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重寫】

關燈
“你在看什麽?”臉色如常撿起地上的平板,沈辭風內心遠沒有他表面上那麽波瀾不驚,不如說心情像一下被推向過山車最高頂。看焦溏的反應,莫不是和他一樣,沒有實踐經驗?

他頓時感到肩上的責任越來越重大,盡管他這幾天惡補過系列理論知識,始終是臨時抱報佛腳,他知道首次實驗大多數不一定會順利,仍希望能給焦溏最好的新體驗。

可惜他面前的人不是這麽想。

好不容易等難以描述的公放被暫停,室內陷入一片沈澱。

“我知道了。”焦溏掩耳盜鈴般摟住小被子:“這是後晚用來掩人耳目的對嗎?”

他還是個孩子,他不想知道游戲怎麽玩。

掩人耳目?

沈辭風的心情從過山車的最高頂垂直墜下,順便被冷水從頭淋到腳。

“對,”他迅速調整策略,鎮定自若開口:“你知道,說不定會有好事的親戚在外面打聽。”

是他太著急了,沈辭風低頭看了一眼定格的畫面,心下了然:難免會被嚇到。

“可是你為什麽要看那麽多……這些。”感覺不問清楚,焦溏今晚沒法安心睡覺,那些畫面大大地震撼了他弱小的心靈。他鼓起勇氣問:“你以前的男朋友(們),會和你一起……就……”

說不出玩游戲這個詞,焦溏感覺自己的三觀被碾碎一地,沈辭風看起來也不是沈卓那種老司機,私下口味這麽重。

男朋友(們)?

這點必須澄清,沈辭風並不知道,自己在焦溏眼裏的形象,變成了和沈卓一個等級。

“我沒有前男友,一個也沒有。”沈辭風嘆了一口氣,在他身邊坐下:“這是沈卓打包發來的文件,不信你可以問他。”

殊不知他說出最後這一句,焦溏更不安:沈卓那種海王,當然會幫你掩護。

“我們說好的,只是一起睡一會對吧?”焦溏說出這句,忽然又後悔,其實他沒必要懷疑沈辭風,如果那人要做什麽,有那麽多機會。

仿佛看到自己艱難的未來,沈辭風苦笑道:“當然。”

還剩一天就是大婚,焦家老宅越發熱鬧,這時焦溏才感覺到,焦家確實是個大家族,一堆他有印象的、沒印象的親戚全在這時冒出來,向老爺子問好、送禮。

一整天過去,他感覺沒記下幾個人名,幸好有管家和來幫忙的小桃子在一旁時不時提醒。

“今晚你們要分房睡。”結束一天的應酬後,管家委婉提醒累得半挨在沈辭風身上的焦溏:“新婚習俗是這樣。”

“能不能通融一下……”焦溏下意識捏住沈辭風的衣袖,說到一半的話又噎了下去,像在給自己打氣,又好像在告訴沈辭風:“嗯嗯,我知道了。反正現在離明早起床也沒幾小時,我沒問題的。”

關上房門,焦溏疲憊躺下,眼睜睜望著天花板,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個人的房間那麽大。他的思緒漸漸飄遠:沈辭風現在在做什麽呢?他們好像好久沒有分開睡過,沈辭風會不會覺得一個人睡比較愜意?

正當他陷入胡思亂想時,安靜的夜裏,陽臺傳來一聲沈悶的響動。

焦溏:?

該不會是有賊吧?焦溏下意識否定這個可能,翻身踏下地,悄悄摸到窗邊,聽到一聲微小的敲玻璃聲:“溏溏。”

認出熟悉的聲線那刻,焦溏的心猛烈一跳,飛快打開落地窗,想也不想撲進沈辭風懷裏:“你真的過來了!”

溫香暖玉滿懷,沈辭風順勢環住他,克制地親了親他的額角:你表現得那麽明顯,我怎麽放心。

“噓,”怕動靜太大被發現,沈辭風將人抱進屋裏:“怕你睡不好。”

他身上還帶著深夜的寒氣,幸虧兩人房間隔得不遠,可即使二樓不算高,夜裏摸過來也有夠危險。

焦溏一陣後怕:“先喝點熱水緩一緩。”

“沒事。”沈辭風換過幹凈的睡衣,兩個人重新躺下,黑暗中,他聽見焦溏低聲道:“之前看到的東西,我尊重你的喜好。”

但那些游戲我真的不行,焦溏在內心補充這一句,由衷道:“你幫了我這麽多,我不該那麽想你。”

沈辭風側過頭:“那些真的不是我的喜好……”

“你要有那種心思,”焦溏開玩笑道:“我不早被你吃幹抹凈……”

如果沈辭風真是個老司機,就不會只敢在他睡著時才大膽親他。

早前沒想法不代表現在沒想法,沈辭風握住他的手,小笨蛋。

一夜好夢。

天蒙蒙亮,選辭風悄悄爬起身,親了親還在睡夢中的焦溏的額角,不舍道:“等會見,我的小新郎。”

熟練從原路返回臥室,沈辭風不經意瞥見,靠近圍墻邊角,有個一閃而過的人影。

這時還不消停,沈辭風心底冷笑一聲,不料一打開自己臥室的落地窗,竟發現管家正背對著他整理禮服。

“沈先生,回來了。”管家對他從外面進來這件事視若無睹,垂眼道:“是時候準備,稍後我去叫醒小少爺。”

不愧是大家族的老管家,沈辭風難得對一個人肅然起敬。

“我剛才發現院子裏似乎有外人。”沈辭風暗示道:“我讓人處理,還是管家先生來?”

管家垂首道:“按沈先生的意思來。”

半睡半醒之間,焦溏聽見外面傳來悶悶的“啪嗒”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掉了下去,緊些著便響起奶兇奶兇的狗叫聲。

“奶糖?”焦溏迷迷糊糊爬起身,枕頭上只剩那人殘留的體溫,還有淡淡的松木香氣。

該不會是沈辭風掉下去了吧?他的睡意瞬間被驚去大半,鞋子也忘記穿,跑出陽臺。一眼看到兩個西裝革履的保鏢,正在一樓角落不知道做什麽。

他們身後,奶糖沖著角落勇敢地大聲吠叫。

“怎麽了?”焦溏揚聲問。

“小溏少爺早。”其中一個保鏢一腳踩住周明輝,讓他發不出聲音,禮貌回答焦溏:“園丁說有一只臭鼬跑了進來,我們在幫忙抓。”

“真的嗎?”既然不是沈辭風,焦溏放下心,叮囑道:“辛苦了,你們也小心,臭鼬身上病毒很多,野生動物危險,做好防護。”

另一個保鏢答到:“謝謝小溏少爺關心,我們會註意。”

待焦溏關上窗,兩個保鏢向拎小雞一樣、提起摔得七暈八素的周敏輝:“小少爺說你很危險,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你。”

洗過澡,焦溏在小桃子的幫助下穿上囍袍,最後覆習一遍流程,房門被輕輕敲響。

“爺爺。”焦溏站起身,上前扶住拄著拐杖的焦老爺子:“小心,快坐下。”

“你看你,多麽帥氣。”焦老爺子抖著手撫過他的臉、身上的囍袍,不知不覺紅了眼眶:“要是你爸媽能看到,該多好。”

“爺爺。”焦溏鼻頭發酸,握住焦老爺子的手,一時說不出話。

“前天是我一時老糊塗。”焦老爺子握住他的手,語重心長道:“一直以為你還小,看到你已經可以挑起家裏的擔子,爺爺比什麽都高興。”

“我想在爺爺面前永遠當小孩子。”焦溏眼神閃亮:“同時,在外面,我也可以獨當一面。”

“溏溏長大了。”焦老爺子抹了抹眼角,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的雕花紫檀木盒,鄭重交到焦溏手上:“這是我們焦家祖傳的戒指,現在交到你手上,這裏永遠是你的後盾。”

顫抖著接過木盒,焦溏感覺手上似有千斤重,這是焦老爺子對他的祝福,爺爺對孫子的愛護。

爺孫抱頭說了好些話,管家不得不提醒焦老爺子,再不下去露面就來不及,兩人才重新破涕為笑。

沒過一會,房裏便剩下焦溏和小桃子。

“哢擦”一聲脆響,焦溏打開木盒,濃郁的紫檀香撲鼻而來。躺在團簇的絲絨正中,是一枚翠綠的帝王綠玉扳指,在陽光下反射和煦的綠光,觸感溫潤平和,所謂好玉養人,大概就是說的這類。

“好漂亮。”小桃子捧著臉,讚嘆不已。

焦溏用指腹摩挲這枚扳指,想象原主的母親,結婚時也是懷揣著這枚戒指,想要把它傳下去的心情。

嗯?

蹙了蹙眉,焦溏摸到絲綢下方,好像藏了些東西。

“小桃子,可不可以幫我拿一兩件點心上來?”焦溏摸了摸肚子,裝出餓得坐不穩的樣子:“不然我怕等一下要餓得發暈。”

“好,你先等等。”小桃子沒有懷疑:“我偷偷拿兩碟過來。”

支開小桃子,焦溏摸出藏在絲綢下面的兩片薄紙片,上面的字似乎是慌亂中寫下,辨認出上面的內容時,他驀然睜大眼……

沒有和任何人提起紙上的內容,其他人則以為焦溏臉色凝重是因為新婚緊張,沒引起懷疑。

“吉時到了,”小桃子站起身,把花球放到焦溏手上:“溏溏,你是最帥的新郎。”

“那當然。”焦溏對著鏡子,讓他幫忙整理好囍袍,精神抖擻邁出房門。

他出現在走廊那一刻,奏樂聲、賓客的歡呼和掌聲、響徹整棟老宅,熱鬧非凡。

人聲鼎沸中,焦溏一眼看到站在樓下等他的沈辭風,嘴邊緩緩綻開一個笑。

那人穿著和他同款的囍袍,大紅綢緞配金銀線龍鳳紋刺繡,對方的目光定定追隨著他,周圍喧囂仿佛與沈辭風無關。

看到焦溏款款向他走來,沈辭風一瞬間只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全世界宛若只剩他們兩人。恍惚中,他有種錯覺,過去經歷的種種,在這一刻巨大的幸福中,顯得不值一提。

焦溏穿的和他差不多,改良漢服囍袍讓他看上去身長玉立,大紅的絲綢襯得他面若桃花,金銀線刺繡相映生輝,優雅貴氣。燈光打在他身上,他的笑容比身上金碧輝煌的絲線還要耀眼,宛如一束照亮沈辭風生命的金光。

“溏溏。”沈辭風按捺住心跳,向他伸出手。

焦溏抓住他的手,感覺到他手心的薄汗,先是一楞,接著調皮捏了捏,原來沈辭風也會緊張。

兩人依次給長輩敬過茶,接受眾人的祝福和紅包,歡聲笑語中,兩手一直緊緊握在一起。

熬到晚上才應付完所有賓客,沈辭風還要繼續寒暄一陣子,焦溏則被小桃子先扶回房休息。

踏進臥室那刻,焦溏險些不認識自己的房間,大紅的綢子,金線刺繡的龍鳳被,還有床頭的兩個紅色的心形抱枕,桌上手臂粗的龍鳳燭……

“我先出去了。”小桃子以為他在害羞,鼓勵道:“管家爺爺說,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準備什麽?不等他問,小桃子便掩嘴笑著退出房外。

把話說清楚再走好嗎……焦溏揉了揉犯暈的額頭,站了一整天,一坐下便渾身酸軟。

他隨手拉開櫃子,想找有沒有冰敷貼,一不小心,塞得滿滿當當的抽屜整個倒在地上。

這裏面居然還有治拉傷的藥膏,管家爺爺確實貼心,焦溏感激不已。下一刻,他餘光瞥見其他東西,整個人都有點不好。

這不是……他昨天看過的玩具?!玩具下面居然還有一串“防水衣”,莫非管家爺爺對沈辭風的能力寄予厚望?準備這麽多,考慮過他嗎?

真的不行。

試圖把東西塞回去,奈何不知道管家是怎麽收納的,焦溏越塞越亂,索性放棄。

沈辭風進來時,一眼看見他手上拿著不可描述的東西。

“唉,這個,放不下。”焦溏毫無危機感揚了揚手上的東西,強作鎮定:“他們這些人真是,思想骯臟、齷蹉!”

“確實。”沈辭風內心唾棄了一把思想同樣骯臟的自己,竭力移開視線:“累不累?”

“過來躺一下吧。”焦溏踢掉鞋子,招呼到:“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腳了。”

看他隨手把不可描述的東西扔到燈後,沈辭風一口氣灌下一杯水冷靜,坐到他身邊:“我幫你按按。”

“你真是太好了。”焦溏翻了個身,眨著大眼睛看他。兩人敬酒時都喝了不少,焦溏的臉白裏透紅,烏眸水光瀲灩,唇瓣殷紅如血,恰似怒放的紅芍藥。

深呼一口氣,沈辭風甩了甩頭,試圖維持清醒。

他一手握住焦溏的焦溏,觸感細嫩滑膩,腳背瓷白如玉,五趾圓潤可愛。

他腦中不由浮現前幾天買的鈴鐺,那天後,沈辭風鬼使神差般在網上訂做了一個用真絲、黃金打造的同款,就鎖在他的辦公桌抽屜中,拿回家還需要一點勇氣。

那個鈴鐺就很配焦溏的腳腕,柔和溫暖的,每動一動,就會發出悅耳的聲響。

“好癢,”焦溏感覺到他的手撩過腳背,不由笑出聲。

沈辭風眼神一暗。

作者有話要說:  沈辭風:溏溏喜不喜歡鈴鐺?漂亮的。

焦溏:?

(明晚的更新時間在晚上11點30左右,還有大家不用急,馬上……馬上就會吃蘋果的)

悄悄放個接檔文《旺夫男寡[穿書]》求預收(戳進專欄可見)

美強慘真香反派【攻】X軟甜美人戲子【受】

亂世戲子溫久穿成現代十八線糊咖,未成婚已“克死”三個未婚夫,平日在圈中拉踩捆綁炒作一樣不落,毫不意外成了網上網下萬人嫌。

他穿過來時,原主正被家人強行拖進傅家破落的別墅,與在火災中毀容、性情大變的傅家前家主成婚。

坐在面容可怖的老公對面,溫久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聲音軟糯可人:“老公別怕,我給你唱段小曲?”

冷冷瞥了他一眼,傅熠寒早摸清他的底細,本想讓他知難而退,卻在掌心被溫久握住時,心尖也似被羽毛柔柔一撓。

數月後,網上有流言,溫久和一驚艷出塵的男子在他“半死老公”的游輪上卿卿我我,一時滿城風雨。

傅家大宅中,看到熱搜的溫久在“姘頭”懷裏哭唧唧:說好康覆就離婚?

傅熠寒: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除非喪偶。

當溫久被授予非遺傳承人、國家一級演員、戲劇梅花獎……以往對他避之不及的品牌湧上門請他代言,溫久羞澀一笑:我退圈了,而且我不缺錢。

他老攻暴富再暴富,最離奇的是,明明剩半條命的傅熠寒,竟起死回生。

有人調侃他“從良”了,只有溫久知道,他那晚抱住被子瑟瑟發抖:“你騙婚!”

那位傳說中的“廢人”,失明是裝的,毀容是畫的,尤其其他方面,渾身酸軟的溫久有苦難言:和傳言差別很大,非常大!

眼前八塊腹肌的英俊男子挑起他的下巴,親在他發紅的眼尾,嗓音低沈:“是因為你。”

溫久:禽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