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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負心王爺給我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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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班子發生的時候, 林蓁蓁就當作是一個小插曲,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第二天,那位豬頭公子的嫡母就親自帶著禮物來上門請罪。

“請罪?”林蓁蓁有些不明所以, “朱夫人何出此言吶?”

沒錯,簡直是巧合他爸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長得豬頭豬腦的豬頭公子正巧就姓朱。

和沒帶腦子出門的豬頭公子相比,這位朱夫人就明顯有腦子多了, 一揮讓跟隨來的下人把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呈上來, “那日在梨園, 家中庶子無狀, 打擾了王妃您看戲的雅興。”

“庶子?”

林蓁蓁看了眼這位朱夫人, 面容端正,再想想曾見過一面的朱大人和她的幾個嫡母, 頓時明白了那庶子有多像其血緣上的父親,也得虧這位朱夫人基因給力, 生出來的幾個孩子都像她,不像朱大人。

“正是, 這孩子被寵壞了, 還望王妃海涵……”

說起這個庶子來,朱夫人不管心裏怎麽想的, 朱夫人眼底下用脂粉遮蓋也還是很明顯的青黑,但是表面上也是十分抱歉地給林蓁蓁再三賠罪。

“朱夫人, ”林蓁蓁也沒為難人,沒收東西,讓朱夫人把東西都帶回去,只是最該接受道歉的人卻不應該是她, “你可是去過梨園了?”

朱夫人一楞,明白林蓁蓁是在提醒自己,“多謝王妃提點。”

走出宸王府,朱夫人身邊的丫鬟問道,“夫人,咱們真的要去梨園?”

想到自己還未出閣的兩個女兒,再想想昨天夜裏許久不到她房裏的夫君說的話,朱夫人深呼吸幾口氣,字眼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去。”

521沒想到,這朱夫人居然真的在林蓁蓁的建議下,前往梨園,要知道在這階級等級森嚴的古代,朱夫人居然放得下身段,拉得下臉來去給一個庶子跑腿求情,實在是太神奇了。

“這有什麽不好理解的,”林蓁蓁拿著剪子,修剪著盆栽上多餘的枝幹,聽到521的疑問,笑道,“這豬頭公子鬧出來的事情,往小了說就是紈絝子弟鬧事,被教訓一頓出口氣就罷了,往大了說,就是目無趙國律法、朱家教子無方,這裏面可就大有文章可做。”

“朱家本身也不幹凈,他們自然是怕得狠,那位朱大人一大早就進宮請罪,斷尾求生去了。”

林蓁蓁雖然人在王府裏不愛出去,但是消息倒也靈通,知道一些內幕,朱家的人和一個外封出去的王爺,也就是皇帝的一個兄弟有點聯系。

如今眼看著皇帝有借機處理在封地裏不安分的兄弟,那些王爺因為和皇帝同出趙氏皇族血脈,即使是為了仁君的名聲,這些王爺都不會有事。

但是他們這些臣子可不一定,大人物打架,倒黴的都是他們這些小嘍啰,朱家的人本身也不幹凈,自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蒙混過關。

“皇帝忍了這麽多年,早就看不下去這些‘蛀蟲’,遲早會動手。”

林蓁蓁說著,拿著剪子的手一用力,剪掉一個枝丫,“反正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朱家根本賭不起皇帝的仁慈。”

521沒想到裏面這麽多彎彎繞繞,聽得整個系統都要冒煙了,眼睛都變成了卡通的蚊香圈圈,暈乎乎地感慨道:“那朱夫人豈不是被連累的?”

“這朱家夫人膝下有三女,長女已經出嫁,剩下的兒女如今都具在議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朱夫人是為了朱家,也是為了她自己,為了她孩兒。”

林蓁蓁說到這裏,看著滴溜溜亂轉著的521,揶揄道:“就你傻乎乎的樣子,我看是連智能芯片都因為不動腦都銹住了,還想帶著宿主做任務,怕不是在癡人說夢。”

“什麽嘛,主人您可別瞧不起我,我曾經也很厲害,就是,就是……”

521哼唧一聲,對著林蓁蓁傻樂道,“哎呀,這不是抱上了主人的cu壯的金大腿,徹底走上人生巔峰,哪用得我動腦子啊。”

“你呀。”

“嘿嘿,軟飯,香香。”

林蓁蓁和521說鬧間,把盆栽修剪完畢,又順手澆了些水,左右觀察,確定完美無缺後,喚來侍女,“擺回到原來的位置。”

“是。”

丫鬟抱著盆栽出去,另一個丫鬟走了進來,“主子,馬車都準備好了。”

想到今天的約會,林蓁蓁把手上的剪子一放,眼裏滿是鬥志,“好,即刻出發。”

今天,她已經看了好幾天的棋譜,這次一定要殺得林以澤片甲不留,一雪前恥。

看林蓁蓁磨拳擦踵的樣子,跟隨出門的小鈴鐺和蔡嬤嬤對視一眼,抿嘴一笑。

林蓁蓁來到侯府,林以澤早就準備好了一切,林家人天生的一副好骨架子,饒是女子的原身也是骨骼纖細,爆發力強,骨肉勻稱,xiong以下全是腿。

以前作為兄長的林以澤腿還未廢的時候,長身玉立,身上的肌肉恰到好處,完全不像是那些習武的大漢一個個肌肉成山,深得京中女子追捧,素有玉面小將的美譽。

即使是林以澤斷了腿,還依舊有媒婆找上門來,不僅僅是因為林家的家世在,還有其魅力的緣故。

在一片竹林裏,林以澤就算坐在輪椅上也能看出那雙腿有多長,這些年坐在輪椅上,林以澤也沒有放棄過鍛煉,身上完全沒有病人的頹靡感,宛如常人。

在他旁邊還點了香薰,閉門養神,等待著林蓁蓁的到來。

聽到小路傳來的腳步聲,林以澤睜開眼,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丫鬟沏的茶,看向落座在他面前的妹妹,“這次,你輸定了。”

林蓁蓁聞言,冷笑一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走著瞧。”

林以澤和林蓁蓁相似的桃花眼一瞪,“拭目以待!”

蔡嬤嬤欣慰不已地看著鬥嘴的兩個人。

每次主子要和侯爺下棋都是這樣鬥志昂揚的,好像回到了從前主子小時候兄妹二人逗趣的小日子,侯爺也不像以前那樣老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屋子裏,真好。

早就在很久以前,521就發現了自家仿佛無所不能的主人在下棋一道上,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即使林以澤是個下棋的臭簍子,但是和林蓁蓁比起來,也是贏得多,輸得少。

這一次,也毫不例外的以林蓁蓁輸作為結尾,氣得林蓁蓁狠狠多喝了一碗老母雞湯。

“慢點喝,”林以澤本來是沒有胃口的,但是看著林蓁蓁吃東西,倒是多用了幾口飯菜,喝了口熬得濃白的老母雞燉的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說道,“最近外頭不安生,少出點門。”

“我曉得,”林蓁蓁點點頭,給林以澤夾了一塊肉放到碗裏,冷靜地說道,“兄長,你也應當小心。”

對於親妹妹的關心,林以澤很受用地吃下了這塊肉。

那邊,林家兄妹在那兒一起溫情地用著午飯,另外一邊,皇帝也在處理著手頭上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朱家的事情。

皇帝拿起奏折,“朱家?”

“回主子,”在皇帝身邊伺候的禦前總管,也就是皇帝的心腹跪在旁邊奉茶,說道,“這朱家與淮南王曾相往過密。”

皇帝批閱奏章的手一頓,“曾……相處過密?”

……

朱家那位庶子在天牢裏吃了點苦頭,就被放了出去,而朱父依舊在朝廷裏做事,甚至還被委以重任,朱大人勤勤懇懇地做事情,眼看著番王叛亂的事情落下帷幕,就在他們都以為相安無事,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朱大人被外派去一個偏遠的地方。

看似是皇帝對朱父的信任,先不論朱父的年紀已高,就單說這外放之地地處偏遠,去到那兒做官,根本就是明升暗降。

當知道這麽消息,朱父不僅不能說些什麽,但是得擠出笑容來領聖旨,“謝主隆恩。”

“朱家的事你們都聽說了嗎?”

“都聽說了啊,朱家那庶子可真是坑了一家子的人啊。”

古代的生活可不像現代這麽豐富,朱家的事情已經成為了茶樓飯館裏大家飯後閑餘談論的主要話題。

“我隔壁鄰居的表兄弟叔叔的兒子在朱家做工,知道一些內幕,朱家那庶子都是跟在姨娘身邊養大的。”

“姨娘?朱夫人不管?我可是聽說朱家沒有嫡子。”

“我聽說那姨娘備受寵愛,朱大人又寵愛唯一的兒子,嘖嘖。”

後面沒有說的話,大家懂得都懂,是想管又管不了的意思。

……

任由外界的人如何猜測,這朱家的家務事,也就只有朱家人自己心裏清楚。

就連安分窩在宸王府的蕓娘都有所耳聞,繡花的時候聽身邊伺候自己的丫鬟說的,邊聽邊低頭繡著手上的荷包。

在府中這麽多年,蕓娘深谙生存之道,她身無長處,也就一手繡功還能見人,所以幾乎每多段日子都會送一些自己精心制作的東西。

不說討主母的歡心,至少也是一種表明自己態度的方式。

第二天是每個月的初一,蕓娘帶著自己繡好的荷包,到林蓁蓁的院子裏請安。

蕓娘安分,不作妖,對林蓁蓁又十分的尊重,這主院裏伺候的那些丫鬟對於蕓娘的感官也算不錯。

看蕓娘這一大早的就過來請安,丫鬟對著蕓娘請了一禮,笑著說道,“主子適才洗漱,蕓夫人請進,在裏面稍等。”

“不用,我在外面等便好。”

蕓娘來得及,還沒有吃早飯,她早年間吃過苦,胃不太好,空腹站在那裏,站了一會兒,腦袋有些暈暈的,忍不住伸手按了按不太舒服的胃。

主院裏新搭建了架子,紫藤架爬滿了木架子,如今正是紫藤花盛放的季節,遠遠地望去,深深淺淺的紫色串聯成紫藤花海,美麗極了。

這是林蓁蓁從一個外番來的商人那兒買的種子,可能是世界的不同,原本需要好幾年才能夠爬滿藤架開花的紫藤花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枝繁葉茂。

蕓娘還從沒有見到過紫藤花,沒人忍住好奇心,多看了幾眼,“真美啊。”

轉移了註意力,蕓娘甚至連不舒服的胃都好受許多。

“你要是喜歡,拿些種子回去種。”

林蓁蓁今天也去鍛煉習劍了,從另外一邊被她改造成洗澡泡澡用的屋子裏出來,肌膚白裏透紅,身上還冒著熱氣,披散著的青絲簡單用發帶松垮地攏著。

原來,蕓娘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羞得蕓娘白皙的臉上泛起了紅霞,“請主子贖罪,奴婢……”

“還沒吃飯吧,”林蓁蓁可是從丫鬟的嘴裏知道,這蕓娘很早就來了,在外面站了這麽久,看她的臉色不太好,猜到了可能是沒吃早飯,胃不舒服,可能還有些低血糖,“正好到飯點,就和我一起吃吧。”

“來吧。”

不等蕓娘說些別的,林蓁蓁一把把站在門口的蕓娘給“扯”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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