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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被囚禁的慕容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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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姑娘?”郭真榕一臉不解中帶著恐懼的看著慕容芳華,不明白她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脫!”慕容芳華陰森森的盯著她,從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個字。

“啊?”郭真榕一副聽不懂的表情,眼眸裏盡是茫然無措還有不解。

只是,她的眼角瞥到了一旁沙發上跟頭死豬沒什麽兩樣的躺著的文哲。

再看看慕容芳華身上屬於文哲的衣服,郭真榕瞬間就明白了。

文哲,你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把慕容芳華給睡了。

郭真榕氣的咬牙切齒的,但是卻又不敢在慕容芳華面前表露出來,只能用著討好又諂媚般的語氣問,“慕容姑娘,我……”

“我讓你把衣服脫了,聽不懂?”慕容芳華打斷她的話,惡狠狠的瞪著她。

她臉上的表情很不好,憤恨到想殺人。

一想到這個女人是文哲的老婆,還有剛才文哲嘴裏吐出來的“文景萱,對我下藥,就該知道後果!”

所以,今天的這一切都是這一家三口設計的。

很好!

郭真榕剛反應過來,正打算脫衣服,只覺得自己的臉上“啪”一下,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耳光。

慕容芳華將一肚子的氣都出在了郭真榕的身上,一記耳光打過去顯然不能解她心頭之憤。

雙手狠狠的朝著郭真榕的脖子掐去,厲聲咆哮,“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啊!”

郭真榕點頭,重重的點頭。

哪怕她被掐的很痛苦,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雙手快速的解著自己的衣服。

直至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就連貼身的衣褲都脫了,就這麽光溜溜的站於慕容芳華面前。

慕容芳華終於松開掐著她脖子的手,將身上屬於文哲的衣服脫了,拿起郭真榕脫下的衣服,穿起。

郭真榕死死的瞪著慕容芳華身上的那一處一處的青痕,別提有多麽的怨恨了。

文哲是有多麽用力,竟是在她身上留下這麽多的印跡。

這樣的印跡,他從來沒在她身上留下過,哪怕是在年輕的時候,也不為這麽瘋狂,這麽用力。

這一刻,郭真榕是忌妒的,也是羨慕的,更是期待與向往的。

慕容芳華穿著郭真榕的衣服,哪怕再嫌充,再不願意,她也沒有辦法。

穿著郭真榕的衣服出去,總比穿著文哲那個男人的衣服出去的好。

但是,那貼身的衣褲,她是怎麽也不可能穿的。

終於穿好了衣服,慕容芳華陰森森的盯著郭真榕,警告中帶著威脅,“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一個字,我讓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郭真榕搖頭,猛的搖頭,“我保證絕對不會!”

慕容芳華朝著文哲的方向瞥去一眼,“這筆賬我記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你最好看緊了你的男人,我保證,讓他悔恨終生!”

郭真榕還沒反應過來,慕容芳華已經拉開包廂的門,絕色離開。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就像是兩腿間塞了什麽異物那般,並不攏雙腿。

郭真榕自然知道那是什麽原因造成的了。

只是,她真的想不明白,文哲這個男人為什麽會和慕容芳華搞一起了?

很明顯,慕容芳華不是自願的,是被文哲給強迫的。

可,慕容芳華是什麽人?

是文哲能強迫的女人嗎?

但,這一切就像是一個迷團,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

慕容芳華不可能告訴她,文哲更不可能清楚。

畢竟,他身中春毒。

不過,慕容芳華也丟下話了,讓她不許提今天的事情半個字。

既然這樣,那麽今天跟他發生關系的人就只能是她了。

趁著文哲現在藥性還沒解,她得趕緊拿到她要的東西。

然後,郭真榕很失望,很痛苦,也很憤然。

她用盡了各種辦法,最後就連嘴巴都用上了,文哲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就像是一頭死過去的豬一樣,躺在沙發上,睡的不醒人事。

那裏,軟趴趴的和他一樣,睡的人事不醒,根本就站不起來。

郭真榕看著文哲,目光死死的盯著他的腿間,氣的她伸手抓起狠狠的扯了一把。

那樣子,真是恨不得把它給扯斷了。

“沒用的廢物,廢物!你可以把慕容芳華弄的那麽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這麽對我!”

郭真榕氣憤的大吼著,咆哮著,看著那沒有一點反應的物件,她幾乎都快暴走了。

如果今天拿不到他的精液,那又得等到什麽時候。

他肯定是知道今天萱萱對他下藥了,肯定會有所提防了,以後再要想給他下藥,那就不可能了。

她只是想要懷上一個孩子,只是想要保障自己以後的生活,怎麽就這麽難?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郭真榕回來走動著,嘴裏碎念著,然後腦子裏猛的閃過一個念頭。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陰森森的冷笑,帶著一絲得意與得逞。

文哲,你對我無情,那就別怪我對你無義了。

今天的事情,你別想懶掉。

和你滾了一地的人就是我,沒有別人。

……

慕容芳華站於自己房間的洗浴室鏡子前,看著鏡子裏那一身青紫痕跡的自己,氣的拿起流理臺上的水晶杯,朝著鏡子狠狠的砸去。

“哐當”一下,鏡子碎了一地。

她臉上的表情很猙獰,就像是一個充滿仇恨的老巫婆一般,那看起來光潔的臉,感覺布滿了深深的皺紋。

“文哲,你敢動我,敢動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文景萱,你在找死!你真的是在找死!”

地上全都是玻璃碎片,她來回的踱走著,而且還是赤腳的,踩在那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上,卻是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

她就像是一個麻木的人一般,沒有痛感。

腳底滲出殷紅的血來,染了白色的地磚,看上去很是刺眼,很是醒目。

她的眼眸裏滿滿的全都是恨意。

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深深的掐進指肉裏,依然沒有感覺到疼痛。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會放過你們的!”她的嘴裏念念有詞,“我為他保留了這麽久的清白,竟然就這麽毀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會放過你們的!等著,我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她瘋狂的吼著,雙手重重的捶擊在洗手池面上。

前面墻壁上的鏡子,還有一小片沒有掉落。

慕容芳華擡頭,如鬼魅一般的望著那一小片鏡子。

鏡子裏,除了她自己,竟是還出現了另外一個人影。

噙著一抹嘲諷的冷笑,就那麽幸災樂禍又落井下石的看著她,“慕容芳華,你鬥得過我嗎?啊?你把他關著,囚禁著又如何?十年了,你把他囚在你身邊十年了,你得到他了嗎?”

“你懂什麽!至少這十年來,他一直都陪在我身邊!”慕容芳華吼,似是在為自己鼓勵。

“陪在你身邊又如何?”鏡子裏的那抹人影笑的一臉得意又張揚,“他的心從來就沒在你身上過,他的心一直都是我的。你既得不到他的心,也得不到他的人。慕容芳華,你註意是個失敗者的可憐者。你這輩子都得不到他的人和心!慕容芳華,你這輩子都是個輸家,你贏不了我的!”

“蔣靜,你這個賤人!你閉嘴,你閉嘴!你給我閉嘴!”慕容芳華吼著,瘋狂又扭曲的吼著,“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他不會這麽對我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青梅竹馬。他喜歡的人是我!如果不是因為你,他不會對我這麽冷情絕情!蔣靜,你這個賤人,你怎麽沒死啊!怎麽沒死啊!”

又是拿起一個水晶杯,朝著那一小片鏡子砸去。

瞬間又碎了,墻壁上終於幹凈了,什麽也沒有了,蔣靜的身影也終於被她趕走了。

“元洛桐,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慕容芳華雙手撐於臺面上,咬牙切齒的自語著,“如果不是你把蔣靜介紹給他認識,如果不是你硬讓他娶了蔣靜那個女人,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害的我和他之間生份。是你害的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把他留在身邊!”

她的眼眸赤紅一片,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苗,“蹭蹭”躥起,熊熊的燃著。

地上,殷紅的血越來越多,她就像是站在血泊之中。

猛的,慕容芳華一個轉身,踩著一地的血,走出洗浴室,隨便拿了一件睡袍套上,朝著那一片衣櫃走去,打開衣櫃的門,走進去。

這是間地下室,只有一抹很暗淡的光,四面墻,沒有一點窗戶之外的。

房間不是很大,也就十來平米的樣子,除了一張床,一張輪椅之外什麽也沒有。

此刻,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手腿都被綁著。

他看起來很消瘦,臉色也很蒼白,虛弱。

如果不是還有呼吸與起伏,真的就像是沒有生命跡象一般。

他閉著眼睛,微微的垂著頭,很平靜,並沒有因為手腳被綁而有所動怒。

暗淡的光線,看起來有些幽森,更像是那恐怖片的拍攝現場那般。

慕容芳華因為是赤腳的,所以根本就沒發出聲音來。

哪怕她的腳底有傷,她也像是麻木的木頭一般,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

她站於男人面前,居視著他。

男人並沒擡頭,也沒有睜眸,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幾乎已經做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

慕容芳華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眼眸裏有著濃濃的不悅,冷厲的聲音響起,“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就這麽恨我?現在連看我一眼都不樂意了?”

男人還是沒有睜眸,依舊半垂著頭,繼續著他的老僧入定。

慕容芳華深吸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盡量的不讓自己動怒,也盡量的讓自己保持著平靜而又緩和的表情。

她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猙獰醜陋的一面,她要在他面前一慣保持著她的優雅與美麗,還有高貴。

他以前說過,最喜歡看她端莊如貴婦般的樣子。

所以,不管她有多麽的生氣與憤怒,但是在他面前,她永遠都是最迷人,最優雅的一面。

男人不說話,一副不想理會她的樣子。

慕容芳華在他面前蹲下,雙手握起他的雙手。

他的手有些涼,很瘦,摸上去全都是骨頭的樣子。

不止他的手瘦,他整個人都很瘦,幾乎已經到了皮包骨頭的地步。

她輕輕的撫著他的手背,很溫柔,帶著一絲心疼。

“把你的手拿開!”男人終於出聲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有些沈,卻是帶著滿滿的厭惡與嫌棄。

慕容芳華的手怔了一下,整個人也抖了一下,“蔚,為什麽?你嫌棄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對你不好嗎?我對你不夠真心嗎?”

“把你的手拿開!我嫌惡心!”慕容蔚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滿滿的厭惡。

慕容芳華整個人就像是被什麽給撞擊了一下,“騰”的一下站起,猙獰的表情瞬間就表露出來,“我不惡心!我由始至終都沒有過男人。你知道的,我為了你,一直都保持著自己的清白!”

她站起,整個人幾乎是到了瘋狂的地步。

“惡心”兩個字,幾乎是刺到了她的心臟。

她最愛的男人,愛了半輩子的男人,卻是說她惡心。

她希望得到這個男人的心,卻似乎更像是天方夜談。

蔣靜那個女人,卻是輕而易前舉的得到了他的人也得到了他的心。

憑什麽!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

憑什麽得到他的心!

這十年來,他心心念念的全都是蔣靜那個女人。

他說了,他要留著最後一口氣,就算是死,也絕不死在她面前,他在死在他妻子蔣靜的身邊,死在蔣靜的懷裏。

慕容芳華恨啊,恨不得立馬就弄死他,讓他死在她的懷裏。

可是她不甘,不甘就這麽讓他死去,哪怕他的心裏沒有她,就像現在這樣,陪在她身邊也是好的。

“你嫌我臟?”慕容芳華雙眸赤紅赤紅的盯著慕容蔚,她的表情幾近於瘋狂,不再有一慣的優雅與迷人。

不管是慕容蔚的話,還是與文哲發生的關系,對於她來說,都是致命的傷害。

“蔣靜又好到哪去?啊!你真以為她會為了你守著自己的清白嗎?你真以為她有多愛你嗎?”慕容芳華大聲的怒叫著,她的身子在隱隱的顫抖著,聲音更是十分尖銳,“慕容蔚,你本來就是我的,是她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你覺得我會讓她好過嗎?你越是在意她,越是在我面前表露出對她的情意,就讓我越恨她!我只會讓她過的更加生不如死!”

“慕容芳華,你敢!”慕容蔚終於擡起頭,雙眸與她對視。

他的眼眶深深的凹陷進去,他的顴骨瘦的凸出,卻不改他此刻的霸氣與盛怒。

就像是被困,他也是一頭有力的獅子,特別是那一雙眼睛,盯著慕容芳華,迸射出熊熊怒火。

“沒有什麽是我不敢的!”慕容芳華看著他,一臉詭異的說,“你還不知道是吧?那我現在告訴你,她廢了,蔣靜廢了!她已經是個廢人了,她的腿不能站,她的手不能用。整天除了坐在輪椅上,她什麽事也做不了。她不再是公司的最高執行與管理者,她現在只是一個廢物,一個吃喝拉撒都需要別人打理的廢物。”

“慕!容!芳!華!”慕容蔚咬牙切齒的咬著她的名字,眼眸裏迸射出殺人一般的怒火,他就像是一頭盛怒中的獅子。

這一刻,他對慕容芳華恨意達到了頂點。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掉那綁著他手腳的繩子。

然而卻是越掙紮越緊,他的手腕和腳腕上都磨出了血絲來,他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你害的她是不是!啊!是你把她害成這樣的是不是!”慕容蔚嘶吼著。

他無法想像蔣靜現在會是怎麽樣的,手腳全廢了,讓她如何能接受?

她是一樣那樣好強又自傲的人,怎麽能接受自己的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

“對!”慕容芳華承認,一臉得意而又張揚的說,“就是我對她下的手!我說過,你越是在意她,緊張她,我就越恨她。我恨她,就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蔚,你知道的,我愛你!我有多愛你,我就有多恨她,恨不得她死!她現在只是手腳廢了,下一次我就不知道是什麽了!或許我會讓很多男人把她給輪了……”

“你敢!”慕容蔚吼斷她的話,凹陷的雙眸一片赤紅的盯著她,“慕容芳華,你對她做的事情,我會加倍還在你身上。你別讓我有機會!”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慕容芳華笑的很是詭異,“十年了,誰都以為你已經死了。他們也找不到你的一點消息。他們誰都想不到你就在我的別墅裏。這裏,就只有你和我兩個,這就足夠了。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得不到你的人,但是每天每夜,你都陪在我身邊,這就足夠了。我不會讓你離開這裏,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的。這輩子,我們倆就這麽過著!”

“你做夢!”慕容蔚淩視著她冷冷的說,“我只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跟你過一輩子!你就是個瘋子!”

“對!”慕容芳華大吼,“我就是個瘋子!我就是瘋了,是誰把我逼瘋的?啊!是她們!是元洛桐,是蔣靜!是她們倆聯手把我逼瘋的!你本來就是我的,是元洛桐非要把蔣靜那個女人推給你的。如果不是她,現在我就是你的妻子……”

“你做夢!”慕容蔚再一次打斷她的話,“就算沒有靜,我也不可能會要你這個變態的瘋子!慕容芳華,你死了這條心,我眼裏和心裏就只有蔣靜一個。”

“我變態?我是瘋子?”慕容芳華呢喃重覆著這幾個字,就像是被什麽給刺激到了一樣,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好,我就讓你知道我瘋起來有多瘋!你心裏只有蔣靜一個是吧?好!我就讓她被各種男人玩樂!慕容蔚,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還有元洛桐,我也會讓她知道拆散我和你,會是什麽結果!你以為慕容家還是以前的慕容家嗎?不是了!”

“你做了什麽!慕容芳華,你做了什麽!”慕容蔚厲聲嘶吼著,掙紮著。

“他們……”

突然間,警報鈴聲響了起來。

慕容芳華的臉色猛然一變,顧不得那麽多,一個急速的轉身,離開。

為了自己的安全,也為了慕容蔚不被人發現,她在別墅四周都安裝了報警器的。

只要有人接近三米內,警報就會響起。

這麽多年來,從來沒有響起過。

慕容芳華顧不得自己此刻的赤腳,也顧不得身上只有一件睡袍,急跑著到門口處,四下張尋著。

並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影。

又快速的轉身進屋,回到其中一間屋子,查看著監控。

沒錯,她在別墅的四周全都裝了監控。

可以說,她的別墅四周沒有一處死角。

只要有人接近,都能被拍下來。

不過並沒有看到人影,卻是看到一只野貓跳過,爬上了圍墻,然後消失在別墅的院子裏。

慕容芳華輕舒一口氣,還好,還好,並不是人觸動的警報,只是一只野貓而已。

腳底傳來一陣刺痛,這才發現她的腳底已經被鏡子碎片劃破了好幾條口子,甚至還有一片小小和玻璃紮在趾縫間。

毫不猶豫的拔掉,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

蔣靜,元洛桐,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的眼眸裏一片陰鷙狠厲,充滿了騰騰的殺氣。

……

文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可想而知,文景萱對他下的藥量有多重。

頭還是有些暈,有些沈,懵懵的,讓他整個人都有些不是很舒爽的感覺。

就像是被人掏空了一樣。

還有就是,好像有什麽壓趴在他的身上,讓他更加的感覺不舒服了。

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朝著那壓趴在他身上的東西望去。

然後……

“郭真榕!”

“啊,嗚!”郭真榕滾下沙發,跌倒在地上,吃痛之際輕叫出聲。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啊!”文哲淩視著郭真榕人,厲聲怒問。

該死,他竟是被她們母女倆給設計了。

文景萱給他喝的那杯茶裏,下了藥。

而他和郭真榕發生了關系。

雖說,他和郭真榕也是二十年的夫妻了,做過的次數是數也數不清了。

但是現在,文哲對郭真榕卻是厭惡到了極點。

不僅僅只是郭真榕現在那老太的樣子,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嫌郭真榕臟。

這個女人,竟然在二十幾年前就和別的男人有染,給他戴了這麽大一頂綠帽。

她現在還敢爬上他的床。

再還有一點就是,文哲嘗到了年輕女人的味道,又哪裏還願意去啃像郭真榕這樣的一坨枯草!

“你這個賤人!”文哲憤怒之下,朝著跌坐在地上的郭真榕身上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

“啊!”郭真榕痛的叫出去,一臉委屈的看著文哲,“阿哲,我……”

“你閉嘴!”文哲喝斷她的話,“你們母女倆竟然敢合夥設計欺騙我!我踢死你這個賤人!”

他擡腳朝著郭真榕的胸口又是一腳狠狠的踢過去,然而因為身體被掏空了,擡腳之際一個站立不穩,往後跌去。

這一腳並沒有踢中郭真榕,自己卻是落了個笑話一般。

五十好幾的男人,和慕容芳華做的有些狠了。

再者,這幾天,他也沒閑著,差不多是兩天一個年輕女人的換著做。

這一下,幾乎是把他的精髓都榨幹了,不止腳底虛浮,人也渾身無力了。

他坐在沙發上,好一會才緩過勁來,狠狠的瞪著郭真榕,咬牙切齒,“我慢慢再跟你們算賬!敢設計我,給我等著!”

拿過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起,然後離開,沒再多看郭真榕一眼。

郭真榕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陰笑,帶著得逞。

然後站起,往沙發上坐,再從沙發的角落裏,拿出一個用過的套子。

套子裏面,裝著一罐液體。

郭真榕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拿過手機文景萱打電話。

“什麽事!”耳邊傳來文景萱不悅又不耐煩的聲音。

“我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你幫我送……”

“郭真榕,我不是你跑腿的!”文景萱打斷她的話,厲聲說道,“你自己打電話叫服裝店送來。連這麽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你活著有什麽用!”

“我拿到手了。”郭真榕急急的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你快點把衣服送過給我,我得馬上去醫院。時間長了,萬一不能用了就不好了。”

“拿到了?他的……精液?”文景萱有些不確定的問。

“對,拿到手了,所以我得抓緊,就只有這一次機會。”郭真榕很肯定的說。

“行,我知道了。”文景萱掛斷了電話,把玩著手機,唇角揚起一抹陰笑。

很好,拿到手了,那就後面的事好做了。

等郭真榕把貨種進去,確定懷上兩個之後,她就找機會把肚子裏的這個孽種弄掉,說是郭真榕弄沒的。

文哲那個老匹夫,在知道郭真榕懷孕後,自然不會追究她的責任。

那麽,她……也就自由了。

呵呵!

文景萱得意的笑了。

她自由之後,自然要去做自己的事情。

首先要做的就是如何引起慕容煜的註意,她一定要把佟梔言那個賤人死死的踩在腳底!

她的手機響起,以為又是郭真榕打來的,正想發怒之際,卻在看到來電顯示時,臉上所有不悅與憤怒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的一臉的諂媚與向往。

“你好,慕容姑娘。”文景萱樂呵呵的帶著討好的接起電話。

“我在悅風塘十六號包廂,你馬上過來!”耳邊傳來慕容芳華命令般的語氣。

“慕容姑娘,你找我有事?”文景萱小心翼翼的問。

“我讓你過來就過來,你哪來那麽多的廢話!”慕容芳華厲聲斥道,“怎麽,還用我八擡大驕的來接你嗎?”

“不,不,不!”文景萱連聲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馬上過來。慕容姑娘稍等我一下……”

“文景萱,我告訴你,我沒什麽耐心!你最好掂量清楚了!”慕容芳華冷冷的說道,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文景萱自然清楚這一點,她正求著要怎麽見慕容芳華。

上次給她打電話,就被她一口拒絕了。

看來,真是連老天爺都在幫她啊,好事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來。

只要慕容芳華願意幫她,那麽她離慕容煜就又進一步了。

肚子裏的孽種打了之後,去外市做個修覆手術,把那一層膜給補上了,她還是很幹凈的,還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佟梔言,你的一切很快就會屬於我的,你給我等著!

文景萱隨便給一家專賣店打了電話,讓他們送一套衣服去郭真榕,然後又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便是出門去赴慕容芳華的約了。

一路上,她可以說是喜滋滋的,她幾乎都看到了美好的未來,還有佟梔言那淒慘的下場。

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意得又張狂了。

車子很快到悅風塘,文景萱朝著十六號包廂走去。

那昂首挺胸的樣子,就像是中了五千萬大獎那般。

十六號包廂,文景萱敲門,推門進去。

慕容芳華坐在沙發上,陰沈著一張臉,一身的陰鷙如幽靈。

文景萱抿唇一笑,笑的燦爛又嫵媚,“慕容姑娘,你找我?”

慕容芳華從沙發上站起,朝著文景萱走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揪起她的頭發,朝著身後的門板狠狠的撞去。

“啊!”文景萱尖叫,痛苦的尖叫。

“文景萱,長本事了是吧?啊!連我都敢設計了!我是沒讓你看清楚現狀嗎?”慕容芳華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完又是一拳揍過去,然後將文景萱朝著一旁重重的推去。

文景萱站立不穩,往後倒去,肚子重重的撞茶幾角上。

“啊!痛!好痛!”捂著肚子痛苦的叫著,腿間有一抹熱流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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