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情難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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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花苑的時候已近子夜,恒國的新房規矩沒那麽多,不用新娘子在那傻傻等著新郎回來,於是,我便和王上卿的女兒王玉鳳陪著楊曦玥說了一晚上的閨房話,一直等到鬧洞房的人來,才離開。怪不得有人說結婚就是發昏,而且我不比新娘輕松啊。

送我回房的時候,覓風突然停頓了一下,只一瞬又恢覆了正常,以至於累得半死的我並未發現她的異動。匆匆洗了個澡,我便徑直躺在了床上。頭還沒沾枕頭,唇便被人含住,熟悉的氣息充斥著我的鼻腔。我睜開眼睛,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人,心裏是滿滿的雀躍和悲傷。好似感受到我的情緒,來人立刻由強攻猛式改為溫柔撫慰。他的唇舌輕輕吸允著我的,不肯深入,也不舍退出,好似在回味著,品嘗著,思念著。直到外面一聲夜鳥的啼叫將我驚醒,我才發現身邊人灼熱的體溫,完了,大概是我剛剛洗完澡,薄薄的衣服貼在身上,反而有了致命的誘惑力,再加上我們兩人貼得太過緊密,導致他動情了!感受到他的變化,我試圖推開他,可是,越是這樣,他越是上來糾纏,眨眼間,我的衣服已經被褪至半腰子墨他已經握住我胸前的柔軟,我全身的毛孔一致張開,頭皮發麻,電流從胸前傳至大腦,有片刻的空白,然後我本能的用盡力氣推開他,可惜未能如願。

“放開唔……我,唔唔,辛子墨唔……你放開……唔唔,舒俊,救命舒俊……”下意識的我喊出了舒俊的名字。“舒俊”,此刻銘記又遙遠。

“舒俊是誰?嗯?辛子墨又是你什麽人,不論我是誰,你都只是我的,知道嗎?如果你想要,你將是我的皇後……”說著,他又欺身過來,從嘴唇到胸前,無一遺漏。

“我不稀罕……”我已經冷靜下來,即便身上傳來的陣陣顫栗,也再撼動我心底的冰涼。我一直以為子墨他是了解我的,知道我要什麽,知道,我最想要的不過是自由。沒想到,他竟然以區區後位做誘餌,讓我可以等他,“我已經是申屠離的未婚妻,所以,請你自重。”

“你以為他出面救你是因為真的喜歡你嗎?不過是我給他提供了西華門所有分舵的據點作為交換條件。否則,你以為他何以在短短時間內迅速挑了新華門這麽多分舵。這樣,你還相信他是真心待你嗎?”他的話句句傷人,聲音卻依舊溫婉。

“就算他沒用真心,你以為你就有嗎?”

“我以為自己這樣做是對的,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對不起……”他邊說邊為我穿好衣服,“但是,我是你的,不會真正屬於任何人。你不讚同我現在做的事,不同意和我走上政途,你想要的,我何嘗不知道,答應我,只要時機成熟,我就會帶你離開,我們浪跡天涯。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任何東西,可是,我要你答應相信我,好嗎?說實話,我在你面前是真的有點沒信心了,幕卉,答應我好不好?”

“要我像傻瓜一樣永遠不知道你的行蹤,你的計劃,你的野心,做個你滿意的附庸就算是我對你有信心,夠真心嗎?嗬,恐怕秦慕卉要讓你失望了。我做不到,我絕望的以為你已經遭遇什麽不測的時候,你卻在實施你的繼位大計。我為你的安危擔心不已時,你在運籌帷幄,拉公子謹下水。我在為你的前途迷茫時,你卻已經勝券在握。我對你有什麽用呢?不過是你表明自己很念舊的憑證。你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愛我嗎,還是,你……只愛你自己,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在你心裏就是這麽想我的嗎?”子墨將我的頭靠近他的胸膛,然後,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我剛剛被穿上的衣服又一次被撕落,而後狂風暴雨般的吻落了下來,我奮力的掙紮猶如螳臂當車,反而刺激到了身上的人,他的手由胸前漸漸劃到腰下,動作雖有所放慢,又加上了一些小心翼翼,卻仍舊讓我懼怕不已。他甚至把手伸到了我的私密部位,我由開始的反抗,漸漸變成嗚咽的求饒。

吻到我冰冷的淚水,子墨漸漸清醒,他擡起頭壓抑著自己的欲望,趕緊下了床,敞開門平覆了很久才又回到床邊,我蓋著被子背對著他,他從後面連同被子抱住了我,我們誰都不說話,一個默默流淚,一個沈默相對。

許久之後,子墨才開始打破沈靜。

“我停下來更難受,幸虧我還是雛,否則,搞不好真忍不住要了你。面對那麽多鶯鶯燕燕我都不多看,你能這麽忍心恨我嗎?秦慕卉,醒醒……你怎麽能睡著?”

他好一個情難自已啊,他沒來真格的,我還要謝謝他!

……

我們像兩條線,時而交叉,時而分離,看似好像方向一致,但是我卻越來越覺得什麽東西不一樣了。大概是我們從原本我以為的一體漸漸分離成兩個獨立的個體的過程讓我有些不適應。我一直以為他要的是宏圖大業,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朝中重臣,證明他的才華橫溢。卻從未料到他要的遠不止屈居人下,而是卞國江山。

我自然知道導致子墨失控的原因,一是因為想念,二是他害怕了,大概是怕我真的嫁做人婦,不再理他。看來,怕是有人把我和瑞清王爺的對話告訴了他。至於是誰,答案不言而喻,她的任務不就是保護我外加……監視麽……

第二天我早早醒來,看著身邊人沈睡的容顏,感康萬千。我認真看著他一如當初的溫潤模樣,恍如隔世,我多希望這幾年的時光只不過一場夢,而我們,仍舊是當初懵懂的少年,手上沒有鮮血,內心深處沒有創傷,仇恨和算計。平凡的生活,慢慢的變老,共同享受古來稀的樂趣。

可是,正如我當初選擇離開,給他時間讓他沒有顧忌的做任何事一樣,我現在仍舊不希望自己拖他後腿。我明白自己肯定不會讓他做什麽染血的事,但是,他要走的路註定充滿血腥。

不能夠幫忙,就註定只能默然相對。但如若他要我出手,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會在所不辭。

(腦子有點混亂啊,各位將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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