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一人做事一人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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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沖過去抓住那個足比我高出一個頭的少年的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我一定是瘋了。這少年從背後看的時候沒覺得有多高,可是站在他對面的時候,卻能感覺到很強烈的壓迫感。難道一個頭的距離就能讓人有這樣的落差感?我在同齡人中絕對屬於高挑的了,可是在這個少年面前卻成了矮冬瓜。我轉頭一看,子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求救的心頓時冰涼。顧不上思考其它,我抓住少年的手算是收不回了,救人救到底吧。

好說歹說我這幾年也沒斷了練習,激動之下我的手勁更是不弱,看那少年的表情就知道他被掐的不輕。前世是忙著學習沒時間練習,但是這世我有的是時間去消磨,練習跌打師傅教的功夫,成了我平時主要的活動項目。還是那句話,同齡人中,我的武功應該算是不算弱。

我又稍稍一用力,很不客氣的說:“你是哪家的公子,為何對我阿姐如此無禮!”

少年吃痛,終於放開了少女的手,少女終於獲得自由,竟不顧還被人攔著的夥伴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我,拔腿就跑。她的夥伴一看她跑了,也襯人不備逃走了。老天爺,上帝慈父,你們這是要滅我呀!

“現在你姐姐和丫鬟都跑了,看你還怎麽逃。”少年終於反應過來,反而緊緊的抓住我不放。

“告訴你,我爹可是當朝宰相的表姐夫,你敢動我絲毫,就是與朝廷為敵,實乃大逆不道之舉!識相的趕緊放開我,我自當網開一面不與你計較,否則,別怪我讓我姨夫滅你九族!”我大叫道,咱個兒沒人家高,可是要在氣勢上比過他才行。

“哦~”少年突然把我拉近,戲謔道:“但是我怎麽聽說宰相他老人家沒有妻室呢?九族是個什麽東西?”

完了,忘了這個時空是沒有“九族”這一說的!還有無論什麽朝代,那些做大官的,哪個不明裏暗裏的妻子小妾都是成群結隊?看到他那雙眼睛閃動的精光,我就知道他只不過在試探,宰相家裏的情況他一個小孩子怎麽能那麽清楚,當然,如果他也是宰相的家人或者親戚,那只能怪我流年不利,自認倒黴,不過,他既然沒挑明身份,我管他是誰,天皇老子面前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他要是有點腦子,即便他真是宰相的親孫子也不能承認,承認就等於給宰相臉上抹黑。(小魚:那為什麽你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抹黑宰相呢?幕卉:你傻呀,我又不是真的宰相他家親戚,當然可以隨便抹咯!小魚:沒天理!”

我腦筋一轉理直氣壯的說道:“是什麽具體的關系難道本少爺還要跟你稟告不成?別說你不是皇上,即使是,也得講出道理,讓我心甘情願的告訴你!”

就在這時,我只覺得一陣風飄過,我已經被人抱著退出了人墻。接著,我看見了子墨的臉,然後我們就快速的跑到了起來。沒有緊張和慌亂,我的心裏竟然有些興奮。

跑進了一條小巷子後,我們才停下來喘了口大氣。

看到我一邊粗喘一邊笑,子墨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腦袋,“你呀,我才一會兒工夫不在你就給我闖禍!還笑,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

看著和那個少年一般年紀和身高的子墨,我突然想通了剛剛為什麽那個少年給我的感覺是那樣強大了,並不是身高的原因,而是他不露而顯的氣勢。雖然他看起來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他身上那種強大的氣勢是再怎麽隱藏都遮掩不了的。看來我又惹了一個貴族小孩,而且這次這個不知道能不能像上次的那個一樣,不但不跟我計較還送了非常珍貴的禮物,雖然我一直以為那是他看在木先生的面子上才給的,可是,起碼是個知恩圖報的主兒。對,是“知恩圖報”,當時我對他多多少少是有救命之恩的,可是,今天我卻是惹了這樣的貴族少年,他一旦是個小肚雞腸的主兒,我豈不是惹禍上身了?電視裏不是經常演一個惡棍貴公子因為對方讓自己不爽,就可以有千八百種方法讓對方家破人亡嗎?我不打緊,反正這六七年的時間也算是賺的了,可是,秦府上上下下近百口人命決不能因我而死呀?雖然我想得有點嚴重了,可是我是真的不想自己占了人家閨女的身體,還因為我給秦家填什麽麻煩。

想到這我一臉哭喪,“子墨,我也覺得這次我闖大禍了!”

“我也是這麽認為!”

不對,這聲音怎麽陰陽怪氣的?我一擡頭,看到面前的情況差點哭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呃,應該就在我想事的這片刻功夫,我們已經被追蹤上,少年很有壓迫性的站在了我面前,而子墨被那個和少年在一起的小廝用刀架著脖子。至於子墨的武器——匕首只插進了那人的肩膀,而且,看樣子一點也不深。雖然那人因為自己被個小孩刺中有點不相信,但是此刻,他眼裏殺機畢露。

這時候,我反而冷靜了下來,對身旁的少年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得罪了你,你有氣就朝我來,不要傷及無辜。”我做這事其實是想試探一下他的為人,如果他恩怨分明,就讓他朝我來,可是,如果不是,那我只能以死明志了,我決不能因為自己連累子墨。

就在他剛要開口的時候,巷子裏突然出現了一群官差,邊喊著“就在那邊”邊朝我們的方向趕了過來。少年眼睛一沈,看了一眼子墨,又看了一眼我,說了一聲“撤”就順價消失。

看他們跑了,官差大喊道“別跑~”

我對那種追趕之中後面那人總是不怕浪費體力的不停的大喊“不要跑”,和一個陌生的惡棍男人強迫一個女人做那事的時候女人總是怕對方停下來似的總大喊著“不要”的行為嗤之以鼻。我覺得有那體力還不如多扔點磚頭砸暈對方和大喊“老娘有艾滋病”更實惠。

顯然,連那少年也猜到官差一定是子墨差人叫來的。

子墨過來看看我,見我沒事才放下心來,“這段時間不能再上街了。”

我明白過來我們可能真的惹了不該惹的人,而且,今天在那少年面前子墨暴露太多,實在是不該再敢大搖大擺的在街上晃了,“那人是什麽人?”顯然子墨知道那人身份。

“他是當今太子,巫馬冷融。他身上帶著我們玉器行的玉佩,那是瑞清王送他的生辰禮物之一。”子墨淡然答道。

不是說當今太子病怏怏的一直在養病嗎?怎麽活蹦亂跳的跑到宮外來?他戴的那塊玉佩我也看見了,是極難得的寶玉,有冬暖夏涼的功能。他戴著那麽招搖的東西出來晃,就不怕被認出來嗎?而且,看起來他絕不是什麽信男善女。

“不過……到底是不是太子本人,還要查證之後才能下定論。”思量之後,子墨又這般說,他應該是發現了什麽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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