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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烏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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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了,你的事處理的怎們樣了?”他有他的事,他的生活,我沒有理由責怪他太多。

“處理了很多人,現在總算有些頭緒。”他聲音裏都是疲憊。

原來,他一直在調查上次被襲擊的事,那些人竟然是烏蘭國的刺客。說來可笑,那些人玩命一樣的要殺死子墨只是因為他拒絕了烏蘭公主的求婚。在烏蘭國,民風比較開放,時常有女方向男方求婚的事情發生。自從那烏蘭國公主見到游歷回來的烏蘭人畫的子墨的畫像,便對子墨動心,又聽說這個就是原來恒國威震幾國的少年英才,現在卞國的太子後,就多次派人來卞國求婚,可惜都被子墨拒絕了。烏蘭公主將“請求賜予妃位”降到“請允許奴常伴左右”以後,仍舊遭到子墨的拒絕,被舉國尊崇的烏蘭公主的自尊心受到深深傷害。為了教訓一下讓她顏面掃地的男人,她鼓動一群被她迷惑的勇士們在子墨訪問恒國的時候刺殺他。本想把這筆賬算在恒國身上,他們刺殺完以後拍怕屁股走人,沒想到子墨的黑衣衛武功不比她精挑細選出來的勇士差,雖然人數相差很多,但是人家黑衣衛的整體實力遠在她選的勇士之上。

雖然那些勇士最後都選擇了自裁,沒有留下任何證明自己是烏蘭國人的證據,可是子墨還是順藤摸瓜,找出了幕後黑手。這種國際糾紛,沒有確實證據是不可能輕易指責對方的。子墨便找了一些說書人將實際情況以評書的方式宣揚開來,只不過換了公主的名字,改編成了勇士為公主報仇而赴死的淒美愛情故事。由於故事摻雜著武功招式,戰略布陣,兒女情長,所以,不論男女老幼都會被故事情節吸引。說書人的場子場場爆棚,深受廣大人民喜愛。聽完之後,男人、小孩按書裏的武功招式練上幾下,婦道人家相互討論著書中的情節,為裏面纏綿淒美的愛戀扼腕嘆息,預測事情的發展方向。直到故事結束,揭露公主對勇士的所有愛意只是逢場作戲,不過是想利用勇士為自己的自尊心報仇的手段而已的時候,人們才驚覺,這個故事怎麽和最近在坊間流傳的公主為報覆卞國太子拒婚,便懷恨在心,組織了一批勇士在恒國刺殺他的傳聞有異曲同工之處呢?

隨即,這個傳聞如春草一樣瘋長迅速流傳於烏蘭國,大有傳遍列國之勢。烏蘭國公主段紫竹寢食難安,因為她明白子墨已經查到她這裏,否則自己的大內衛士絕不會在那個說書人講完第二場回去的路上要截殺他的的時候將人跟丟了。

從那時起她便風聲鶴唳,慢慢開始神經質。雖然不知道子墨具體為人,但絕不會是個有仇不報的主兒。聽聞過他在戰場上那些出神入化的戰略部署,對付反對他繼位的那些黨派的手段,段紫竹已經預料到自己悲慘的下場。

一月有餘以後,坊間有了段紫竹神志不清,癡傻瘋癲的傳聞。無論真假,她這一生的名聲算是毀了。

之前被子墨以各種把柄壓制的大臣們暗地裏暗潮洶湧,想聯合公子謹將子墨拉下位,全被他解決了。對於手段,我沒問,他也沒說,因為,政治上的手段,很多都是見不得光的。帝王位下,多少骸骨和冤魂,恐怕他們自己都數不清。既然他得空來這裏,只說明他卞國的事已經解決的七七八八。

我奇怪於為什麽子墨用的手段公子謹沒有用的原因,威逼、利誘是每個當權者的慣用籌碼,那麽,為什麽公子謹沒有用這些手段呢?子墨可以通過這些掌控他們,換了別人也可以,只要你有足夠的財力、人力和手段得到他們最隱暗的把柄。

“舒雅,你願意和我隱姓埋名過隱居的生活嗎?”子墨抱著我,在我頭頂低語問道。

我無話可說,在沒有申屠宸前,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和他去浪跡天涯。但是,現在我已經沒有那份執著。

為了保存秦家遍布全國的商鋪,朝廷只將商鋪負責人全部清洗,全部換成了自己人。現在秦家商部名義上是秦家產業,但已經全部由朝廷掌管。巫馬冷融是個聰明人,在毀掉和利用之間,他冒險的選擇了後者。

現在秦家實際掌控的只有爺爺、奶奶在建城的產業。我記得在申屠離受重傷的那天,老爹在我暈倒前曾經跟我說過,要我保存好他當年給我的小印,有了它我們一家以後衣食無憂。我想在朝廷放松對我們的監視以後再用它。

說起老爹,我沒有得到他的全屍,父女一場,我最後也沒有盡到做女兒的孝道,膽小如我,卻能抱著一堆不完整的骸骨號啕痛哭。最後,是娘我們幾人親手為他下的葬。我們一直沒告訴慕瑞和慕雪關於爹不是真正的秦木海的事,他們也沒問,並且會故意避而不談老爹的事,相信,很多事情,即便不告訴他們,他們也能推斷得到。而且,對於我們來說,血緣和情分孰輕孰重,自不用說。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娘對老爹的感情一直很覆雜,相信這些愛不比恨少……7250eb93b3c19daa29cf58a

。eed5af6add95a9a6f1252739b1ad8c24《》@Copyrightof**原創網@

子墨走的時候和我少飲了幾杯。他說,他又一次為了夢想錯過了太多東西。如果,他完成他的統一大業,他會來接我,如果在那之前我跟別人走了,他就去做閑雲野鶴,完成巡游世界的夢想。

我的猶豫不決,傷了他,也折磨著我自己……c9《》@Copyrightof**原創網@

如果申屠離不是“死”在我面前,我不會覺得我已經不能沒有他。或許是因為覺得欠他太多,或許是在知道子墨就是舒俊之前,一直覺得我們同樣是孤獨的人,或許是每次絕望之時他伸出的溫暖的手。那個冷漠又脆弱的少年就那樣生根於我的心底……b5b41fac0361d157d9673ecb926af5

回到瑞清王府的時候,我見到了去五福山求佛回來的巫馬紅雲。自從我要來王府的日程定下來以後,她便以為申屠家和恒國祈福為由踏上了求佛之路。這半年多來,瑞清王派人去請了很多次,可是無奈巫馬紅雲潛心向佛一直未定歸期。直到聽聞瑞清王可能會讓申屠宸認祖歸宗才匆匆趕回來。可是,瑞清王和我都心知肚明,我們暫時都不會讓宸兒上族譜,一是名不正言不順,二是我不會再讓自己的孩子和王公貴族扯上半毛錢關系,瑞清王知道我的想法,所以在隱約提的那次被我婉拒之後便再未提。不論他是真心還是試探,我都只遵循我內心的想法……27《》@Copyrightof**原創網@

可是,讓我很揪心的是,為什麽我一直得不到申屠離的消息……我想知道他在哪,過的怎麽樣……

“王爺,民女昨天做了個夢,夢見申屠小王爺騎著一直仙鶴飛遠了,我在地上怎麽喊都他都聽不見,最後,民女追得累了便停了下來,這時候才發現周圍全是鬼魂,嚇得民女竟然哭醒了。您說,這樣一個怪夢預示著什麽?”

(小魚說:今天就結束早上可以睡到八九點鐘的日子了,嗚嗚,等待十一的到來,好想去看紅葉。我把這個想法跟朋友說了,他馬上問我:“你要出國?”問得我一楞,他想了一下才反映過來:“哦,我以為你要去法國。”笑死我了,難道你不知道有一個地方叫“香山”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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