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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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誰啊?”顧暖心的心一涼,他這樣的神色她從來沒有見過,冷淡中,帶著攝人心的嘲諷,似乎還有苦笑。

男人聽到她的問話,明顯地楞然了一下,眉目間都漾開了寂寥的笑意:“她是誰?”停頓了一下,看著顧暖心期待的神色,閑閑地開口:“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

顧暖心有些驚詫,究竟是什麽女人,才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鐵石心腸,就算公眾都說她是紀柏然的正牌女友,她顧暖心都不敢多在紀柏然的面前耍脾氣的。

她比誰都清楚,外人的眼裏,她該是多麽的風光,錦城太子爺紀柏然的女朋友,無比的光環,女人的艷羨,男人的驚艷,卻有誰知道,她和紀柏然之間如履薄冰的關系。

他從來沒承認過,她是他的誰,就算是在床上,情濃的時候,她半嗔半羞地問他要一個身份地位,男人也只是但笑不語,而她,也就不敢再問。

她愛得用心,而他,卻漫不經心。

“既然這麽鐵石心腸,你為何還對她念念不忘?”她也是一個可心的人,自己的男人對別的女人心心相念,而她,卻連吃醋的機會,都沒有。

紀柏然不喜歡女人太黏糊,不喜歡女人在他的面前掉眼淚哭鬧,這個男人,是顧暖心心口的朱砂。

紀柏然的臉色倏然一變,似乎是被顧暖心的話刺到了要害,那眼眸中,都迸射出尖銳的霜光,手指死死地鉗制住她的下頜,推著她,把她推到在床上。

男人手裏的酒杯被他甩在地上,破碎,碎片飛濺開來,發出噪雜的聲響。

顧暖心還驚魂未定,男人已經撲上來了,不由分說地撕扯著她的抹胸裙,衣襟撕扯聲不絕,男人的眼睛都紅了。

舊皮夾的秘密。

更新時間:2013-8-13 15:10:37 本章字數:1877

往常的紀柏然,就算怎麽激烈,都不會這麽狂暴的,現在紅了眼睛的紀柏然,讓她不由地有些心悸。

她多少有些驚慌無措,但是卻也不敢吭聲,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游動,在他的懷裏嬌柔地顫抖。

男人從來不和她親吻,就算身體交融得再怎麽契合,他也只是狂熱地,盯著她的眼睛,呢喃自語,她聽不真切他說的是什麽,男人的話語短暫,說的是一個名字。

他狂熱地進ru她,占有她,如同一頭猛獸一般,在她的身體裏肆意地沖撞,沒有半點的憐愛,他反剪著她的雙手,以一種屈辱的姿勢,一遍又一遍地要了她。

偶爾的一次回頭,她駭然地發現,男人血紅的眸子裏,泛著濃烈的感情,覆雜掙紮,怨恨,心疼,覆雜不已,顧暖心從來沒見過這個無堅不摧的男人,會露出這樣赤~裸裸的悲戚。

她知道,要變天了。

一場歡欲後,盡是滿室的旖旎未散盡,男人已經起身,進了浴室。

顧暖心軟在軟榻之間,起不了身,做得太激烈,那個地方都在火辣辣地疼,這樣激烈的纏綿,多少有些讓顧暖心惶恐,紀柏然的心情不好,她知道。

在酒吧的時候,明明看見男人還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只這麽幾個時辰,他也就變了一種心情了。

有種莫名的不安感,顧暖心強撐著身體做起來,目光掠過羊絨地毯,錯亂而且暧mei地散落著男女的衣服,這樣的情形,讓她欣悅。

只要這個男人在,她都能找到愜意的點。

目光無意中掠過那錯亂的衣物,被其中那黑亮的皮夾給吸引了目光,那是紀柏然的皮夾,男人從來都很寶貴,總是隨身攜帶著,連她,也碰不得。

女人對自己的男人,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好奇心的,說得正確一點,是控制欲,顧暖心在紀柏然的身邊,從來都不敢表露這樣的控制欲,但是,不代表她沒有。

她看了一眼浴室,那邊還傳來水聲,男人沒有出來。

她起身拿起那皮夾,黑色的緞面,已經有些舊了,棱角都有些被磨壞了,但是,卻還是可以看出他對著皮夾的寶貝,保護得很好。

顧暖心翻轉著看了一下,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簡單得再也不能簡單了,做工卻難得的精致,她的手指輕輕地拂過皮面,才發現那右下角的地方,龍飛鳳舞地刻著兩個字母。

是大寫的“YS”。

她知道這類型的皮夾,在威尼斯,這種皮夾可以定制,工匠會把定制這皮夾人的名字的縮寫字母可再皮夾上,表示占有。

顧暖心在心中尋思了一下,不是紀柏然的名字。

浴室裏的水聲停了,顧暖心把皮夾歸位,重新躺回了床上,閉上眼睛,假寐。

酒店式紀柏然的物產,他時常來這裏,而這套總統套間,擁有小型會議室,影像室,棋牌室,酒窖,主臥,是紀柏然的專用套間,平時很多事情,都是在這裏處理的。

所以自然有備下的衣服。

她聽見男人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然後是毫不停留,開門出去了。

西洋掛鐘恰好響起,顧暖心琢磨著,已經是淩晨三點,這個男人,從來不會和她,睡過一整夜,從來沒有。

有種甜點,叫相思。

更新時間:2013-8-13 15:10:38 本章字數:1808

雲深想起去“童話季”甜品店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在秋天將去,冬天將來的夾縫間,沈寂的光,把童話季巨大的招牌映出黯淡的光。

她走進去的時候,店裏沒什麽客人,天臺上散落著幾桌三三兩兩的客人,景觀未變,中年的女老板,保養得很不錯,永遠微笑著,安靜祥和的溫婉,還是記憶裏的模樣。

雲深在天臺上挑了一個靠近護欄的位置,視野很好,一擡頭,便能看見那碧藍遼闊的海,要是在夏天,總能看見漫天的星宇,如鉆石般,鑲嵌在無邊的黑暗天際間。

年少的時候,她和君知蕭經常來這個地方,下午放學後,雲深總不肯上司機接她回家,硬是要君知蕭踩著腳踏車載著她,快速地穿梭在林蔭道上,她愉悅地張開雙手,迎風想要飛翔。

童話季就是在那條他們經常路過的林蔭道上,每每下午放學,他們都會跑去那裏吃那裏最出名的甜品,一種叫“相思”的蛋糕,做得小巧精致,夕陽紅的顏色,兩層夾心,裏面有紅豆做成的餡。

誰說紅豆最相思?那時還年輕的老板娘,總是微笑地說,這是為了她心中的一個人而做出來的,那個人一去不歸,唯有相思不斷。

當時的雲深總是看著美麗的老板娘,想象著他們的故事該是什麽樣的?值得她相思這麽多年,遲遲是一個人。

她偶爾問君知蕭:“如果以後我們分開了,你會不會想我?”她萬分期許地看著他,眼裏盡是對未來的希冀和幻想。

君知蕭總笑她癡,然後告訴她:“我們永遠也不會分開的。”

“如果真的分開了呢?”雲深巴巴地看著少年,總是希望少年說出上她欣喜的情話,仿佛這樣,才能證明他真的愛她,一生不悔。

君知蕭總是優雅地吃一口的相思,少年俊秀的輪廓映著那不遠處的海,有些飄忽,少年閑閑地開口:“深深,你要是離開了,我可是會把你忘得一幹二凈,相思無益。”

看,君知蕭永遠是怎麽睿智而且清醒的,相思無益,總讓少女雲深懊惱得跺腳不已,卻深陷再少年溫和的笑容裏不可自拔,沒有想到那時的話,竟然一語成真。

分開七年,君知蕭,是否真如他所說,相思無益不相思?

她點了一份相思,是老板娘端來的,看見雲,溫柔地笑,對她的出現,仿佛沒有一點的吃驚,淡然地坐落在雲深的對面,還是那張漂亮的臉,卻有了一些歲月的痕跡。

雲深輕輕地喚了一聲:“鳳姨。”這樣喚不是沒有道理,這個女人是雲深父親的舊友,她對雲深,也是極好的。

“唉,你這一走,竟有了七年了,回來就好。”被雲深喚做鳳姨的女人輕聲感嘆,看著雲深,頗為惆悵。

當年任性張揚的少女,已經長成了這般滄桑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疼。要是雲家沒有那變故,眼前的女子,應該還是集萬千寵愛於一生的雲家小姐。

可惜,造化弄人。

“是啊,也有七年沒來了,原以為你都把我忘了。”雲深掀起唇角淺笑。

“怎麽忘得了,你不來,知蕭可是經常來。”女人笑意蕩漾開來,看見雲深切著蛋糕的手一滯,眼底的笑意更盛:“他每次來,總是點兩份的相思,一份放在自個的面前,一份放在對面,靜靜地看著,也不吃,一坐,便是一個下午。”

相思無益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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