辣就別吃了，再點其它的。”
桑蔓書灌了幾口可樂，眼淚花兒都出來了，還嘴硬道：“我覺得好吃，我還能繼續吃。”
說著，又夾了一大口面條。
柏易淮看的都難受。
吃不了辣還硬吃，自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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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易淮被她叫的有點緊張，手裏更加不敢使勁，綁個頭發跟拆炸/彈似的小心翼翼。
費了半天勁，才勉強用皮筋把頭發盡數兜了進去。
稍稍松了口氣，柏易淮的手背不經意輕輕蹭過了她後頸處的細膩皮膚。
溫軟而光滑的觸感。
他的視線也不由地往下落。
桑蔓書腦袋微微前傾，烏黑柔順的頭發被他一把攥在手裏，露出的脖子纖細白皙，像浸泡在牛奶裏的羊脂玉似的。
柏易淮的呼吸緩了一瞬。
這是他第一次幫女生紮頭發，還是以這種奇怪的姿勢，感覺怪別扭的。
於是盯著她雪白肩膀與脖頸間折出的柔軟弧度，他居然莫名走神了。
“餵，你幹嘛綁一半停下來？”前面的桑蔓書不滿地說了句。
柏易淮臉微燙，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嘴裏卻故作鎮定：“好多頭皮屑。”
？？？
桑蔓書瞳孔地震。
“你少胡說八道！本小姐才不會有什麽頭皮屑這種東西！肯定是不小心沾上面粉了！”這麽說著，桑蔓書臉卻紅了。
她扭動著身子，想把柏易淮推走：“別碰我頭發了，你走開！”
“別動。”柏易淮抿了抿嘴角，拇指食指撐開皮筋，繞一圈，將掌心裏的頭發再一次捆束進去。
終於紮好了。
“可以了。”他松開手，若無其事地走到旁邊。
桑蔓書臉頰還有些泛紅，尷尬地低頭繼續揉面粉，小聲嘀咕：“什麽嘛，我昨晚明明就洗頭了。”
……
在柏易淮的協助配合下，桑蔓書一次就把小餅幹做成功了。
她非常有儀式感地用新買的碗盛好，認認真真擺盤。
然後拿出手機，對著餅幹變換不同角度，各種哢嚓哢嚓，興奮地拍個不停。
被悶熱籠罩的倦懶午後，時光悠閑。
絲絲涼爽的客廳，桑蔓書洗了兩盒草莓和櫻桃，和烤好的小餅幹一起，擺在茶幾桌上。
對面的電視機正在重播一檔搞笑綜藝。
桑蔓書舒服地窩在沙發裏，一邊吃水果，一邊看的津津有味。
柏易淮面無表情地陪坐邊上，被迫和她一起參與這項娛樂。
桑蔓書時不時被綜藝裏的嘉賓逗得哈哈大笑，一整碗紅如瑪瑙的櫻桃不知不覺就吃掉了大半。
看到無聊的地方，她才想起移動手腕，把玻璃碗傾到柏易淮那邊：“吃嗎？”
“……你自己吃吧。”他絲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桑蔓書側過眼睛，悄悄瞧他。
外頭陽光很是晃眼，客廳的窗簾全都拉了起來。
屋裏的光線顯得有些暗暗沈沈。
柏易淮一臉不茍言笑地坐著，下顎線緊緊繃起來，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嚴肅冰冷的氣息，與電視裏爆笑的背景音，形成極其鮮明的反差對比。
桑蔓書撇嘴，也不知道是誰欠他錢不還了。
但不得不說，他這種愛誰誰，拽的二五八萬似的調調，還真是有那麽點迷人。
……好吧，並不是只有那麽一點。
她將櫻桃梗從嘴唇間捏出來，更加肆無忌憚地偷看他。
略為黯淡的光線裏，他的五官顯得愈發深邃立體，狹長的眼尾微上翹，濃密長睫沾染著屏幕反射過來的零星碎光。
標志性的寡淡神情，卻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他穿一件深藍色的T，迷蒙夜色中的大海一般的顏色，修長的背脊如一座拱橋般，輕輕弓著。
平闊而直的肩，線條流暢利落。
桑蔓書忽然就特別想知道，他的肩膀靠起來，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一開始只是閃過的沖動，隨後這個念頭卻越來越強烈。
桑蔓書糾結了一下。
如果自己主動靠過去，會不會顯得太不矜持了？
萬一要是被他拒絕了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但轉念又一想，不對啊，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啊，這些又有什麽好顧慮的呢！
自己男朋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於是，桑蔓書一點點傾斜自己的腦袋，看似輕松自然實則緊張爆了地慢慢沾上他的肩膀。
同時，又撿起一顆櫻桃放進嘴裏，麻木地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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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桑蔓書忽然靠到自己身上，柏易淮背脊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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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香味的頭發蹭過他的下巴，和輕柔的呼吸一點點掃過來，被她壓住的那塊地方，又癢又麻。
以至於，他的胳膊始終都沒有能夠擡起來過。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
柏易淮沒動，桑蔓書也沒動。
他的肩膀跟想象中一樣，結實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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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還能捕捉到他身上的氣息，帶著淡淡薄荷味的香根草，冷冽而清澈。
桑蔓書的情緒逐漸平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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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也忍不住翹著嘴角，內心就像嘴裏被咬碎的櫻桃果肉，充滿了清甜豐沛的汁水。
……
桑蔓書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醒來一睜眼，發現自己正獨自躺在柏易淮的床上。
空調開著，舒服涼爽。
意識逐漸回籠，圓鼓鼓的眼睛轉了兩圈，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怎麽被送到房間裏來的。
又想起剛才在沙發上靠著他時的情景，她止不住上揚的唇角，害羞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開門的動靜聲傳來，是柏易淮進來了。
桑蔓書立刻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口移動到書桌那頭，然後又一點點走近床頭的方向，停住。
好一會兒也沒有動。
床上的桑蔓書開始緊張起來。
柏易淮沒有離開，所以，他很可能正在看著自己。
她似乎能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此時正一眨不眨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由的想到，他會不會因為看著她嬌美清純的睡顏，一時把持不住，獸性大發，然後對毫無感知的她為所欲為？
……
這麽想著，她感覺更緊張了。
忐忑不安中，她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很輕的氣息，緩緩靠過來。
那股熟悉的，柏易淮身上好聞的清冽氣味。
令人顫抖害怕的一刻要來臨了嗎？
她的睫毛輕顫了下，連被子裏的腳趾都不由地蜷縮了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然而，直到那如羽毛撩撥般的酥麻感徹底消失，依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正當她心裏閃過了淡淡的失落……哦不，閃過僥幸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句——
“你是在裝睡嗎？”
“……”桑蔓書一動不動，裝沒聽到，繼續躺屍。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你睜眼了。”他又淡淡說了句。
桑蔓書：“……”
眼看著是裝不下去了，她只好慢慢睜開眼睛，裝模作樣地打著呵欠：“唔，好困……你進來的聲音太大，把我給吵醒了。”
柏易淮沒說什麽，只是過去把窗簾拉開了點。
她抓過手機看了眼：“我竟然都睡到這個點了，天都要黑了。”
“晚飯想吃什麽？”他問。
她想了想：“面吧。”
外賣送來的時候，桑蔓書已經餓壞了。
她要的海鮮面賣相不錯，吃起來味道更是不錯。
這個季節的蝦很鮮甜，蛤蜊肥美，每一根面條都吸足了湯汁，又香又入味。
只是雖然點的是原味的，但還是帶了一點辣，沒吃一會兒，桑蔓書就被辣的鼻尖都紅了，不停吐著舌頭大口吸氣，細細的眉毛皺在了一聲。
柏易淮將桌上的冰鎮可樂遞給她：“這麽辣就別吃了，再點其它的。”
桑蔓書灌了幾口可樂，眼淚花兒都出來了，還嘴硬道：“我覺得好吃，我還能繼續吃。”
說著，又夾了一大口面條。
柏易淮看的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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